問題是這個發在“媒體中的龍”分區合適嗎
對羣裏某隻設定感興趣,然後寫的奇怪腦洞(以及結尾線線亂入(
以下,是腦洞
平凡的一天
一個平凡的週六早晨,和往常一樣,位於奧斯卡鎮中央的集市區,打開了大門,迎接前來購買生活用品的人羣。作爲最深入大陸腹地,最遠離繁華港口的鎮子,奧斯卡鎮卻和荒涼完全搭不上邊。儘管,小鎮外面的牌子顯示,這裏只有不到三百的常住人口。但是這裏卻有着一家加油站,兩家大超市,四家便利店,以及一個白天是雜物集市晚上是不夜城的中央集市。很明顯,只依靠小鎮的人口是無法支撐起這樣的商業規模的。所以,小鎮西邊,工作和居住在那連成一片的農場牧場裏的人口,纔是支撐這裏的關鍵。
所以,間隔幾天,就可以看見周圍農場的人,早早開着他們的皮卡或者越野車,來到小鎮,按照購物清單上,先去超市購買各種食材,再去中央集市購買一些農機上的零件,再去便利店給孩子買點零食和小玩具,順便和朋友喝一杯,最後去加油站加滿油,滿滿載着一車的貨物,順着公路一路開回家。
一臺閃亮的越野車開進了小鎮的大門,說閃亮,是因爲在這裏,基本沒人在意車漆是不是夠亮這種事,反正都是工作車,誰在乎,反正能拉快跑就行。而眼前這臺,雖然是一臺有着超過20年車齡的老舊帕傑羅,但是誰都看得出來,車主在非常用心的呵護這臺老古董。從全車錚亮的漆面,閃閃發亮的鍍鉻輪圈,以及乾乾淨淨的懸掛,無一不在表明,雖然這是一臺安裝了全套越野裝備的重度改裝車,但是車主絕對沒用這玩意兒去真正在泥地裏面打過一次滾。
是哪家的公子哥兒來這裏找樂子了?
當地的居民當然看見了這臺畫風明顯不對的車子,但是基本瞄上一眼,都還是該幹嘛去幹嘛。
反正這個畫風不對的傢伙又不是第一次來了。
鎮子裏面的人都知道,這個傢伙是個怪咖,不過這年頭有個性的人太多了,加上那些從大城市跑過來的非主流,這傢伙真的算不上太奇怪了。無非只是有點潔癖加上住的遠了點而已——這傢伙的農場在荒漠的深處,種點大家都懂的‘經濟作物’——嬉皮士都喜歡那樣。反正那玩意兒在這個國家又不違法。
‘而且,那傢伙提供的草,質量真TM的好。’——來自某不願意透露姓名的當地人士。
車子在掛着大大的【local ONLY】牌匾的本地酒精菸草商店門口停了下來,一個頭戴遮陽帽,臉上蒙着面巾,上身披着雲紋坎肩,下身穿着原色亞麻長褲的傢伙,抱着一個大箱子,走進了商店。經過門口幾個正在沉迷於吞雲吐霧的煙鬼的時候,那幾位仁兄,驚訝的一下子睜大了眼睛,努力而又貪婪的吸着空氣中飄過的,上等貨特有的氣息。
店裏面傳來店主的驚呼‘哦,我可愛的竹笛先生,你可算是來了!’來者似乎並不怎麼願意說話,只是聳聳肩,把箱子丟在櫃檯上,向老闆伸出手。
‘老規矩。’
刷啦啦的綠票子進了來者的口袋。一箱子的高級貨進了老闆的倉庫。不一會兒,這位被老闆稱爲竹笛的先生走出店門,片刻以後,老闆也在門口掛出了到貨的掛牌。
被剛纔高級貨的氣息撩撥的不行的幾個煙鬼立刻衝進商店,攥緊了手中的綠票子,準備好好的買上一大把,召集那些癱在公寓裏面,已經飢渴的不行的夥計們,好好的HIGH上天。但是看見標價的一瞬間,他們瞬間楞了。
這個比正常價格高了好幾倍的價格是個什麼鬼?
而且剛纔那麼熱情的老闆,對自己露出的‘愛買買,不賣滾’的表情,又是什麼鬼?
剛剛吸了一大口,神智不太清楚的幾個煙鬼,晃悠悠的從腰間摸出了匕首,一邊對着老闆隔空比劃,一邊挑釁的往前走去。
當然,當店主用霰彈槍頂着某人的腦袋,冰冷的槍管讓他們立刻冷靜並且理智了下來。丟掉了匕首,舉着雙手,倒退着離開了商店。
這幾個煙鬼退出來的時候,正好看見那位竹笛先生,從街對面的自動售貨機,買了一罐子汽水,一邊咕嘟嘟,一邊拉開車門,上車,發動,離開。而這幾個滿臉狼狽的煙鬼,則躲在店鋪牆壁拐角,惡狠狠的盯着那臺遠去的越野車。一直到再也看不見車子的尾燈,纔不知咒罵了什麼,轉身離去。
在小鎮中和平常人一樣大采購了一圈,直到各種東西堆滿了後排座椅,車頂的行李架也堆滿了各色的紙箱,這位竹笛先生緩緩開車去往小鎮出口,那裏也是加油站的所在。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有個小尾巴,不遠不近的跟在身後。
越野車加滿了油,開出了小鎮,隨着小鎮的大門越來越遠,直到終於看不見,駕駛席上的竹笛先生,似乎放下了什麼重擔一般,摘掉帽子脫掉面巾,露出一張粗獷的大鬍子臉——嗯,當地很常見的那種——但是片刻以後就不是了,那張臉如同橡皮泥一般,開始變形!數息以後,一張覆蓋着細密小白鱗的秀氣龍臉,取代了剛纔的大鬍子粗獷人臉!而且,後排座椅下面,還鑽出來一條小黑龍,輕輕一躍,就竄上了後排堆積如山的箱子頂部!
不是人??!
此刻,遠遠的跟在後面的皮卡里面的幾個煙鬼絕對想不到,自己跟着的,看起來很好欺負的那位竹笛先生,並不是人。
當然了,想不到其實很正常。畢竟在一個有手機有衛星的世界,又有誰能想到,這個世界,居然也存在龍。這幾個跟在後面的傢伙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跟着那個叫竹笛的傢伙,能找到好多好多上等的草!
順着空曠的公路,駕駛着心愛的古董帕傑羅,箹笛——也就是那位龍人,竹笛只是化名——不自覺的哼着歌,一爪把着方向盤,一爪順着趴在邊上的小黑龍的脊背輕輕撫摸,前往內陸深處,那對外宣稱是農場,實際上是庇護所的地方。
作爲一個早已離開愚昧混沌年代,並且堅定不移的走上了無神論的世界,那些支撐神話的存在的生物,也淡出了人類的視野。但是淡出並不意味着徹底消失。有的前往了羣星之間,有的依靠自己的能力時不時弄出一些超自然現象來戲弄人類,還有一些,則找了個地方,隱居了下來。但是,獨自隱居並不是一個好主意,自從某個隱居在山洞裏幾百年的吸血鬼,被從天而降的炮彈炸成了渣,大家都意識到,找個完全無人的地方躲起來,是不現實的。只有順着人類社會的規則,隱居在人類社會的邊緣,纔是安身之道。所以,很久以前,箹笛揹着還是一個蛋的者風,帶着拓荒令,來到了這邊廣袤的荒野上。開墾荒地,引導河流,築起籬笆,種植作物。最終,開墾出了一片屬於自己的土地。
時光飛逝,在這片屬於自己的土地上,箹笛不斷的經營着。原本荒蕪的沙土,已經變成了肥沃的紅土。各色作物生長其上;原本簡陋的帳篷,也在第二年的時候,變成了一座兩層的磚瓦小樓,這麼多年不斷的修葺改建下,原本的磚瓦小樓,已經變成了一座三層鋼筋混凝土結構的獨棟別墅,矗立在一片綠色之中;小樓西側,甚至還有一片竹林!那是箹笛在者風還沒有孵化出來的時候,爲這個小生命準備的破殼禮物,要知道,者風破殼以後,放眼看去,周圍一片都是密密麻麻的竹子,還有從地上鑽出一個尖尖角的筍尖,別提有多開心了。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小小的者風苦瓜着臉,仰面朝天的躺着,小爪爪捂着咕嚕咕嚕直響的小肚子,一臉哀怨的看着開車的箹笛——還有好久才能到庇護所呢!看着者風水汪汪的眼睛,飽含着祈求的看着自己。箹笛也感覺到,確實有些餓了。於是,減速靠邊,離開了公路,找了一塊背風的巨巖,停下車,打開發動機蓋,從排氣管附近,摸出三個用鋁箔紙包裹的東西,放在了發動機蓋上。
打開紙包,濃郁的香氣撲面而來,三包東西,一包是箹笛在便利店買的炸豬排配滷肉飯,一包則是筍片土豆百葉絲生菜放在一起蒸,最後一包,是箹笛在中央集市區買的鮮蝦,在河邊剝了半天的剝出來蝦仁。
本來躺在副駕駛座位上,彷彿鹹魚一般的者風,聞到香味一下子蹦了起來,兩眼放着精光,剛要準備飛出去,卻又頓了一頓,似乎想到了什麼,從車載小冰箱裏面,拖出來兩瓶凍得冰涼的葡萄芬達,抱在胸前,這才撲騰翅膀,飛落在正在給蝦仁拌上醬汁的箹笛面前。
坐在車頂的紙箱上,兩隻小龍吹着晚間拂過荒野的微風,聽着草叢裏吱呀的蟲鳴,看着晴朗夜空中的星河,吃着可口美食,喝着冰涼汽水。
舒坦!
要是後面不要跟着一羣偷窺者就好了。
從奧斯卡鎮一路跟過來的幾個煙鬼,絕對想不到,自己自以爲隱蔽的跟蹤,早就落在前面兩隻小龍眼裏了。一路上沒有對他們做什麼,純粹是因爲懶得去管。但是現在不同,已經有些煙癮發作,再也等不及的幾個人,決定直接綁架他們眼中的竹笛先生,逼迫他帶着自己幾個人去種植園,把所有的草都交出來,最後再一槍崩了他。所以,一行四人,握着槍,匍匐在地面上,避開空曠的地面,躲在長草中,慢慢朝着前面停在石頭背風處的越野車爬了過去。
三步,兩步,一步!終於,待到幾個人都爬到了越野車兩側,然後,幾個人幾乎同時一下子躍起,拉開車門,然後……看見的,是自己同伴的也傻愣愣的看着自己。
車內沒人?
車內沒人!驚覺有異的四人,剛要回頭,就感覺一陣眩暈,伴隨劇痛襲來。蹲在車頂,看着箹笛出手打暈四人的者風,一臉不解的看着箹笛把幾個人像小狗一樣的抓着衣服拎到了他們開來的車邊,把幾個人擺成互相爭鬥的樣子,然後用他們手中的槍射殺了兩人,並且給另外兩人身上和車上,留下了不少彈孔。
做完這一切,箹笛才把在車頂一臉疑惑的者風抱下來,上了車。等到車子開進了農場大門,這纔打了個響指。隨着這聲響指,某種枷鎖似乎被解開了。於是,原本毫無聲息如同洋娃娃一般任隨箹笛擺佈的四人,這纔有了人的樣子,受輕傷的在哀嚎,受重傷的則爬了幾步,就再也不動,流出脈脈鮮血,染紅了地上的沙土,引來了遠處一陣一陣的狼嚎。
看着邊上一臉的‘爲什麼要這麼做?’的者風,箹笛嘆了口氣。這羣煙鬼已經跟蹤到了這麼近的地方了,就算自己只是把他們弄暈,沒過兩天肯定又會來,而且還不知道會帶多少人過來,自己不能拿依然年幼的者風的安危開玩笑。威脅,只能提前扼殺。
聽完了解釋,者風明顯情緒有些失落,作爲一直生活在箹笛嚴密保護下的幼龍,暫時並不能理解,剛纔那羣跟着自己的無毛猴子,在無毛猴子中都是最惡劣的一羣,那是一種爲了自己的生理慾望,什麼事情都能做的出來的惡畜。不過不理解那些傢伙的惡劣性,並不影響者風對一直照顧自己的箹笛的信任。情緒有些失落,也只是一時的而已,至少,聞見從遠處別墅裏飄出來的土豆香氣,以及隨着靠近越來越清楚的‘嘿呦,嘿呦’聲,已經足夠讓者風轉移注意力了。
幾個月前,剛搬到庇護所,自稱天線線的一羣小白龍,又在做土豆泥了~
準備~開吃~(啥,剛纔吃過了?不不不,剛纔是主食,現在是餐後甜點,嗯,就是這樣。)
還有,173這個數字哈特覺得設計也很巧妙,如果沒記錯的話,應該是根號三萬取整的答案。以前看愛情公寓獲悉“孤獨的根號三”這個梗,哈特憑藉着自己超強的運算能力把它曲解成了說話的這個人身高根號三,百分位近似就是1.73,也就是一米七三,對應173cm;然後哈特喜愛的遊戲《節奏大師》裏面第173關也是超帶感的《Lunatic Sky》,也很符合173這個數本身就自帶帥氣的風格……哈特是這麼想的,不喜勿噴~
鯊齒龍雖然擁有迅速而強勁的撕咬能力,能在短時間內展開攻擊,但它牙齒太薄,無法擒住對手,173號很快掙脫出來,用一記左勾拳在鯊齒龍的脖子上留下3道深長的血印。
173號看到這一幕彷佛想起了自己的前半生,它熱愛格鬥,曾向命運揮出一記記重拳,卻沒想到,現實又將這些拳頭如數奉還。
說實話,這兩處描寫在哈特看來是最awesome的,用了拳擊這樣的元素,而哈特之所以能喜歡格鬥很大一部分最初都是來源於對“拳”這個漢字以及愛屋及烏的拳擊的喜愛~
好了,無需多言,正文開張~
世界恐龍爭霸賽冠軍
“173號棘龍聽令!把船拉上岸,儘快!千萬別讓海水浸溼貨物!”海運公司的指揮員站在岸上向員工發號施令。
一艘逆流而上的貨船擱淺了,剛完成卸貨工作的棘龍173號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撲通一下跳入海中,用固定在它下頜上的套索繫住船頭,以狗刨式的泳姿將貨船拖到碼頭,工作人員帶着另外兩隻棘龍趕來,將船上的貨物運回倉庫。
173號已經搬了一整夜的集裝箱,現在又把一艘裝載了好幾噸貨物的船拖上岸,真是累壞了。它用最後一絲力氣把長長的嘴巴伸進海里補充水分,可是海水太鹹了,越來越渴。片刻之後,它感到脖子隱隱作痛,就像落枕,稍微轉動腦袋就會產生撕裂般的疼痛;背帆前側的脊椎骨好像正在被一羣小蟲子啃食,算不上劇痛,但那種又癢又刺的感覺簡直讓它抓狂;傷口癒合沒多久的蹼趾再次裂開,海水從腳底鑽進肉裏,從下而上,鑽得它生疼。
頸椎骨折、腰椎變形、上頜骨骨裂、背帆的脊椎骨斷了三根、頭部和尾巴有不同程度的咬傷和抓傷……這隻棘龍全身上下的新傷舊患有十多處。在海運公司高強度的體力勞動下,它的身體狀況反覆無常,加上中度抑鬱,剛滿13歲的它看上去已經像只年邁的恐龍。
疼痛對於173號來說不算什麼,只要沒有致命傷,它都會堅持幹完所有工作。它是公司裏唯一獲得全勤獎的員工,雖然海運公司有完善的請假扣薪制度,但它太能忍耐了,就像一隻機器恐龍,對疼痛有極強的免疫力。
在173號看來,這種免疫力是上天賜給它的禮物,是擺脫命運的唯一途徑,是它能夠在世界舞臺綻放光芒的重要條件。否則,它只能在摩洛哥的貧民窟幹一輩子雜役,或者餓死在枯竭的河塘邊。
大部分出生在貧民窟的棘龍活不到成年,它們的巨型身體佔用了太多人類和其他生物的生存空間,而自身又缺乏在社會立足所需的一技之長,往往遭遇獵殺或驅逐。運氣好的棘龍能得到兼職機會,如拆除違規建築物、拖拉陷在泥地裏的卡車、幫漁民捕殺坦克鴨嘴魚等,從而獲得一些食物。棘龍愛吃水裏的東西,比如石斑魚、海鮎魚、鯊魚,條件不好的時候則只能靠蟲子和翼龍充飢。如果能吃到帆鋸鰩就再好不過了,那是一種體長8米的巨型魚,嘴巴像一把鋒利的劍,牙齒上長着致命的倒刺,肉質卻肥嫩、口感鮮美,富含脂肪和多種維生素。
當然,貧民窟沒有那麼多帆鋸鰩可以吃,就算遇到了,也面臨着與河水裏巨型猛獸的競爭,雙方可謂是勢均力敵,棘龍並沒有贏的把握。173號棘龍不信這個邪,每天下班後,它都會跟同伴去河邊找吃的,用嘴巴里的壓力傳感器探尋獵物的行蹤。有天運氣好,它們碰上一條在淡水河裏“生孩子”的帆鋸鰩,173號正要張口去抓,迎面趕來一隻帝鱷。那傢伙足足有12米長,腦袋跟小轎車一樣大,上百顆粗厚的牙齒緊密排布,一口就能吞下3個成年人。起初,帝鱷並沒有發動攻擊,而是緊緊盯着173號,好像在向它發出警告:老大哥在看着你,別跟我搶食物,趕緊離開。其他棘龍夥伴早就一溜煙兒跑得遠遠的,也勸它不要滋事,保命要緊。
當時的173號還未成年,沒見過什麼大場面,初生牛犢不怕虎,上來就反擊:來啊,看看誰是老大哥!帝鱷哪兒受得了小毛孩的挑釁,沒廢話,瞬間躍起半個身子撲向173號,張開大嘴露出鋒利的鋸齒,試圖將它撕成兩半。小棘龍反應快,縱身向旁一跳,躲過了致命一擊。緊接着,雙方展開正面攻擊,兩張大嘴巴撕咬在一起,你一口我一口,誰都不讓。帝鱷的戰鬥經驗更豐富,牙齒保養得也好,很快就把173號的嘴巴咬穿幾個大洞,鮮血順着它的下頜流向脖子,其中還夾雜着幾顆牙齒。或許是因爲173號不怕疼,它絲毫沒有退讓之意,拼命咬住對手的嘴巴,藉助後肢和尾巴的力量穩住身體,猛甩脖子,晃得帝鱷有些暈。雙方僵持不下,一隻在旁圍觀的棘龍見勢頭有利,也下場加入戰鬥。
見對手力量壯大,體力逐漸耗盡的帝鱷攻擊力大打折扣,心想:爲了一頓飯不值得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狽。於是,它鬆開嘴巴,將身體浸在河裏,向後退了幾步,扭頭逃了。
“棘龍戰勝帝鱷!”173號的英勇事蹟很快傳遍了貧民窟,成爲同類們炫耀的資本。幾周後,一家棘龍俱樂部慕名而來,願意以10萬美元的年薪將它納入旗下,讓它成爲競賽級恐龍。
與人類的拳擊賽、格鬥賽相似,恐龍圈也有賽事——世界恐龍爭霸賽。比賽內容跟173號對戰帝鱷差不多,兩兩撕咬或撞擊,就看誰能堅持到最後。參賽者以巨型恐龍爲主,除了棘龍,鯊齒龍和暴龍也是熱門品種。目前,全球有數十家恐龍俱樂部,他們從世界各地甄選招募條件好的恐龍,從耐力、速度、戰鬥技巧等各方面對它們進行專業且嚴苛的訓練,將其培養成競賽級恐龍。被俱樂部錄用的選手不僅享有高額簽約金,還有機會參與世界恐龍爭霸賽,贏得榮譽和獎金。
173號之所以被選中,不是因爲它有多能咬,而是因爲它很能忍,即使被對手傷得血肉模糊,只要裁判不吹哨,它就不會倒下。俱樂部遞出的橄欖枝對173號來說是個絕佳的翻身機會,它終於不用再在貧民窟忍飢挨餓、受人白眼了,它需要這個機會。
剛進訓練營的173號並不起眼,從小吃不上一頓飽飯導致它身材矮小,力量和速度都比不上同類。競賽級的棘龍體長近20米,體重至少25噸,而173號只有16米,初次測量時體重不足20噸;它背部由長棘組成的帆狀物本應龐大挺拔,但營養不良造成的肌肉萎縮,令它看上去像個乾癟的大貝殼。不過這些並不重要,貧民窟的孩子不信命,它終將找到屬於自己的必殺技。
不同身材、性格的恐龍有不同的格鬥技巧,擅長不同技巧的恐龍又適用不同的戰術。針對173號,訓練營制定了一套完善而嚴苛的訓練方案:每天10千米負重跑,快速適應陸地環境,提升移動速度(跟鱷魚一樣,棘龍以水中生活爲主,而競賽級棘龍需要長時間適應陸地環境,因爲恐龍爭霸賽是在體育館裏進行的);用腦袋撞擊巨型沙袋,訓練攻擊力和命中率;用牙齒咬斷粗壯的樹根和骨頭,增強撕咬能力。除此之外,舉重、彈跳、核心力量和平衡訓練也是它的必修課。漸漸地,教練發現身材矮小對173號來說反而是個優勢,因爲它能輕鬆地跳起來咬到比它高大的對手,同時能敏捷地躲過攻擊,快速繞到側面或下面進行反擊,尤其是當它咬住對手脖子下方的肌肉時,核心發力,腰部和尾巴向後撤,最後奮力一拽,對手就疼得嗷嗷叫了。
嶄露頭角的173號成了訓練營的種子選手。半年後,它參加了世界恐龍爭霸賽的海選,上百隻大塊頭兩兩對決,每場三個回合,根據比分排名,前20名進入晉級賽,爭取決賽資格,而前5名可以直接進入總決賽,爭奪世界冠軍。
按照海選賽的規則,相同重量級的選手被分進一組,這樣競技雙方基本勢均力敵,以免造成致命傷害。以往,這條規則算是廢話,訓練營在挑選恐龍時首先看身高和體重是否達標,所以同種類的恐龍不會相差太多,個頭最大的棘龍對棘龍,其次是鯊齒龍對鯊齒龍,最後是暴龍對暴龍。而173號這個發育不良的傢伙被分到了最弱小的矮暴龍組,這是史無前例的。
“這是好事兒!矮暴龍又笨又遲鈍,攻擊力也弱,你穩贏!”賽前,教練信心十足地對173號說。173號雖然感到有些羞恥,但畢竟是第一次參賽,就當熱身了。教練和它的目標是在上百號選手中保五爭三,直接進決賽。
但是,他們都自視過高了。5場車輪戰後,173號幾乎耗盡了全部力氣。它雙腿發軟,兩眼發昏,以往的敏捷和兇猛好像從自己的身體裏抽離後鑽入了對手體內,任憑對手一口一口地撕咬,一次一次地撞擊,用短小的前肢撥弄它的下巴,而它只能站在原地強忍羞辱。還好173號抗打,最終以小組第六的成績勉強進入前20,排在它前面的是個頭和體重都不及它的矮暴龍。
“訓練時看着挺厲害的,怎麼一比賽就歇菜了?”
“就是說,幾十年以來,棘龍可是從沒輸給過矮暴龍啊,真是丟死人了。”
“閉嘴吧你們,這隻恐龍訓練半年就參加海選還能晉級,你們誰有這能耐?”
……
諷刺也好,安慰也好,173號根本不在意別人的議論,此時的它只有滿腦子的問號,明明一開始打得很好,爲什麼後面越來越弱,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問題出在體能。”教練說,“你的爆發力和攻擊力都很強,能在短時間內命中要害,但耐力不足,戰鬥時間久了體力跟不上,腦子也就不轉了。那些矮暴龍就是抓住了你這個軟肋,在後幾個回合故意拖延時間。”
“除了加強體能鍛鍊,飲食和作息也要調整。”營養師把173號的體檢報告遞到教練手中。“距離下階段的比賽還有3個月,它的體重必須再提升2噸,身高和體長也要增長25%,增肌減脂。不然碰上人高馬大的同類或鯊齒龍,人家一巴掌就把你這小矮個兒按進地裏了。”
在營養師的安排下,173號有了一套專門的飲食計劃。除了吃各種奇怪的魚類,它還要忍受難以下嚥的鴨肉塊,而海帶和青口貝這些最愛的零食統統被沒收,飲料也不讓喝了。還好,帆鋸鰩數量充足,不然生活真是毫無樂趣了。相比隊友,173號的訓練更嚴苛,休息時間也更少,取而代之的是宵禁時間提前至晚上8點,它每天只能往返於訓練場和宿舍之間,跟朋友們玩球、逗蟲子的大好時光一去不復返了。
3個月後,173號的體重和身高都有了顯著增長,雖然仍不像同齡的棘龍那般強壯,但在晉級賽中能跟它們一決高下了。與海選不同,晉級賽不再根據選手的重量分組比賽,而是按照抽籤號碼隨機分組,對手強弱全憑運氣。這次與173號對決的是一隻鯊齒龍,對方一開始就給它來了個下馬威,咬斷了它的一根肋骨。鯊齒龍雖然擁有迅速而強勁的撕咬能力,能在短時間內展開攻擊,但它牙齒太薄,無法擒住對手,173號很快掙脫出來,用一記左勾拳在鯊齒龍的脖子上留下3道深長的血印。緊接着,173號繞到鯊齒龍的側面,扎穩腳跟,收緊核心,用粗壯的頸部帶動頭部,猛力一甩,把對手甩到了賽場邊緣。幾個回合後,鯊齒龍敗下陣來。在其他小組的比賽中矮暴龍被全體淘汰,173號以總分第四的成績進入總決賽。
之後的決賽,包括173號在內的10名選手進行擂臺戰,173號分別對戰與其身形不相上下的鯊齒龍和更加兇猛的同類棘龍,最終獲得季軍。對於第一次參加世界總決賽、不是科班出身的173號來說,這個成績已經很出色了,就連獲得冠亞軍的兩名選手都感受到了威脅,它們的爆發力、攻擊力和靈敏度遠遠比不上173號,這次之所以能贏,全靠經驗和運氣罷了。假以時日,173號這個來貧民窟的小傢伙定能打敗所有競賽級恐龍,稱霸世界。
正如它們所料,173號棘龍在第二年世界恐龍爭霸賽中就獲得了冠軍,並連續五年蟬聯王座,那時173號不再是173號,而是被人們稱爲“君王”。爲了挖角君王,世界頂級的恐龍俱樂部爭相與它簽約,簽約金達每年200萬美元,附贈豪華棲息地和專業服務團隊,這在恐龍史上是最高級別的待遇。173號漸漸適應了這個花花世界,山珍海味、披金戴銀、美龍環繞……幾年後,173號變得慾壑難填,對它來說格鬥不再是頭等大事,爲了賺錢,它開始接代言、拍廣告,甚至參加“地下”比賽。隨之而來的是身體發福、頭腦不清、戰鬥力下降,賽場上面對更加年輕兇猛的對手時,它能撐兩個回合就謝天謝地了。
從在貧民窟被選中進入訓練營,到奪得世界冠軍,再到叱吒恐龍界,173號棘龍的格鬥生涯僅僅維持了10年。跟大多數競賽級恐龍一樣,一旦失去戰鬥力,無法靠比賽掙錢,不管你曾經有多輝煌的戰績,到頭來都只是一枚棄子。173號想重新來過,回到賽場證明自己,但體力已經不允許了。
13歲,本應是棘龍最輝煌的年齡,但173號卻被迫選擇退役,之前住的豪宅被俱樂部收回,靠比賽掙的錢也早已揮霍一空。想要日子過下去,173號不得不重新找一份工作。可是除了格鬥,它什麼都不會,曾去幾家公司面試保安、拆卸工、拖運工之類的工作,都被對方以技能不符、個子太矮、傷病太多等理由拒之門外。最後還是在前經紀人的幫助下,它得到了這份海運公司的工作,靠搬運集裝箱爲生。
碼頭邊,黑色的海浪一下又一下撞擊着堅硬的岩石,浪花飛濺後落回海里,很快又聚集起來向岩石發動第二輪攻擊。173號看到這一幕彷彿想起了自己的前半生,它熱愛格鬥,曾向命運揮出一記記重拳,卻沒想到,現實又將這些拳頭如數奉還。
生活還要繼續,173號沒有多餘的時間抱怨世態無常,它打起精神,向員工宿舍走去。它要踏實地睡個好覺,當太陽升起,又將是嶄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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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多月前,哈特在書店有幸拜讀了邢立達先生所著《邢立達恐龍手記》三部曲,其中的《特別篇:如果恐龍還活着》記憶尤甚。裏面把各種恐龍與現實生活完美融合的奇幻故事真的值得在座一讀~(雖然這是龍的世界,但是這個帖子的主人翁恐龍應該在這裏也是歡迎的嘛,畢竟鱗目界域也不是有恐龍的帖子麼
)
其中的《世界恐龍爭霸賽冠軍》深深引起了哈特的高度關注,以至於用爪機拍照留念了。衆所周知,哈特可以說有點癡迷於格鬥,而這篇文章正是把現實世界中的格鬥錦標賽和哈特同樣深愛的恐龍完美糅合在一塊,而且所糅合的對象還是哈特特別喜歡世界上體型最大的肉食恐龍——棘龍,畢竟在哈特心目中各種肉食恐龍就是格鬥的完美化身,更何況體型最大的呢。
今日閒來無事把之前所拍的這篇文章的內容一點點純爪認真敲了一個多小時復刻成了Word文檔,敲完之後略加思索還是決定分享出來,畢竟這是之於哈特而言的好東西,自然是值得分享的,喜歡的留個喜歡,不喜歡的也不強求……
Ugears 官網已經上架了,
鏈接:https://ugearsmodels.com/dragon.html,€44.90,

然後看了一眼國內天貓旗艦店其他品類的模型,和官網對比以後,價格基本一致
所以估計國內上架,發售價格大概在340Rmb左右,還好,不算特別貴。
(以及翻書君發的照片絕對算美顏照騙(X,官網的圖片超級樸實無華(
以及,2021.08.10,詢問天貓旗艦店客服,對方表示最近沒有引進計劃。不排除下一批次引進(哭)
最后修改: Skyline (2021-08-10 23:23:34)
有 1 位朋友喜欢这篇文章:龍爪翻書
又一篇整理出來的腦洞,依然是在羣裏看見的來源未知圖片(求原圖鏈接QwQ)

以下,是腦洞
太陽逐漸西沉,小鎮中央那座鐘樓的影子,在逐漸黯淡中越來越長。而小鎮上的行人逐漸開始稀疏起來。商販們格外努力的叫賣着,試圖趕快賣光最後一點商品;拉着大車的馬兒,則在主人急促的鞭打下,趕忙朝着小鎮入口一路小碎步跑去;而小鎮的居民們,則關門關窗,拉上窗簾,點亮家中的燭火。靜靜的等待夜幕降臨。
到底是什麼,讓這座如此繁華的小鎮這麼緊張?
是龍。
太陽的光輝終於徹底從天邊消失,而一輪清冷的彎月,向大地灑下朦朧的銀輝。而在這佈滿天地的銀輝之間,另外一輪月亮出現了。
是一頭銀龍。
沒有人知道這條龍是從哪裏來的,鎮子上的居民唯一知道的,就是兩個月之前,一聲嘹亮的龍吟在雲層之上炸裂。從那天起,這個鎮子就多了一條無形的規矩,那就是太陽落山之後,無人可以呆在街道上。(之前也有滯留在街上來不及回家的,雖然沒有啥危險,但是面對前後無盡長的清冷街道,大部分人都會短時間崩潰痛哭流涕的發誓自己再也不敢了)
銀龍漫步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他能感受到兩邊建築裏,那些窗簾後,那些悄悄窺視的目光,但是他並不在意。終於,他在一家銀飾店門口,停下了腳步,轉過頭,靜靜的看着櫥窗裏那些精美的銀飾。
鎮子上的人知道,那個銀飾店是快三個月之前,一個外來的精靈開辦的。貨品優質,價格公道,基本就是當地人對她的所有印象了。因爲,在那個臨街的小鋪子裏,那個沉默寡言的精靈,整天都是獨自一人在敲敲打打。
有人問她來歷,她搖搖頭;
有人問她姓名,她搖搖頭;
有人問她價格,她指指價格牌。
所以,哪怕是已經在這裏三個月了,當地人對那個精靈的還是連姓甚名誰都不知道。本來八卦的聲音已經快要熄滅了,現在有人看見,一條龍,居然對那些明顯只是凡物的銀飾感興趣。
(某些人:銀龍哎!他看那些銀飾怕不是餓了。但是又矜持,不好意思打破玻璃直接搶?)
但是,沒人知道,那銀龍看的根本不是那些銀飾,而是那個睡在店鋪裏的精靈。看了許久,終於緊緊閉上了雙眼,一滴清淚,從眼角滑落,流過臉頰,滴落地上,脣口輕微啓閉,用沒人能聽見的聲音輕聲呢喃:
‘我的愛人,你何時,才能重新記起我’
發現我實在不是個會自覺不自覺的構建其他龍的形象的傢伙,寫了好久總是寫不順心
鏡中龍影:
初144是在鱗目羣裏,因爲沒有在論壇上見過所以一開始並沒有太留意他。
直到作爲管理的144在清理羣裏的廢棄賬號的時候差點把常年潛水的我當成死號給移出羣聊,嚇得我趕快私過去告訴他我還活着,從此開始對這個差點把我踢出羣聊的傢伙有了關注
啊記憶斷層太多了!!
再往後的印象就是終於漸漸開始在羣裏交流之後,時不時的會和其他龍有些爭執,然後144就是那個我在羣裏私下鬧脾氣之後,分析指出我的問題,並讓我重新冷靜下來的一個。
這個時候就是對144的好感攀升,並且可能有那麼一點誤判144年齡並塞上各種奇怪的威嚴老龍形象。
然後這個長輩形象就在更近的接觸中給144親自有意無意的崩掉了
想想還是崩掉了好,不然144整天被三雙(不排除更多)閃亮亮的眼睛盯着估計是會感覺壓力山大的
現在當然還是很尊敬他的,不過不再是奇怪的大長輩印象了,我要提醒自己,這是個可尊敬的,可愛的,大龍,但還不算太老。
前幾天線下見面的感覺就更好了,作爲一個線下見面一方面容易閒不住耐不住寂寞,總想要說點什麼來發泄情緒但是偏偏經常想不到該說些什麼的傢伙,有個像144這樣總能提出一個又一個有趣話題的龍在旁邊簡直太棒了
[↑] @地球遺龍 寫道: http://yinglong.org/forum/uploader/files/i_1338_6111492cd546e.jpeg 這次終於輪到我來填滿這個本子了
(話說你們沒有給 …
都填上!記得給我留空位就行!
有 1 位朋友喜欢这篇文章:安德Endur~
OMG!這些可以當作文練習!謝謝分享
[↑] @Skyline 寫道: http://yinglong.org/forum/uploader/files/i_418_611142b848bc4.jpeg 今天又整理出來一份之前的腦洞,是線線在羣裏看見了這張圖,然後腦洞就 …
哦我記得這個,有段時間我沉迷Pinterest 找圖時發羣裏的。
當時也沒有鏈接,不過搜圖還是能找到作者的
好吧早就應該補上這個帖子了
Nemiriz高三在校期間斷聯了好一段時間,而在這之後寄來了這麼一個寫滿了各種隨想還有撫慰的筆記本。
及時聊天總是像流水一樣難以保存記錄,但是這樣寫在紙上的筆記本我可以時時翻閱。
在初入鱗目時因爲膽怯和生硬的關係,建立的聯繫總是很快斷裂,涅米是極少數始終維持聯繫,並且留下深深印記的龍。
共同經歷的體驗,討論,經歷,陪伴,這些是共同的碎片,最早的核心,無論發生什麼,這些印記永遠攜帶。
your flesh is my flesh ,and your essence my essence.
就算是真的必須獨行,帶着這些我也不會偏向怨恨。

原圖鏈接:https://www.deviantart.com/mocamauve/art/Reverie-710638677
@龍遊踏塵 寫道: 哦我記得這個,有段時間我沉迷Pinterest 找圖時發羣裏的
(感謝如同活着的圖書館一般的博學睿智塵姐)
今天又整理出來一份之前的腦洞,是線線在羣裏看見了這張圖,然後腦洞就自己冒出來了。
以下,是腦洞
又是一個平常的夜晚,父親還在不知道哪裏的酒吧鬼混,而母親則在樓下客廳的麻將桌上大戰四方。樓上的臥室,便顯得格外的清冷。做完了家務的孩子,把自己反鎖進了房間,低聲啜泣。過了好一會兒,才準備開始完成今天的家庭作業。
是一篇作文,我的家庭。
孩子想起了白天,老師佈置了作業,班上的其他孩子興奮的訴說各種父親的陪伴和母親的關懷,只有她,默默的一人縮在角落,假裝看窗外,卻是不想讓人看見,淚水流花了臉。
孩子不知道該怎麼辦,問父親,電話關機;問母親,無暇旁顧。甚至自己只是在一旁多站了一會兒,似乎輸了錢的母親,就抄起拖鞋,劈頭蓋臉的打了下來。
“滾開!你個晦氣的東西!”
孩子逃上了樓,母親才罵罵咧咧的罷手,不一會兒,樓下又傳來了洗牌聲。
孩子望着面前的稿紙,不知道如何下筆。但是時間卻不會因爲思路的凝滯而放緩自己的腳步,嘀嗒聲中,時針慢慢走向了11點。毫無頭緒的孩子,只能先行洗漱。明天早上,還要送牛奶貼補家用呢。
“晚安,羅傑斯先生”
“晚安,斯塔克先生”
“晚安,雲寶黛西女士”
孩子上了牀,掀開被子,一個小小的,手工縫製的小龍玩偶露了出來。
“晚安,斯朗先生,謝謝你的每日陪伴。可能,你纔是我真正的家人吧”孩子呢喃着,逐漸閉上了眼睛。
不知道什麼時候,天上的雲朵散開,一輪清月掛在天邊。而一抹銀色的影子,一閃而過。
孩子不安分的翻了個身,又裹了裹被子,突然,一股冷風破窗而入,吹的窗簾飄開,一個碩大的身影,靜靜的趴在窗臺,靜靜的看着熟睡的孩子。
孩子又翻了個身,她夢見了小小的布偶,在皎潔的月光照耀下,變成了一條真的龍。帶着她自由的翱翔。
孩子突然驚醒,看向窗臺,一條龍,和夢中一摸一樣,就趴在窗臺上,半個身子探進房間,此刻,正在一臉笑意的看着她。
孩子抓着玩偶,走上前去,卻又突然停下了腳步。
“你……是真的嗎?我不是做夢吧?”
孩子很緊張,面前龍的形象,她已經夢見無數次了,但是從來沒有哪次,像現在這麼清晰,她能看清楚每一塊鱗片!所以,她更加生怕,這個,只是一個格外清晰的夢。
畢竟,夢,總是會醒的。
回答孩子的,是一條捲住自己手腕的尾巴尖,輕輕拉扯了一下自己。孩子終於鼓足了勇氣,爬上了龍背。
翅膀扇動間,龍帶着孩子消失在了雲端,只留下兩扇窗戶,更加孤零零的在風中搖擺着。
(完)
最后修改: Skyline (2021-08-09 23:49:03)
這個腦洞來源與很久之前,和某隻討論設定時候冒出來的,因爲草稿版裏面涉及到龍死亡的情節,所以很長一段時間這個腦洞就開不下去了(因爲線線的腦洞都是兒童讀物
所以稍稍修改了某隻原始的草稿(
以下是腦洞(
愛情是什麼?
衆說紛紜,但是,能讓一個普通的雄性人類,和一條年輕的白龍相遇,纏綿並且誕下後代的力量,我想,大概就是愛情吧。
不過,愛情的力量,並不是無限的。種族本質上的差異,在每一天的日常中,造成各種大大小小的摩擦,一點又一點的,讓這一段愛情逐漸褪色。
終於,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裏,那個人類,悄悄離開了恬靜沉睡的白龍,消失在了外面的黑暗的山林之中。
這段愛情就此結束。
只留下一個蛋,作爲這一段愛情的見證。
巨龍和人類誕下的後代,既不是人,也不是龍。而是一種被稱爲‘半龍人’的存在,以和本來就有的龍人作爲區分。這是一個生來即受詛咒的物種,沒有生育能力,相對於巨龍無比卑微,只比凡人略好一點的力量和精神,但是鱗片和血肉,可以在相當程度上代替龍鱗龍血作爲魔法材料。渾身是寶,卻無力保護自己。
‘半龍人?那些根本就是會走路的金幣!’這句流傳在傭兵之間的玩笑話,其實很清楚的說明了半龍人的境地。
所以,在一個溫暖的午後,一道一道裂紋出現在了蛋上,一個較小柔弱的身軀,努力用乳齒頂碎了蛋殼,渾身沾滿了粘液爬了出來。這個柔弱的小傢伙所要面對的,就是這樣的境遇。
第一次當媽媽的白龍,對於自己的第一個孩子,傾注了幾乎所有的愛。看見了小傢伙在山風中瑟瑟發抖,這位新手媽媽帶着孩子,從山頂的巢穴離開,在一汪湖泊邊上的巖壁上,硬生生挖了一個洞穴出來,裏面填滿了大量的乾草。小傢伙不能吃生肉,也不願意吃反芻出來的肉泥。這位媽媽從遺棄的營地中,找來了鍋子,用碩大的利爪捏着小小的飯勺柄,學着人類,攪動鍋子裏面的肉湯。每一天,都牢牢的守護在小傢伙身邊,寸步不離。生怕這個這個小傢伙,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她叫這個小傢伙‘帕帕’,也就是大陸通用語中的‘最美麗的寶物’
時間一天一天平靜的過去了。帕帕也一天一天的長大了。現在,帕帕身上,覆蓋着一層略有些彈性的潔白鱗片,看起來和媽媽一樣,而眼睛,則是棕色的圓瞳,和那不知去向的爸爸一樣。遠遠看去,除了頭頂的小角和身後的尾巴,和一個普通的人類少年,沒什麼區別。
這一天,帕帕帕正在林間奔跑,追逐飛舞的蝴蝶。蝴蝶上下翻飛,而帕帕努力追趕。終於,在一個斷層,蝴蝶飛了過去,而帕帕只能看着蝴蝶乾瞪眼。氣鼓鼓的,回頭了。
但是,帕帕不知道的是,這一路,有好幾個採藥人,看見了他。
一時間,‘森林裏面的白色亞龍人’成了附近村鎮裏面最熱門的話題。傭兵,獵人,甚至農夫,都拿上了各式捕獵器材,進入森林。三個一組,五個一羣,到處都是充滿了發財夢的人。畢竟,那是一個唾手可得的錢袋子!不管是獻給貴族老爺還是賣到黑市,甚至是自己養着隔三岔五放點血拔點鱗片。都是不得了的收入啊!
無知的帕帕並沒有意識到,這些突然出現的陌生氣味意味着什麼。帕帕只知道,幾個看起來和模糊記憶中父親形象類似的生物出現在自己面前,自己開心的奔跑過去,想要和對方分享自己剛剛找到的樹莓,可是,等待自己的,卻是一張撲面而來的一張鐵網。
帕帕被捉住了,關在籠子裏。籠子又被擡上了馬車。一道一道貪婪的視線,在帕帕帕身上上下來回掃視。從來沒有感到如此無助的帕帕,趴在籠子底部,緊緊的蜷成了一團,兩隻白嫩的爪子,捂着眼睛,渾身上下無法抑制的在不斷顫抖着。
‘媽媽!媽媽你在哪裏啊!我要媽媽!’淚水從眼中滾滾落下,滑過臉頰,落在粗糙的鐵籠上,帕帕帕無助的哭喊着。
可是,天依然是那麼的藍,帕帕帕的呼喊消散在風中。除了遠處偶爾幾聲狼嚎。就再也沒有發生什麼了。馬車依然不緊不慢的沿着碎石路向着遠方前進,而空氣中陌生的氣息越來越多,越來越濃重。
碎石路的盡頭,是一個正在冒着裊裊炊煙的小鎮。
而帕帕,即將要被送去那裏,去參加一場拍賣。
馬車顛簸,在帕帕的不安中,馬車終於停在了村落的廣場中心。帕帕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和父親長相類似的生物。但此刻,帕帕感受不到一絲的暖意,那些貪婪的眼神,如同一柄柄鋒利的刀子,彷彿要把帕帕,就在這裏,分割成無數飛舞的金幣,落入他們的口袋裏面。
‘媽媽!媽媽你在哪裏啊!我要媽媽!’
哭喊沒有任何作用,臺下的商人們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一頭年輕的白龍而已,說不定,下次的拍賣品,已經正在被肢解了。
“衆所周知,本次拍賣的,是一個千百年都難得一見的半龍人。半龍人的用處,想必各位都是見多識廣的大商人,自然不用我多說。但是我要強調的是,這個是一隻及其稀有的白龍亞龍人,你們看看這張俊俏的小臉,除了當材料以外,還能開發很多別的用處,至於具體什麼用處,就看各位發揮了。半龍人一條,起價300金,每次加價不得低於5金,現在,開拍!”
“350金!”
“我出370金!”
“375金!”
………………
……………
…………
………
……
…
一聲一聲的叫價,充斥着小廣場,帕帕無神的蜷縮在籠子的角落。剛纔,從身邊士兵的閒談中,帕帕聽見一個噩耗,王國最富盛名的屠龍者,帶着他的下屬們,來到了這個偏遠的小村落。準備獵殺一頭,年輕的,純白的,雌龍。
媽媽沒有來救自己,那麼,媽媽,怎麼了?!
帕帕已經徹底不敢往下想了,他渾身顫抖着,癱坐在籠子裏,雙眼緊閉,苦澀的淚水,在鼻腔裏打滾。
他後悔,他恐懼,他憤怒,他無奈。
拍賣還在繼續進行,一時間,最高出價,已經來到了千金大關,是一個略顯富態的光頭,據說來自帝都某個大商會。此刻,他正在不停的擦汗,頭頂烈日炎炎,對於光頭似乎格外的不友好。
突然,頭頂的陽光黯淡了一瞬,光頭好奇的擡起頭,剛剛明明沒有云彩的,怎麼突然涼快了點。
然後下一瞬,他被鮮血淋了一頭一臉。
一條渾身是傷,鮮血淋漓的龍,飛過廣場上空,然後,在空中勉強的迴轉了過來,對着廣場中央,一口冰冷的龍息,籠罩下來。伴隨龍息,還有一聲屬於巨龍的怒吼。
拍賣會瞬間炸鍋,對於這些商人而言,一條巨龍,哪怕他們嘴上再不屑的年輕龍,對於他們而言,也和天災沒什麼區別。所有人都在逃命。而帕帕也乘着這個機會,消失在村外的灌木叢中。
人類耳中可怖的怒吼,在帕帕耳中,是媽媽最後的囑託。
“帕帕快跑!”
一連幾天,帕帕都在逃跑,白天尋找洞窟休眠,夜間乘着月色連夜趕路。等到帕帕注意到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深陷林海深處。
一塊爬滿藤曼的黑曜石方尖碑,矗立在自己面前。
從媽媽那裏,帕帕還是學習了不少知識,例如這塊方尖碑上,刻錄的,是已經早已失傳的一門語言,澤塔語。
解讀出文字的含義後,帕帕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兩步,從媽媽那裏得知,澤塔族是一個早已消亡的種族,他們爲了追求力量,以詭異的儀式,溝通了’惡‘的力量。而面前這塊方尖碑,前面記載的,還是一些比較正常的暗夜法術的施展方式,而後半部分,則完全是溝通邪神的儀式。
帕帕猶豫了,帕帕想要給媽媽報仇,想要給自己報仇,但是,現在的帕帕,別說屠龍者,就連一般的衛兵都打不過。終於,帕帕咬咬牙,決定只學習前半部分。
春去冬來,一年的時光過去了。帕帕的暗夜法術雖然有很多進展,但是,依然還是太弱了。別說屠龍者那樣的分非人之力了,對上衛兵,也勉強只是五五開。
清冷的月光透過樹冠之間的縫隙灑在地面,帕帕的臉龐一半被斑駁的月光照亮,一般隱匿在黑暗之中,良久,終於下了決定。溝通邪神。
一年的時光,帕帕在訓練自己的同時,也在收集儀式所需要的材料,此刻,圍繞着方尖碑,一個繁雜詭異的法陣在冒着幽藍的火焰,方尖碑逐漸化作粉塵消失,一團深紫色的煙霧,出現在了法陣中央。
“你,能付出什麼代價,得到力量?”
“我的一切”
帕帕話音剛落,從深紫色煙霧中,激射而出幾滴不明液體,融入帕帕體內,而帕帕原本潔白無暇的體表,開始生長出淡紫色的魔紋,而自己,也是去了對身體的控制。
“哈哈哈哈,很好,殺掉你的仇人,你的一切就徹底歸我了!”
之後的幾天,帕帕就看着自己的身體,在那些魔紋的驅動下,變成一個無情的殺戮機器,任何出現在視線範圍內的生物,都會被無情的毀滅,甚至,那個幫助過自己的半身人一家,看見自己從密林深處走出來,正要恭喜,卻被瞬間撕碎了身體。
“你到底要幹什麼!”
“完成你的契約呀,怎麼,你要教我怎麼做事麼?”
帕帕無言,只能在邪神的狂笑中,被裹挾着,前往最後一個村莊。也就是,帕帕當年被拍賣的地方。
又是一場腥風血雨,小鎮在熊熊火光中燃燒,地面上,到處都是殘肢和血跡。在這一片死寂中,突然出現了奇怪的聲音,似乎,是有人拖着一根大鐵棒在慢慢行走。
聲音逐漸靠近, 並最終從街角的房屋廢墟後出現,是那個屠龍者。
對方的臉被面甲遮掩,看不到眼神和表情,但是,他拖着的那一柄巨劍上面,那些乾涸的血跡,讓帕帕極其的不適。
媽媽,就是被他,重傷的!
帕帕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迴歸控制了,剛想疑問,邪神的聲音帶着一絲戲謔,說自己偶爾也會做做好事的。
帕帕沒有多想,向着屠龍者衝了過去,但是,卻眼前一花,然後就被屠龍者的大劍拍飛。這個時候,帕帕才發現,屠龍者身上,不知何時,爬滿了深紫色的魔紋,邪神只是當帕帕,是一個隨時可拋棄的臨時軀體而已。
倒在地上,劇烈的喘息,而面前被邪神控制的屠龍者,並沒有趕盡殺絕的意思。但是,那並不重要,因爲周圍遠處,突然出現了星星點點的火光。
“屠殺了那麼多人的,可是你哦,小帕帕”
說完,面前的屠龍者扯了一下自己的斗篷,然後化作一陣黑煙,消失了。而帕帕,則在一塊倒塌的牆體下,躲了整整三天,那些舉着火把,誓要復仇的軍士,才整隊離去。
第三天的傍晚,帕帕從躲避的掩體裏面鑽了出來,這麼多天,他是第一次看見,自己變成了什麼樣子,渾身雪白的鱗片,被染上了一層紫暈,而原本魔紋覆蓋的地方,則爬滿了褻瀆又污濁的符號。只是看一眼,帕帕就感覺,那個邪神似乎又在自己的腦海中,在肆無忌憚的大笑,試圖控制帕帕,繼續爲他提供鮮血祭祀。
苦笑着,帕帕尋找了一些衣物,遮蔽了那些褻瀆的符號,一步一步,深入了密林,自此以後,恐怕自己,真的是個禁忌之子了吧。
後記:
三年後,一個渾身上下,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怪人,來到了一處無名湖泊,遠遠遙望着巖壁上,那個據說曾經是龍巢的洞穴。
“大叔?你在看什麼呀?那個洞穴裏面什麼也沒有的”
看了看邊上一臉疑惑的孩子,帕帕搖了搖頭,揉了揉那個孩子的頭,離開了這一汪湖泊。
人看不見,但是繼承龍類感知的半龍人還是能看見的,那裏,有媽媽留給自己的信息,媽媽被路過的其他龍救走了。但是也因爲媽媽是私自從家族裏跑出來的,所以現在被嚴加看管。
媽媽沒事,這個很好。
最后修改: Skyline (2021-08-11 23:06:45)
當時在開這個腦洞的時候覺得十個踏塵是最好的結果之一了。真正的六邊形戰士!閒聊、思考、創作、歷史一個不少,十倍踏塵估計還會因爲交互而產生更多內容,各處的龍甚至不是龍的看到一堆優質內容也許會慕名而來,並被氛圍所感化而加入優質內容的創作,鱗目文化大繁榮結局(腦中作樂.jpg)
(需要一個爪子託下巴的龍表情包)十個踏塵裏要是出一些更猛男的、更萌妹子的...怕不是可以自行兩兩配對,瞬間多五對情侶,養的蛇蛇都可以互相往來,(說不定有一些會養小蜥蜴)等等...這樣144就抱不住走了233,順間被孤立.jpg
踏塵還可以組個心理分析小組呢,十個踏塵性格就更多元了,啊不,那得叫讀心小組,害怕!別的龍一進門就被十雙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過會還不知道是那一隻發出了偷笑,自己的“心理報告”又被不知哪隻一爪拍在背上粘住,最後被一尾巴推出去。(這更像144做法?)
會不會出現歷史不夠挖的情況呀,十個踏塵因爲心有靈犀而同時找上一個博物館,準備發貼的時候發現其他幾隻找的是同樣的資料於是只能貼上“合作”的標籤...
有 1 位朋友喜欢这篇文章:龙游踏尘
要是有十個影子...
(腦補影子打架中)呃呃不對,感覺影子應該會互相欣賞,於是鱗目仍然繼承版主機制(管歷史的影子、管創作的影子、專門學哲學的影子),影子之間還建立技術組....估計鱗目早就重構完了,龍魂志從年刊變成季刊(然後影子採訪的對象是:影子、影子和影子)許多龍想要的小東西很快就會被造好:肥龍又可以玩上名字大戰,論壇每年都下着小雪花兒(或者別的什麼東西,落葉?)以及一些奇怪的要求大概也會因爲閒得無聊被答應(別提需求!)比如紀念館啥的。(真是怨念)
然後因爲有其他幾個自己陪自己說話,大概就不會因爲沒人回覆導致自己只能沉默,可以聊到痛快,於是別的龍也跟着聊哲學、社會話題,成功把羣變成專研的地方。
要是和十個菇交互一下,好多龍小說大概真就能打上“鱗目翻譯局”的章了 (不懂英文的傻孩子終於能追完火焰時代)
這樣感覺鱗目的畫風在更在的時候就會開始向現在這樣(或者更好)的狀況偏移,新龍就能更早地站在巨人(龍)的肩膀上(說起來這好像是踏塵和144一直很羨慕的?有一個成熟體系的加持,新龍還是很好長的,所以很多都靠以前的開拓)
要真是這樣,我也會受到很大影響,說不定直接就因爲仰慕氛圍,想加入而跑去學其他學科了,也可能被耳濡目染得更多而去掉了一些壞習慣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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