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arufaruku 寫道: 神奇的是,其實dragon的詞源裏也有蛇和海魚的含義(雖然是巨蟒和大魚) http://www.yinglong.org/forum/uploader/files/i_1591_6056c3dc4b …
這麼一說,字根包含鮪魚也不算奇怪呢
話說雄火應該是wyvern(竜), 不是dragon(龍)吧 (四足雙翼的自尊)
大概製作meme圖的是外國人,看不懂日文,把雄火龍的日文當成龍了
我也看不懂日文,我還以為那是多拉貢呢
如果可以大改身體結構肯定是翅(噴)膀(口),但是好像城市裏飛不大現實,還會有放射沾染什麼的
如果不能大改還是爪子,跑起來快很多而且可以破門砸牆什麼的.
如果要完全看不出來那就是胃,這樣就可以大膽吃各種礦石和金屬製品了
[↑] @龍爪翻書 寫道: #鮭魚 Salmon Dragon Roll Sticker http://yinglong.org/forum/uploader/files/i_393_60569ce71e9ab.jpeg 圖片 …
是最近那個改名字吃鮭魚的事嗎?
#鮭魚
Salmon Dragon Roll Sticker
圖片出處:https://sixthleafcloverstore.com/products/salmon-dragon-roll-sticker
Salmon Dragon
圖片出處:https://www.deviantart.com/lilaira/art/Salmon-Dragon-685689153

圖片出處:https://9gag.com/gag/7036839

圖片出處:http://joyreactor.com/post/1634604
芬蘭龍是哪一位?
不是哪一位,是一半鮭魚一半蛇的龍。
(芬蘭龍.jpg)
不是左和右,是上和下。
(芬蘭龍2.jpg)

圖片出處:https://www.reddit.com/r/etymology/comments/futk6e/so_are_we_posting_these_kinds_of_images_now/
原本我還在想居然有人把龍跟鮭魚聯想在一起,一搜尋才發現我自己做過鮭魚龍之夢啊
https://yinglong.org/forum/viewtopic.php?id=4002
[↑] @barufaruku 寫道: 是不是回覆錯了,應該是上面那隻更新了很多百科 不過百科更新是怎麼操作的,以後有空或許也可以添磚加瓦 …
額額我的失誤
[↑] @barufaruku 寫道: 我也,註冊之後還觀望了一個月纔敢發言 這裏潛水的感覺很奇妙,十年之後竟然還能看到首頁上有當時第一次來看到的帖子 …
說是潛水,論壇龍百科可是更新了不少
註冊了也一個多月了,終於有空來寫個報到貼了.
歡迎來到鱗目
爲此總是被周圍人當成"變態龍控". 結果多年一直糾結自己是不是變態這件事,也就只認爲自己是喜歡龍而已.
所以你是直接公開坦誠這些感情?佩服你的勇氣,我因爲各種因素很少會提這些。
這裏潛水的感覺很奇妙,十年之後竟然還能看到首頁上有當時第一次來看到的帖子
經典不過時
現在越來越變成"翻書"了 @@ (沒有精讀,只有翻翻)
“翻閱人類書籍教程”
以前看過一本書蠻符合
《如何閱讀一本書》
作者: 艾德勒,範多倫
出版社:臺灣商務
出版日期:2003/07/01
[↑] @zch7878798877 寫道: 歡迎~
我在這裏也潛水了五年了(即使註冊了賬號也還繼續觀察了一年x) 不過我自己成爲一個觀察者更多是不善於交流吧
(當然我也漸漸的喜歡這種隱藏的感覺了) …
那就成爲一個強大的觀察者,當觀察者闖入實踐的時候就會引起巨浪。
有 1 位朋友喜欢这篇文章:Hscyrilon
@barufaruku 寫道: 更能抵抗隨機,就意味着 1.能夠將更多的不可知變爲可知,從而應變 2.對可知的更有掌控,從而更好地利用他們抵禦不可知的因素
那一個生物能夠抵抗不可知因素卻對外部因素一無所知呢,這樣對你來說算神嗎。
[↑] @barufaruku 寫道: 大概就像我買書一樣, 買之前"這個有意思,好想馬上看", 拿到手之後"先放書架上藏着",然後打開手機. …
之前經常這樣,但近一段時間進行了反思,更傾向於先選定目標再讀相應的書。不過這樣的讀法讓我察覺到小說的地位變得很尷尬,現在要麼不讀要麼讀小說就是文本分析用的,沒有那種享受着讀的感覺了。本來想着可以摸魚過完一輩子,現在發現得要養活自己才行。(雖然我讀的書跟養活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
歡迎
@barufaruku 寫道: 爲此總是被周圍人當成"變態龍控"
結合其他幾個帖子,看起來你是公開的龍控?看起來好強大的樣子,我到大學了纔沒有去遮遮掩掩對龍的喜好以及我是龍的事實(不會主動去說)。
@barufaruku 寫道: 其實第一次來這個站是十年前的春節,不過因爲那個時候還沒有在網站註冊賬號的習慣(?), 就潛水了一年多,然後慢慢忘了這個地方.
十年前啊,現在想想那時候對應的各種龍應該還不像現在這麼成熟。如果人以羣分的話那時候註冊的應該有比較多還在中學的龍,那個時候會有許多一股腦就直接註冊了的龍吧,或者還沒有到能明確懷疑自己不是人類的時候。
@barufaruku 寫道: 但是平常作息詭異,大概10-2/4這樣工作,剩下三天休息. 所以經常可以看到我半夜活動的痕跡.
這是在說一週的時間還是一天的時間啊。
@barufaruku 寫道: 這裏潛水的感覺很奇妙,十年之後竟然還能看到首頁上有當時第一次來看到的帖子
畢竟大家都勤於挖墳XD
有 1 位朋友喜欢这篇文章:镜中龙影

(緣起:有朋友在前一篇文章下面評論說“學術界也有人認爲龍是北極光”,筆者驚喜之下詢問更多細節,被告知指的就是“燭龍——北極光”假說。所以筆者覺得有必要寫這一篇文章來與它“劃清界限”。)
燭龍即北極光的說法由來已久,近年來借互聯網之便廣泛流行。贊同者有之,反對者亦有之。在這裏,我們就談談對這個問題的看法。
這個猜想把中國古代神話與極北地區的自然現象相聯繫,令人耳目一新。但人們在某個領域邁出的第一步,往往不是盡善盡美的。我們認爲,雖然這一步的方向正確,但距離真相還有一百公里。燭龍確實是高緯度地區的一種發光現象,但卻不是北極光。把它認作北極光,是學者們對極北地區瞭解有限,又遽於結論造成的。
如果細究其論證,就不難發現:燭龍與北極光這兩者只在“極北地區”和“發光”這兩個元素上吻合,而其他所有元素都不吻合。概括來說,燭龍與北極光有五點根本差異。
第一,燭龍具有明顯的“點光源”特徵。在古籍中的
“直目正乘,其瞑乃晦,其視乃明”、
“有龍銜燭而照之”、
“龍銜火精以照天門中”
這些描述中,燭龍或者是眼睛發光,或者口銜火燭,其發光之處顯然是僅僅在其“頭部”,或者也可以理解爲在“頭部”某個點上其亮度最大,所以最醒目。這都與北極光通體均勻發光的光帶或者光弧的形象有根本差異。
尤其這個“直目正乘”(豎起的眼睛像一條窄縫),用北極光無論如何難以解釋。但卻是燭龍謎團的關鍵細節。
第二,燭龍的位置極低,在地平線附近。這與北極光的橫亙長空大異其趣。比如古籍中說燭龍是山神,住在山下:
“鐘山之神,名曰燭陰”、
“其爲物,人面,蛇身,赤色,居鐘山下”。
甚至山可以把燭龍遮擋住:
“燭龍在雁門北,蔽於委羽之山”,
都說明燭龍活動於地平線附近。在各類古籍中從未提及燭龍高翔於天的景象,可見這種低位活動是它的特性。“龍銜火精以照天門中”之“天門”,也指地平線處。另外
“是燭九陰”,
早就有註釋家認爲其含義當解爲“照亮地下的幽冥世界”,可謂洞見。
第三, 燭龍的身體是赤色,這一點古籍中各處的描述十分一致:
“有神,人面蛇身而赤”、
“其爲物,人面,蛇身,赤色”。
這與北極光的主要顏色——綠色和黃綠色有顯著差異。與之相對比的是,早期的龍以青龍與黃龍爲主,古人對龍的顏色把握很準,與其北極光原型完全吻合。如果燭龍也是北極光的話,絕不應當與北極光的顏色性質差異這麼大。
第四,燭龍只活動於幽暗無日之處:
“日安不到,燭龍何照?”
“燭陰在雁門北,蔽於委羽之山,不見日。”
“天不足西北,無有陰陽消息,故有龍銜火精以照天門中。”
但北極光的出現卻不限於黑夜,它可以與陽光同時出現。見題圖中的北極光。
第五,古籍中“呼爲冬,吹爲夏”、“風雨是謁”這些對燭龍的描述,與北極光完全對不上號。
但是,所有這些與北極光相齟齬的細節,都可以在極北地區的另一種發光現象中得到完美的對應。所以,我們不得不否定“燭龍即北極光”這個觀點。
至於燭龍到底是什麼,請原諒我要先賣個關子,在這裏就不展開了。因爲它與“龍-北極光”無關,我們把它安排在後面的章節中再做詳論。
“龍”這個字的讀音,古今變化頗大。今日通行的讀法是lóng(力鍾切),但古代曾有過多種讀音。
宋代司馬光所編字書《類篇》裏就錄有四種異讀。其中一種是先秦古音“莫江切“(mong),《集韻》也收錄了這個讀音。《春秋元命苞》:
“龍之言,萌也”,
以“萌”爲龍的音訓。這個異讀在今天的遺蹟是龍的一個異體字“尨”,今讀爲máng。其字甚古,《漢書·南粵王傳》集註:“龍讀爲駹”。《左傳·昭公二十九年》“豢龍氏”注:“龍讀爲尨母”。
龍的這個以“m”爲聲母的異讀,或許與“蟒”不無關聯。另外,黑龍江北岸的那乃人(與中國境內赫哲人爲同一民族)的語言裏稱龍爲“穆杜爾”,滿語裏稱龍爲“穆杜裏”,也可能與此有着十分久遠的淵源。
爲什麼“龍”有兩種異讀“long”和“mong”呢?語言學上可歸因於上古漢語的複輔音“ml” 的分化。上古漢語曾存在複輔音聲母已得到越來越多的學者的認同,“來”、“麥”兩字的分化是其典型例證。
“來”(來)字在甲骨文是這樣寫的:
這是一株麥子的象形,“來”字的最初含義就是麥子。
而“麥”字的甲骨文呢?是這樣的:
“麥”字由兩部分組成,上半部是“來”,下半部是“夂”。這是個形音字,以“來”爲音旁,以象形足脛、表示行進的“夂”爲意旁。很顯然,“麥”的最初含義是“來往”之“來”。
可見,“麥”的本義是來,而“來”的本義是麥,兩者的今義卻相互換位了。這種事是怎麼發生的呢?
兩字其實在甲骨文裏就發生了混用,甲骨文裏的“來”既可表示麥子,也被借用表示“往來”之“來”。這大概是因爲兩者的讀音相同,但“來”更容易刻寫,它比“麥”節省了一個“夂”字底,所以刻寫者採用了提高效率的同音通假借用,畢竟往來之義更爲常用。久而久之,就積習難返,“承用互易”,發生了無法逆轉的互換。後來兩字聲母共同的複輔音ml一分爲二,讀音分化爲“lai”和“mai”,分配給了“來”、“麥”兩字,遂最終完成分化。
複輔音聲母“ml”的另一個例子是“令”與“命”的同源。“令”字自古有之,“命”原是它的一個異寫,加了一個“口”,出現於西周中葉。這就像“益”加上一個氵變成“溢”一樣,讀音未變,意義也相通。金文中“命”與“令”是混用的,其發音也必然一致。到了戰國晚期的秦簡中兩字纔有明確分工,完成分化。秦末之後兩字的聲母截然分爲“l”和“m”。
漢字中聲母“l”與“m”的互轉相通並非個別現象,類似的例子很多。比如, “睦”、 “謬”、 “埋” 等等的聲母爲“m”但其聲旁部首的聲母卻爲“l”。 反之,“柳”、“聊”、“吝”的聲母爲“l”但其聲旁部首的聲母爲“m”(“文”字古聲母爲“m”) 等等 [1]。
從“龍”有“long”、“mong”兩讀,可以推測“龍”的原始讀音應含有複輔音“ml”。
著名語言學家邢公畹認爲,複輔音聲母分化的一個原因是人羣的分化。同一個母體人羣的分支遷徙流散之後,地理的隔絕造成了方言分歧,“複輔音聲母的原始語詞在不同的方言裏,有的以第一輔音爲聲母,有的以第二輔音爲聲母”。 這應該就是“龍”分化成“long”和“mong”兩讀的緣由。
相類似地,“朦朦”和“朧朧”當是遷徙流散的華夏各支系所使用的形容“微光”的方言詞彙,在秦漢大融合過程中都被重新吸收進來,成爲漢語共同語中的同義詞。
但龍的異讀還不止於此。它還有一個讀音,聲母是“b”或者“p”,大致讀如“pong”或者“bong”。比如現代漢字“龐”(pang)、“硥”(bang)、“蛖” (bang)都以“龍”爲音旁。《說文解字》︰
“龐,高屋也。從廣,龍聲。”
可見東漢時“龐”與“龍”是同音的。這個異讀是因爲“m”、“b”、“p”三者同爲重脣音,在漫長演化過程中容易發生互轉。漢字中“祕”、“泌”、“謐”都以“必”爲音旁就是“m”、“b” 互轉的例子。
龍以“p、b”爲聲母的古讀,在今日漢語裏仍有蛛絲馬跡,比如有方言把“籠”叫做“篣”(péng)。楊雄《方言》:
“籠,南楚江沔之間謂之篣”。
還比如“巴”這個字,王維堤論證過它古讀如“磅”,本義是大蛇。《說文解字》:“巴,巴蟲也,或曰食象蛇”。《山海經》:“巴蛇食象,三歲而出其骨”,如此巨蛇當然就是龍的變身。從而可見在某些古方言裏“龍”就讀爲“巴”。而巴人就是崇拜龍的一支民族。
在同屬漢藏語系的許多西南諸少數民族的語言中,龍的聲母也多見“p、b”,比如普米族桃巴方言中的龍爲“bʐo”,藏南錯那門巴語中的龍爲“bruk”,景頗語龍讀爲“paʒen”,喜馬拉雅山南側阿薩姆平原上的漢藏語民族曼尼普爾人稱龍爲“帕杭巴”(pakhangba),它們都與巴人之“巴”音近義同,有着極其古老的淵源。

曼尼普爾邦 Lamshang 鎮的一座神廟,屋頂裝飾爲”帕杭巴” 龍
龍的古音中“bong”或者“pong”這一變體,還藏有一個至關重要的信息,那就是龍和鳳凰的特殊關係。
自錢大昕論證以來,“古無輕脣音”成爲常識。輕脣聲母“f”,在漢魏之前讀爲重脣音“b、p”。所以“鳳”字的古讀如“鵬”。實際上正如《說文解字》指出的,“鳳”、“鵬”本是同一個字的兩種寫法而已。
“f”與“b、p”的互轉在漢語裏的例子極多,如“傅-博”、“番-潘”之類,數不勝數。許多現代漢語中讀爲輕脣音的字,在深受古漢語影響的朝鮮語當中還保存着重脣音讀法。
顯然,“鳳-鵬”的重脣音古讀,與龍的“bong”、“pong”這一變體的發音幾無二致。
龍和鳳在古代的某個階段或者某個地域,擁有極爲相似或者相同的讀音。這是揭示鳳凰真相的重要線索之一。
[1] 雷春輝,《從“來麥”、“令命”同源看上古漢語複輔音ml-的存在及演化》。《語林考古》,2011年第5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