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謝謝各位,不過咱是已經考完的說,只是很不理想
咦,又更新了
更文,參上。
除了那熟悉的說話方式,除了這被詛咒的身體也能感知到的氣息,周非君的樣貌也已經向着羊首惡魔靠攏了呢。
莫永走出周非君的城堡暗紅色框架的大門,在它即將關閉的瞬間,微微側身回首用眼角餘光瞟了一下。
緩緩閉合的門縫中,是周非君回身一步一步踏着臺階走上去,回到那隻屬於他的王位,那被這些羊首惡魔們無限崇拜的位置。
哪怕這些惡魔,曾經也只是芸芸衆生,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生命而已。
莫永也回頭,目光迎上一直在外等候的高等階羊首惡魔。
據它自己說,它叫做十六分之四,是真正的異界火焰惡魔統領之主,真火領主的一部分。它們分爲十六卻不等分而降臨在周非君身邊,奉周非君爲永火君主,爲其效命。
也是自十六分之一半成功附身於黑龍之王影落巒山的身體後,它被周非君派來同自己協商大計,並予以保護之責。
莫永自己都覺得很意外,這些羊首惡魔在周非君的示意下會聽從自己差遣,事無鉅細的吩咐下任何事情它們眉頭都不會皺一下,領命之後會竭盡全力的去完成。
至於辦事好壞效率高低,低等羊首惡魔是真正的普通人類或者什麼半獸變成的,只能去做體力活以及行駛簡單的命令。
而像十六分之四,接受羊首惡魔力量之前是一個研習異界惡魔力量的人類學者,他就懂得很多,轉化之前所學一概保留,甚至一些人類的交際手法習性它也統統都明白。之前莫永試着讓他去弄一些可以恢復燙傷或者其他什麼小傷的治療藥水來,他幾乎自己就能在工作臺前完成,成品質量只高不低。讓他去找些什麼做過特殊標記的東西,他也會去做,而且還會帶着低等惡魔一起,分配的頭頭是道,效率高效快捷。
哪怕是難以完成的刁難,也不會說個不字。
不過還是會稍微抗議一下,如果在他能力之外確實做不到的,會很真誠的說抱歉我做不到。
那些低等羊獸惡魔就不會,你讓他們去撞牆開個窟窿,傻一些的都不會去找工具,擁身體就硬上了。
而小四是莫永的貼身護衛,真正的高等階羊首惡魔,十六分之四大抵算是他們那個世界的階級稱號吧。
“主上,還有什麼指示?”小四看到莫永走到自己身邊,卑微的彎身低下頭,保證自己頭頂的羊角尖端必須在莫永的肩膀之下。
這還好是莫永也是人高馬大的主,要換個矮個子,就這些羊首惡魔的身體情況,恐怕真得跪下爬下去才能達到表現自己卑微的情況了。
而它說的主上,是指周非君。
倒是對於莫永,雖服從,但沒有任何稱呼,它們就眼神直直的盯着你,等你吩咐。
小四活泛一些,在莫永的要求下,他會直接稱呼莫永的名字。
“沒別的指示,讓我們準備好出發。”莫永現在是理解了這些異界能量的服從規則,哪怕不適應也不再糾結了。
“請莫永上來,我們這就去做最後的準備。”小四徹底彎身趴下,身上火光黑色的霧氣一同流轉,一個看起來像是羊首半獸的傢伙瞬間就變成了格外威武的惡魔坐騎。
輕微一躍便落在小四背上,只聽一聲粗壯呼嚎,小四便已是健步如飛地帶着莫永流竄於黑火岩石的道路上。
路上還看到了率領從其他地方歸來的羊首惡魔的高等級部隊,爲首的赫然是一隻四肢落地行走能留下一排巨坑的黑色巨龍。
這是影落巒山的身體,只是驅動這尊龐然大物的內在,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異界惡魔能量。
圓之一半,十六分中的最強者。
但哪怕強橫如它,高等級如他的圓之一半,見到馱伏着莫永的坐騎形態化的十六分之四,仍然駐足伏地行尊貴迎望之禮。
有生之年,被一隻真正的巨龍這樣拜伏,莫永心裏真不是滋味。
也許他人暢快,也許渴望收付龍族的人們最渴望看到這一幕。
對於莫永卻如坐鍼氈,看着那失魂的巨龍,更是百爪撓心一般的痛苦。
不能再看那隻巨龍的眼睛了!那無神的睛瞳就彷彿是無底的苦痛深淵。
“小四,明俊雖然聽到熾翼之影這個名號會安分一些,可我們該怎麼帶着他行動?”
莫永急需一個話題分散注意力。
而小四腳力確實超快,不過多會兒便以從一半率領的隊伍胖略過。身後也再度響起巨龍之爪落在地面上那震顫心神的聲音。
“主上留下了一塊富含火焰氣息的龍石,您可以帶着它,利用它指引惡魔化身。”
小四口中的惡魔化身就是明俊,甚至能明顯感覺到高等惡魔們都很不屑提起這個詞兒,只要涉及到語氣裏就會有一股高傲的,優越感十足的氣息。
彷彿惡魔化的明俊,只是個低賤的玩物一般。
“利用石頭指引?”
莫永一時有點沒回過神,想清楚了馬上接着問。
“我們不能告訴他該去哪,然後讓他跟着嗎?哪怕他體型是龐大了一些不好隱藏,但是現階段下,我們本來就是在明處,不需要躲閃的行軍,速度纔是最快不是嗎?”
“恐怕它,並聽不懂尊貴的您說了什麼。”
小四無不得意的說。
“他是完全不受控制的,他現在看起來會老實的呆在地牢中,是因爲主上施加的控制法術讓他不能自如行動而已。而主上留給您的那塊富含火焰氣息的龍石,可以算作是徹底解除所有他身上枷鎖和控制術法的鑰匙。到了預定地點,就徹底解放他讓他大肆破壞就可以了。”
說着,小四放緩了腳步,他帶着莫永來到了龍鱗之滴城外不遠處的駐紮地。
這裏曾經是龍鱗之滴的外圍,在熾翼之影的彷彿石牆的外側,也是居民的住宅活動區域之一。
現在那些居民房屋全數被推倒,圍起了一圈又一圈像是飼養牲口用的燒焦發黑的,石頭圍欄。
石墩旁火焰咒文刻印明顯,哪怕是威風吹過都能掀起一股卷行火舌以及足以燙傷人的氣浪。
莫永有些木訥地順着小四的意思,從它雄壯的惡魔身軀上翻身而下。用左手扶着小四,還有些沒回過神。
小聲嘀咕了一句。“周非君說,明俊可以變回去的。”
“哦,當然,如果真火至尊能親自降臨,當然可以排除他身上的憎恨之炎。”小四一如既往的如實說着,沒有任何隱瞞,也不需要任何隱瞞。這都是永火君主早就吩咐下的。
“憎恨之炎?”
這是新的名詞,以前從沒聽說過!莫永遲疑,怔怔的看着小四。
“如果換算成這個世界的說法,你可以理解爲,吾等侍奉的真火至尊的左膀右臂之一。”
只有惡魔化身會讓小四鄙視,說起憎恨之炎,他卻是無論如何都掩藏不了心中憧憬。
當然會這樣也是因爲他身體帶着人類的習性和氣息。就原本他們那個世界的能量規則而言,低等無條件服從高等,必須,沒得商量,不能有任何自己的情緒。
“哦,我討厭這股軀體裏情緒,它會讓我變得不純潔。”
每當這種時候,小四又會抱怨,因爲他們那個世界,沒這個說法感覺和存在。
“這也是它會如此狂躁的原因,因爲這裏的一切對於尊貴的他而言都是低等。”小四繼續說着,“哪怕永火主上親自也不能讓他徹底服從。”
“不過這個人類發揮的很好嘛,他的靈魂和內在是如此的契合,倒也是這憎恨的情緒,纔會讓他一個飄渺的投影擁有如此不可磨滅的力量。”
“哦,我們差點忘了正事,對嗎?”
小四自顧自的說着,他變幻着體內的力量,改變着自己的形態,重新化爲羊首惡魔的類人形態。
莫永斜側着,微微地擡着頭,看着前方圍欄旁的一個水晶方盒。
裏面是一塊赤紅的火焰晶石,裏面有,那麼那麼熟悉,卻記不起來源於何處的氣息。
哪怕身體裏的龍之詛咒如此雀躍,他也還是沒有印象。
“啊,主上已經差人送過來了,我這就給您拿來。”
小四自己興奮着,跑過去端起盒子又跑回來。
莫永望着呈現在面前的水晶,上面有熟悉的感覺呢。熟悉到,情不自禁的伸手去觸摸,看着不過掌心大小的它在自己手心裏來回翻滾,感受那略略燙卻絕不傷手的溫度。
真漂亮。
真懷念啊。
……
“只要把它在那具惡魔化身前摔碎就可以了。使用方法很簡單喔。”小四並沒覺得莫永有任何異常,他只是端着盒子,讓自己儘量遠離赤紅水晶的灼熱光華,並出言打斷了莫永的思緒。當然一個羊首惡魔是不知道莫永有啥思緒的,他只是正好這麼做了,履行被賦予的職責,就這樣。
“所以,周非……我是說永火要我們怎麼做。”
莫永收起方盒蓋好,藏匿於自己口袋裏。得到這塊石頭之後他冷靜下來了,或者說,他意識到周非君要讓自己去做什麼了。
“單憑一個無法控制的明……我是說惡魔化身,什麼也做不到吧。”莫永中途咬舌般急速停頓,改口。
“莫永請看這個。”小四似乎早就知道莫永會這樣說,於是他灑着火花,演化出一張像是戰略地圖的地方。其中有一個豎立起的“W”非常顯眼。
“這塊是我們的包圍區。”小四指着那個豎起來的“W”,用一指蹄尖勾勒着邊框。
“那位精靈參與者早我們一步出發,帶領着七隻幼龍分別落於每一個拐角處蹲守,其中五隻守着一個點,”小四指出"W"的幾個拐角,"我們現在正是以這個形式在森林中大範圍搜查那些獻給真火尊主的幼龍們,而這個地毯式行進的活動範圍已經是那些顯眼的可口的龍羣全部。”說着,小四的尖蹄又挪動到那個豎立起來的“W”右側後方,”而我們,需要以傳送法術的方式,單兵行進,直達後方,在後面這處空地佈下誘餌。這裏是龍羣行援的畢竟之路,如果還有其他龍零散的進行救援,我們要用這些誘餌吸引他們自己過來。”
“斷龍的後援啊。”莫永似是理解了。
而看着莫永的若有所思的表情,小四又很殷勤,很憧憬得提到了明俊。
“憎恨之炎可是極爲強大的喲,它能做到很多事情呢,因爲他真的非常非常強大,強大到連一半騎着的黑色廢物都粉碎不掉喔,”小四大肆讚歎這,引着莫永走向圍欄,“而那些多事的龍,不會丟下他們不管的。”
說罷,小四揮手推出一發火焰彈,強烈的爆炸衝擊是轟碎了圍欄,把眼前遮擋視野的一切炸上了天。
在紛飛的火焰,木屑碎片,黑色石片形成的“雨”下,莫永看到了一羣害怕驚恐,卻又絲毫不亂隊式的孩子們。
這是,早在惡魔入侵之前,鎮子裏的孩子們。
不只是人類的孩童,還有其他半獸的。
狼狐虎犬,精靈獸人,足有半百之多!
接着,又是小四那得意洋洋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可以在那些龍的森林裏隨意殺掉他們,他們的鮮血,會把那些多事的龍引過來的。主上吩咐,您要特別小心,說不定從哪就會冒出一隻白色的,會使用黃金色雙手劍的龍,請您一定要小心的,以絕不放過的心態策應大肆破壞的憎恨之炎,讓憎恨之炎送那隻白龍去見他那已經不會喘氣的父親。”
我以前考大學那一年偶爾也有這種感覺
那時我想辦法讓自己變笨,笨到不會思考未來,笨到只會傻傻讀書,我就這樣撐過那一年的
[↑] @σπήλαιο_φυλακισμένο 寫道: 最近音樂劇聽得比較多,還是很能找到自己影子的。 Mozart!-Das Musical-Gesamtaufnahme 音樂莫扎特重編版 …
在劇中小莫扎特大部分時間在沉默中撰寫樂章 似是以一個相對客觀的身份去看待了一切 才華就是冷酷而客觀的 他僅是存在於莫扎特的心中 它不會去安慰莫扎特 而只在他導泄內心情緒時遞出完美的樂章,世俗嫉妒渴求它的同時引導它來爲自己獲利 這種過於強大的天賦與社會的功利性需求(指社會僅看中他的才華)結合起來就真的像是一個易被社會誘惑並絲毫不在乎你的一個小孩 劇中莫扎特也是不斷在受挫時劇烈搖晃與質問他的才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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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嗷~
這一年嗎,久聞銀龍之名 沒想到和我一樣同是童年高考 感覺我真是太弱了
對什麼都厭倦這樣的心境我也有過 一是覺得做的事最終意義都不大 還有同樣是無力感 一大堆事情無聊又討厭卻又必須要去做...我說不出什麼解決的辦法 我自覺得是因爲添了把火才走出來的 也就是找到了鱗目後認真想了自己的意義後決定“走出去” enn實際上現在還是挺討厭整個環境的 但我寧願投以激烈的瘋狂與憎恨來實現它而不是停留在厭倦 我想銀龍對這些肯定早就探索過了 所以纔會逐漸厭倦 我想這要試着再去添一下火吧 尋找可以可以爲之奮鬥的自我意義什麼的 或者更高的概念
高考完纔是你人生最重要的時期 這種時候不要想太多,留着高考完的暑假想吧
哈哈,這張的姿勢和質感乍一看有點卡通 ,想到斯派羅大冒險
最后修改: 蓝羽龙 (2019-10-28 17:23:37)
心中的火要熄滅了嗎?
到了一定年紀後,尤其是有家室和工作的情況會更明顯,很多年少時想做的東西突然沒力氣和「火氣」做了。
左爪好像有點骨折的樣子
啊,真天國的前略,另外不是半年刊,快變年刊了啊
早安各位。高考這一年想起了很多,也找到了很多,有機會再和大家說。
近來突然就感覺對這邊一切都很厭倦了,不要誤會,沒有自殺之類的想法。只是感覺什麼事都很無聊,有點無力,撐不下去的感覺。有些時候甚至想哭。
嗯…也不知道怎麼形容這種感覺吧。你們有沒有過嘞?
更文,參上。
空間承受不住影落巒山已經復甦的龍魂力量攻擊,破碎的裂紋頃刻間散佈開來,而從空中掉落下來的碎片則成了此處空間正主的遙控攻擊道具。
這是一場略微縮小版的隕石雨攻擊。
儘管理業肥龍撐起的護罩足夠堅固,但他們所處的位置整體而言正在下沉。
直到頭頂的空間完全破碎才停止。
此時,一道由赤紅的火焰之光虛凝的人影從頭頂飄然落下。
一個比正常成年的雄壯男性人類還要大上幾分個頭,一身看似由異界物品鍛造成的暗紅色鎖甲極爲威武,哪怕投落在此的只是一具幻影,舉手投足間都散發着赫赫威嚴,讓渺小的生物心生退縮,讓平凡的人類足夠畏懼。
“ 只有你自己也敢進來?”
周非君倒是沒有把自己的臉藏在頭盔後面,面部肌肉凸顯,彷彿一頭猛獸,或者說,看起來很像一隻幼龍的腦袋了,只是沒有角和一些標誌性的部位罷了。
沉默,以及理業肥龍稍微歪了歪頭。
“雖然說我原本是想抓千里驊來着,既然是你掉進了陷阱,那也一樣。”
從周非君的幻影中傳來的聲音有着刻意表現出來的冷漠,因爲那太不自然了,因爲吧冷漠掩藏在澎湃的激動下,真的很難。
他期待着理業肥龍發出的聲音,那真正的龍才能夠發出的聲音。
然而,沒有。
理業肥龍等着所有的攻擊全部消去的時候,才緩緩的放下舉過頭頂的胳膊,還左三圈右三圈地舒展活動着,龍目平時前方或者環視左右,彷彿根本沒有看到頭頂上的那具閃爍着火光,足以把這黑暗的空間照的錚明瓦亮像是光源一般的幻影。
“還有什麼比活着更重要!”
周非君怒吼着落地,就氣勢上像是個從天空中掉下來的巨石,直直的落在理業肥龍面前,恨不得落下的時候能把那肥龍的踩着的地面弄出個坑來。
“哦。”
理業肥龍好似是終於發現還有個影在自己身邊,彷彿迴應似的弄出了一點聲響。
周非君甚至懷疑這並不是龍呼應自己的發音,那更像是,有點累了,稍微呼一口氣順便帶出來的。
“說什麼還有什麼比活着更重要,你剛纔不就是想弄死我麼?”
理業肥龍終歸是隻龍,哪怕只是幼龍,也要比周非君魁偉上許多。這會兒他正略微低頭,俯視打量着這個與自己印象中完全不同了的人類。哦,如果那面容還算的上人的話。
“結果沒成功,就想下來敘敘舊?”
末了理業肥龍又丟上來一句。
“不錯,被我捏碎的爪子也恢復了,不過偶蹄跟你很不搭,記得回頭換掉。”
似是是被理業肥龍戳到痛處,哪怕只是幻影,也把自己的右手往身後藏了一下。隨後擡頭直視閃爍着青色光焰一般的龍眸,他及時的岔開話題,並且換上一副命令版的口吻,“如果你想活着離開這,就成爲我的……”
周非君故意沒把一整句說完,上次他得意忘形,以爲有了新的力量哪怕龍都不能把遠隔千山萬水的自己怎麼着,結果就被理業肥龍給捏碎了那挑釁的手,並且被不知道從哪來的力量爆發震碎了幾乎半個身子。
這次他一邊說着,一邊萬分小心的戒備着,哪怕相隔空間這種不能說出具體的距離。
同時,他還是要積極爭取理業肥龍加入自己這邊。
這隻龍的知識與自己是同根本源,自己用與他同樣的力量製作出來,派遣出去的魔像兵卒有多麼不堪他很清楚,只要自己能得到這隻龍藏着的知識,就必然能夠完成一直以來的夙願。
“單憑你自己,不可能出來的。”
周非君很自信,他相信就憑理業肥龍自己,是絕對走不出這裏的。
幾乎是與周非君吐言的同時,周圍飄渺虛空的環境急速改變着。
那感覺像是看着在酒館裏潑墨揮灑的畫師運筆自如一般,漆黑的光影一道又一道變幻着。
高聳巍峨的山巒出現在身邊,齊膝人高的灌木草叢竄出一簇又一簇,甚至偶爾會看到一些昆蟲從一片青葉跳到另一處花瓣上。
終時,寒風呼嘯,一股冷風不知從何處而來,略過理業肥龍的龍身,擦過周非君的盔甲,捲起地上的草木碎片,直奔遠方。
而從始至終,理業肥龍的目光一直鎖在那個人身上。
這次他成功了,哪怕理業肥龍精確的運起流動之力也找不到他,或者說,是被剛纔吹過的寒風生生切斷了所有聯繫。
不過周非君似乎並沒有發覺理業肥龍的攻擊意圖,哪怕他小心的防禦,也沒察覺到理業肥龍的藏在目光中的真意。
他還處在等理業肥龍看後這番光景之後的答覆。
上一個破碎的空間被他無縫連接到了這裏,周非君自己都覺得自己偉大到無可匹敵,他的本體在遠方一邊操縱着空間碎片攻擊,一邊卻在小心地把空間接入。
而且她成功了,成功的把理業肥龍這隻難以揣測實力的幼龍關了進來。
就用在不久前,尋着理業肥龍殘餘的力量找到的一個普通少年。周非君在他身上,在他深藏的記憶中,發現了他潛藏着的封印。一個普通的少年在內心中封印了極其強大的幻境,如果不是異界惡魔提醒他仔細尋找,哪怕用摧毀異界能量也在所不惜,用極爲魯莽的方式撞碎他的心境防禦,在犧牲了數萬個小惡魔之後,才得以一窺究竟的心境。
那是一份已經被摧毀的詛咒之地。
寒冬之詛咒牢籠,那被傳言的極惡之龍奧斯沃德的龍魂萬劫不復之地。
現在他成功的把理業肥龍給關了進來。
雖說爲了維持這個禁錮空間需要無時不刻的獻祭異界小惡魔,但這都是周非君可以接受的,他可不相信理業肥龍能堅持下去,在這痛徹心扉的寒冷詛咒中。
果不其然!理業肥龍感受到冷風之後立刻就把展開的龍翼收攏併到身後,還擡起左爪攤開捂在右肩靠近龍翼根部,那剛被寒風吹過的地方。
還頂着寒風略微退了幾步。
讓出的幾個身位,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總之讓周非君還看到了一隻已經側身倒在地上的,彷彿一隻黑色幼龍,又像是一個帶有龍幾分血統的蜥蜴半人石像。
可惜石像中的魔力幾乎被寒風抽乾,黑色如龍鱗的表皮立刻被蔚藍的冰冷侵佔,接着就發出了瘮人的破碎響聲。甚至可以看到,理業肥龍就要支撐不住,趴付在地上了!
然而,沒能看到。
寒冬詛咒牢籠的恐怖絕非浪得虛名,他投入那方空間的幻影已經被凍成了碎渣。
同時破裂開死去的,還有跪倒在自己身邊的羊首惡魔,惡魔的屍首就在自己充滿熾灼火光的殿堂之中漸漸燃燒,流動着的力量也有序的迴歸能讓它重生的地方。
周非君利用流動之力操縱別人代替自己輕車熟路,再加上那些不存在與這個世界的異界惡魔提點,幾乎任何事情,都是以分身的方式去完成了。
雖說這樣實際上得到的觀察效果以及防衛能力遠遠遠遠的不如自己親自,但是這安全啊,不會被龍相距千山萬水襲擊啊!
嗯,安全才是上上之策。
慢慢的從王座上站起來,周非君伸出右手,退去鐵甲手套。
一個哪怕是分了四指,卻沒法改變蹄子樣貌的右手,做出難看的伸展和握拳的動作。
這隻龍,只是看到了投影而已,這還是藏在護具之下的手,也能清楚的看到麼。
周非君想到這個就有些後怕的顫抖,他低頭又看了看死去的,快要消失殆盡的羊首惡魔屍體,心生慶幸,幸虧這次是利用它代自己去那空間,不然說不定就被理業肥龍給留下了吧。投影畢竟還是帶着身體的聯繫,據說光系術法獨具匠心的龍經常會把影子後面的本體拉到自己面前訓話。而這流動之力帶來的力量似乎也可以包涵這部分,周非君他害怕啊,他舉一反三的設景處地得思考,真覺得理業肥龍他一定做得到。
下次,要多加幾個作爲中間協調才能安全啊。
幸虧這次來到空間搗亂的是他,只用了一個伏兵空間就把理業肥龍扔進了牢籠真是賺大了。
然後就該處理那些該死的龍了。
周非君猛地一擡頭,咧嘴冷笑。
此時,慢慢的是映入他眼簾的,有些驚愕的人。
電光石火間,他變換回了平靜的模樣,連熾灼的眼中都沒有火焰跳動。
“莫永大哥,你那邊都準備好了是嗎?”
周非君在背後給右手帶好手套,快步走下來。
“是的,惡魔龍化的明君只要聽到熾翼之影所在就會變得安分聽話了,爲了向那隻龍復仇而得到的這份力量,恐怕已經讓他再也變不回來了,對不對?”
莫永的眼中是有些像龍又有些像羊,還帶着幾分人意思的怪異頭顱,哪怕他深知那就是曾經與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周非君,一個本該是沉默着的,又帶着一些溫柔的人。
“大哥請放心,只要讓明俊了卻心願,也許他就不這麼狂躁了,也許,藉助我們力量的惡魔領主會把他變回去呢。”
周非君出言安慰着,算是誠懇的語氣,也許算是他惡魔化就這樣溫溫熱熱的談吐。
早已從王座上走下來的周非君,對莫永沒有任何跋扈不可一世的模樣。
似乎他還是以前的他,待人真誠的,絕不談及自己過往的,心向光明和拯救的,擁有心之光明力量的懸壺濟世之人。
“唉,爲了明俊,難爲你了。”莫永懊惱,卻又無可奈何,從一些能語的惡魔卒子口中得知,周非君可是爲了拯救明俊才變成這個樣子的。
“只是很抱歉,愛爾蘭斯被一隻湛清色,有些肥胖的幼龍拐騙走了,我很抱歉沒能及時使用力量留住他們。”周非君低着頭,像是個辦錯事的下屬,給予了莫永思考承受住的時間之後,又擡起頭,上前兩手合握着莫永支立雙手劍的鐵腕,“大哥如果此行能夠碰見他們,一定要萬分小心,愛爾蘭斯如此堅定的離去恐怕是被那些可惡的龍用法術蠱惑住了,如果不能喚醒還希望大哥能及時決斷,別讓他一直痛苦下去了。”
“你是說讓我了結他的生命嗎?”
莫永雖說心裏有準備,可到這份上還是表現的很難接受。
愛爾蘭斯,那可是愛爾蘭斯啊,跟自己有真正有同心之人。
“這樣纔是幫他,”周非君眼中跳起火光,“你以爲他那些致殘的傷害是怎麼來的,那是被一隻龍,或者是很多隻龍活生生踐踏造成的。”
“好,我知道了。”
莫永聽言,不再多說,轉身便走。
“是的,你和明俊,一定能夠了卻復仇的心願的。”
周非君望着莫永離去的背影,將帶着五指鐵皮手套的右手張開,再合握,輕輕說着。
向那隻名爲熾翼之影的龍,發起最終的復仇審判吧!
最后修改: 沉默の龙 (2019-10-28 01:08:51)
[↑] @σπήλαιο_φυλακισμένο 寫道: 最近音樂劇聽得比較多,還是很能找到自己影子的。 Mozart!-Das Musical-Gesamtaufnahme 音樂莫扎特重編版…
去看了遍德扎 同樣感覺找到自己的影子 太震撼了。 感覺直接就戒掉電音了,這纔算是音樂啊 我要狂補歌劇了
我不相信宿命論這種東西,因爲正是我所做出的每一個決定才決定了我的命運和未來,命運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但有時候有些事情的確在無法改變啊,這就很無奈了...)
我是相信命運的。
我相信“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這個想法大概是高中的時候在我心裏確立的
現在回想起來,可能是因爲自己的接受能力比以前強了吧,或者說 包容心(這個詞用在自己身上感覺怪怪的...)
因爲成長了,對世間百態的接受度慢慢變高
對好的事情會表示讚美和感恩,對壞的事情會有更多的接納和理解
想想可能也是因爲這樣子的想法讓自己的內心得以逐漸強大 心境得以逐漸放寬吧。
同時,關於改變世界的想法,我也有過,大概是初中的時候
當時就很批判世界,甚至恨這個世界(一方面是覺得這樣很酷,一方面確實是一些有這樣的想法和情緒)
*另外提一個,我相信“兩極對立的事物是共存雙生且可以相互轉化的”,例如:裏是表的裏,是裏的表。有一種東西叫做無,“無”其本身即是“有”。
我將“世界”與“自己”形成了對立面,世界爲“+”,我的內心爲“-”,我爲“0”。
藉由讓“0”成長,以擴大對世界的包容和滿足內心的安寧。
現在我覺得 改變世界即是改變我自己
我以改變我自己以影響身邊的人,以改變我對世界和身邊環境的看法,並以此爲修行。
這裏面沒有外在的誘因,動機和力量的源泉幾乎完全是源自自己內心對世界的好奇心。
自己經歷的事實證明,這些想法 看法 做法 都帶給了我不少“純粹的快樂”和“內心的寧靜”。
對於經歷過糟糕的事情表示包容,對那些很好的事情表示慶幸,因爲畢竟生來不曾擁有(就像能找到鱗目)
有些瞬間,就某一個瞬間,會感覺曾經經歷的那些東西,那些“點”,在此刻串成一條“線”
當下時刻會變得無比美好,且不可思議
這種體驗來臨的時候,至少在我
閉上眼睛 輕輕低下頭 抿着嘴笑
除了這樣,還能做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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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要到11月的 Beta Key 發佈才能知道實際的研發進度。
但類似看像是騙人的眾籌遊戲也有不少,但很少都像 Kingdom Come: Deliverance 那樣用了三年才做出來,雖然跟宣傳的差別有些大,但還是非常吸引的。
但如果是隻有一個人的研發團說會在一至兩個月就出測試版,那實在太像騙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