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大龍的照顧...
是諾興贈送的兩個遊戲,一個是光環士官長合集。
出生年代讓我稍微錯過了這個遊戲,只是有耳聞光環的厲害之處,卻是沒有切身體驗過

呼...是的有機會嘗試了。嗯。
steam鏈接:https://store.steampowered.com/app/976730/Halo_The_Master_Chief_Collection/
還有大家耳熟能詳的正義生氣,也許是因爲在一起跑團的原因,團裏可能就只有安德沒有正義生氣了...
可惜河裏不能開礦找亮晶晶,等咱慢慢練爪補償這個缺口叻
有 3 位朋友喜欢这篇文章:Moosy33, 龍爪翻書, MorksAllen
還有一隻我在QQ音樂的評論區裏見到的一隻kin送的遊戲,
這是非常奇妙的體驗(於一個非特用於社交的平臺見面,並且對方沒有深入探圈),歌曲是GT的BGM:Winter,現在好像找不到了...
這隻kin的名字叫Illusion,他的語言風格非常奇妙,具有十分明顯的GT特徵,可是因爲在冬眠所以一直沒有見到其他族龍,第一隻見到的是安德,於是送給了咱禮物...

steam鏈接:https://store.steampowered.com/app/895870/Project_Wingman/
這是一個飛行射擊遊戲。同Illusion的交流中大部分都是有關我們翱翔在天際的景象,限於較少的龍遊,他贈予了我這個他玩過了很長時間的遊戲。
同樣是限於行程,暫時不能發圖...
期待Illusion在漫長的冬眠期結束之後入駐鱗目界域。
最后修改: 安德Endur~ (2022-01-31 20:56:03)
有 1 位朋友喜欢这篇文章:龍爪翻書
——安德致以誠摯的謝意——
呃嗷龍情不知道怎麼補了不過我都記着的。
2021年5月8日
來自@地球遺龍的一本超有重量的書

(我寫書有做筆記的習慣,但是筆記的介質通常不固定,也更傾向於電子形式,一些批註內容的介質找不到了,只能找到幾張原來用於自我思考的圖)

這是其中符合常理性描寫的小片段,零散又厚積,這是表面的一個我能夠翻得到的有記錄的了,比自己雕琢的小文字更耐讀,表面清淡,味道挺讓龍回味的。
應該get到了水晶送安德這本書的用意,除了它本身寫作節奏獨具一格之外就是它與我們或者說有依靠有信念者的關聯性非常大。可惜被人類拉走了書目前不在爪邊...
對我們來說像是把神與龍,神被信仰的程度和龍魂被堅定的程度畫上等號,這時候我迫切地想爲它追加“幸福的永恆”。
(小筆記以後找到了再接着把圖和相關討論上傳上來)
最后修改: 安德Endur~ (2022-01-31 20:36:47)
書名就是女主的名字Seraphina(塞拉菲娜),劇情大致講述的是在女主出生前四十年人類和龍簽訂了和平相處條約,在Goredd(戈雷德)王國,龍都是幻化成人類模樣(這被稱爲“saarantras”)與人類一同生活,並憑藉着自身對情感的控制從而保持着高度的理性。因此許多龍成爲了出色的學者同時也被人類宮廷招入作爲教師或大臣。主角塞拉菲娜是一位半龍半人的混血兒(母親是龍)在宮廷擔任音樂教師。在Rufus(魯弗斯)王子的葬禮上塞拉菲娜違背了父親的約定上場演奏贏得了衆人的掌聲和關注,但有證據似乎表明魯弗斯王子是被龍所殺害,國內的反龍日益情緒高漲;而在這和平條約四十週年紀念即將來臨之際,塞拉菲娜也被捲入了王國政治風波之中......
嗯....以上都是我根據網上關於這本書的介紹隨便翻譯出來的,僅供參考
值得一提的是本書還有FANDOMwiki:Seraphina Wikia
此外還有續作《Shadow Scale》和外傳性質的《Tess of the Road》
也算不上推薦吧,畢竟自己根本沒讀過只能算是介紹了,最後放一張意版《Seraphina》封面,這個封面設計的確實不錯

恐龍滅絕的CG短片
CG short film on the extinction of the dinosaurs | "Dinosaurs: The true story" - by P-L. Aeberhardt
Armageddom-LeaF
https://y.music.163.com/m/song?id=1495879966&uct=I9n%2F5wyS50tBZo5gcwBILA%3D%3D&app_version=8.6.12&sc=wmv
混亂的鼓點中不乏規律,
我認爲的LeaF的正經作品中的神作。
說實話我是聽了前面帖子中的霊知の太陽信仰 〜 Nuclear Fusion
Nuclear Fusion,覺得與這個神似其實這個纔是原作,armageddom只是它的同人(應該可以這麼說)
Riverside leisure~
在上傳圖的時候想到了一些關於虛實、當下和另外一個世界聯繫的東西。
準備洗澡,但這個動作不經常出現。
願意通過相關內容來獲得歡樂嗎?
那是你身體的一部分,對野龍,也不是醜事。
而這事兒成本低廉,我卻不自主地要去給它設置一個可以被看見的門檻。
所以,你是穿過了那些自己找上門的一大面包車的石林,還是越過了地球冷冽面凍出的宏偉龜裂呢——不可否認,你通過某種方式來到這裏了,因爲這裏就只有一個門。
就只有一個門,沒有牆和天花板。如果它們出現了,當然也可以穿過它們,因爲它們就是很高的門檻。
能敲的門,嗯,兩個都頗有趣味。
你能在石林看到熙熙攘攘的儲備糧,也能在龜裂裏看到斐波那契數列紋案。紋案它曾經以能被消耗的形式存在過。
石頭殼可以作爲裝飾,興許這樣下次有龍進窩的時候可以被它吸引到,
再拿走,
誠然,對這種看上去光華無害的東西,兩性龍都會像成熟之後追求異性一樣渴望獲得美麗的它。
它的基因盡力了,我猜有殼的和它有類似的遺傳物質。它實屬生物,它受迫執行,不然,倒影對水面產生敬畏,河流對太陽肅然起敬。這種仰望或許可以變得熾熱,它只是河流...只是倒影,是有色彩的線,有溫度的色彩。
安德在這裏有些時日了,忒修斯之安德由石林取食區的物質組成,那安德在哪,是面前這個水面倒影都不曾出現的一隻嗎,是角度問題還是你過濾了偏振光?它們進不了,就像是石林一樣,如果不去找,它們可不會閒的無事找上門。
如果只有我一個,這裏也一直舉行着狂歡。
好了,來,跨過它,我們參與狂歡。
最后修改: 安德Endur~ (2022-01-28 16:44:29)
好喜歡這個草地的質感,還有前段時間你那個144遠遠路過的背景,好強啊
wwww挺可愛的,也有點像剛加完班的樣子~
沒有設前提條件的話,各種可能性產生的思路會發散的很遠
一種是X條件下的龍會以什麼文明結構生活
一種是“你”理想中的龍會以怎樣的文明結構生活。
可能標題改成第二種會比較合適?),事實上我下意識的從鱷魚龍開始,到大型恐龍和中世紀小說龍和現代科技龍等等想逐個推想,走神了半天才發現好像沒必要x
=======
我自己也偏好鬆散型結構,甚至就個體自由而言一生見不到同類也不會造成生存阻礙(無論科技端還是生物端,單性繁殖都可行且非必須),小規模羣集出於血緣紐帶或是喜好需求都可。
其一是希望避免過度社會化,出現社會分工和生產資料分配就會出現階級,而目前看到的龍類共性多少都有一點骨子裏的傲氣,這種環境大概率導致內鬥及物質心理兩端都極爲不適。
其二是龍個體強大導致消耗遠比普通生物高,羣集後對環境壓力巨大,這個決定了很難走人類路線,不斷循環提升生產能力來提升環境承載力再提升羣聚規模——畢竟物理環境有上限,導致性價比並沒有那麼高。
============
要達成這些的話,要麼是能夠獨立自產足夠的生產資料,要麼和其他弱小物種形成共生態。
前者主要看設定的基礎,能力越高,本身能接收學習思考的信息更爲高端,從而探索出自己的道路,也可以靠漫長壽命積累(比如足夠熬死一批批其他文明)收穫。從而不斷迭代自己的收藏學識和能力積累。
後者某種程度也相當於人類想象裏用機械代替基礎勞動,淘汰低端產業鏈的人工需求,而自身付出的是高端能力上的對環境改造,庇護,稀有信息和資源的提供,進行(程序上規則上的)掌控。
============
只要剩下的需求不是“剛需”,則同類相遇的衝突性相對也會比較低。介於互相生活環境較遠,同類並不多的情況下,在這個高級生態位之間難得的交流還是比較有意義的。不論是生理差距小,還是因爲自身能力導致的見識與其他生物的差距,同類通常還是比較優選的思想交流對象,這個是其他物種很難替代的。
當然這個還需要一個共通的語言能力,而這裏的語言至少應該是一種高效的能傳輸畫面及簡練化的存在,非完全的獨居龍可能還有一定遠程傳輸能力形成類似局域網絡結構的存在——這個地球上生物也有雛形,而進化後的可行性還是很高的,而且可能比現在以人類見識所能構想的更爲複雜高效。
有 1 位朋友喜欢这篇文章:龍爪翻書
[↑] @barufaruku 寫道: 最近想到這樣的問題,我猜是在站裏已經有過零散討論,不過沒翻到,只好在話題類似的這裏寫下。 如果假設龍的個體已經完全自給自足,不需要合作生存,甚至不需要繁殖(比如個體都沒有壽命限制),而且資源充足。在 …
我覺得個體在認知確立中會逐漸認識到和自己生理相同的個體”族羣“的存在,能劃出基本的區別。但是這樣的話,這個概念帶有的基礎意義在形成過程中缺少互動和合作的剛需的情況下可能不會有人類的”族羣“那麼重要吧。分佈稀疏 + 沒有互動必要的情況也可能會把外在感情和表達需求給截掉...
但除此之外,也有可能因爲生理共性的原因在交流感情或分享想法時使“本族”成爲更好或更差的對象,隨之出現選擇而限制範圍的情況 — 羣體一般帶有一個目的性,所以那個目的會決定羣體的組成以及羣體成員互相的理解?
[↑] @barufaruku 寫道: 最近想到這樣的問題,我猜是在站裏已經有過零散討論,不過沒翻到,只好在話題類似的這裏寫下。 如果假設龍的個體已經完全自給自足,不需要合作生存,甚至不需要繁殖(比如個體都沒有壽命限制),而且資源充足。在 …
假設龍較高智力是跳過進化步驟來的——
如果按照進化來解釋應該就只剩有低智商的Wyvern了吧 拓展這條思路不難想到高智商的龍不大會出現在近代的地球上了...鱗片六肢身體強健較大體型,在不需要給予稍高的智力的前提下身體會傾向於低能量的進化,能量和智力曲線的座標看應該是卡在一個甜點位置了,猜測進化到下一個甜點位置需要很長很長的時間。
討論進化可以利用已知的人類進化到現在的演化模型去預測龍的,發現行不通了於是龍在工具和語言短時間內理應是不會有突破的。工具被利爪和海陸空廣闊捕食動物難度降低都不需要狩獵工具的製作,小山洞和山頂上放一些幹木頭乾草捆的窩也不需要建築工具的製作,以及由菇說的,低交流需求可能使得語言完全有僅僅被激素或者物理信息代替掉。
能夠推動站在食物鏈頂端的龍在身體和心理進化的因素可能就是來自超大型自然災害的篩選、競爭者或更高營養級生物的存在、創意迸發、基因突變。
主動演化的應該只有創意迸發。有某隻突然腦袋 左上角閃了一個小燈泡?( )然後開始嘗試在空閒時間做除了打鬧和繁衍之外的其他事情...
在這樣的個體足夠多的情況下,僅僅通過生物基礎行爲和化學信息傳遞的信息在無法滿足交流需求時,語言或者更高效的信息傳遞方式就可以緩慢出場了,相對高效語言的出現和信息輔之(即配套的信息存儲介質)可以被視爲文明的開始。
(真的有龍會人類囤金幣一樣囤更多肉類(風乾臘肉?)或者物質上的亮晶晶來達到某種目的嗎...)也許貪婪是種階段,在達到共識之後貪婪對生物進化的影響應該會減小。
所以龍類的文明應該是更加充滿創意性的社會,並且在每個龍都有足夠長壽命能夠學到很多東西的情況下,教育或者說一對一的私龍私下教育應該是更多的,也不用像人類一樣批量化教育、批量化製造、社會催化下必須變成“文化人”、只有加入某個組織才能得到裏頭的利益(可以自己研究)
最后修改: 安德Endur~ (2022-01-24 21:35:37)
最近想到這樣的問題,我猜是在站裏已經有過零散討論,不過沒翻到,只好在話題類似的這裏寫下。
如果假設龍的個體已經完全自給自足,不需要合作生存,甚至不需要繁殖(比如個體都沒有壽命限制),而且資源充足。在這種情況下像上面說的只會有圍繞一些精神需求所產生的鬆散關係
那麼這種情況下作爲個體的龍還會有族羣概念嗎,或者說這時候對於他來說,還會僅僅因爲生理特徵而在同樣能以智慧交流的生物中劃出同族和異族的區別嗎?
比如,如果所有的龍都能只靠自己的領地生存,不同個體的分佈也相當稀疏,沒有社會組織(似乎是一個很常見的關於龍的印象),而不同的龍之間若有交流就純粹只是爲了抒發感情,交換想法。在這種情況下,對於一個龍來說,對面與自己談話的是另一隻龍還是一個人,或者別的什麼有智慧的東西,還會有辨別嗎?這個時候,精神需求上的“組織”還會限於種羣範圍嗎?
有 1 位朋友喜欢这篇文章:龍爪翻書
致艾子:早安。
今天巡視了一圈,草甸周圍有多了很濃的一層霧,這個在連樹都看不清的時候就自然沒有誰在了。我也路過了一次灰燼區,路過了那株燒燬的大樹的迷霧繚繞的地方。雪山那裏似乎多了一個鱷魚石雕塑,也不知道是什麼動物放在那裏的。秋葉湖倒是一點都沒受影響,在樹的頂端也是能看到自己的影子。
看着那些地方,我總是不禁想,想用那些想來填上過去沒有想的拼圖缺口。
我也畫了,這次什麼都沒有,僅有時間累積下的隨意線條,就像那時最開始一樣。
我也寫了,零零碎碎地刻在了一個居住着各式各樣的,奇特的,名爲龍的生物的地方。
我都沒有過什麼固定形態,也沒有能交流大意的話語。所以我們就在雲上,水上,沙子上,土地上,石頭上畫畫寫字,畫的遍佈了山脊。或者有時乾脆就自己變成要寫的樣子來給對方看,雖然那時我的內容無一不相形見絀,僅僅是對你的模仿。而在湖底仍然亮着我們拋出去的,一段又一段的對光明的祈言… 我找到了我的聲音,而我們歌頌的是擁抱黑暗的光。
你曾告訴我:火是一種危險的事物,它會傷害森林與親近的生物。展翅飛行會吸引來一些身着亮眼的盔甲卻身陷泥潭中的“黑暗生物”。所以我吞下了我的火,任由它在我身中蔓延燃燒到熄滅,恐懼着有一日會燒灼到你或者其他生物,而又日日地望着天上的飛鳥,把玩着它們地影子。
但是即便這樣,你還是會被我身上的什麼事物給刺痛。“這又是什麼沒有謎面的謎語呢?”我有時會問湖水中的影子。
你短暫離開的那段時間中我離開了自己的領地而去到了冥灘,在那裏書寫着火與金子的故事時睡在了腥味的海風中。當我醒來的時候看到的是你激動的身影,在我面前揮舞着被你的火光灼傷的“黑暗生物”的軀體,邀請我去品嚐它的美味。
那一刻我意識到了,也許我們對尋找光明的理解的不同。也許湖中的影子已經告訴過我很多次事實,但每一次看到我卻都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你的話語,你的行爲,都映着一些事物。被迫揹着一口無聲陰燃的大鍋,過去的鬼魂被詛咒着去尋找傾倒那無盡大鍋的內容物,一刻的清流被迅速淹沒。但是它又渴望着光,搜尋着解除這痛苦的方法,卻也只能找到一刻的安慰,與擁抱光明時現出的龐大陰影。在這過程中它擁有了形態,有了自我,有了自己趕路的一個小空間,困着想要逃走的回聲,直到它變成震耳欲聾的轟鳴。它們僅相遇相合相離卻僅有足夠的溫暖才能離開這個循環。
在這片地方曾住着一個生物,它擁有山嶽般的堅韌,容納天地的氣量,鐫刻於身的知識與一顆流出光華的心。但是它最出名的卻僅是它的根處能帶來火焰與豐裕的曲角,也僅以爲此所知。所幸的是它並不能被直接察覺到,以至於它的名字在現在都還沒有出現。而在它身邊仍然有一隻燕子叫着,呼喚着貝殼中心的那顆紫水晶。
也許你並不屬於這裏… 但是你終究還是帶走了一些事物。你的道路將是漫長寒冷的,而當你再次需要一片溫暖的時候,請看向那湖的深處。那裏埋藏着我,不,我們給你的禮物。也許不久後的將來我也要離開那片草甸,去往另外一片大陸了。
我也不像你一樣擅言辭,也許這裏的這些換用作一個詞也好。
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