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終於,某一天,我來到了這蠻荒的世界。
就在幾年前,我發現了一組相對明確的文字,就指向這個地方。
而現在,時間已經快要到了。
只有幾天了!
我看向遠處,心中被絕望與同樣強烈的希望焚燒——我知道,這是一個死循環。我大有可能再一次什麼都找不到。
可是,我的內心卻還是有那麼細微卻不滅的希望——畢竟,當時,鐘錶上的一個單詞正是這個星球的古稱,而那倒計時的終點,正是它的夏至日。如此的恰巧,讓我沒有辦法忍耐,再一次拋棄了將將穩定了的生活,剛剛熟悉了的夥伴,踏上了前往宇宙另一端的旅程。
這種事情已經發生許多,許多次——我就是這可悲的龍,被這詛咒的命運束縛,並將它掛在胸前。
咔嚓!
我又按了一下鐘錶,即使沒有怎麼看它——這早已成爲了我的一個的習慣。
而這時,當我擡頭看向看到地平線,發現一道漆黑的沙暴正向我處襲來——它不可思議的迅捷,只是幾秒,我就被吞沒其中。
這沙暴簡直不可理喻!經過這麼多年,我即使荒唐,卻也已經成爲了一隻強大的龍,可身處那黑色的沙暴中,卻覺得全身體表都如針扎一般刺痛,眼睛也無法睜開。
我閉着眼,一爪護住鐘錶,跌跌撞撞的靠着盲感進入了一個洞穴,並向深處爬去,期望找到一個避難所——
我精疲力竭,可災難卻遠沒有結束,這出奇巨大的複雜洞窟中居然有着足以與龍角力的兇猛怪物。
龍威嚇不走它們,我現在的身體太過虛弱,還要分心保護鐘錶,無法戰勝它們。我只能不斷的逃跑。
——終於,我來到了一個洞窟,怪物們一時無法找到。
這是一個有着熒光礦物的洞室。當我終於從失血與力竭的意識模糊中恢復感知時,我這才發現,這洞室中不只有我一條龍。
在洞室的巖壁邊有一具龍的屍體,那屬於一條體型比我還要大不少的雌龍。那屍體不僅遍體鱗傷,外貌也已經毀壞腐爛的一塌糊塗了。
而在屍體旁,居然是一枚龍蛋。
在寂靜中,我聽到了那蛋中如有若無的心跳。
它是活的。
在這種處境中,它給了我莫大的安慰。
在那死去的母親身旁,我抱着那龍蛋,用自己的身體與魔力溫暖着它,也竭力恢復着自己,以免徹底的昏睡過去
在這生死停留之間,我開始了思考。
我開始了思考,回憶我的這一生,想過了生和死。在恍惚之間,我又想到了那鐘錶——它的意義到底是什麼呢?也許它的意義並不是預言,而是宇宙和命運的無常與混沌。我一直緩緩的思考着,艱難的思考着。
除了我的呼吸和心跳,我只感覺的到那枚龍蛋裏的跳動。
就不知過了多久——
我在半昏睡中,聽到了一聲脆響。
我睜開眼,看見蛋殼上已然出現了一條裂紋——它孵化了。
很快,蛋殼就在我懷中破成了兩半——其中,是一條....
啊,我不知該怎麼說——
那是多麼可愛,多麼美麗的一條小龍啊,我從沒見過——
她渾身的鱗片,如虹彩,如歐泊,或更超過之...她明亮的眼睛看着我黯淡的眼。
我的心中有什麼東西破碎了,一個許久,許久沒有過的感覺出現在了我的心中。
——這一次,命運,終於又送來了珍寶。
小龍嗚嗚的叫着,我忍不住伸出舌頭,一遍又一遍的舔舐着這不可思議的小龍。
終於,我振作起了精神,決定要把小龍帶出險境。
我叼起小龍的後頸,衝出了洞室,我一路狂奔,不顧怪物的撕咬攻擊。
經過了彷彿是永遠的時間,我回到了陽光之下。
黑沙暴沒了。
怪物沒了。
我下意識的摸向自己的胸口,卻只摸到了一條斷裂的掛鏈。
鐘錶沒了。
在狂奔與戰鬥中,它早就不知道掉到了哪裏,在那幽深的洞窟中,也許已經粉碎。
我如釋重負——看向了這世界夏至的驕陽,頭腦中一片空白。
然後,我放下了小龍,將她輕輕的抱在了懷中。
在陽光下,她的彩鱗越發的美麗,耀眼了。
我輕輕的哭了起來——小龍伸出了爪,接住了我掉下的眼淚。
這就是“終末”了。
我想。
這就是新生。
我想。
小龍傻笑着看向我,我也笑着看向了她。
我愛你。
我想。
就這樣,我和小龍前往了宇宙的另一端。
從此,我還是偶爾回想起那鐘錶,但也不再恨它,也再沒有回到過那個地方。
我終於找到了我的寶物。
THE END
3
當這一切結束,我將鐘錶收藏在最貼身的地方,然後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了一切東西,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集鎮——好像在擔心那機器會回來搶回鐘錶似的。
在那時,我還不知道我得到了什麼。
當我回到自己的巢穴時,我立刻就開始研究這塊奇異的鐘表。
我不斷的按動着它,有時左,有時右,看着指針的運動與符號的變化,我一開始希望從中找出什麼規律來。我肯定不希望這只是某種騙術機器,但說回來,我得到這件東西也沒有付出什麼代價,沒有什麼損失。但我遲遲沒有找到規律。
而更令我不安的是錶盤下半部分那些變動的符號——無論那些圓弧是往哪個方向旋轉,曾出現的符號都不再出現了。鐘錶內絕對沒有容納這些東西的空間。
我貼近鐘錶,從那些符號消失之處看出端倪,但圓環與上方的錶盤嚴絲合縫,幾乎沒有空隙。我又用魔法進行檢驗,但同樣毫無效果——我甚至沒有從它只中感受到任何法術。其內部彷彿空洞或者黑幕。
我將鐘錶靠進頭側,卻只能聽到它滴滴答答的輕微走時聲,輕輕搖晃,卻又沒有多餘的響聲。
我折騰了半天,終於發現自己對它其實毫無頭緒。
終於,我回到了它給出的信息本身——那…也許真的是預言?我不敢去否認。
鐘錶上的內容,無論是符號還是那計時,都只會出現一遍。我用整卷的空白卷軸,開始記錄下它的信息——先是下方的那些符號,然後推算出鐘錶的走時所指向的那個在過去,或未來的時間點。
我逐漸入了迷。
最開始是一連幾天幾夜的不眠不休,這對龍而言倒也不算什麼。我決定獨自研究這蘊含了無限意味的奇物。我覺得,最重要的那些符號——時間的預兆很明確,但符號與詞語的指向卻是費解的。這給我的興奮卻是大於挫敗——畢竟,僅僅是那麼多奇異的符號就讓我的好奇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後來,連續幾年我都在記錄這些符號,推算時間,將它們一組又一組的記錄下來。寫滿這些東西的卷軸堆滿了我的巢穴。這已經成爲我的生活。
在當時的我是十分幸福的——我驕傲於自己得到了一件其他龍難以想象的珍寶。並且我將獨自找到它真正的價值。
時間過去,這鐘表的變化仍然幾乎無窮無盡,我統計着那些變化——就時間來說,最遠可以延伸到一億年前,在那一次,我花了好幾個月時間才確定長針運轉的速度,它的位移過於緩慢。而向未來延伸也最大有百萬年之久。
我沉浸在對於這些或遠或近預言時間的想象中——我想象那會是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或是昭示着什麼巨大的財富。尤其是那些及其古久,或指向及其遙遠未來的。
這就增加了我對解讀那些錶盤下文字的渴望。可它們的變化更是無窮無盡。多年中,我記錄下的符號與單詞幾乎沒有重複過,字母雖然有曾重複,卻又都是完全不同的單詞。
我儘自己全力的學習和查閱資料,但無論花多少時間,查找了多少資料,對於那錶盤上的信息仍然是完全沒有頭緒。但很偶爾的,錶盤上會出現幾個我知道的語言,有意義的單詞...極其,極其偶然的,甚至是時間和幾個單詞都能夠與某一事件對應上——可惜那要麼是極爲遙遠的往事。要麼是的確是未來,可等我意識到時,那已經過去了。
所有這些細微的跡象讓我愈發癡迷的想着去尋找鐘錶的祕密,或者僅僅是去解讀它。
我嘗試了不同的策略,一開始,我會嘗試去等待錶盤上預示的未來,再從錶盤歸零時的事件試圖推斷那些文字與圖案的意義,但很快發現那是無用功。此後,我開始通過時間的推算結果搜索事件,再通過事件,試圖去猜測詞語...可我一次又一次的失敗。我甚至自己學習了那種計算機器的使用方法,企圖用信息學手段尋求答案,但仍是毫無結果——無論我耗費了多少財富,使用了多少算力,結果也永遠是無法擬合。
可越是這樣,我越將鐘錶視爲我珍寶,我從不給任何龍看,甚至不讓它們知道...
隨着時間過去,我意識到自己相比喜愛這鐘表,更是害怕它,恐懼它。
每當我在巢中入睡,我都將它緊緊的抱在懷中,比龍中最貪婪者還要警惕。我擔心有龍,有管它是什麼!會偷走我的寶貝...但我也每每噩夢,除了失去鐘錶的恐懼,就是擔心鐘錶上昭示了的過去和未來會毀滅了我。
每當獨處之時(在得到鐘錶以後,我大多時候都在獨處)我偶爾就會緊盯着鐘錶,彷彿要用目光刺穿它。
我甚至使用過那些莫名的力量去檢查,去窺探它,但這塊表的內部是黑箱,是虛無,所有的東西都消失在其內部,所有的東西也從中而出。
但是,這鐘表本身卻不是堅不可摧的,我早就發現自己可以輕易的在其上留下劃痕和刻痕...我只能越發細緻的保存它,不敢讓它破損,生怕一旦將其拆開或損壞,就會永遠失去那力量,或是放出什麼自己絕對無法對付的東西。雖說這表本身對我來說就已經是折磨。
最後,我意識到,這鐘表是一個龍也戰勝不了的可怕存在——我不能收藏它,我不能擁有它。
它不是命運帶給我的寶物...它是命運本身,或至少就是命運本身的隱喻和化身。
我居然如此貪婪,想要擁有它?我居然如此傲慢,企圖擁有它?
我沒法理解。
擁有這終末之鐘,我以爲是得到了一切,但其實什麼也沒有得到。我似乎明白了其上銘文的含義——終末,不是說它的預言,而是說我這樣傲慢愚昧之龍。
即使我明白了這點,我早就沒法和這鐘表分開了。我發現自己連丟掉這鐘表都做不到,更不用說毀掉它。
我恐懼,我渴望。
在其他龍眼中,我已然是一個十足的怪龍,精神和行爲統統不正常。除了似乎似乎永遠在看護着什麼不得了的寶藏,其餘一事無成。隨着時間的過去,似乎就連那些短壽的小生物聽聞了我這怪龍的故事,逐漸的編排出各種離奇的寶藏故事來。但誰又能想象我這真實的故事是有多麼荒唐。
就這樣,我從當初剛剛成年的青年龍渾渾噩噩跨過了整個成年,又走過壯年,事情終於出現了變化——那不是因爲我終於停止了那愚行,更不是我對於解讀那鐘錶終於有了什麼進展,而是一種完全出乎意料的方式。
當時,銀河進入了一個混亂的紀元,我的我的家鄉陷入了龍之間的戰爭,其他的龍要麼參戰,要麼逃跑。而我這個愚蠢而悲慘的傢伙則渾然不知,直到一羣瘋狂的惡龍闖入我的巢室,我想他們是想要奪走我的“寶藏”。我儘管奮力反抗,甚至殺死了其中的幾個,但還是不敵,暈了過去。
等我醒來,發現自己遍體鱗傷,而我偌大的洞室中,那多少年積累的對鐘錶的記錄已經全部付之一炬了。
然而,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我活着,而那也鐘錶並沒有被從它的藏匿處被找出——也許只是因爲惡龍們看到我的“寶藏”只是一大堆廢紙之後氣暈了頭,沒有好好搜查吧。
於是,我終於知道不能再在這裏繼續待下去了,既是擔憂性命,也更擔心會失去那鐘錶,我又一次開始了旅行,或說流浪——與那鐘錶一起。
時不時的,我希望出了某種意外,導致那鐘錶遺失,或者什麼會搶走它——但諷刺的是,一直,一直,沒有東西能夠挑戰一條龍對它的“寶藏”的保護。
我在銀河中流浪了許久,就連得到那混亂結束的消息後,也沒有回到家鄉——我害怕再回到那種可怕的生活中。
在旅行中,我越來越懊悔,懊悔我在那鐘錶上耗費了自己的時光,折磨了自己數百年。但無論我經歷了多少,旅行了多長時間,我仍然沒法擺脫那鐘錶。我沒法在任何一個地方長期停歇,沒法和任何龍建立長期的關係。
我試着不去在意鐘錶,但它已然成爲了我的心魔——我偶爾的,就會按動它,記下它的信心。我有時想要丟掉它,但又總是讓自己用各種理由再次將它找回。
於是,一次又一次,當我以爲已經走到了終點之時,我總會在鐘錶上看到一個“有趣”的時間,一些有意義的字符——然後一次又一次的去追逐那倒計時所指向之處。
有多少次追到了?有沒有哪怕一次成功?
我不知道。
2
那是拉努星區某處的一個巨大的集市。它飄浮在恆星系邊緣的漆黑太空中,建立在一個,或者幾個不知名的巨大飛船殘骸上。即使對龍來說,它的規模也是相當值得一提的,而將這個地方的那些小生命則稱其爲一座城。
這裏的命運足夠複雜,抱着一些希望,我在這裏上下徘徊了許久。而在拒絕了第不知多少個想在龍身上發一筆財的投機小販後,一個看起來是機器人的傢伙來到了我臨時的棲身處。
它看起來就像是維護着這座集鎮的那些自動機器,甚至更加破敗,許多裸露在外部的元件只被一條破爛的合成織物披風勉強遮蓋。
“我是來給你一件東西的。”它又說,那是一種平滑,無特色的龍語。
我沒法拒絕這樣的一個“遭遇”。
“給我看,”我說着,仍將雙翼半張,擺出威脅的姿勢,向前擡起了左爪,“動作放規矩點。”
它掀開披風,從一個固定在它側面方盒中拿出了那鐘錶。
回憶起來,在看到這鐘表的一瞬間,我便隱約感覺到了那個“信號”——那會是一件足夠珍貴的東西。
這是一塊圓形的鐘表,表身似乎是黃銅,側面有兩個按鈕。表蓋是透明的玻璃。其尺寸,讓我覺得古怪——對於那些小生命來說實在太大,而對於一條成年的龍又顯得太小。
“一塊表?”我帶着譏諷說道,“龍不需要這樣人造的計時,以防你不知道。”
“請看表面。”機器只是說。
於是我透過玻璃看了下去。
這鐘表有兩根一長一短。纖細的金色指針,長的一根運動較快,短的一根則較慢。表面的邊緣有着60個均勻卻沒有標註數字的刻度,每個大刻度裏則有四個小刻度。我觀察了一會兒,發現它轉動的速度並不符合我所知道的任何一種計時方式。
錶盤被分爲上下兩半,上方是粗糙的白銀盤面,似乎被粗暴的對待過,上面有幾個模糊不清的龍文字母,我只能依稀看出那個詞語是“終末”。
另外一半則有一個鏤空的窗口,中間,其中可以看到6個同心圓環,材質像是鉑金。現在,每一個半弧形圓環上都顯示各自不同一串符號,靜止不動。
我細心看去,最外一環,也就是第6環上是一個我不認識的單詞,像是龍語字母,但拼寫方式卻很陌生。第5環是一個粗糙的太陽符號;第4環上幾對數量不一的圓點;第三環上是一個象形符號,我同樣不認識....接下的那些半圓環上的內容同樣費解。
“這是來自某個種族的一種....莫名奇妙的藝術品?”我遲疑的問道,從機器的手中接過了鐘錶。
“我會讓你知道的。”它說,“請按右側的按鈕。”
我按下了右側的黃銅按鈕,這鐘表立刻加速運動了起來。
那三根指針開始快速順時針運動,並很快在正上方歸零。而下方的6個圓環着開始以不同的速度順時針旋轉,先前的字符紛紛消失在遮擋中,新的一行字符則從另一側旋出。
帶有字符的圓環一個一個轉過整個半圈,在正下方停住,留下了一個又一個同樣令我費解的符號。而在最後一個字符到位以後,上方的指針再次開始順時針旋轉。
出我意料的,這一次,兩個指針轉的飛快,長針一秒就轉過了兩圈,它每轉一圈,短針就行進一個大刻度。很快,兩根指針就又在最上方歸零不動了。
“這一次相當快。”機器說。
沒等我表示疑惑,它又說道:“現在,按動左側的按鈕。另外,記住短針旋轉的圈數。”
沒有遲疑,我照做了。
當我按下左邊的按鈕,錶盤下部的那些半圓環便都開始不等速的逆時針旋轉。可是,當方纔的符號隱沒在右側時,左側出現的卻完全不是我最開始看到的那些符號。
沒有任何存在可以質疑一條龍的記憶力,我不可能記錯。
而在我來得及表示驚訝之前,最後一個圓環固定到位——那本來已經歸零的指針也開始以相當快的速度逆時針旋轉起來,這一次,長針倒轉5圈,時針纔會倒轉一個大刻度。當時針倒轉4周時,兩根指針終於在一個位置慢了下來,開始以一種極爲緩慢的速度,繼續以勻速逆時針旋轉。
我仔細觀察,發現按照人類的標椎計時法,這長針花費兩分鐘纔會走出一個小刻度。
“這...到底是什麼?”我努力不讓自己的聲音顯得迷惑。“一個隨機數生成器。”
“也許,我的確考慮過這種可能——但最後我認爲它也許在說預言,或說,許多預言,它在說未來,它也在說過去。”機器說,“它一方面給出時間的預言——當錶針順時針旋轉,便表示距離某事的時間,當指針再次歸零,即爲預言結束。逆時針,則是在表示某事發生之後經過了的時間,離開過去的時間只會越來越長,所以它會不斷的走下去。”
“而預言的內容….也許與錶盤下方這些符號有關。雖然大部分都聞所未聞,我亦無法解讀。”
機器繼續用它平淡的語氣說道,而我的心已經無法平靜。
“你需要什麼才能將它給我?我不會出多高的價值,這畢竟沒有任何證據。”
我發現自己正不由自主的將表向自己的龍翼下藏去——這樣的物品...這一定就是我一直在尋找的寶物了——我的爪子將鐘錶抓的很緊。
“你不用擔心,龍,我在命運之中看到了你。”機器又說:“我將它送給你,不會拿走任何東西。”
“這麼說,你還是個先知?”我警戒着,彷彿正面對一隻好鬥的紅龍,隨時將要有一場鱗血飛揚的戰鬥。
我本想再譏諷他幾句,可爪中的鐘表卻讓我沒有絲毫心情。
它什麼都沒說,轉頭就離開了。
我從此再也沒有見過它。
1
我遇到鐘錶,又或說它遇到了我,已經是不知多少年以前的事情。
當時,尚且年輕的我正在向塔容星的方向旅行,一心想着要找到一件擁有絕對的價值的寶物。
找到寶物與價值,是龍的本性,除了生存與延續,這就是最高的意義所在。
不同族裔的龍喜好不同的寶物,譬如,安布納德的紅龍將榮耀看的比什麼都重;克洛的銀霜龍珍視自己在旅行中的故事;那些來去無蹤的夢中龍收集記憶;林中龍以荒野與自然本身爲珍寶;還有墓龍,它們收集死亡的象徵——還有從費倫之類的地方來的龍,它們更喜歡黃金珠寶什麼的,這就不必多提了。
我的族裔被稱爲“斯諾柯西”也就是黯中燃火,幽火之龍,這是說我們幽暗的外表與脊背上火般的鱗板。但我們自稱“雅卡諾爾”,收集星星之龍。
這是一個好聽的稱呼,但實際上,這是在說我們的寶物——比起寶物本身,我們更在乎寶物本身的來歷。和在巢穴裏挖到了一座金山相比,一塊平平無奇,卻在太空中漂流了不知多久的金屬殘片在我們的眼中更有作爲寶物的價值。這又被稱之爲命運的價值,我們不在其中翱翔,它卻不斷的流動與變化,將寶物帶來。
一般來說,我們中的大多,相信正是不去刻意尋求才賦予了我們的寶物價值——高於其他龍的寶物的價值。當然,這就是我們的那份“龍的驕傲”(又或說傲慢)了。
而當時的我想法則要獨特一些,我覺得,命運是最最崇高的無常,那我們的即使有了動作,難道就能改變命運的獨特性麼?相反,我要在命運中游走,這樣,更無常的命運會帶給我的寶物更高的價值。
我決定要踏上旅程,然後在旅行中遇到我的寶物。
弄到了一份星圖,我便開始了旅行,不設置方向,也不刻意尋找。
我在等待一個信號——一個我的寶物出現的提示。
那是我踏上旅途的第10年,在旅途上的十年在我的感覺中超過家鄉的100年,宇宙的豐富,那無盡的神奇讓我着迷,我對命運的感知越來越敏銳了,但卻仍然沒有感覺到那個“信號”。
我並不急躁,等待時間越長,寶物的價值就會越高,我想。
“
如沙塵之於大漠,如水滴之於海洋,如大陸之於星海。
如龍之於時間本身。
——時鐘度量 X·10·17·9·U·289
”
這是一隻愚龍與它的寶藏的故事。
0
我站在峭壁之上,爪下風化了的沙質岩石灼熱異常,放眼望去是無盡的棕與黃。
這是一片戈壁,沙塵,風侵的平頂山,如此的景觀一直延伸到地平線。
還有毒辣的陽光。這裏的天空永遠是過於晴朗的,尤其是在這個星球運行到接近恆星之處的季節,陽光的確明媚的有些過分了。
我的鱗甲是完全的黑色,即使使用了法術的保護,但那熱量還是可以深入我的內心。
要說的話,我還是更喜歡清冷的環境。但往往事情不能如願,即使對於龍來說也是如此。
咔嚓。
我將掛在脖頸上的鐘表攥在了爪中,不知第多少次的,使勁按了一下,它再一次滴滴答答的快速運行起來。
這該死的褻瀆的鐘表啊...
這不可思議的鐘表啊...
但無論如何,我已經無法離開它了。
毛點爪爪出來吖~~開玩笑的。。。。
一如既往的好看又有趣。(額。。。皮膚看起來好像烤好的某種食物哦吼。。)
標題不想打龍化科技...感覺根本騙帖XD
應該說是任何實際上可以改變自身身體性能,所做模仿動物的增強~簡稱獸化
但本帖並不是要討論FURRY SUIT...其實也有點類似= ="...但我更希望的是有實際用途的裝備才特別開帖討論~
---------尾巴---------
而今天就看到一個擴展身體功能的人造仿生尾巴:
Arque: Artificial Biomimicry-Inspired Tail for Extending Innate Body Functions
為了方便無法看到YOUTUBE的人參與討論,我另外截圖重點:
該尾巴的目的就是為了平衡人體動作而產生,通常我們會擡一隻腳往後伸保持平衡~現在只要靠尾巴就可以XD
尾巴的骨骼形狀不是參考"龍"的形狀做的~而是"海馬"~~~
所以如果多了尾巴的幫助~姿態與運動狀態可以完全改變,實現真實強化XD
---------獸化腳---------
下盤的重要部件,因為人腳為站立時可以靠平衡省力,但爆發力跟彈跳力都不足

所以後續我找到skyrunner出品的袋鼠鞋
skyrunner Kangaroo shoes
我沒買,但以邏輯來說...這產品似乎就是買到"腳"但沒有用於平衡的"腳掌"
看著使用者身高突然增加又充滿恐懼的保持平衡...根本失敗產品XD...
如果討論方向為"四腳著地":
人的腳太長~手太短,以至於無法像動物般奔跑~以狗為範例,前後肢長度接近,並以柔軟的腰可以提供奔跑運動須具備的彈性,所以人必須把手改長,但會偏離主題為爪的部分~~~
---------獸化爪---------
雖然在手上套個爪很簡單~~~
但因為我們熟悉靈掌操作,不管是鍵盤、按鈕都不能用爪暴力的戳戳戳...
只能設計出可收藏,需要時立即伸出的爪~最後貓貓掌應該是優選
---------獸化頭---------
頭部的部分...其實能改的東西超多XD
光是"聽力"、"視覺"與"味覺"就可以充分改造!!
但我覺得最大的問題是"頸子"以馬為例,脊椎從頭骨後方連接,頸子夠長,可以有適當彈性
但人類的脊椎卻從下方連接,非常的短...導致用獸頭形狀臉就很長,轉向也很麻煩
如果做面部手機解鎖應該會直接頂到螢幕吧XD心疼兩秒
所以最有希望的只能是短吻的面形~類似貓貓,而不是龍頭

---------獸化翼、翅膀---------
尚未解鎖
---------結論---------
最理想的狀態是現實可以完全強化的獸化裝備~後續持續更新
或是更換義體~~~但"人機介面"必須真的被研發出來~不然只能科幻討論的話...乾脆作罷...
最后修改: 火柴龍 (2022-08-22 21:0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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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baltcrystal 寫道: 對於怎麼想到它們是扮演的嘛…其實過去的時間有點久咱有點也記不清了…但是對咱最顯著的一點大概是它們把自己的身份當作謀取利益或者享樂的工具,在觸及自己的利益或者遇到與自己觀念不和的時候就會立即把自己扮 …
其實我是覺得即使是扮演,也很少會動不動撕掉身份。這更像是公衆性本身的問題,是因爲公衆形象本身就是一種產品,是可以根據需要改換的,而如果當作自己的一部分,哪怕只是一種表達,都是不會願意將它作爲一種公開出賣的東西。而furry相對圈子大,公衆人物的生態位大一些,所以可能會比較多見這種行爲吧。
有 1 位朋友喜欢这篇文章:Cobaltcrystal
對於怎麼想到它們是扮演的嘛…其實過去的時間有點久咱有點也記不清了…但是對咱最顯著的一點大概是它們把自己的身份當作謀取利益或者享樂的工具,在觸及自己的利益或者遇到與自己觀念不和的時候就會立即把自己扮演的這層皮撕下,大概如此(只是可替換皮套而已,跟自己是沒有聯繫的?)
其實第一次發覺自己是龍的時候就應該是kin的一員了= =只不過當時還不知有kin這個羣體(不過成爲kin倒是沒有影響咱的社會社會生活~因爲咱就沒什麼社會生活= =(而且偶爾提到自己是龍同學就會說你性癖好奇怪…
就覺醒經歷的話我會好奇的是你是怎麼思考到他們的扮演和你自己的認同之間的差異的呢?
以及你說的第一次驚覺自己是龍和後面的確認自己是kin又是怎麼樣的差別呢?
我倒是從一開始就在furry貼吧的時間比在龍相關的長得多,或許除了接觸順序的原因之外也和兩邊活躍度以及我一直把龍相關貼吧假想成某種交流文化傳統的地方有關。
不過我從一開始就沒有將龍與furry混同過,這裏很多成員都是先加入furry再成爲龍的經歷一開始也讓我很喫驚。
我上網很早,大概兩三歲的時候我爸媽就有時候抱着我讀網絡論壇上的貼子了,五六歲的時候就開始自己上貼吧玩,不過進行網絡交流則是相當晚的事了。我在初中快畢業的時候纔有了qq,而且也只是現實中會見到的人的交流輔助。換而言之,這也並不意味着我開始在網絡上與人交往,甚至那些在現實中不會再見面的人,比如畢業後的大多數同學,也會斷絕網上的交流。
加在一起就是,我在很長一段時間裏雖然接觸網絡上的這個羣體,甚至在2011年前後短時間在鱗目潛水過一段時間,但從來沒有過參與,也就沒有受到過很大的網絡影響。反而對我影響最大的是書籍,電影中的龍形象,以及自己的感受和想象。
真的加入這裏是一年多前的事了,這裏的確有某種東西讓我願意放心地說話,與公開的羣和貼吧之類的給我的感覺都不同。用我的話來說應該是爲了討論龍而聚集的地方,和龍聚集起來討論的地方的差別吧。不過可惜的是等到我真的想起來要來這個地方的時候,已經沒有什麼渠道將外界鏈接到這裏了,如果這四個字沒有在我的記憶中停留的話或許我就會再次和這裏擦肩而過。
[↑] @Cobaltcrystal 寫道: 關於這個咱舉個不太恰當的栗子…就像是一個天才少年整天把自己關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裏整日閱讀,他/她/它看到了衆生百態,看到了生老病死,各種知識與思想交匯,他/她/它似乎懂得了一切…但是卻從來沒有經歷過 …
你在這裏實際上假設了一種知識的核心和細枝末節的區別,所以認爲可以通過觀看各種經驗(提取出的知識核心)來跳過親身閱歷而獲得思維方式的結論,失去的那些體驗很珍貴但是沒有現實影響。但是實際上沒有這種差別。
假如你行走在叢林中,而那隻“蝴蝶”並非真的蝴蝶,而是某種攜帶病菌的昆蟲的話,它的習性種類或許與你無關。但是,在它停留在你未經防護的面部,給你的面部三角區留下一陣瘙癢與蟄疼的幾天後,你或許就會因爲高燒倒斃,讓你那顆裝滿知識的頭腦腐爛爲無數它的同類的養料。
如果你只將愛意理解爲一種生物學的神經衝動,或許當你第一次在人生中嚐到那種酸澀的時候,你就不會分辨那是真情抑或誘導,然後義無反顧地被騙去一切。
如果你只理解海浪的形成,卻不知道人在驚濤駭浪下的恐懼,或許你設計的逃生機制會適得其反,讓慌不擇路的人羣擁擠踩踏,帶走海浪本身造成損失數倍的人命。
所以你列舉的兩側真的有你想象的差別嗎?或許沒有。而這也正好展示了爲何不能用觀察經驗替代閱歷,任何記載都會丟失大部分信息,只剩下依照記載者認識的“核心”。因而無論你怎樣深入理解,其中都只有“他”而沒有“你”。憑藉記載者所篩選的信息,你只能在其中找到“他”的一種方式,將它作爲一顆無本之木移植過來,而不可能讓你自己的思維方式得到驗證和修正。於是你得到的不是自己新的思維方式,而不過是一個按圖索驥的“經驗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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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重地翻閱了下龍們的報道貼(感覺咱這些經歷在報道貼就該寫出來)發現咱真是有夠幸運的…進鱗目的年齡比較小,雖然經驗不足但是有前輩們的總結跟幫助,還有大量的資料和文章,不僅能一次看爽還能細細品味…
話說咱着急忙慌的在這裏跳來跳去,而有些龍都是沉澱一段時間後纔出來…這就是在實踐中成長(什麼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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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棒了,踏塵姐姐(?)跟咱想的差不多,但是表達的太好了
側面證明了咱閱歷跟見聞都少得可憐= =
還是想多提一句,見聞和閱歷是兩回事。我早年閱讀量要比身邊人大一些,雖然因爲不分書本種類和優劣,總體閱讀質量也就一般。算起來在精力比較好的中學那幾年我是天天蹲在圖書館裏的。加上對書籍故事代入感很強,每次看文章都會有替人過了一生或者經歷一場大夢的感覺。
當時我也感覺過是不是“閱歷”要比同齡人類高一些,但事實看來也不過是比“同齡人”多知道幾種可能性,而且由於常年看書不願和現實人類過多交流,在人類社會標準的眼裏我的“人生閱歷”要比其他人幼稚的多。
很多事情聽說過-想象過-經歷過完全不是一同心態,親身經歷的的信息量也不是一個等級的。現在網絡足夠發達,二手信息獲取比以前更容易,不管的閱讀還是視頻還是遊戲你都能被灌輸很多別人觀念反芻的產物,這可以算是一種“積累”,在你有實踐經歷之後給你比常人更多的“思想利息”和思辨基礎,讓你見聞廣博和更爲有趣,但他現在不是“閱歷”。
如果你喜歡閱讀的話有些老話你應該聽過很多了:
盡信書不如無書
紙上得來終覺淺
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
這裏並不是要說弔書袋子或是前人的話一定是對的,而是閱歷是你經歷了什麼事之後會理解爲什麼他們會這麼想,裏面哪些是你能印證的,哪些方面這些想法是不適用的,是不是能推導出一些其他的可能性。你的想法是有事實基礎的而不是空想,把人家咀嚼過的信息印證爲自己的真實經驗和想法,那個纔是閱歷。
最后修改: 龙游踏尘 (2022-08-18 18:4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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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塞博朋克想到塞博朋克2077,進而想到現在的大型遊戲,然後想到這樣的擬真可以足不出戶獲得“閱歷”,然後想到缸中之腦……= =
(突然想起催眠師手記有寫,怪不得咱腦子裏蹦出來這個栗子
啊~諾基亞打字太不習慣了,這麼點字打了近三個小時,而且複製上限好低
沒有心路歷程?硬要說的話,在龍魂覺醒的那段時間裏咱只感到平靜,或許早已覺醒,只不過需要知道自己覺醒了什麼而已
終於得到了答案
一,龍魂覺醒(當個故事看也許會挺有意思)
龍(有鱗目?)貫穿了咱的人生,最早的記憶有三,父親名片上的金色東龍、寶可夢的小火龍以及…鬥龍戰士。而據母親所說當年帶咱去動物園,咱忘記具體是什麼區了,不過都是蛇跟蜥蜴,冷血區?賴在那不走,在跟黃金蟒合影時還撲上去抱把別人嚇個半死…不過抱的時候都忙着把咱拽下來沒拍照,真是夠遺憾的(笑)。
這種對有鱗生物的莫名癡迷一直持續到15年(年齡逐漸暴露),這一年咱註冊了自己的QQ,而且正式開始上網,第一次正式知道了龍…那種興奮與激動咱想大部分在這裏的龍都體驗過,不多講了…但是在打字回憶的時候還是異常激動啊(汗)。
咱開始主動搜索龍圖,簡單的在搜索欄裏輸入龍這個字都能讓咱興奮半天,這一點到現在也一樣。又過了兩年左右,17年,咱混跡於貼吧,不過主要是因爲咱對畫火柴有了興趣,也是在這一年咱發現了鱗目,但是當咱高興地點進來時咱懵了--看不懂啊!於是溜之大吉,有點尷尬的第一次接觸。
同年咱也發現了龍吧,也是第一次驚覺自己其實是一條龍,還追過一篇寫人受輻射影響逐漸變異成龍的小說,不過似乎沒過多久龍吧就被攻擊了,又一次機會就這樣不了了之。之後的兩年半(警覺)咱幾乎是放棄了尋找所謂羣體跟歸宿,完全的隨遇而安(擺爛)到了19年,咱開始看b站,可能是由於咱玩過的獸人遊戲引導(不過其實第一個刷到的是FNAF的meme)咱知道了furry,儘管如此,咱在b站關注的第一個up還是條龍(
說回來,見到furry後咱以爲自己找到了歸宿,因爲不是很明確furry的定義,咱認爲龍也是furry的一種。
刷了一段時間的b站後,咱終於遇到了一種能讓咱勉強高擡貴爪下載QQ加入有關興趣羣的物種--protogen,憑藉這個契機咱重新回到了QQ,而那個羣的風氣也不錯,於是咱就大量(也就5,6個)加羣,馬上就遭遇了社會的毒打,咱因爲在獸羣公開自己是龍被網暴了,咱隨後退出了除furagon及那個protogen羣外的所有羣,也是在那個時候咱(稍微)仔細的思考了一番,發現了自己的一些不同之處--比如它們都是在角色扮演,而咱真心認爲自己是龍(表達有點怪)。
20年沒什麼可說的,居家學習醉生夢死,只是被挑中進了ND羣,以及大概瞭解了龍跟獸的摩擦(主要是LL)
21年~咱重新發現鱗目的一年,這一年咱確認自己是otherkin,但是心境上幾乎沒什麼變化,既可以說是咱懶於思考這件事的意義,也可以說是疑惑了這麼久後終於得到自己想要答案的坦然
從發現鱗目到加入鱗目到現在也有五年多了,但是真正比較正式的思考龍魂跟一些有關問題的時間其實只有寥寥幾天= =從出生在這裏到高一咱處於混沌未開的狀態,相當於沒有真正活過,思考幾天前菇說過的…(思考不出)啊!總之,咱的閱歷跟眼界還太狹隘,不過想把對自己龍魂怎麼覺醒,不多的心路歷程balabala…放在這裏,單獨開一個主題方便大家指正,討論,也能完善咱的觀點?
因爲有對自己龍魂的描述所以打算分成兩部分分別發表X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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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baltcrystal 寫道: 關於這個咱舉個不太恰當的栗子…就像是一個天才少年整天把自己關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裏整日閱讀,他/她/它看到了衆生百態,看到了生老病死,各種知識與思想交匯,他/她/它似乎懂得了一切…但是卻從來沒有經歷過 …
但是會存在描寫“面對滔天巨浪的恐懼”和“蝴蝶輕輕停在鼻尖時的酥癢”這樣的小說,而事實上,應該有些作者也並沒有這方面的閱歷,或者就說科幻,以及在那種世界下帶來的情感,應該沒有人是有幻想世界的閱歷的,但是他們的讀者卻能夠理解那個世界表達的氛圍和情緒之類的東西,這應該是類比的功勞?“賽博朋克很絕望”我們不知道是哪種絕望,但是在知道“大公司很可怕”這一知識的前提下把它放大,就可以理解到“賽博朋克很絕望”是什麼樣的。也就是說,這個天才完全可以信服這些閱歷,只要他能在房間經歷任何可能聯想的事情,比如窗外下暴雨,或者什麼多毛東西粘到了鼻子上。如果說這些閱歷是另一種新知識,那關於自身情緒的部分就更簡單了,在這個情況下閱歷就只是知識的呈現,人類的情緒肯定會造就出相應的母題,你可以找到從古至今的這種情緒的各種發生方式,只要這方面的知識足夠多,總能夠與自己的閱歷相共鳴,而且人本來就能夠產生情緒,也就是在這方面的閱歷實際上肯定會存在。
現實中閱歷跟不跟得上的問題,我的理解是閱歷只是另一種知識,一樣是拿來用的,比如與朋友交流時可以展示你的有趣的經歷,或者你寫小說的時候你需要從真實經歷裏取材之類的。你把他當工具對待的話你也就不會糾結爲何沒有能在很神祕的原因之下使它增加了,你完全可以要寫什麼工人小說你就花時間去看工人,成爲工人,要找有趣的事那就蒐集資料並幹一遍……當然,做到這些肯定不容易,但這樣可以將不可見的問題可見化,這樣你就可以說“沒時間、沒錢、沒精力、沒興趣。” 這些”沒“ 的原因顯然更好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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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謊龍龍尾巴著火XD-2022(完成)
Wings of Fire short animation-ft. Arctic and Foeslayer
等了1年才完成後面10秒...動畫有這麼難嗎= =?一年前只做一半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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