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angelcity.idv.tw/world/dragonstory.htm
被牆沒關係,已附文
「人類雖然聰明到能夠消滅許多的物種,但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辦法救回任何一個被他們滅絕的族類。」 Gerald Durrel--"CATCH ME A COLOBUS"
龍槍系列中出現了很多的巨龍,他們有的是善良的,有的是邪惡的,有的老眼昏花,有的年輕激進,在在都讓人對於這些活在傳說中的生物感到好奇,我們自稱龍的傳人,皇帝要穿龍袍、喝酒有景德鎮的著名瓷器「九龍公道杯」,端午節還可以劃龍船;而西方的龍則是看守金蘋果、把守伊甸園、任意吞吃無辜的人類、是魔王撒旦的使徒,幾乎每一個功成名就的英雄都必需要宰上一兩個才行;不過,這個帶著極重神秘色彩的傳說生物到底是怎麼誕生的,而東方和西方又各有著什麼樣的傳說呢?就讓我們來看看吧!歷史和考古學家會說,龍只不過是人們幻想中的生物,其實根本不存在,但是筆者既不是歷史學家,也不是考古學家,筆者要做的,不是破壞龍的美麗傳說和幻想,而是寫出這些傳說中生物的故事;至於他們到底存不存在?就像「小飛俠彼德潘」中的小仙子一樣,只要有人相信,龍就是存在的......
轉載自《龍、龍、龍--獻給所有消失在這個世界上的生物。》
By朱學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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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k一下,有空再看。粗略翻下來看到鋼鎖了,孩之寶內戰?
作者:Cosmonaut
原文: http://www.fimfiction.net/story/12004/strictly-draconic
譯者:Nightscream
中譯:
Part. One:Slipping into Scales (化龍) http://blog.sina.com.cn/s/blog_76b432900101ezi9.html
Part. Two:Road to Revitalization (蛻鱗) http://blog.sina.com.cn/s/blog_76b432900101f0bs.html
看完的感覺,五味雜陳
今天去影院看了啊哈哈!
如果是衝著龍去看的話一定會失望的!因為跟《睡美人》動畫不同,這次女巫沒有自己變龍,而是讓她的僕人烏鴉變成了噴火巨龍……
(這只苦逼的烏鴉在電影裡從出場開始就被女巫各種亂變,變人變狼變馬……劇情各種莫名其妙缺乏邏輯……槽點太多……
迪士尼從冰雪奇緣開始就在“逼死異性戀”和“百合拯救世界”的道路上一去不復返了……
亮點也就是特效和朱莉本身了……各種奇幻生物的設定似乎還不錯?
還以為朱莉會親自變……
今天去影院看了啊哈哈!
如果是衝著龍去看的話一定會失望的!因為跟《睡美人》動畫不同,這次女巫沒有自己變龍,而是讓她的僕人烏鴉變成了噴火巨龍……
(這只苦逼的烏鴉在電影裡從出場開始就被女巫各種亂變,變人變狼變馬……
劇情各種莫名其妙缺乏邏輯……槽點太多……
迪士尼從冰雪奇緣開始就在“逼死異性戀”和“百合拯救世界”的道路上一去不復返了……
亮點也就是特效和朱莉本身了……各種奇幻生物的設定似乎還不錯?
最后修改: Jadescale (2014-06-27 20:4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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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更了www贊
@沉默の龍 寫道: 我似乎寫着寫着偏離了標題,要不要,重新換個更符合的名字吶。
沒問題阿,選個你認為最適合的
嗯,當年發佈 StarCraft2 的時候也有類似的宣傳片
youtube看不了……明兒我去翻個牆
差點又變月更,我真是機智啊。
PS:我似乎寫着寫着偏離了標題,要不要,重新換個更符合的名字吶。
微光獵龍公會是位於龍鱗之滴城鎮的繁華區,他們用非常詭異的方式綁上了一個專門為他們治療的像是某種和平教會類的地方,而當莫永和明俊風急火燎的跑到愛爾蘭斯的病房的時候,正好與要出來的狼人族醫師撞了個滿懷。病房的牆壁是呈現一種淺淺的金色,瑩瑩放光,這些魔法材質的東西可以平定傷患的精神狀況,特別是被恐嚇過受到精神攻擊的病人。狼人醫師懷裡的皮質檔案散落了一地,一旁的半人狐助手連忙上前扶住醫師然後有條不紊的開始撿起散落到地上的東西。
“嗷嗚,您這樣匆忙可不好,”狼人醫師的工作服是青藍色的,跟他的灰色皮毛倒是非常般配,而且說話間總會帶一個嗷嗚,一點都看不出狼人的血性,更別說他居然從事醫師的職業,但是不得不說的是,這個狼人眉宇間非但看不到動物的野性特徵,而且具有醫師的那種平易近人屬性,他對著莫永說了一句然後便蹲下來幫忙整理東西。
莫永撇了一眼狼人,嚴厲的聲音彷彿天際滾雷,“愛爾蘭斯怎麼樣了,你這樣走出來是說明他沒事了嗎?”
“很抱歉,嗷嗚,”狼人剛說完前半句,一把大劍馬上駕到他寬闊的肩膀上。
“去救人!”莫永手上一用力,狼人醫師“噗通”一聲跪到了地上。
“哦,天吶,沃夫索爾老師,”一旁的半人狐助手見狀驚呼起來,“來人啊,有人要……咳咳……咳咳”後半句沒說完又被莫永空着的另一隻手掐着喉嚨提了起來。
“您朋友所受到的創傷非一般治療魔法可以恢復,我們現在正要去接帝都派來的醫師嗷嗚,”狼人醫生甩掉額頭上的汗珠,斜眼看著脖子上的劍,“莫永大人,您這樣暴脾氣可不好,只會讓您的朋友陷入更加危險的境地嗷嗚。”
一旁的明俊也覺得莫永有些太着急了,便上前拍了拍莫永的後背,“他只是醫師而且微光獵龍公會只有這一個治療地點,周非君我早就傳信給他了,但是那傢伙一直沒有回話。”言下之意便是如果嚇跑他們,那恐怕沒人能在救得了愛爾蘭斯了。
莫永收了大劍放下狐狸助手,眼中厲光絲毫未減,“快去帶你那什麼帝都的人過來,我的朋友要是有半點閃失,你們也就該消失了,快去!”
狼人醫師連滾帶爬的帶著助手逃一般的跑了出去,從走廊傳來一陣陣唏噓聲。
他們輕手輕腳地進了病房,“莫永哥,你有點反常啊。”明俊用胳膊肘輕輕的碰了一下看著滿身是血的愛爾蘭斯的莫永。
莫永使勁的搖了搖頭,“愛爾蘭斯,你,周非君,我們可是宣誓同生共死的兄弟,如今有人把他打成這幅摸樣,我卻只能在一旁乾瞪眼,我恨!!!”
“真沒想到在微光獵龍公會裡面還有懲戒之大天使的幾個領導人那。”過了不久,新傳來的笑聲鏗鏘有力,穿著醫者特別特有的血六芒星的白色大褂的人族醫師眯縫着眼進了門,一旁的沃夫索爾儼然已是滿頭的汗水,只是他強作鎮定,解釋道,”我們與醫者會可是有約在先……“
“我自然知道,”來人揮手打斷了他,“我接到通知是完整的,來了當然不會做什麼無聊的事情。”
“呵,這不是還魂之手名寺,”明俊見到來人笑顏綻放,“沒想是你親自上陣啊,麻煩你了啊。”
“大天使的各位可別說這沒用的,我可承受不起,”名寺爽朗的笑了起來,緩緩的走到傷員面前,掃視一下大概情況,卻是愣住了。
所有人看到名寺的樣子皆是湊到他旁邊,只見名寺利索的從手提包裡取出雪白的手套戴上,一邊問沃夫索爾所知道的傷員情況,一邊輕輕的按壓愛爾蘭斯青紅不接的身體。
也許是處于嚴重昏迷的狀態,愛爾蘭斯像是死去一般毫無反應。
名寺瞭解了大致情況之後,抬頭看著莫永,挑了挑眼皮,“想救你的話癆愛爾蘭斯的話,帶著明俊出去,現在你們幫不了他任何。”
莫永默默的點點頭。臨出門見扭頭看的最後一眼是,沃夫索爾點燃一支長長的醫療用的香,白蒙蒙的幻霧包裹了整個房間。
香盡霧去,名寺活動着手腕在莫永的旁邊坐下,“愛爾蘭斯骨骼的斷裂我倒是能夠輕易修好,”他頓了頓拿出一塊米粒大小的魔法石捏碎,魔法石破碎之便產生騰騰霧氣,而這些霧氣飄到天空中後形成了一小塊圖案,非常的清晰明了,名寺接著說,“我想你看到了,你的朋友並非被人類所傷,他的胸膛上這一塊淤青的圖案明顯是,龍爪的猛力按壓所致。他沒有死去可真的是個奇蹟。”不等莫用說話,名寺擺擺手示意明俊和莫永先冷靜,然後又取出一個魔法石捏碎。這次的映像直接讓莫永和明俊都瞪大了眼睛,名寺緩緩說道,“愛爾蘭斯的脖頸的脊椎這裡卡着一塊龍鱗,由於我不知道這龍鱗是幹什麼用的,如果要移除也特別困難。”
“這個形狀我好像見過,”一旁跟着看的沃夫索爾兩手筆畫着,見名寺示意自己說明,便指了指龍鱗所處的區域,“通過在這裡存放媒介,可以改變人的記憶,使之成為其奴隷而本人不自知。”沃夫索爾停頓了片刻讓眾人略微思考一下,然後補充最後一句話,“這應該是惡魔召喚術式的變種,根據媒介裁定施術者是龍族無誤。”
“這塊龍鱗,硬要取下來會怎麼樣?”莫永凝視影像裡的龍鱗。
醫師們均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名寺表示強硬取下龍鱗又不傷害到已經重傷的愛爾蘭斯非常困難。
“有一個人應該可以,”頷首沉思沃夫索爾突然興奮的說道,“不過她是個精靈,很遺憾的是她不受公會束縛,不過我有個朋友跟她關係很熟。”
“有人可以取下龍鱗?”名寺滿臉的疑惑表示不相信,可是看狼人那閃亮的眼睛又說是個不受公會約束的精靈,立馬也響了起來,“是不是那個可以給巨龍治療的精靈,月終。”
“對,就是她。”狼人猛力的點點頭。
“可是,她一直隱居,”明俊插話說,“而且我聽說她從來不幫助人類,特別是獵龍公會的人。”
“那只要不是人就可以了吧?”沃夫索爾指了指自己,“而且我說過,我有個朋友跟她很熟,我聽朋友說,這個月終在十天以後還要再買一些食物,正好可以約她見面。”
“那,我兄弟的命,可就交給你了。”莫永目視狼人醫師沃夫索爾,懇求之意眾人皆知。
“別這麼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沃夫索爾嘴上這麼說著,看到一旁的含笑站立的名寺,他記得這個名寺是一年前剛調任的副會長,於是眼珠一轉,話鋒一轉,“只不過我也是有一事相求,各位不要擔憂,我需求的對於各位而言輕而易舉。”
“但說無妨。”明俊看了一眼莫永,應承了下來,“只要能救愛爾蘭斯,凡事皆可。”
沃夫索爾拉過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的助手,“我和我的助手希望能加入到醫者會”
“沒問題。”名寺感受到莫永那請求的目光,痛快的回答,“只要找到月終,讓愛爾蘭斯康復,就讓你和你的助手進入我們公會,這事我能說了算。”
“一言為定。”
“十天以後,在龍鱗之滴的西南方的天之賞賜食物交易市場見。”
———————————————————————————————————————————————
夜晚,某酒館內。
如您所料,尊敬的魔龍聖主,愛爾蘭斯的確是被龍所傷,且只有精靈月終才行。
是嗎。
是的,聖主。一名螻蟻還想加入我的公會。
哦。這個給你。
聖主,這是?
足以偷偷殺掉你們會長的魔像,如果他能弄碎我這個小玩意,屆時我親自上門取他性命。
多謝聖主。
———————————————————————————————————————————————
“魔龍聖主??光是聽這稱呼我的龍鱗都要掉一地了,惜玉啊,你找的人都這副德行嗎?”理業店長顯然被剛剛人類的稱呼噁心的不行,一邊抖擻着身子一邊抱怨。
“好啦,你就忍忍吧。”時惜玉仍然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她撫順這肥龍的右臂,妖嬈得一笑,“理業店長,還得麻煩您跟我走一趟呀,我還約了微光獵龍公會那幾個人吶,之前跟他們說讓他們幫一個忙的事,他們答應了,別忘了帶上您的小玩意呀。”
“行了,知道了,走吧。”
最后修改: 沉默の龙 (2014-06-26 15:0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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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廣告嗎?
順便問問,語言不單一化是否也與口音 (accent) 有關??
我覺得以後說不定像廣東話等使用人數多的"方言"會被認定升級為與中文同等級的"語言"。
我被這個 flash 嚇到了
前陣子一忙忘記補
現在....只是補個心安的
(17)
坐在蒼床頭的椅子上,史瑞冷冷的笑,映在牆上的影子突然膨脹,帶著強烈的壓
迫感。
「蒼啊,妳真的要力量嗎?無人可及的力量嗎?」史瑞英俊的臉孔落著沈重的陰
影。「妳只想坐在那兒哀嘆,還是想要真正的力量?」
她有些畏縮的坐起來,瞪著史瑞。
「人們啊,人們。螻蟻般的出生,又螻蟻般死去的人們。」他笑,唇角就冒出一
點點獠牙,「妳若渴求力量…我,死亡之翼最後的子嗣,就是力量的化身。妳只
要付出一點點代價…說不定妳會喜歡的小代價,就可以取得力量。」他睥睨著蒼
,表情是猙獰的狂喜,「妳要嗎?」
「…史瑞,你不要嚇我。」蒼的聲音發顫。
「嚇妳?嘿嘿嘿…呵呵呵…哈哈,哈哈哈…」他爆出一串狂笑,「妳以為,我是
隨口說說?這麼漫長的時光,我沒試圖解除死亡之翼的咀咒?是啊…我不能夠破
解,必須困在人身中。但我是…泉源。力量的泉源。我不能使用的力量…卻可以
供人汲取。」他的面容扭曲而恐怖,「妳要嗎?蒼?」
他站起來,可能是因為角度的關係,黑影扭曲成奇異的樣子,像是有翼的龍。俯
下身,他在蒼的耳邊低語,「親愛的人們啊…還是妳只是隨口哀嘆,所謂希望擁
有力量,只是說說而已?還是妳捨不得放棄妳的童真呢?」
蒼沒有回答,只是像被雷驚嚇的孩子,瞪著眼前的虛空。
史瑞的臉孔掠過一陣強烈的失望和狂喜。畢竟,她也沒什麼兩樣。該玷污的純真
,還是會淪喪。
沒有戰火玷污不了的純真,一如他所料。
「原來…妳的這一切…完全無足輕重。妳也只是個沒用的東西…」他的聲音越來
越輕,「無足輕重…無足輕重。」
「不是這樣的!」蒼突然吼了出來,「不!我不是要這種力量!史瑞,我很喜歡
你…我不要成為所謂的『代價』!不是這樣的!」
史瑞恐怖的冷笑凝固了幾秒,「不然呢?說吧。」
「我若接受了你的力量,那我不就跟阿薩斯沒有兩樣了嗎!」她抓著被單指節發
白,「渴求不該有的強悍,是不對的!我有我自己的力量!」
他笑出來,「妳?」
「…每個人,在這世界上都有自己的位置。」蒼流淚了,「我要在自己的位置上
,努力到世界毀滅為止。」她用拳頭擦去自己的淚。
「就算徒勞無功?」
「即使徒勞無功!」
沈重的壓迫感消散無蹤。她淚眼模糊的抬頭,史瑞,又只是史瑞而已。
但他的表情卻溫和,甚至顯現出罕有的柔情。「妳讓我想起,我為什麼不想傷害
『人們』的真正理由。」
但他不肯多做解釋,不管蒼怎麼追問。
***
之後他們到銀白十字軍之下效命,因為蒼拒絕看到聯盟和部落互相殘殺的戲碼。
其實這樣也不錯啦。史瑞想。除了整天聖光聖光耳朵長繭…最少蒼看起來愉快多
了。
她整天跑來跑去的,累得跟狗一樣,卻是笑嘻嘻的。
啊,也是有些「人們」,是什麼也玷污不了的。真讓人煩躁而苦悶,又覺得有趣
和欣慰。
真是討厭的「人們」。特別是討厭的蒼。
「對了,妳說妳喜歡我。」某天,史瑞突然想起來。
「…嗯。」她裝作專心的拔一根冰棘。
「妳還說,妳不想成為『代價』。」
這次她轉頭看天空,連回答都沒回答了。
搔了搔頭,「其實我是胡猜的…但妳真的是處女?」
「笨蛋、白癡、混帳!」她對著史瑞揮拳頭,「不、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馬
上喚出飛行座騎,逃得遠遠的。
嘖嘖。你永遠不能小看女人。趁亂告白嘛,真是的…
「我還沒結過婚呢。」他自言自語,「或許該試試看。」
(暫時完)
(16)
溫特加德的戰役,終於到了尾聲。
負責這個戰場的巫妖主帥在聯軍的努力,走向他的末日。但他實在太強悍了,眼
見就要功虧一簣時…伯瓦爾大領主居然從前線趕回來,親自執行了巫妖主帥的死
刑。
在歡呼的人群中,史瑞低低的跟蒼說,「如果妳想親他一下,我可以跟他講。」
蒼狠狠地用手肘撞他的肋骨,讓他悶哼一聲。
其實,這是種強烈的英雄崇拜而已,史瑞也不是不瞭解。而沒有親人的蒼,更強
烈的將這種崇拜混合了孺慕和親情。
如果可以移民,這丫頭大概會歸化到暴風城王國,天天喊著「大領主萬歲」。
一種士兵對值得的將領那種強烈崇愛。他完全明白。
但他低估了蒼,完全沒想到她的反應會這麼激烈。
***
那一天,是聯盟的國殤日。
聯盟和部落的聯軍匯集在憤怒之門前,決心和巫妖王決一死戰。但誰也沒有想到
,大藥劑師普崔司叛變,施放荒疫,導致聯軍全軍覆沒,伯瓦爾大領主飲恨戰死
。
他們本來在伯坎根堡休息,聽到吵雜聲跑到懸崖觀看,正好看到伯瓦爾大領主倒
下。
「不!」蒼大叫,就要衝下懸崖,「不要!大領主,不要!」
「妳瘋了不成?!」史瑞緊緊抓住她,「妳瘋了嗎?我們快走!荒疫很快就會蔓
延上來…」
「不!不要!」她拚命尖叫和哭泣,「大領主…大領主!他說不定還沒死啊?他
需要救助!」
「他死了!」史瑞當然感覺痛惜。但他活得太久,已經看過太多生死,顯得淡漠
,甚至不解蒼的激動。這丫頭幾乎不認識這樣大領主,幹嘛這樣?「我以黑龍的
名義發誓,他死透了!再多放一會兒,搞不好就成了殭屍…」
「不,不行,不可以。」她的眼淚洶湧,「不可以不可以不要!」
史瑞的脾氣也上來了,正在考慮打昏她好扛走時…大群紅龍降臨,開始用火焰淨
化戰場和荒疫。
龍後抬頭看他,和哭得幾乎倒地的蒼。
無言交流了一會兒,史瑞勉強的說,「…龍後叫我們過去。」
他半扶半抱的將蒼帶到龍後面前,巨大的紅龍悲憫的看著泣不成聲的蒼。「孩子
,撿起公爵的盾,回暴風城去,榮耀他的名字吧。」
蒼依言照做,一路上什麼話也沒說,只是抱著盾。她幾乎是極度不情願的將盾交
出去,跟隨著國王的大軍殺入幽暗城,處決了大藥劑師。
但她還是沒有絲毫歡喜,回去之後,甚至病了一場。
史瑞沒說什麼,只是照顧著她。不過是傷風而已…但她內心受到很沈重的傷,這
讓他更不瞭解了。
一個幾乎等於是陌生人的英雄而已。
「是啊,陌生人。」蒼的聲音乾澀,「我也不知道我做啥這麼傷心…或許,我想
過,如果我父親是這樣的人就好了。或許,我難過,因為一切都完蛋了…聯盟和
部落再也沒辦法整合起來,勢必決裂而交戰,然後被巫妖王各個擊破。那我們之
前的努力有什麼意義呢?
「好不容易收復的遠郡,又要成為屍鬼橫行的地方,就跟腐屍農地一樣…再也長
不出半根草了。一切都完了…」
那些人,那些她真心喜愛的人,善良的農夫。她遇見過的,慷慨就義的士兵們。
漫長的惡夢永遠不會結束,取而代之的是蜿蜒到末日的虛無和死亡。
一切,都歸於毀滅。毀滅在一個白癡的爛骨頭身上。
「這有什麼意義呢?我好恨,恨我是這樣一個軟弱的人,什麼力量都沒有,都沒
有!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末日降臨…他們都是無辜的!」
「妳啊…真的渴求力量嗎?」史瑞陰森森的聲音,在淒涼的病房迴響著。
(15)
溫特加德的戰況很危急,但在各地援軍的幫助下,意外的守了下來,甚至開始反
攻。
但沒有人知道他們的隊伍裡有條黑龍,他們承認史瑞是不可多得的勇士,但完全
看不出來他是非人。
「那當然,我在人類之中生活了很久很久。」史瑞微微厭煩的解釋,「我帶兵打
過仗,退伍以後也去大公會當過主坦、攻擊手,打過競技場拿過鬥士頭銜…一開
始,都滿好玩的。」
「後來就不好玩嗎?」蒼好奇的問。
「爭吵很煩。」他露出厭惡的神情,「破銅爛鐵也吵翻天,無聊!還不如聽聽人
類的八卦來得有趣。」
所以,他完全像個人類的男人。喝酒、講粗口,對著酒館的漂亮妹妹色瞇瞇的笑
,大講她幾乎聽不懂的黃色笑話。完全享受扮演一個「人類」的樂趣。
他坦承,困於人身,幾乎沒什麼法術可以用了,他的能力只比普通人好一點。「
大概趕得上伯瓦爾的程度吧?」史瑞聳聳肩,「但我那麼拼幹嘛?」
「…你認識伯瓦爾大領主嗎?」臉紅了一會兒,蒼期期艾艾的問。
「老天!」史瑞大聲的笑起來,「我一定要跟伯瓦爾講,有個笨蛋丫頭愛慕他!
」
「不是那樣的嘛!」蒼惱羞成怒了。
「女人都愛英雄嘛,我瞭解。」他露出興味盎然的模樣,「嘖,有什麼好害羞的
?他的確是個很出類拔萃的傢伙,僅僅是個人類而已呢。但妳知道嗎?奧妮克西
亞使出渾身解數,還是沒辦法徹底迷惑他哪!結果我那老姊全副精力都只能擺在
他身上,精神緊繃,一個不留神,就會讓他掙脫法術…」
「就說不是了!」蒼真的生氣了,「雖然我知道他是英雄,而且也聽說了他諸多
事蹟…但我不是…」她的神情漸漸淒涼。
她是在奧妮克西亞被殺後才首次拜訪暴風城。當然,這個苦心維護暴風城王國的
英雄人物,她聽聞過太多事蹟了。但讓她對這位英雄有深刻印象的,卻是因為一
次偶遇。
那次她幫皇家圖書館跑腿,路過了宮廷花園,看到伯瓦爾大領主和小國王一起散
步。
「…這是什麼話?」伯瓦爾大領主的語氣很震驚,「不許你再胡說!孩子,親愛
的,瓦裡安國王一定會回來。在那之前,你就是國王。是誰跟你說這些的?我一
定要…」
「叔叔。」小國王低頭,慘澹的說,「這皇冠…太重了。」
沈默了片刻,伯瓦爾大領主開口,聲音是那樣的慘然。「孩子,你不但是我的國
王,也是我的侄子。你當我是誰?難道我是背棄聖光,泯滅良知與親情、只知權
勢的下流惡徒?我決不容許任何人動一動你,包括我自己。國王對個小孩來說,
的確是個重擔。但請為你的父王、全艾澤拉斯的人類,承受此重擔。」
「…叔叔,對不起。而且,謝謝。」小國王抓著伯瓦爾大領主的手,哭了。
「…然後?」史瑞有些糊塗。他認識伯瓦爾,這根本不足為奇。
「伯瓦爾大領主蹲下來抱住小國王,他也哭了。」蒼小聲的說。
「嘖,大男人哭屁喔。」史瑞不太耐煩,「找機會我一定要譏笑他…」
「這,很好笑嗎?」蒼低下頭,「…我也希望,我的叔叔來找我,告訴我,我不
是沒人要的孩子。」
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會捍衛在她前面,血濃於水的家人。就是被史瑞不屑的眼
淚,讓她打從心底認可了這位大領主是個英雄--不被權勢誘惑,擁有溫暖情感
的英雄。
「小孩子的想法真讓人搞不懂。」史瑞咕噥著,「伯瓦爾找我喝茶,妳要不要跟
?」
蒼的臉馬上漲紅,拚命搖頭。
「我想也是。」他煩躁的搔搔頭,「請柬都推成一座山了,我去看看他好了。」
當天,史瑞很快就回來,並且帶來伯瓦爾大領主的簽名,粗魯的往蒼的懷裡一塞
。
「…?」蒼瞪著他,又低頭看看簽名。
「阿妳不是很仰慕他?」史瑞有點發悶,「我總不能去跟他要襯衣的釦子。簽名
就將就吧。」
蒼有些哭笑不得。但她覺得…她跟小國王差不多幸福。
(14)
雖然說,他的傷第二天就好全了,只多了一些淡淡的疤痕,但蒼對他卻更體貼細
心,簡直把他當傷患看了。
故意逗她,她也不生氣,只是低下頭。
「別這樣,讓人難受。」史瑞揉亂她的頭髮,「可憐我?」
「不、不是。」蒼紅著臉否認。
「其實我還希望妳可憐我呢。」他湊在蒼的耳邊輕語,「如果妳真的可憐我,那
就用妳美麗的身體『安慰』我吧…我比較希望這樣…那樣…」
「混帳!王八蛋!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無聊!」蒼的臉紅到要燒起來了,附帶幾
記迅速又漂亮的直拳。
史瑞大笑,卻沒提防讓她打中了一拳,正中鼻樑。雖然沒斷,但蒼從軍了這段時
間,讓他訓練得孔武有力,這拳打得他鼻血長流。
摀著鼻子,鼻血還從指縫滲出來。「…妳有當戰士的潛力。」
「對不起對不起!」她快哭了,「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說對不起就沒事了,那還需要警察?」史瑞甕聲甕氣的說,「真要對不起,就
到床上去…」
「你去死!」
***
被史瑞逗了幾次,蒼將那股憐憫放在心底,不再表現出來了。
明明知道史瑞是故意逗她的,但她還是會忍不住暴跳…或許是相處久了,她也開
始懂史瑞這種應對了。
從小就是孤兒,從來不知道自己從何而來。養母過世後,她連當個孩子的權力都
沒有,一直都很艱辛,也從來沒有人疼愛過她。
方式雖然有點奇怪,但史瑞很奇異的疼她。有時候像是看盡無數歲月的長輩,有
時候像是普通的哥哥。帶著微微的厭倦,寬容又有耐性的對待她,在她縮回自己
的殼時,用他那種奇怪的「幽默」刺激她。
但他會用種愴然、甚至是忌妒的眼神,看待天空飛過的龍。
有回她忍不住,緊緊的拉住他的披風。
「怎麼啦?」他轉頭看蒼。
「…別飛走。」她的語氣有些淒涼。
「我飛不起來啦。」史瑞笑了,疼愛的揉亂她的頭髮。「捨不得我?」
以為她會紅著臉否認,沒想到她哭了。
「…真是傻瓜。」戴著鋼鐵手套的手按著她的頭,「殘忍、任性的傻瓜。夜精靈
失去永生了,妳會在時光長流中將我丟下。這樣妳也不讓我飛?」
獃了幾秒,她遲疑的,輕輕的搖了搖頭,卻又快速的點了點頭。
「軟心腸的傻瓜,猶豫不決的『人們』啊…」他垂下眼簾,「我還要很久很久才
會厭倦,放心吧。」
蒼哭著點頭,又點頭。
他們後來沒在談這方面的事情,但蒼明顯跟史瑞親近很多。艱苦的戰事之後,疲
憊的回到旅館,她喜歡坐在地毯上,靠著史瑞的膝蓋看書,往往會趴在他腿上睡
著。史瑞也默許她如此,不再說那些讓她窘迫的話,逼她走開。
望著她的時候,非常愉悅,卻也很苦悶。這樣依賴我,這樣信任我,一條吐著黑
火和毒液的黑龍,應該毀滅和給予死亡的黑龍,玷污一切美好純真的黑龍。
活了這麼長久的時光,他頭回感到困擾。
但這種困擾,還不賴。
龍的舌頭上寫了甚麼字?
太模糊看不清楚
所以才會有普通話啊www
所以秦始皇要統一文字和語言www(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