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主要的問題是在肩膀, 然後相連接的部位連帶受影響.
透視和構圖上, 視覺焦點似乎不是在臉部, 或是你刻意要提供兩個焦點.
至於位置關係, 如果後面的角色是評審和觀眾, 時間貓是背對他們的, 此外這個姿勢用來展示背面可能有一些可惜.(或許你有特殊優勢也說不定)
有些動作在比賽上是犯規的唷XDD
@龍爪翻書 寫道: 老龍靠硬實力打天下,但他的態度其實異常消極,老龍給小龍的結論卻是:「強大是一種態度」。這是言行不一。言行不一在我看來,是一種負能量,對小龍的發展有負面影響。
消極的態度是這樣的:
「這是命,忍一忍就過去了,好人必有好報,上天一定會補償你」
「這是命,忍一忍就過去了,惡人必有惡報,上天一定會懲罰他」
言行不一是這樣的:
嘴上說「我已經走出了心理陰影」,第二天聽說某處的吟遊詩人在傳唱當年法師和龍的故事,怒從心頭起,馬上跑去把詩人幹掉。
看出區別了麼
@龍爪翻書 寫道: 作者沒有在最後面加上「根據真人真事改編」,不代表這故事就不是「根據真人真事改編」。這短漫明明就是披著龍皮的人類親子對話,硬是要「龍人有別」,只會導致無法討論,也看不出吳淼想要表達的全貌了。
這是過度解讀 + 不合理映射。
人類社會中,新生兒的畸形有治療時機的問題,缺少替代方案,影響參與社會工作。
故事中的龍,沒有治療時機的問題,翅膀不是唯一的飛行方法,沒有社會談不上社會工作。
二者的先決條件不相同,不可以強行映射。
映射先天性肥胖都比映射畸形兒合理,先天性肥胖是基因問題,但不致命、不存在治療時機、不影響就業,你說是該直接做抽脂手術呢還是該鼓勵控制飲食+運動。
即使要往親子關係方面找寓意,引申的也是窮養和富養的問題。 ——別的同學都有智能手機,老爸卻只給我一個老舊諾基亞,好手機又不是買不起。——以後自己去賺錢買個好手機回來
評價故事,請在故事環境內評價。
把故事類比爲「虛假醫療廣告」更是毫無道理
塔希里亞已經連載了多年,《命運》這篇在讀者最喜愛的故事中長年位於前列,對寓意解讀是一致的「豁達的人生觀」,情感無不是積極向上的。
如果認爲故事會導致讀者虐待孩子、諱疾忌醫,是不是太看低讀者的智商了。
對哦
初步觀察,此披肩配色和樣式都很合我胃口,如果作爲收藏品,我一定會選擇收入囊中。
奈何我沒有穿戴披肩的習慣,且披肩不符合我的風格。所以,這個披肩我很中意,但是沒有購買的慾望。
恭喜艾倫找到自己喜歡的龍主題物品咯。
有 1 位朋友喜欢这篇文章:MorksAllen
又是前排,頂
@shiningdracon 寫道: 「筆伐口誅」只在社會內有用,隻影響社會之內的資源分配。跨物種時講的是硬實力。
1. 影子你付出很多心力在「掃盲」,對照你「筆伐口誅只在社會內有用」的言論
影子你有言行一致。
@龍爪翻書 寫道: 我們這有許多長期致力於掃盲的鱗友,影子、瓦君、塵......,在網路上經年累月的回答,全蒐集起來可做Q&A大全。
http://yinglong.org/forum/viewtopic.php?pid=26963#p26963
2.
老龍靠硬實力打天下,但他的態度其實異常消極,
老龍給小龍的結論卻是:「強大是一種態度」。
這是言行不一。
言行不一在我看來,是一種負能量,對小龍的發展有負面影響。
@shiningdracon 寫道: 不認爲故事可以這樣直白的映射到現實。不認爲現實的法律可以直接的套用於故事。討論故事要用故事本身的框架,討論寓意要合理引申。
作者沒有在最後面加上「根據真人真事改編」,不代表這故事就不是「根據真人真事改編」。
這短漫明明就是披著龍皮的人類親子對話,硬是要「龍人有別」,只會導致無法討論,也看不出吳淼想要表達的全貌了。
@Dysta 寫道: 我想我找到了衝突點了︰強加了真實性和因果關係到故事內的世界觀。
不大像是我想說的...比起你所說的,我自認為我更關注塔西里亞世界對物理世界的影響
如果用「魏則西事件」來舉例不知道恰不恰當?
某方面來說,這篇短漫就像「醫療詐欺廣告」
魏則西家庭通過百度推薦的武警北京市總隊第二醫院腫瘤生物中心嘗試所謂的「腫瘤生物免疫療法」(DC-CIK療法),在付出大量醫藥費(超過人民幣20萬)和時間後,仍然沒有效果,2016年4月12日,因病身亡[5]。
短漫中的老龍更過分,把小龍的缺陷(bug)扭曲成優勢(feature),認為不用治療小龍,還在小龍長大後,以「命運說」要求小龍接受這一切
魏則西去世前在知乎網上的發文,對「你認為人性最大的『惡』是什麼?」一提問作出回答[6],他在回答中直指武警北京市總隊第二醫院(在回答中沒有說出醫院以及醫生的名稱)及相關醫生存在前後言語不一的欺詐行為,不把患者的生命放在心上。
老龍的言論在我看來是一種洗腦的言論,而且老龍不重視小龍。(飛行是龍的生命中很重要的一部分)
我從這篇短漫中的延誤就醫行為感覺到限制性負能量,所以我把這點講出來,
避免有人/龍真的被老龍的歪理欺騙,導致延誤就醫,或者是誤信老龍的言論而變得消極,拒絕去改變能改變的事物。
感覺中文字因為太通用,很難去分類呢~
大概最多分 翼龍 飛龍 龍 這樣吧~
話說拿GOOGLE直接用頁面翻意那段 一開始翻成 四條雞腿.......
有 3 位朋友喜欢这篇文章:feihung1986, 上古神龙, 龍爪翻書
4 legs + stocky body + wings = dragon
4條腿+身體結實+翅膀=龍
2 hind legs + stocky body + wings = wyvern
2條後腿+身體結實+翅膀=飛龍
算是蠻不錯的分類
晚了一些時間?沒關係,翻倍一下不就好啦~
更文,參上。
太陽收起最後一縷光,鱗片灑落下光輝的金龍也將治癒的咒文吟唱完最後一段,站在他周圍的龍羣齊刷刷的趴到了地上。其中有一隻白色的毛龍似是累的不行,居然趴在地上伸起了懶腰,四個爪子直勾勾,唯一不協調的是他的半邊龍翼,永遠都是收攏着再也無法展開。
而在龍羣的周圍,則是一眼望不到邊的屍體——大量的羊首惡魔的屍體。
看周圍的樹木上,不是燃着火苗在肆意搖曳,就是被凍結了一半反射着光芒的冰塊,地面上每跨出幾步均有一處被燒焦了的,呈現出一個扇形的土地,還有無數被撕扯的七零八落只有泥土碎塊的的坑窪,甚至還有些地方直直的陷下去一個坑洞,幾乎有一個半多幼龍立起身子來那般高度的身位,就在金龍施完了治療魔法之後,剛剛從裏面爬出來一直渾身都是泥土的綠色鱗龍,正蹲在坑邊哈哈呸呸的吐出吃到嘴裏的泥土草屑。
民月亦直立着龍身擡腿走出一步,金色的龍爪踩在鬆軟的泥土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腳印,受到擠壓的泥土則涌出了一團像是火焰一樣的顏色,略微有些發燙的液體,對龍而言只是有些熱,估計普通種族的話會被燙出一個大泡。
“民月亦,真是幸虧你也跟着過來了,多謝你幫我們及時治療哇,嘿嘿。”趴在地上的白色的毛龍翻了個身,衝着金龍強行說笑,已經是平躺在地面四肢擺成了個大字形,原本雪白的龍毛被灑上血液的草叢染成了橘紅的顏色,當他看到民月亦已經走到自己身邊時,便半坐起來腳爪落在地上向前一推,連爪子都染上了這種橘紅色。
“我在想,我們是不是應該分頭行動了,絕不能讓塑龍骨蟲再度建造起羊首惡魔的傳送門。”民月亦在他旁邊蹲立下來,細長的龍瞳裏顯得憂心忡忡,似是還在回憶剛纔一番惡鬥,羊首惡魔充足的戰力讓他更是心神不寧,“真沒想到那隻可惡蟲子在被惡魔掌控以後這麼麻煩。”
塑龍骨蟲原本只是龍族以及大體形的種族需要預防的一種寄生生物病種而已,沒料到它們在被異界的惡魔力量掌控之後,變成了傳送門的製造召喚者,在沒有宿主的情況下也能夠生存。
“畢竟這些羊首惡魔只是一種能量形式,它們來到我們的世界以後只要有鮮活的生命讓它們掌控就會變成這樣,”熾烈風指了指旁邊一頭體形比較大的屍體,“我估計,這個也就是森裏普通的黑熊,沒想到卻在惡魔的侵染下變成了這幅樣子。”
目光順着熾烈風所指,看了一眼已經摺斷了角並且半邊臉都被毀壞的羊首惡魔的屍體,毫不留情的噴吐出龍息將之點燃,火焰的光亮映照在他金色的龍鱗上,屍骨則在火焰中逐漸化爲灰燼,“總之我們暫時分開行動吧,必須要儘快找到這隻蟲子,這一隻應該是我們區域的最後一隻了。”
“好。”熾烈風答應着,迅速地站起來,收攏起另一隻健全的龍翼跺了跺腳,把粘掛在身上的泥土草屑全都震落下來。
此時大部分龍都聚攏在周圍,互相有一搭沒一搭的交流着,“哎呀,你說我們能不能碰上逃跑的蟲子落進風旋禁錮牢籠陷阱的那種情況。”
“是啊,要是咱們也碰上一次,那可省事了,要不然這樣找,找到什麼時候。”
“說不定找到的時候它又把傳送門做好了,然後纏在某個羊獸惡魔身上,那可太煩了。”
然而當他們看到熾烈風另外那一隻永遠都展不開的龍翼,都沉默的搖了搖頭,對此深感惋惜。
雖然熾烈風自己總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分頭行動時的分配上,是以每兩隻龍組成一個小隊,主要任務還是探查搜尋周圍區域,尋找塑龍骨蟲藏匿的位置,只要找到位置必須進行標記並撤離,等大家一起前去將其消滅,決不允許私自行動,如果尋找到的塑龍骨蟲再一次構架好了傳送門並且帶進來了羊首惡魔,無論什麼情況都不允許貿然發動攻擊,如果在撤離途中被羊首惡魔發現遭受圍攻,也必須以自身生存爲最優先目進行撤離,不允許帶有殺一個保本殺兩個賺翻的想法,最後,民月亦以熾烈風不能飛行爲由,強行與之組隊。
“咱倆都會短途的傳送魔法,有必要一起嗎?”儘管熾烈風極力反對,卻是被其他高個的龍溫柔的咬合了嘴巴。熾烈風抗議不能,而與他一起前來的朋友均點頭同意民月亦與之一起。
熾烈風的朋友在扇動龍翼離去時無不對着嗷嗷歡叫,像是在起鬨一般,其中一位更是頷首笑着說,“從了民月亦的心願,有什麼不好。”然而他是被民月亦怒氣衝衝地一腳踹飛的。
“走吧。”熾烈風忽閃着唯一一隻可以動的龍翼,很是俏皮的趴到民月亦筆挺堅毅的後背上,咧嘴笑起來的時候還會露出嘴尖上的幾顆小小的尖牙,看起來十分的可愛無害,再被他柔軟的爪子貼住冰冷的龍鱗也是沒有辦法,讓民月亦更加覺得對不起他。
由於熾烈風不能飛行,行動不便,而在探索時又不能放肆的使用他那獨有的短途傳送法術,兩隻龍巡視的區域便是以剛纔的戰鬥場所的中心,擴散開百步距離便可。
當然了,其中民月亦還要負責把屍體用火焰焚燒一下,以免其中的異界力量死灰復燃,侵蝕到其他生物身上。
這些羊首惡魔再失去生命跡象以後,被異界力量侵蝕的身體會隨着生命的消逝而逐漸恢復原樣,它們原本都是生活在森林裏的,其各類獸的姿態逐漸顯露出來。走在路上,看得熾烈風憤恨咬牙,踏出的一步都會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
民月亦仰仗着豐厚的法力儲存,沿途確定它們身上的異界力量徹底潰散之後,將所有的屍體一個個用簡單的火焰魔法點燃,也算是平息一下熾烈風那無邊怒火,他幾乎不敢相信,發起恨來的白龍跟剛纔比起來簡直如同黑白兩面,那龍瞳裏的森寒殺意,讓久經沙場的民月亦直覺自己應該離他遠點,越遠越好。
明明剛纔趴在自己後背上的時候,那頑皮的神情就像是自己同一窩的弟弟一樣讓他喜愛的說。
“被惡魔侵蝕亦是同意它們的誘惑,爲了得到既定的利益而選擇成爲這副姿態。”焚化了最後一隻森林黑熊的屍骨,終民月亦終於於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如果你是在爲死去的屍骨生氣,它們不值得你這樣做。”
“我懂。”熾烈風點頭答應着,馬上意識到自己那瘋狂的樣子又偷偷出來溜了一圈,趕緊做幾次深呼吸平定好心神,望了一眼幾乎因爲戰鬥損毀大半的森林,輕微的搖着頭,“這一帶沒有那隻可惡的塑龍骨蟲的氣息,我們進去找找看吧。”白龍的爪尖指着一處幽森的黑暗小道,人高的草叢連成一片,昏暗的月光穿不透密林枝葉,完全的黑暗徹底籠罩着森林小徑。
照亮的魔法雖然方便,但是如果持續維持則會降低自己的警惕性,並且還會把自己的龍族法力氣息呈環形散播到周圍,這樣反倒會驚醒企圖隱藏起來的塑龍骨蟲。所以,民月亦從地上撿起一根手臂粗的木枝,特意走到燃燒的屍體上取來火焰。
“儘量僞裝自己吧,特別是進森林的時候。”他做了兩支火把,其中一把交到了熾烈風的爪子裏,“小爪子可以啊,能握住不,可別掉到地上引起森林大火,我那點薪水可賠不起。”
“明明是別烤焦我的毛纔是最應該注意的!”熾烈風高舉着火把,衝着金龍緊閉着的眼眯成一道縫,揮舞着另一隻空閒的爪子,不滿的抗議着。
兩隻龍肩並肩的走了很久,一路上完全感應不到任何氣息。
自從異界惡魔的力量被某個人召喚來之後,連城鎮外野生生物的氣息都變得稀少了許多。
兩隻龍以戰鬥發生地爲中心,擴散開龍走一千步的距離搜尋樹林草叢,期間熾烈風在樹林裏中找到擁有兩個熟透的落落果的落落樹,也不顧民月亦的阻攔,如同迅捷的壁虎一般附上落落樹滑溜溜的樹幹,噌噌噌幾下就爬到了樹頂,取下了兩個足有成年人類兩個巴掌合起來那麼大的落落果。結果,因爲取果子也因爲熾烈風只有單翼不能飛行,溜滑的樹幹滲出的樹脂讓他腳底一滑,直接一個倒栽蔥頭朝地甩了下去。幸好民月亦就在樹下,龍翼一震便立地騰空而起,張開懷抱順利而又熟練的接住了熾烈風。
猛然一晃,像是曾經那同一個巢穴裏,一同破殼兒而出的兄弟般。
整天會爲了誰先出生而互相咬來咬去。
在接其納入懷的途中,有一個落落果被熾烈風的爪子給捏爆了,甜膩的汁液頓時爆了兩隻龍滿胸滿懷,把他的龍毛都粘到民月亦咖啡色的胸膛上了,也驚醒了走了神的金龍。
“調皮!”民月亦忽然極爲溫柔的舔了舔他沾滿果醬的側臉,又蹭了一下。
“額,抱歉……”熾烈風感覺尷尬死了,雖然剛纔那種溫柔的責備讓他覺得心底暖暖的。
民月亦似乎也覺得有點尷尬,趕忙落回地面把熾烈風推到一旁,彆着個龍頭匆忙說,“在往前走走會有條長河,先去那裏清理掉這些粘乎乎的果醬吧,”說着第一個邁出步伐,走了兩步又回過頭,取走已經燒得只有小半截手臂長的火把,經過熾烈風身旁的時候指了指熾烈風滿身的橘紅色,“哦,對了,還有這你些腥臭的血。”
“啊哈哈哈……”熾烈風吐吐舌頭撓撓後腦,結果忘記了爪子還是粘稠的果醬,結果又粘下來一把毛。
落落果的果醬是真的好吃,特別的香甜滑口,然而稍微碰見點空氣,那粘粘的程度也是非同凡響,好處是稍微抹上點水能身上掉下來了。
舔一舔也是可以的,就是這一身的血,換上誰都沒胃口吧……
源遠流長的清河邊,水流清澈見底沒有游魚,開開心心的一爪落下去,結果把熾烈風的毛都給凍直了。
這水,真的是冰冷的過分了。
“快點吧你。”民月亦在他身後,毫不客氣的側身一撞,與其一同落入冰冷的湖水當中。
玩水有個伴兒,注意力不在水溫上也就不那麼冷了,兩隻龍在水裏歡快的打滾兒,順着水流玩耍了起來。
畢竟圍繞森林巡遊了許久,總歸是有些累了。
然而當他們兩個玩夠了從水裏爬上岸的時候,卻正好看到一個人似乎正在使用魔法對付落入陷阱裏的獵物。
這個人,民月亦不熟,但是熾烈風認識。
是在城鎮裏兜售給熾烈風項鍊的那個人。
非常漂亮而且做工精緻惹龍喜愛的項鍊,然而卻是令索菲亞喪失心魂的陪伴者的遺物。
民月亦看着熾烈風微微抖動身子,嘴巴微張已經一副準備偷襲的架勢,而對象正是前方那個背對着他們,沒有意識到他們從河裏上來還在專心致志引導法術的人。
也許是河水太冷,使得熾烈風的龍性本身的感知力下降了太多。
民月亦雖然不認識那個人,卻從那個人的前方感應到了他們一直在苦苦尋找的東西。
熾烈風閃爍魔法吟頌出口,身體在閃電般劃過的光輝中消失,民月亦急忙也吟頌起熾烈風最爲得意的片刻閃爍之術,兩隻龍幾乎是一前一後的同時出現在那個人面前,而之後,是民月亦的爪子從後面抱住了想要把那個人撲倒的熾烈風。
“啊?”熾烈風不解的回過頭,卻看到民月亦一臉嚴肅的看着那個人吟頌理之自然裏,風的禁錮法術。而在層層環繞肉眼可見的風旋渦裏,正是那一隻渾身黝黑,像是千足蜈蚣一樣但是卻比蟒蛇還要龐大的塑龍骨蟲。
如果剛纔讓熾烈風撲倒那個人,打斷他的法術,這隻塑龍骨蟲毫無疑問會瞬間鑽入地底,然後能不能再次找到就不好說了。
既然是困住蟲子,應該是自己人。
所以民月亦纔會阻止熾烈風的偷襲,無論他和熾烈風有什麼深仇大恨,至少要先解決蟲子。
那個人似乎是固定好了自己的風之禁錮牢籠,擦了一把手上的汗,轉過身來面向兩隻龍。
他胸前左側的公會標誌,讓民月亦也咬起了牙齒。
“既然你們來了,那就交給你們了。”那人擦了把汗,累倒了癱坐在地上,完全沒有注意到兩隻龍眼裏的敵意。
但是他最後這句話,讓民月亦記起了早晨附近戰區裏討論的一個人。
塑龍骨蟲非常難找,在消滅的絕大部分塑龍骨蟲裏,都是因爲有風旋禁錮牢籠的幫助,不知道是誰做的這個極爲精巧的陷阱,但是大家的確都很感謝這個製作陷阱的生物。現在想來,那種精巧的陷阱模式,的確只有一些人類或者狡猾的地精做的得心應手。
“謝謝你。”民月亦啦了呆愣的熾烈風一把,率先走到那個人的身邊,吟頌起可以臨時恢復法力的魔法爲其補充。熾烈風疑惑的跟在後面,顯然他也意識眼前這個把自己坑苦了的人是需要感謝的那個人,可謂是現在動他手頗有點恩將仇報的感覺。
“沒什麼。”那個人晃了晃頭,擡頭看着接受着他的法術,“能受到首都裏的金龍醫師親自治療,深感榮幸啊。”
熾烈風則走到那個風旋禁錮牢籠旁邊,看着那隻可憐的塑龍骨蟲東撞一下,被風彈回中央,千足齊動環身做螺旋刺想要挖土又被下面的風彈回了中央,任其百般騰挪就是無法逃出這個詭異的風旋禁錮陷阱。回過頭的時候,卻與那個人的視線碰了個正面。
略有些詭異,那個人的眼睛裏似乎完全沒有任何驚訝的神情,只有龍的那半隻龍翼清晰可見。
“你受傷了?”那個人站了起來徑直走到熾烈風身邊,“啊,我叫愛爾蘭斯,第一次見到你這樣討人喜歡的白龍。”
愛爾蘭斯,曾經禁錮自己的獵龍組織莫永的得力下屬,而且是一個技巧極爲高潮的盜賊,居然說第一次見面?熾烈風感覺自己的記憶有些對不上號,可是曾經的痛苦卻又是那麼鮮明的刻在腦髓裏,這讓他一時焦爐,張開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那個人的手正在摸自己的龍翼根部。
人的手很溫暖,按壓在毛皮上也是輕輕的。
民月亦衝着熾烈風輕輕的點點頭,示意他可以說出來。
受傷嘛,眼睛不瞎的都看得見,那說的部分,就有點意思了。
“這是我在阻止微光獵龍公會抓捕幼龍時,被他們的魔法師的火隕石撞壞的。”熾烈風握緊了爪子,隨時準備落地奔跑撲倒眼前這個人類。
“原來是這樣,”愛爾蘭斯似乎知道這一切,但是他卻沒有任何,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驚慌,他走到白龍跟前,捏着自己胸膛上的徽章,“我是微光獵龍公會的人,卻絕不會去抓捕狩獵幼龍,”說完他回頭看了一眼威風稟稟的金龍,然後平靜的注視着熾烈風已經有些發着狠的眼睛,“我甚至很清楚,你所保護的幼龍是十九,莫文士是會傳送魔法的藍龍,白雪是裏面最小的幼龍,嗯,她還特別崇拜英雄故事,最喜歡,最希望能向人類那樣嫁給護國神龍千里驊,我說的這些,你相信我嗎?”隨後,他還很低聲很低聲說了句,“我還知道有個笑起來不停搖頭的蔚藍龍,叫艾麗艾爾。”
一切全中。
說得好像自己就生活在他們當中一樣,除了最後那一句。
誰都沒在見過因爲開心而笑起來會搖頭的艾麗艾爾。
“你就是人之影?”熾烈風算是小龍裏面的幼龍頭頭,自從跟那一羣小傢伙玩成一片,就聽見他們在睡覺的時候會經常叨唸人之影不再去找他們玩了,不只是那些不準出去的小龍,同是從那個龍羣裏走出來的熾烈風的朋友也曾說過,有一個自稱爲人之影的人類會去給它們送去生活物資以及會陪它們玩,但是如果去問艾麗艾爾卻總也得不到回答。
“我說是,你相信我嗎?”看着眼前這個人毫不在意的微笑,熾烈風昂起龍頭不知道該怎麼辦。
“你還想飛嗎,”愛爾蘭斯指了指天空,笑了,“龍飛不起來很難受吧,特別像是你這種情況。”
兩隻龍沉默了。
愛爾蘭斯卻走到了那隻塑龍骨蟲的旁邊,“我能讓你再度飛起來,只不過很疼,而且需要用到它。”
塑龍骨蟲?
這次是兩隻龍都瞪大了眼睛,特別是民月亦。
熾烈風龍翼折損是因爲收到劇烈衝撞導致的龍翼骨骼粉碎,即使是民月亦那優秀的治療魔法,也僅僅是隻能讓他的龍翼暫時保存,但是要是說是飛起來,扇動它們,用它們在天空中滑翔都是不可能的。可是經人這麼一說,民月亦幡然醒悟,塑龍骨蟲之所以會叫這個名字,就是因爲它們寄宿的對象是受到重傷的大體型龍或者其他獸類,而且必須是本身含帶魔法力量的物種,加之其本身蘊含着一種完全不能解釋的重新構造的法力,也算是一種非常奇特的天生攜帶魔法的進化物種,而正是因爲這種蟲子進入宿主體內是會幫助宿主急速恢復甚至是重新構造已經損傷的骨骼以此來迷惑宿主並且藉機寄生到全身所有骨髓裏,如果用它,讓它寄生在熾烈風的龍翼上,的確是可以,但問題是……
“取不出來是吧?”愛爾蘭斯似乎一眼就看破了民月亦的顧慮,“這麼好的事,當然不能百分之百成功,但是呢,我有絕大部分把握能讓他成功,因爲我一個朋友也曾經被打傷過,也是受了傷飛不起來,我就用的它讓重回天空的。”
民月亦緊緊地盯着眼前的人類,完全不敢相信,因爲在龍如果被這種蟲子寄宿,幾年後被這種蟲子從內吃空是絕對確定的事,他做了百年醫師,從來都沒能拯救任何一個被塑龍骨蟲寄生的龍族同胞。
“嘛,其實你這樣也沒啥,反正塑龍骨蟲交給你們了,那我走了。”愛爾蘭斯只看着熾烈風,似乎在等待答案,看到兩隻龍都很是猶豫,他便轉過了身。
“慢着。”熾烈風的爪子拉住了轉了一半身的人類,鄭重的說,“我相信你。”
愛爾蘭斯的臉上露出笑容,似乎他早就確信,眼前的白龍一定會想要重回天空的,縱然他的傳送魔法是如此高明。
剩下的,愛爾蘭斯讓熾烈風放鬆下來趴臥在河灘上先讓身體休息,然後他就跑去找民月亦耳語去了,期間一度讓民月亦皺緊龍角下的軟鱗,時而搖頭時而點頭,最後猛然驚醒般直跺腳爪,最後落下一句,“我沒問題,熾烈風都相信你,我也相信你一次好了。”就跑去用某種魔法解除塑龍骨蟲身上的異界惡魔力量,把它淨化成原原本本的需要寄生才能一直存活的塑龍骨蟲。
隨後,愛爾蘭斯走到熾烈風的後背旁邊,拔出了腰間匕首,“金龍醫師把你傷口癒合的很好,但是爲了讓蟲子進去,我必須再一次切開你的龍翼根部,會很疼,但請你忍耐。”
“切,不就是開個……哎呀,我去他……啊……”熾烈風趴在地上,被利刃刺進後背還是曾經重傷的後背,那種割肉般的痛苦最是強烈,愛爾蘭斯落刃的地方特別會挑,殷虹的血液立刻突破傷口往外飛迸,與此同時,民月亦送來了已經變成原樣的塑龍骨蟲,其魔化時碩大的體形現在變得團起來也只有人類巴掌那麼大,它聞到龍血的香味,立刻從風之禁錮的牢籠唯一缺口竄了出來,異常精準的鑽進了熾烈風的傷口。
自從蟲子鑽進去之後,在龍後脊背開始往下數三個手掌長的地方,一個很不起眼的地方鼓起了一個小膿包。
“不,不是時候。”愛爾蘭斯擡起手,阻止了民月亦治療施法的吟唱,像是約定好了一般,金龍很是緊張,踏在灘塗上的腳爪緊緊的摳進了泥土裏面,眼睜睜的看着愛爾蘭斯吟頌風刃魔法附着在鋒銳的匕首上,極爲殘忍的一節一節的破壞熾烈風的龍翼。
白龍痛苦哀號着,本能的昂起龍首想要反抗時,又被金龍的爪子大力的按回了地面,人類的臉上身上則濺滿了溫熱的血液和破碎的龍毛,甚至有那麼一瞬,民月亦聽着龍的哀鳴心都在滴血,萬一,萬一人是在撒謊怎麼辦,那熾烈風的一生就算是交代在這兒了。
不,如果他敢騙我,我就一定要把他徹頭徹尾的碾成肉末。民月亦吃力的按着白龍,一雙眼睛裏只有愛爾蘭斯揮舞劍刃破碎龍翼的身影。
然而隨着時間的逐漸推移,塑龍骨蟲進入熾烈風體內之後,在人類有序的破壞之下,就像是得到了引導一般緊跟着人類手中的刀刃重新修復熾烈風的龍翼骨骼,從頭破壞到尾,它就從頭修復到尾,動作之快宛如奇蹟閃耀,而熾烈風自身的生命力更是急劇消耗,彷彿深重劇毒的人類,龍的悲鳴越來越刺耳。最後,就在熾烈風龍翼幾乎像是鏡像複製般修復好的瞬間,愛爾蘭斯又從腰上抽出一把長劍,附上風刃魔力徑直刺激從龍後脊背開始往下數三個手掌長的突起的地方刺了進去。
無法形容的劇痛賜予熾烈風無與倫比的力量,龍的眼睛瞪若銅鈴,眼看佈滿血絲的眼珠像是要飛出來了一樣,同時他猛力地掀開了民月亦的龍爪,似是無意識般甩起龍尾抽到人的身上,一下沒有將其打飛,又騰出一雙前爪向後狂爪不止。
愛爾蘭斯應聲吐出一口血,而那把刺在熾烈風后背的長劍就像是粘在他手上一般,再一下甩尾又打在他腳腕上,再次溢出鹹鹹的血液的同時,風系魔法再度吟唱,魔法完成之後,他吐出兩顆含在舌頭底下的牙,大喊道,“快,治癒和鎮定魔法……”
翹首以盼的民月亦就是在等這一刻,他所會的最最強力的治癒法術立刻出手,就在這轉瞬即逝的霎那間,風系魔法順着劍刃又鑽進了熾烈風的後背上鼓起的黑色淤血膿包上,痛的他兩個龍翼不停的忽閃,推開了民月亦,拖着人類在石子河灘四處狂奔,黝黑的血液更是從他背後迸濺出來,流得滿地都是黑色的長條,跑了整整一個大圈之後,在民月亦的治療與鎮定魔法生效的前一刻,人被趴伏在地上的白龍撩起後爪狠狠地踹飛出去,連同他長劍一起飛了出去。
那隻千足塑龍骨蟲呈螺旋狀依附在劍身上,就像是整個黏在他的長劍上一樣,在被一起帶了出來,而且變得更加的細小,就像是一隻普通的磚底黑蜈蚣。
在空中,劍身上附帶風魔法殘餘力量,輕而易舉地就將塑龍骨蟲絞殺成細碎的粉塵飄散消失。
之後人摔進厚厚的草從裏,手中的劍早已不知飛到了那裏,他半撐起身子,咳了一口血,看到一雙蔚藍色的龍爪落在自己眼前,甚至還掉下來幾個成色上好的果物,伴隨着一聲熟悉的龍吼,愛爾蘭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再次吐出一口血昏了過去。
恍惚當中,似看見一雙藍色的龍爪直直的刺進自己的鎖骨,無情的將自己提到了半空中,那像是一塊燒紅了的鐵般,只有濃重的憎恨的龍瞳貼在自己臉上,耳旁傳來了龍那深入腦髓的蹩腳的人類語言,“我是如此相信你,你卻在利用我……”
最后修改: 沉默の龙 (2016-09-14 16:01:26)
方向再次回到了不正確的軌道上。
你可以算一算,在你估計的資源豐富程度、信息流動程度、和信任等級之下,能承載什麼樣的小陰謀。
首先,敵人不確定。領地挑戰是隨機事件,你不知道誰要來打你的主意,這意味着小陰謀不會是防禦性的,只能是進攻性的。
好,你計劃進攻某龍的領地,你針對目標杜撰了一條流言,並且通過人類去傳播這條流言。然而,人類不是覆蓋全球的國際互聯網,人類有人類的國家,有地理分佈區域,人類勢力之間的信息都會被邊界阻隔;人類也沒有傳播你流言的動機,人類只關心自己切身利益相關的事情,你針對另一條龍的評價,憑什麼會讓人類有興趣傳播。光是傳播途徑已經判了死刑,後面的已經不用說了。
@Rednut 寫道: 口誅筆伐不一定是說你這龍真壞,可能是說這龍和人類合作啦,這龍揍幼龍啦,等等。沒有擴散的渠道,你隨便宰幼龍都沒人管你。
衆怒的本質是羣體利益的表達,道德審判是對社會規則的維護。不要指望非社會生物在乎這個。
@Rednut 寫道: 欺負的動機就是競爭
然而競爭不等於作死,無事生非既不能增加自己的實力又不能消除自己的威脅,不值得去冒風險客場作戰。
@Rednut 寫道: 或者,作爲熊孩子也有可能。龍不都像老龍那麼宅,也會有像他年輕的時候那麼熊的。
作死倒確實是熊孩子的特權,起碼打不過也能留條命。而成年龍就是在拿生命去賭博。
@Rednut 寫道: 如果有人用一頂帽子就能把我收服,我肯定不會宅在家裏誰也不打交道,我會弄清楚如何防範。
事實是即使是沒離巢的小龍也知道那是什麼法術,並不是什麼祕密武器。中招只能怪自己不謹慎。
說了這麼多,凡事都要講個成本和收益。口誅筆伐之所以能在人類社會中起作用,是因爲人類羣居、分工協作、依賴城信,它影響到的是周邊社會成員的切身利益,關係到社會秩序的穩定,流言的生產成本和傳播成本都很低。
在非社會生物面前,其中的任何一步都是舉步維艱。即使你不計時間不計代價的去籌劃成功,所獲得的收益也連成本的零頭都夠不上。
最后修改: shiningdracon (2016-09-14 14:59:21)
4 legs + stocky body + wings = dragon
2 hind legs + stocky body + wings = wyvern
2 front legs + snake-like body + wings = winged lindwyrm
2 front legs + snake-like body, but no wings = lindwyrm
4 stubby legs + tiny wings + snake-like body = knucker (British origin)
Snake-like body, but with no legs and no wings = wyrm
4 legs + stocky body, but no wings = drake
Snake-like body + wings, but no legs = amphithere (Maya, Mexico, Central American origin)
4 legs + snake-like body, but no wings = lung/long/rong/yong/mireu/tatsu/ryū/brug/druk (depending on the East Asian country you're mentioning)
4 legs + snake-like body + wings = yinglong (Chinese origin)
Snake-like body + flippers but no wings = sea serpent
Snake-like body, but with no wings and no legs + head crest -OR- rooster with snake tail = basilisk (Greek origin)
2 legs + wings + rooster head = cockatrice (Italian origin)
4 legs (or 2 legs, or none) + multiple heads, but no wings = hydra (Greek origin)
Lesser known ones:
4 legs + snake-like body + wings + horned human-like head + long tail = piasa (Mississipi River, North American origin)
4 legs + crocodile body and tail + very long neck with horned head = ninki nanka (Gambia, West Africa origin)
4 legs + crocodile body, tail, and neck with shorter snout = gbahali (Liberia origin)
2 hind legs + wings + small body + pterosaur head = kongamato (Zambia, Angola, and Congo origin)
Snake-like body, but no legs, no wings + fangs = grootslang (South African origin)
Eel-like body, but no legs, no wings + horse-like head = inkanyamba (South African origin)
4 legs + stocky body + long tail + long neck = mokèlé-mbèmbé (Congo River origin)
Snake-like body, but no legs and no wings + rainbow colors = rainbow serpent (Australian origin)
[↑] @shiningdracon 寫道: 吐槽方向正確,即:找出設定與描述的矛盾之處。 然而, 所謂「龍對龍隨便鬥毆」:年輕時四處闖蕩,去過很多地方,真正的領地爭奪戰只發生了一次(海龍不是龍),還是被碾軋。成年龍之間互相侵佔領地的事 …
年輕互毆就夠了,老龍也需要應對新龍
和人類廝混是老龍說小龍
一條龍被人欺負幾十年,另一條龍就又有可能被別人欺負幾十年,要是龍信息不通,同樣方法就可以搞定
我沒說稀缺資源
也沒說流暢
也沒說輕信
非黑即白的帽子不要扔過來(
只要有信息流通/資源缺乏的情況,就需要交流。口誅筆伐不一定是說你這龍真壞,可能是說這龍和人類合作啦,這龍揍幼龍啦,等等。沒有擴散的渠道,你隨便宰幼龍都沒人管你。
口誅筆伐不就是肆意改變評價麼。
就算龍之間不擴散,他們有的時候會和兩隻腳的交流。
欺負的動機就是競爭。或者,作爲熊孩子也有可能。龍不都像老龍那麼宅,也會有像他年輕的時候那麼熊的。
你要是覺得沒有競爭我沒啥話說,不過如果我是宅龍的話,如果有人用一頂帽子就能把我收服,我肯定不會宅在家裏誰也不打交道,我會弄清楚如何防範。龍的生存危機還有很多。這之間也會產生競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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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槽方向正確,即:找出設定與描述的矛盾之處。
然而,
所謂「龍對龍隨便鬥毆」:年輕時四處闖蕩,去過很多地方,真正的領地爭奪戰只發生了一次(海龍不是龍),還是被碾軋。成年龍之間互相侵佔領地的事情未有描述過。
所謂「還有龍和人類廝混」,在哪
所謂「龍被人欺負幾十年的事情」除了那一個人類法師還有誰
那麼,稀缺的資源、流暢的信息傳播環境、還有個體之間的輕信 是從哪裏看出來的?
「口誅筆伐」的要點是羣體影響力,本質是社會的產物,結果你把它退化成一個普通的「評價」。然而就算是評價,也要能擴散才起作用。請問擴散的渠道是什麼?
「那麼就會經常有別的龍過來驗證你是不是沒翅膀飛不起來,可以隨便欺負。」請問欺負的動機是什麼?放棄吃飽喝足的安逸生活,跑去老遠的地方惹事生非,可是需要一個很好的理由。
[↑] @shiningdracon 寫道: 這是在用社會生物的模板套用非社會生物。 「口誅筆伐」是策略,競爭和策略之間沒有因果關係。 「信任」是社會生物自帶的傾向。非社會生物沒有盲從的羊羣效應,因此不會被輕易誤導。信息收集有很多更可靠的 …
信息傳播不流暢、個體不輕信、資源競爭不激烈,這些不都是你說的麼。我沒看過塔希里亞,但是就那集裏面就有龍對龍隨便鬥毆,還有龍和人類廝混,龍被人欺負幾十年的事情。除非脫離塔希里亞,否則沒有“信息傳播不流暢、個體不輕信、資源競爭不激烈”的事情。
不只有社會形象,還有對實力的評價。比如別人說你沒翅膀飛不起來,那麼就會經常有別的龍過來驗證你是不是沒翅膀飛不起來,可以隨便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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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在用社會生物的模板套用非社會生物。
「口誅筆伐」是策略,競爭和策略之間沒有因果關係。
「信任」是社會生物自帶的傾向。非社會生物沒有盲從的羊羣效應,因此不會被輕易誤導。信息收集有很多更可靠的硬指標。
個體獨立、非社會性、同時擁有智慧 是塔希里亞的設定,不是我的設定,我不能隨便改。
設定上龍的智慧與言語能力是在龍長大到一定程度後憑空而來的,理解爲先天知識也可以。
設定上龍不會相互往來,兩條成年龍主動見面不是爲了交配就是爲了爭領地。信息如何傳播?
「口誅筆伐」的策略實際影響的是社會評價、羣體評價,操縱的是目標的社會形象。
沒了社會基礎,這些都不存在。於是不管一個個體發出什麼樣的言語,都不具備羣體影響力,也就無從成爲有效的策略。
[↑] @shiningdracon 寫道: 信息傳播不流暢、個體不輕信、資源競爭不激烈,意味着說了沒龍信,寫了沒龍看,信息傳遞不出去,個體之間相互獨立,整個羣體沒有共同的利益紐帶。 「口誅筆伐」是如何在這樣的條件下成爲一個可行策略的? …
我不覺得競爭就會少。競爭的頻率會少,但是競爭總會存在。
另外“不輕信”也是需要社會經驗的。我不覺得一個宅龍不輕信能夠給他的判斷提高很多的準確性。
如果你一定要說所有龍都宅在家裏面不和別龍打交道然後都性冷淡,然後自己光合作用,那我也沒話說。設定成那樣就不用會語言和擁有智慧了。那是你的設定,你隨便改。
只要有競爭就需要收集對手的信息,如果都不輕信的話就會每次打架冒着受傷的危險親手衡量對方實力,要麼就得聽別人的說法,這個時候就要依賴別人的觀點。
[↑] @shiningdracon 寫道: 這種一生只有幾次的事件不就是偶發事件。 前面已經說了,光靠偶發事件不夠。 這裏沒有輕信的個體特質,資源競爭也不激烈,而且還要補充一點:不具備流暢的信息傳播渠道。 應對偶發事件還是硬實力有效。 …
一生幾次的時間有很重要的好嘛,比如出生在哪,上不上大學,在哪落戶口,對象是誰,怎麼死的。我覺得龍的話選領地,去哪裏遊歷,和什麼樣的人類接觸之類的也是同等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