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巖漿密度要看是哪種岩石啦,不過範圍好像都是水的2~3倍;常見的龍雖然很大隻但是通常全身都披滿鱗片、看起來很壯又皮厚血多
質量/體積下來超過感覺超過滿合理的(吧?)
還是其實龍有像潛水艇類似改變身體內佔的氣體比,可以在巖漿浮浮沉沉的
http://jandan.net/2017/10/24/jump-into-lava.html
我們對熔岩與人體之間關係的瞭解大多來自電影與電視。流行文化讓我們相信人們沉入熔岩後,會先下沉。這種說法錯了,一開始你會浮起來。
熔岩基本是液態的石頭。你的身體密度沒有石頭大,因此你很難沉下去。但這並不意味着你能逃離被燒死的命運,這樣只是讓你浮在熔岩表面而已。
所以這種情況是不會發生的:

另外下次看到這種岩漿出浴圖,我們可以說:這龍比岩漿密度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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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hhhhh好可愛啊喂
迷之更新速度,幫頂
嘿嘿嘿,驚喜不驚喜?意外不意外?
hiahiahia。
感謝閱讀的理業店長,未曾放棄鄙龍的龍友追文,謝謝你們未曾放棄。
那麼更文,參上。
想念着,掛念着,思念着,無論用什麼措辭去掩飾,無論用什麼話語去形容,當這種感情迸發出來的時候,就像是悠悠溪流,它輕輕地流過身畔,溫柔而又長久。
影落巒山成功的吟頌咒文匯聚力量,打開了指定地點的傳送門,臨門開啓的霎那,他聚齊至眉的指爪分明在微微顫抖。
縱然能救得孩子脫離陷阱,又怎能不擔心孩子在恐慌之後的心神是否能夠像原來那樣。
被人類說爲納德爾黑龍之王的影落巒山也不過是一個父親,單純的心境滿滿的裝着伴侶和伴侶爲他帶來的每一個孩子,從看護易碎的蛋卵到他們嗷嗷嚎哭吼嘯,從看他們歪歪斜斜的行走到展翅高飛於空中匯聚力量,從跟倔強的驕傲的龍們離開最初的巢穴時大吵一架到每當到了人類所說的特殊節日之時——會悄悄來看望他們老倆的滿眼歉意的悠悠時間。
他作爲一個父親分得清喜愛和溺愛的區別,幾乎每一隻納德爾黑龍都能像他希望的那樣成長起來,唯有兩隻龍是例外,能和千里驊走到一起看起來明明很滿足的那一隻,以及這個總是跟在自己尾巴後面希望父親能垂下龍首將之拱起後高高舉起來的艾菲爾。
“走啦。”理業肥龍能夠清楚感覺到黑龍身上散發出來的感情波動,隨即眼底掠過一絲笑意,便在其背後攤開大手輕輕推上一把看他紋絲不動,只好再踹上一腳,好不容易把影落巒山踢進了傳送法術形成的藍色門框裏面。
兩足站立的狀態下,這一腳下去挺狠。更別說現在的影落巒山只是個類龍類蜥蜴人的瘦弱狀態,猝不及防的捱上這麼一下趔趄着就半跑半走了進去。理業肥龍則是回頭看了看濃密的森林,擡了擡嘴尖也走進了傳送門。
幾乎就是邁一步的感覺,一步就從濃密的森林細嫩潤滑的草地上踏在了堅硬的碼放的整整齊齊的石板路上。
出門的地點是啾啾旅館的正門口,此時旅館已經掛上了營業中的匾牌,屋頂上的煙囪也冒出悠悠白煙緩緩飄入深邃的夜空。
環視一圈理業肥龍沒有找到影落巒山,走兩步踩到個硌爪的東西,低頭一看才發現他已經趴在地上兩眼轉圈了,而自己的爪子就踩在他悠長的尾巴中央上。
哦,看樣子力氣用大了。肥龍暗自笑了笑。
“你等着,你等着。”吃痛的影落巒山用兩爪從寬大的湛青色龍爪底下拽出自己的尾巴,盤腿坐在地上輕輕的揉了一會兒。作爲一個魔像,各種細嫩感知情況沒有讓他心生怨恨,而是越來越佩服理業肥龍的魔法技藝,這像是活着一般的感覺真的很好。
理業肥龍倒也不在乎他威脅的小口氣,頷首微笑看着。
爲他做的魔像固然是高水準的一個,但是力量應該是無時不刻再消耗的,即使附在上面的是被人類吹上天的影落巒山,也有力量耗盡動彈不能的那一天。但是現在看來情況不一樣,影落巒山自身的魂力在吞食了十六塊脖頸上的龍鱗經過一番轉化之後,相當於有了其本身幼龍時代的力量,作爲核心的魂核則化爲心臟,一下一下的跳動着,在運輸調動自己的流動之力的同時竟然在學習,在他渾然不知的情況下將魂力轉化成支持魔像運轉的流動之力,而一隻幼龍的力量用來支持魔像正常行動,用個幾百年是沒問題的。
也許這就是巨龍的底蘊,已經不需要自己爲他做什麼了。
如果他能夠帶着艾菲爾逃跑,那一定是個很好玩的情況,就是不知道會不會發生。
“好像理業店長回來了。”
隔着虛掩的房門,從裏面傳來了那個半人狼卜語天有些粗狂着的聲音,打斷了理業肥龍的一番暢想。
影落巒山自然也聽到了,向着理業肥龍使了個眼色,變直直的站立起來,也不知道他怎麼做的,原本神采奕奕的龍瞳居然變成了琥珀色的寶石狀態。彷彿真的是個隨從石像。
“嘿,你回來了。”開門的卜語天精神頭很足,不過毛髮溼透了,而且有股肉過熱油撒過孜然的香味飄過來。
“嗯。”理業肥龍向卜語天點點頭,心疼這半人狼大概是又被體形大的龍給吞了一次,雖然最後都會被安然無事的吐出來這般。
然後,半人狼只來得及留下一句店長在黑水晶石的房屋裏等他,就被一隻個頭比理業肥龍都還要大上許多的白龍撲到了爪子底下。那隻白龍看到理業肥龍想笑的怪異眼神,尷尬的鬆了鬆爪子,“你好,理業店長。”然後便飛快的拿出一塊寶石弄出一個空間的傳送門,抱起一臉“放過我吧”的卜語天撲了進去消失不見。
大約是見過的,一時之間沒有想起來。
理業肥龍回頭見影落巒山還是不動,便伸手在他面前兩指一撮打了個指響,“失敗品97號,走進這個屋子。”言罷,影落巒山才機械的行走起來,而且每一步行進的距離都保持一樣。看得理業肥龍在心裏哈哈大笑——人類的那句老小孩,越老的人兒越像孩童用在老龍身上原來也是可以的。
上臺階的時候估計是沒調整好擡腿的高度,硬是一步沒上去絆了一跤,還是理業肥龍拉了他一把。
一大一小兩龍先後走進房屋,理業肥龍讓指了指房屋南面一處掛着紫色幕簾的地方,這娟秀着花朵紋落的紫色幕簾旁邊立着一個畫板,畫着一個簡單的龍呼呼大睡的畫。讓影落巒山先行過去,隨後四處張望起來。
此刻店裏的比前幾日熱鬧了許多,立起了很多用上等布料隔斷開,足以讓龍趴伏休息的空間。還有兩隻龍正趴在桌子上聊天,走過一半正好看到兩隻紅龍在房屋後門那開門而入落足站定,紅龍腳爪之下踩着一片鵝卵石鋪成的小道,時不時的有冒着蒸汽的水滴落圓潤的石頭在上面,而較小的一隻正在用極爲寬大的毛巾給另一隻仔細的擦拭後背,似是感情極好的兄弟兩個。
後門是連接龍洗浴的地方來着?理業肥龍撓了撓頭,沒去打擾他們。徑直來到吧檯,一隻胳膊肘壓在乾淨的檯面上,探頭從吧檯下方的抽屜裏找到一個用七彩羽毛壓着的盒子,從裏面隨便扒拉出一塊黑水晶石。
來這裏的都是累極了的龍,幾乎不會發生什麼偷盜事件。畢竟都知道這裏是龍的旅館,除了卜語天這種來打工的,一般其他種族絕對不會過來。
不大不小的店鋪看起來最多隻能容納十來只幼龍,但在空間法術的幫助下,吧檯裏面的這一抽屜傳送門連接石纔是真正的空間。在寶兒那安神幫助睡眠羽毛的幫助下說成是世外桃源也不爲過,至於在外面休息的記得好像都是隻休息一夜或者睡個午覺什麼的,而能進這些空間裏的龍,搞不好會有好幾個月不願意動彈的懶鬼。
拿好石頭,理業肥龍也走到南面,影落巒山依然像一尊只知道執行命令的石像一般站在旁邊,還把畫板給踢飛了。
那糾結的小心情理業肥龍都能清楚的感覺的到,便以龍尾撩開簾子,先把他拎起來躲着必須要高擡腿才能邁過去的檻,然後再次打個指響,那個被不小心踢飛的牌子便回到原位。
“有必要這麼做嘛。”
有着幕簾的遮擋,這黑龍才呼呼的喘起了氣。
“有。”影落巒山昂起頭堅定的回答,卻接着又側過腦袋從幕簾的縫隙裏看外面的龍,似乎有別的情緒也在裏面。
“艾菲爾喜歡的那隻毛絨龍不在這兒工作了嗎?”影落巒山在心裏嘀咕着,“龍不都是一門工作幹到底的嘛,這是換了嗎。”他雖然是生活在森林裏的巨龍,但卻不妨礙他看一看崽子門帶回來的記憶寶石,特別是艾菲爾帶回來的那些,幾乎所有寶石都有這個店門口的影像,他很在意這個,非常在意,因爲艾菲爾自打成爲不需要成龍看護的幼龍之後,經常會“路過”一下雪天鎮,也經常在族羣裏四處打聽毛龍喜歡什麼,避諱什麼,在不在意跟鱗龍一起過生活這種話題。他是父親,也是族中長者,大家都懂。以往礙於身體龐大不好進來,這一次來了肯定要看一看天天被艾菲爾掛在嘴邊的龍是什麼樣子。
理業肥龍倒也不着急啓動手上的寶石,好似所有着急的事情在他看來也不卻這一會兒功夫。
末了,影落巒山放棄了,他才使用了黑水晶石。
盈盈光華從龍的指間溢出,鏈子上的各式花紋飛速變幻,大略只有喘息幾口的時間。聽得理業肥龍說了一句到了,那黑龍變又變成了石像失敗品的樣子。
這次,原本是垂落懸掛着的鏈子變成了可以從中間分開的那種,花朵紋落則變成了紛飛的羽毛狀。
理業肥龍右爪將紫色簾子從中間一分爲二,一面黝黑的石門靜靜的立在幕簾之後。
“失敗品97號,去敲門。”理業肥龍再度打了個指響,退開一步。
影落巒山無奈的投過去一個鄙視的眼神,然後行動了。
敲門,是一個怎樣的動作他倒是知道的。卻是一次都沒敲過真的門,倒是幼龍們玩鬧過頭的時候,用碩大的爪子把地面砸得咚咚咚響這種事他常幹。
理業肥龍則是嬉笑着擡起胳膊比劃了一下具體動作。
“廢話,我,我,我當然知道怎麼!”影落巒山憤憤得在心裏吐了一口。
於是,他就擡起胳膊,爪子微微握拳,鼓出一個指節,然後就大力的砸了過去。
嗯,是砸,沒錯。
而然此時門卻開了,一把拉開門的是迫不及待的艾菲爾。
此時兩龍相對,影落巒山看到了眼底裏恍惚不已的孩子。
艾菲爾則是看到一個似乎是帶着仰慕已久的父親的魂之力氣息的,似龍非龍,說蜥蜴人不是蜥蜴的石像。
然後,影落巒山那突起的指節就狠狠的鑿到了艾菲爾腦門上。
一下砸的艾菲爾吃痛,龍首後仰後退一步。
不夠,再來一下,影落巒山往前走了一步,又一下狠狠地砸在他腦門上。
孩子這般恍惚,如此魂不守舍的神情讓他心裏莫名火大。
第三下沒能落下去,因爲理業肥龍在後面淡淡的說了一句,“97號,停下,進屋去牆角坐着。”
“這是……?”艾菲爾捂着疼呲呲的腦門,看着那個行動步伐一致的石像真的去了房屋一角,蹲立坐下去一動不動。
“那個,”理業肥龍繞了繞舌頭,強忍着內心笑意以一副在平常不過的遺憾語氣說,“一個失敗的石像作品,不太想扔了,你可以叫他97號,是聽命令的款式。”
艾菲爾將信將疑的回頭看了看角落裏蹲坐不動的石像,嘀咕道,“他身上有我父親的感覺啊。”
“那是當然,因爲去森林裏溜達了一下,找到了你父親遺落的鱗片。”理業肥龍指了指自己脖子。看這小傢伙啊的一聲一臉着急就要跳起來飛出去的樣子,便接着補上後話把他按在原地,“放心,那裏沒有龍的屍骨,你父親那麼重要,估計是被召喚惡魔的那個人當作抵押給惡魔換取力量的信物,不會將他肢解的,放心吧。等我們找到那個人,就能救你父親了。”
“哦。”艾菲爾沮喪的低下頭,不知所措的杵在原地。
“到時候我可以幫你叫一個治療法術很厲害的龍,你可以慢慢的折磨蹂躪那個人到解氣爲止。”
一直站在他身後的,胸前有一撮紅毛的啾啾輕輕地拍了拍他後背,安慰道:“會好起來的。”隨後她瞪了理業肥龍一眼,另一隻毛茸茸的爪子拍了拍她自己的柔軟的肚子,然後伸到了半空搖了搖。
這小傢伙,真的還記得。
這個動作加眼神似乎再說——我的吃的呢。
哎呀,烤肉在路上都給吃了。
理業肥龍解下系在龍翼根部的小揹包,翻找了一下,拿出了一個癟癟的紙袋。
把兩個糖豆倒在了啾啾的爪心。
啾啾沒有一臉不悅,只是好奇,她非常小心的放到鼻子前聞了聞,輕輕地舔了一小小小小小點。有股薄荷味,淡淡的清香。
“就知道你帶不會肉了,估計你半路就都吃光了。”啾啾扯過理業肥龍手上的袋子,把糖豆又捲了進去,“都好幾天了,我們早就吃過了,這是什麼啊。”
“龍之神糖,提神,醒腦,非常美味,一個吃下去,十天不用吃飯!”理業肥龍信口說着,巧妙的繞過她倆,去找在更裏面的寶兒。
“我遲到了吧?”
房屋簡單的分爲兩個隔間,裏面只鋪着一張金黃色的毛絨毯子,在幽幽燭光下閃爍着盈盈光輝。
寶兒就在毯子中央站着。
全身顏色黯淡,很勉強才能分辨出曾有的七色龍羽。
聽到理業肥龍的聲音,她才緩緩挪動着小爪子,跳了兩下,轉過身來。
滿眼的絕望。
然後她低下頭,用兩個翅膀擋在面前。
毯子上的毛絨漸漸的溼潤了。
“怎麼了?”理業肥龍落下前爪,恢復四肢落地的狀態,走近了精靈龍寶兒,嘴尖抵了一下她的腦門,“我可不信你會失敗喔。”
“就算成功了,要怎麼改變我們共同的結局啊!”她終究還是撲棱着翅膀抱在理業肥龍的嘴巴上。她太小了,相較於人類就像個只能站在肩膀上的鳥兒,連金剛鸚鵡都能捉着她欺負,對於理業肥龍的身軀而言更是如此。
又是這句話,共同的結局。
理業肥龍慢慢的擡起龍首,改換成了蹲坐的姿勢,接着兩腿放鬆伸直,大大咧咧的坐在毯子上。
“見過辭世了?”
這傢伙真是神出鬼沒,居然能到處找龍談話?
寶兒張開小嘴搖了搖頭。
沒見過?理業肥龍用一根指頭捋着寶兒毛茸茸的後背,同時眼睛慢慢半閉。
“我做完卷軸的時候睡着了,夢見好大好大一隻紅龍在充滿了像是螞蟻一樣水晶洞哭,我看見她累了,她非常的累,她的身體急速老化,明明看起來非常年輕的紅龍鱗片一片片掉下來,落在四周都是水晶組成螞蟻上,被分解,吃光了龍鱗那些水晶螞蟻就動了起來,爬滿她的身子,開始啃食她。我嚇了一跳,想要飛起來逃跑的時候忽然昏了一下,我沒有辦法飛了,我以爲我要掉下去也要被那些螞蟻吃掉了,我以爲我是做了一場噩夢,我以爲我醒來的時候,就看到一隻青銅顏色鱗片的龍默默的將我抱起來,說這是我們共同的結局,早已註定。”
寶兒把想說的都通過微薄的力量傳遞過去,一切話語分化成場景一幕幕呈現在理業肥龍的腦海,彷彿就是身臨其境一般。
那些水晶螞蟻看起來很可怕,一塊龍鱗能輕鬆的被它們啃食乾淨,那水晶狀的口器裏卡擦卡擦的聲音一隻無妨,那洞裏似是千萬只齊動,卡擦卡擦的詭異響聲就變成了最恐怖的一幕。
“那些水晶螞蟻代表什麼?”理業肥龍小心翼翼地捏着寶兒讓她換成坐在自己手掌上的樣子。
“記憶裏有很多解釋,但都指向一個意思。”寶兒擡起頭,哭的眼睛裏都有了血絲,而理業肥龍從她濃郁的悲傷情緒裏所感覺到的,她不是怕死,她是怕再也見不到時惜玉最後一面,她深深的懊悔自己沒能一直一直陪着那個曾經笑容常在的精靈。
“什麼。”其實理業肥龍大約也猜的到所有解釋都指向一個意思時會是什麼,可他還是想聽一個確切的答案,這畢竟是擁有永遠的記憶傳承的龍族,只是他們被自身能力束縛不能運用強大的法術,不然他們足以成爲人類口中的神明。
“毀滅。”寶兒說完,又趴下去抱着理業肥龍的一根龍爪哭了起來。
“啾啾,艾菲爾知道嗎,你這結論對誰說過。”
理業肥龍活動着被浸溼的羽毛抱着的那根指爪,語氣亦是意外的溫柔。
寶兒似乎是沒有勇氣擡頭,只能感覺到指爪被瘋狂的搖晃摩擦着。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擡起頭,道出一句:“求求你,讓我最後見一面惜玉吧”
“你很讓我失望,”理業肥龍的龍瞳裏慢慢映照出寶兒頹廢無神的影子,“這樣的你沒有資格成爲我的藏品。”
“時惜玉可是爲了你,什麼事情都做過,什麼也沒有怕過,什麼也不能阻擋她再見你的決心,她不擇手段亦忘卻自身生死,這般赤誠之心世間少有,而單單一個夢境就讓你如此畏首畏尾嚎啕大哭,我很失望,對這樣的你,沒什麼胃口。”
理業肥龍在生氣嗎?
說不上,話語裏的嫌棄倒是很真實。
他活動着脖子慢慢的站了起來,走到屋外。
招呼艾菲爾過來,按着他的肩膀,又對着牆角的影落巒山打了個指響,“失敗品97號,從今天起,你的主人是艾菲爾。”
“哎?這魔像送我了?”艾菲爾有點濛濛的,“雖然看起來很木,但是力氣很大啊,敲的我額頭現在還疼呢。”
“我要去睡一覺,有點累了。”理業肥龍側首看了看出來的屋子,像是聽到了什麼動靜,隨後又對着艾菲爾說,“我買了好多東西要送到你常去的那個地方忘了嗎,你別自己搬了,就讓這個破石像去送吧,你指揮着他會快點。”
“那我該怎麼做。”艾菲爾看向已經走過來的失敗品97號,他並不知道具體命令。這個魔像看起來很耐用,力氣又大,如果有他幫忙的確會輕鬆很多。他也是被理業肥龍買的東西多到嚇了一大跳。
“哦,對哈。”理業肥龍伸出右爪,“這個會嗎。”兩根龍指迅速一撮,一互相自然碰撞着,發出了啪的清脆響聲。
“會。”艾菲爾有模有樣的伸出爪,試了幾次就能打出響聲。
“然後說,97號踩地板。”理業肥龍咧咧嘴,看着影落巒山這傢伙真的來回狠狠的踩着地板,發出咚咚的悶響。
“你試試。”
“啪。”艾菲爾試了幾次終於也用右爪打出個指響,“97號,停下。”
在艾菲爾眼中,那石像愣了一下,隨後才停下來。
而在理業肥龍通過流動之力分明感覺到影落巒山的憤憤不平:“理業肥龍,我要弄死你!”
吩咐完這些以後,看着啾啾也跟着艾菲爾離開了這裏,理業肥龍便再度回到寶兒那邊,這隻精靈龍已經能穩穩的站起來了,而且似乎有點精神了?
“水晶螞蟻在很古老的記憶裏出現過一次,”寶兒高高的昂起小巧的龍首,聚精會神的看着理業肥龍那慢慢浮上笑意的眼睛,“久到我需要想一下,阻礙了我的龍心纔會有剛纔的失態。”
“很好,繼續說。”
“那種龍應該比較稀少,但是還是有的,他們的族羣僞裝成普通的龍,但是他們吐出或者使用法術凝聚出的氣息能量不是真的氣息,比如火,冰,或者風,閃電什麼的。這些都是力量的化形。以火的僞裝舉例,簡單來說,如果他控制這些氣息能量足夠好,從他口中火焰就可以成爲他的分身,甚至可以觸碰易燃紙張而不會真的點燃。”
“好像很多龍都能做到這個啊,控制好了水流也能過紙而不溼潤啊。”
“所以是僞裝,他們可以無意識的做到這一點,而普通的龍需要大量細心的練習才行。而他們力量覺醒到足夠強大時,就可以用一個難以言辭的咒語,或者說是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法術,可以創造一個時空之門,拜託法則束縛,進入連接神殿。”
“連接神殿?什麼東西?”
“據說是生命源頭萬物誕生之初的地方。所謂神殿我加上去的嘛,聽起來更直觀一些。”
“好吧,聽你這麼說,是你的記憶中有這麼做過的?”
“有,不過他是爲了逃離這個對他們絞殺的世界,我的祖先似乎幫助過一隻龍尋找他需要的時機,最後成功與否很難說,但是那隻龍把一切告訴我的祖先了,而且那隻龍成功了,逃離了這個世界。你知道的嘛,當初龍可是被狩獵的對象,因爲我們龍族身體總有穩定的能量,被大型其他種族的獸類捕食,還被人類圍捕絞殺,很少有龍能夠活過幼年時期。”
“額,據說那會兒龍族是挺慘的。似乎是能量魔法裏系列食物鏈的最底端,誰都想抓只龍來吃吃看,那所謂的連接什麼幹嘛的?萬物之初這種話怎麼像是人類才說的出口的故事語氣。”
“反正記憶裏的連接神殿有兩個用處,都是在那種龍族在最強大的力量覺醒時才能使用,一個是以記憶爲基礎創造一個世界生存,當然那是虛幻的,那些水晶螞蟻就是進入連接神殿時使用第一個用處支付的代價,它們吞食任何進入連接神殿的生物或者能量直至闖入者消亡抹殺,連靈魂都不剩下。另外一個是接着第一個用處發揮作用,便是讓其所創造的世界與他進入連接神殿時的世界重合覆蓋。”
“什,什麼?”理業肥龍這回是真的感到了驚恐,“世界重合,覆蓋?”
寶兒鄭重的點了點頭,毫不在意的說出一個事,“假如創造的世界沒有我們龍族,覆蓋之後,我們龍族這個生命就會立刻蒸發,任何相關記憶和證明將全被連接神殿抹消。”
理業肥龍倒吸一口冷氣。
“當然那是不可能的,”寶兒張開小嘴哈哈笑了起來,彷彿看到理業肥龍震驚的表情是個極爲可笑的事情,“祖先的記憶中,說這事的龍是個愛開玩笑的主兒,這兩個能力都很可能是假的。不過能幫助他逃跑應該是真的,因爲在進入連接神殿之後,我等精靈龍一直在關注那隻龍的相關情況,的確是再也沒有見過他。不過水晶螞蟻會啃食一切進入連接神殿的能量和生命應該是真的,他把這個叫做逆向力。即是說要做什麼,就會產生一個與之等同不讓其做什麼的力量,而且支付這個力量的代價還是他自己。”
“那還進去玩個卵,走一圈自己把自己打死了,笑話麼,還逃跑,八成是死裏面了吧,連靈魂都不剩喔。”看着寶兒那輕鬆活潑起來的神情,真是想一爪子按下去,把她的羽毛龍絨全部揉碎。理業肥龍苦笑着搖頭,不過暗藏的記憶中都在給自己一個危險的直覺,那些水晶螞蟻,不是固有形態。
很可能是因爲寶兒的祖先記憶,是那隻愛開玩笑的龍說是螞蟻的樣貌,寶兒看到的纔是水晶狀態的螞蟻。
“那好吧,總之很危險,很可能會毀滅?”理業肥龍做了總結,“等一下,你是說我做了一個自己送自己進棺材的卷軸?而不是什麼穿越時空,改變過去的法術?”
寶兒再度點了點頭,難掩小眼睛裏極盡譏諷嘲弄之色。更是完全忘記了在她完成卷軸之初睡夢時那恐怖的一幕把她嚇的手足無措的瞬間。
“我困了,要睡覺!”
理業肥龍彎身突然一把抓起立在毯子上,沒來得及跑開的精靈龍寶兒,壓在自己下巴底下當作枕頭,她被肥龍大大的腦袋壓住也跑不出來,雖然很柔軟不會真的把她給壓死咯,也還是很無奈。
最最最不可思議的是,她似乎聽到了從理業肥龍那傳來的均勻的呼吸聲。
睡,睡着了??用唯一露在外面的羽翼捂着臉,寶兒特別的尷尬,爲什麼我們族的羽毛能讓龍很快的進入休息放鬆狀態啊,爲什麼啊!
然而,理業肥龍清楚。
那曾經說要進入連接神殿的龍並沒有欺騙寶兒的先祖。
一,依照記憶,畢竟是龍,而龍的記憶力可以細化到精確場景裏的每一個生物,即使龍自己不覺得,卻的確能做到,就好比人的大腦明明看到很多不理解的東西,卻能精確的重現在睡夢時的夢境裏是同一個道理。人類學家其言有云,沒看過當然不會畫,但是如果看到了即使不會畫,如果是朝思暮想在睡夢中一樣能夠重現出來。
所謂亦幻亦真,應當如此。
同時,連接神殿第二個用處,世界的重合,覆蓋。畢竟是隻有龍才能夠進去,時機還不清楚,需要等能量充足了再拷問寶兒,但是如果真的是依託第一個用處而使用第二個。那麼作用就很明顯了。
重現記憶之中的第一個世界,精確定位到自己想要的時間節點,然後使用第二個能力,將記憶幻之世界與真實世界覆蓋,豈不是就達到了回到過去的目的?
而既然是要付出代價,沒說必須要是自身生命,當然不排除自身生命之力是最方便的。而逆向力這個事情辭世也說過,記得他們共同說話,萬物之反作用。萬物之反,萬物之反,恐怕這逆向力也包括他們自己?而且辭世說過,根據自己對世界有的能量理解制作出來的這個卷軸,是能夠哄騙那些逆向力不傷害自己,也就是說能讓逆向力他們自己搞自己的,而只要有鑰匙,到達連接神殿就可以回到過去了。
索菲亞自身天賦那種可以借用的詭異能力恐怕正是逆向力的天敵,估計也是辭世說的鑰匙,依靠他的觸碰即吸收借用的能力,應當能夠藉助那個空間的力量,從而分別連接神殿裏複雜的迷宮的唯一真正道路的現世之龍。
哦,這就需要與索菲亞同去連接神殿裏,先按照他的記憶在他想要的時間,也就是他口中慕容若龍還沒死的時候,到時候把自己想要的時間也固定好,還有千里驊那廝想要的時間,嘿嘿嘿,然後再用連接神殿的第二個能力,覆蓋一下,達到回到過去的效果。
還真TMD麻煩。一個卷軸帶好幾只龍進去,能不能行,別再在裏面我們自己再打起來,那能氣死!
募得睜開眼睛,被自己輕壓在嘴邊的寶兒已經睡了過去。她此時流露出來的感情裏,不再是慌張與無措,竟然是與時惜玉在一起時的那種幸福感覺。似乎,她也察覺到了,連接神殿如果真有這兩個作用,只要使用得當,的確可以回到過去,讓時間如同可以操縱的鐘表,重新走過。
算了,累了,好多事情還不是很清楚,等睡飽了慢慢問寶兒好了。
然而有個問題還是讓理業肥龍很是困惑,讓他沒睡着又睜開了眼睛。
是影落巒山的事。
他在講述關於秋文龍的故事的時候,完全沒有覺得不妥。如果按照他的年歲計算,人到底多大年紀可以丟到一旁不管。
熾翼之影應該已經是巨龍了纔對。
可是影他,明明看起來還需要幾個百年才能步入龍族的千年成年之時!
爲什麼?
最后修改: 沉默の龙 (2017-10-30 00:12:06)
我還真是奶了自己一口,而且還是毒奶。咳咳。
由衷地向沒有放棄的龍友道一聲,謝謝!感謝你們的未曾放棄!
更文,參上。
這被詛咒的餘生見過許多龍了,懵懂幼小充滿好奇心的,閱半蒼生年邁過輪的,眼眸冷冽不屑與人交談的,談吐和善大大咧咧不拘小節的,莫永自認爲幾乎見過了所有性格的龍,甚至與之眼神交匯的瞬間就能判斷出這龍對於自己而言是否危險。然而只有一隻體態肥碩,擁有一身湛青色鱗片的幼龍十分例外,他言語隨和從不亮齒,眼神平靜宛如夜下靜謐的湖水,而且還總是笑意盈盈看起來很是隨和,可是倘若被其掃過一眼,就會覺得沒有任何事可以瞞過他。
明明在這些龐然大物面前是最容易藏匿底牌的,只要這些大個子不深究,甚至可以經常從他們那裏得到很多好處……
可是這隻龍的眼神,平靜之中彷彿暗藏致命漩渦,任何事情在他眼下都無法藏匿……
莫永慌了,匆忙間使用傳送魔法的縫隙逃開了一段距離。爲了甩開了那隻湛青色鱗片的,體態肥碩的,看起來毫無威脅的幼龍,他毫不猶豫的使用了唯一一張高價值的可以讓自己毫髮無損的位移類魔法卷軸。
如果按照原來的計劃,那麼本應該是碰見一支帶有龍的巡邏隊來探查廢墟時候出現與之交談供出所知情報,然後再從容地拉扯開的傳送魔法的卷軸連接的應該是在雪天鎮旁邊的,一處小村落裏臨時租下的茅草木屋裏,門口還有一隻對魔法氣息敏銳得會“汪汪汪”叫個不停大黃狗。
但是在魔法散去的須臾之間沒有聽到狗叫,頓時明白大概是被那隻該死的龍干擾了,再着眼於落腳點變成了另外一處,這裏全是人高灌木,林立着高聳入雲的古木,樹枝粗獷到甚至可以讓剛剛成年的龍攀爬上去的堅韌的古木。莫永沒有絲毫猶豫,在傳送魔法完成的瞬間,自身可以自由行動的時候他先是一個前撲接抱頭翻滾迅速隱入一簇灌木,小心謹慎地大致地看了一下四周,分辨出這裏距離那隻湛青色幼龍所處的地點並不遠之後,情急之下他連忙爬上旁邊一顆下垂堅韌的藤條的,高聳清幽的古樹上,手腳並用一直竄到距離樹冠不遠的樹枝上重新落足纔算是鬆了口氣。在他右手旁錯落的樹枝上有一個用細碎的樹枝精心搭建的小窩,裏面一對小巧的鳥兒舒展開羽翼彼此互擁着睡的香甜,左手則扶着五六人合抱粗細的樹幹慢慢的站穩身形,隨後擡頭仰望天空。
遙想在羊首惡魔的異界力量破開虛空剛剛入侵這個世界的那時,天空中一片赤紅沒有了晝夜交替,如今隨着分散在各地的羊首惡魔被合力消滅,血色一般的蒼穹才恢復了此時這般靜謐的黑色,想必大家都以爲惡魔被驅逐大半隻剩下盤踞在龍鱗之滴裏的那一小部分了吧,天上繁星閃耀,恍惚間竟然尋得一組像極了幼龍張開雙翼的星辰組合。
莫永懊惱的耷拉着腦袋,本來還想請那隻肥龍去幫忙解除好友明俊的身上惡魔詛咒,沒想到肥龍反而被另一個好友周非君暗算活捉。說起來,還是明俊拉理業肥龍一起加入的呢,莫永輕輕的拉了一下有些滑落的肩帶,順手掃下落在上面的樹葉。繼續回憶着,哦對了,還有個年輕貌美如花的,緋紅絲緞長袍散發着花香味的,擁有緋紅色長髮的精靈一直纏着他來着。
“那個,我有個提議啊。”
遠處傳來的聲音打斷了莫永的思緒,他馬上蹲下身來,他分辨的出這是龍那種特有的,難藏自己威嚴的聲音。儘管它現在使用是人常用的語言,溫文雅爾而不是嗷嗷吼吼的,也還是會讓人忍不住的爲他退開一段距離,畢竟龍是那麼特別的生物。莫永調整着姿勢,順手輕輕地剝開擋在眼前的幾根樹枝想要看看路過的會是什麼龍。
“說。”
在聽到這個聲音之前,莫永還曾想過那隻湛青色的肥龍也許不靠譜,畢竟周非君暗算過他,自己與周非君又是同路人,總覺得他對自己不會有絲毫的信任,是不是應該多提醒幾隻龍以防萬一。可是這熟悉聲音一入耳,莫永便變成了像是好不容易從蛇口逃脫的小老鼠,蹲在草叢裏連瑟瑟發抖的力氣都沒了。
“能不能別告訴艾菲爾真相啊,你就說我是你的某個石像護衛。”
莫永所在之處極爲隱蔽,多虧了撥開胸膛旁邊的嫩枝剛好能夠看到下面。此時說話的龍剛好走到視線裏,這是一隻雙角不對稱,而且還沒有龍翼的一隻看起來像是蜥蜴人的灰褐色龍,額,因爲他頭頂上有龍角一樣的東西,便斷定他的確是只龍。
此時他剛好停下腳步,看着自己身後的,身後的一隻明明看起來並不危險的體態肥碩幼龍,卻給自己一種心臟像總是一直被他握在爪子裏一樣,每當看到他會非常緊張,連呼吸都會不由自主的壓低到最低限度。
“行吧,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那隻肥碩的龍用一直爪子摩挲着下巴漸漸走過灰褐色龍的身邊,繼而一招手說,“我們得快些回去了,我給你的那個傳送卷軸呢,你練習傳送魔法的時候沒用它吧?”
“唉,別把我說的跟從蠢蛋裏出來的一樣好嗎,”那隻看起來像蜥蜴人的灰褐色幼龍好像生氣了,因爲他跳了一下,還是立地起跳,只不過看起來他不太習慣人類的這種直立姿勢——如果不是理業肥龍撐開龍翼扶了他一把,他就要啃一嘴泥土了。
雖然暗地裏氣氛緊張,這一幕還是讓莫永看了直想笑。
只是這理業肥突然龍停下了腳步,並且慢慢的轉過身。
莫永見狀完全不敢動彈,傳說龍在聚精會神時的聽覺極爲敏銳,恐怕要是風吹一下樹葉都會被龍找到是那片樹葉在動。樹下的那隻胖龍正在找是哪顆樹……莫永不敢鬆動手上的樹枝,可他此時卻意外的鎮定,他想起來旁邊正巧有一個鳥窩,裏面兩隻被樹蔭遮擋的看不清顏色的鳥兒彼此蓋着羽翼睡的香甜,畫面溫馨。而莫永伸直了另一隻空閒的手剛好能夠摸到鳥窩邊緣,沒有辦法,爲了防止被龍發現他趕緊晃了晃鳥窩的邊緣樹
枝。
劇烈的晃動使得兩隻鳥兒受到驚嚇,連忙撲棱着翅膀從唯一光源滲入的地方飛出,就是從莫永撥開的縫隙中逃走,他也藉着這個機會鬆開了樹枝,全身退進了濃密的樹葉之中。
“你在找什麼?”
等到兩隻鳥兒飛出去之後,下面傳來了那隻灰褐色龍的疑惑的聲音。
“哦,肚子有點餓,想抓點調皮的東西吃,我在想也許樹上還有漏網的羊首惡魔,結果只看到兩隻鳥,還不夠塞牙縫的。”理業肥龍慢吞吞的說着,似乎別有一番意味,“哎呀,出來有些久了,還答應給那隻像是鳥一樣的啾啾買點東西給她帶回去吃來着。那兩隻鳥飛走了,不好抓了呢。”
“你餓了啊,這好說啊,我知道哪有蘊含魔力的果子,別忘了這可是我自己爲傲的領地,也是被你們叫做納德爾黑龍森林的地方,用人類的話說這就是我們的後花園,哪裏有什麼我都知道的。”
我自已爲傲的領地……
這可是被叫做納德爾黑龍森林的地方……
這倆句話彷彿兩支銳利的箭矢射中了莫永,他馬上捂住胸口額頭也有些發熱——難道這隻看起來怪怪的龍是被周非君所暗害的那一隻?不可能的!他馬上晃了晃腦袋否決了自己,再次鄭重的告誡自己這是不可能的!在異界的惡魔力量侵染囚禁下,那隻巨大的黑龍已經被宣判了死刑。
“算了,快回去吧,她現在應該都吃飽了。”理業肥龍的聲音越來越小了,像是因爲他已經走遠了的緣故,“卷軸交給你使用了,我看看你能把我們安全送回去不。”
“哼哼,竟敢小瞧我,看好了!”
這隻龍的聲音很活躍,一點也沒有沮喪或者悲傷的感覺在裏面。
這讓莫永感覺好了一些。
也許是因爲啓用了傳送類別的魔法,原本寧靜的樹林一時之間狂風大作,樹木被風吹的東倒西歪,莫永藏身的古樹也頗受影響,雖然不至於被吹歪,但是樹枝卻是妖嬈的舞動起來,讓整棵樹看起來像是活了一樣,順帶一說,那個空蕩蕩的鳥窩好巧不巧的被大風掀起然後準確無誤的扣在了背靠着樹幹紋絲不動的莫永臉上。
一直等到風聲消去,等到樹枝也安靜下來,貼在臉上的鳥窩才被他拿開放回錯落交疊的樹枝上,露出了莫永那張被樹枝刮擦起白痕卻帶着些許笑容的臉龐。爲了防止理業肥龍是假裝離去,他特地不動聲色的蹲在原地等待,甚至都等到了兩隻離去的鳥兒撲棱着翅膀竄過濃密的樹葉,重新回到鳥窩裏嘰嘰喳喳的趴下,再度親暱地擁在一起,直到安靜睡着。
莫永閉上眼睛稍作休息,努力想讓波濤洶涌的腦海鎮定下來,然而周非君的身影卻總是浮現在眼前怎麼都甩不掉。
因在異界力量滲透進這個世界之時,理業肥龍被暗算捕獲之初,莫永便着重重新調查了一番周非君,很確定並不是異界的惡魔卒子佔據了他,而他所做的這一切都是長久以來隱藏已久並且經過周密佈置的計劃,自從被那一隻名爲熾烈風的白龍摧毀了懲戒之大天使組織以後他就開始着手進行謀劃。只是一直不知道周非君是爲了什麼而做這一切,他以前談及的往事都是從牧師之業的經歷,而絕口不提他自己的事情……
然而無論周非君準備做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眼下都不能這樣在樹上乾等着,莫永催促被龍震懾住的懦弱的自己馬上行動起來,他甚至開始覺得後悔了,如果是碰見別的龍或者人的巡邏隊該多好。心神不寧的他潛意識裏覺得那隻湛青色鱗片肥肥胖胖的幼龍也許理解不了自己想傳達的東西,他開始胡思亂想,比如理業肥龍這龍這麼肥胖也許就是吃的多不思考纔會變成這樣的……隨後他下定決心要多準備幾條後路,也許今夜過後
還能等到別的龍或者什麼其他種族的巡邏隊。
只是需要找一個更加有說服力的東西,那塊木板也許龍理解不了。
莫永想着,小心翼翼的觀察者周圍,在確定那倆只龍的確走遠以後,兩手隨便一劃分開礙事的樹枝,風急火燎的從樹上縱身跳下。
一步落在地上,草叢被帶起的微風吹得四散,接着又被一股風浪齊齊吹向一邊,那個着急的人早已起身快速奔跑起來很快就消失在樹叢之中。
他決定現在就回到不知道被誰摧毀的惡魔據點的廢墟,興許能找到幾個被龍焚燒得只剩下慘白的冷骨作爲傳話的道具。只要運氣好,應該能找到幾個沒有被憤怒的龍踩踏得只剩下寥寥碎片的頭骨。
當然想是一方面,到地方開始做了又是另一方面。
這可不是指羊首惡魔的的遺骨太過稀少,而是太多了。
不仔細尋找的話,它們都被草叢啊,斷裂的建築啊,殘垣瓦片什麼的覆蓋住了,但凡是冷靜下來感受那異樣的濃烈的充滿誘惑力的力量波動,只要是在這廢棄的羊首惡魔據點裏,幾乎都能找到完整的遺骸。
有的甚至都沒有經過龍炎焚燒,完整一具屍體就那麼埋在碎石破木裏,或者是被草叢擋住,似乎是什麼力量以狂風驟雨般席捲了這裏,懲治惡魔速度之快難以估算,只是這位強者太過匆忙,根本來不及做善後的事情,又或者說,根本不需要善後了。
出於驚訝,莫永先後調查了所有他能找到的羊首惡魔屍體。
在這裏,惡魔們被擊殺的方式很特別,在他們身上幾乎都有一道閃着白光的筆直的傷口,而這些傷口上散發出來的神聖氣息久久不息,它們幾乎是自發的引導着這來自異界的力量逐漸潰散。
搜尋到最後,甚至找到一具已經露出它原本樣貌的——一個側臥在綠林草上的半人狼傭兵,雖然他已經毫無懸念的死了,但卻是在雙目自然閉合,面部肌肉完全放鬆的狀態下。
是的,他就像是安靜的睡着了一樣,如果不是在胸膛上有那道深深的傷口,真就以爲他是累極了睡着了而已。
正當莫永圍着它打轉兒思考這究竟怎麼回事的時候,怪異的一幕發生了。
這個被異界力量感染,變異成羊首惡魔的半人狼傭兵在死去褪去惡魔之身以後,全身慢慢的溢出純淨的金色光點,被風一吹身軀消散,就像是無數螢火蟲不約而同地飛了起來,攜帶者一股莊嚴神聖的氣息撲面而來,站在一旁的莫永看着這一幕驚呆了。被這些光點吹拂過身,就似乎是被一陣友好卻帶一點點調皮的微風拂過,一伸手觸碰到一個光點,一副溫馨的畫面映入腦海。
那是半人狼最爲開心的時候,跟着周圍的許多不同半人種族的夥伴聚在一處酒吧裏,狂野的歡唱開心的咆哮,大口的喝着燙喉嚨的烈酒,同伴之間互相摟着肩膀跳着放肆毫無規律的舞……
此時此刻,彷彿他不是因聽從惡魔誘惑被斬殺,而是被拯救了一般,重獲自由。
恍惚間被忽起的風吹開了披風,細碎的草屑在風中劃成長長的綠色河流,承載着飄散在空中的金色光點飛向遙遠的天空。
“真是不可思議,即便是卒子也應當是高於這個世界的能量生命纔是。”
話語從背後傳來,其喉音洪亮且帶着斷斷續續的感覺。
莫永轉過身,朝着說話的那人望去。
乍一看會以爲是一隻龍靜靜的矗立在那裏,可當他擡起蹄子走路踏的地面轟轟作響的時候,映着天空灑下淡淡的金色光芒出現的是一張山羊一般的臉龐,頭頂上的犄角筆直挺拔,面容猙獰冷冽,一雙似是流淌着岩漿的眼睛不怒自威,甚至是他扎眼時就會有几絲火焰冒出。
羊首,似獸人般極其強壯的身軀,這正是來自異界的羊首惡魔生命體徵。
不同的是,他的背後還有一對碩大的皮革大翼,而從他身上也傳來一種熟悉的氣息。是那種無時不刻都能感受到的火焰氣息,來自於他的氣息。幾乎所有的羊首惡魔卒子上都沾有他的一點點氣息,那個可恨的,詛咒了自己的龍的氣息。
莫永暗暗地攥緊拳頭,同時一隻手握住背後的劍柄。
這是聆聽周非君召喚入侵而來的惡魔,選擇了羊作爲祭祀適應體的他們無時不刻的侵蝕着這裏的生命。可是這一隻似乎又與之前見過的不一樣,他能夠說出這個世界的語言,似乎連對這個世界的感知都像是土生土長的生命一樣。
“是你!殘害了我的族人嗎?”
他張口說着已走到莫永面前,氣勢磅礴的火焰從身上迸發出來,逐漸形成一副戰鬥用的鎖子甲,從他樹樁版粗脖子到像是岩石般堅硬的蹄子甚至包裹了其如同鱷魚一樣粗壯的尾巴,胸口和手臂上層層由火焰化形而成精鐵倒刺閃耀着分外冷明的光芒。
莫永沒有答話,抽出足有成人身體寬的雙手巨劍單手握着橫在胸前,同時兩腿錯開一步,擺開了禦敵架勢。
此羊首惡魔身高即便是兩個成年男子起人梯伸直手臂都難說夠到他下巴,低了低頭看一眼手持“玩具”毫不畏懼的人類,那兩隻詭異的眼睛就像是再看只螞蟻一樣充滿了肆虐的笑意,慢慢的,慢之又慢的活動着井口粗的蹄子,突然間擡起腿就向着從未退後過一步的人類重重的踩去。
轟的一聲巨響,宛如從高聳入雲的山崖上掉下來一塊黑熊一般大小的石頭。
羊首惡魔的突然發難踩出一個足以讓一戶村屋陷落的深坑,泥石草屑隨着碾動的巨蹄滾滾翻動滑落,時過半晌地上沒有浸出血液,也不見了那個人類的影子。
哼,逃了嗎?
羊首惡魔沒有露出得意的神情,反而是愈發嚴謹的環視着四周,巨大的身體原地移動起來一點也不費勁,行動異常迅敏。
他是由惡魔領主凝聚被打敗的羊首小惡魔能量重新凝聚而來,是這個世界的生命所不知道的重生法則,他的身上匯聚了所有失敗者的記憶,無數匯聚在一起的記憶感概此地生命的渺小,亦尊敬着他們聯合在一起時產生的強大力量,特別是在某一種跟他們生命體徵大爲相似的種族的連攜下,將引以爲豪的充滿誘惑力的能量粉碎,焚燒,潰散之於虛空之中。
面前的這個人身上就有那個種族極爲相似的波動,他甚至知道自己剛纔那一腳下去是根本不可能命中的。
即使他看起來只是個人類。
沒有辦法了,他找不到那個人類的所處位置,可是他的與生俱來對火焰之力敏感的意識一直在提醒他這個人就在周圍隱藏着,隨時準備發動致命一擊。惡魔重新站定身子,凝聚精神準備施展自己的力量。
羊首惡魔不知道的是,這個人也許能夠面對十個二十個人類大小的羊首惡魔卒子面無懼色,面對他還是完全沒有一戰之力的。
只是莫永的確沒有逃離這裏,他此時正站在羊首惡魔背後的一顆大樹旁邊,一把厚重的看起來只能拖在地上的寬刃雙手巨劍拿在他手裏就像是捏着根大雁尾羽一般輕鬆,一隻手將巨劍插入劍鞘,另一隻手則握着一個巴掌大的魔法卷軸,方纔惡魔的攻擊太過迅速,只是單純的跳開是沒問題的,這麼做的話是無法逃離惡魔的視線的,如果不能離開惡魔的視線惡魔接下來的攻擊還能否抵擋的住就很難說了。
面對這種體型龐大,還擁有豐厚力量的傢伙,作爲一個人類唯有逃跑是正確的選擇。於是莫永匆忙間使用了另外一張傳送卷軸,這個是理業肥龍遺落在公會牆角里的。
這是一個能瞬間啓用,傳送短距離並且還附帶改變身上能量對非己方生命會產生視障類別隱藏性質的魔法。一般盜賊們都會這種小玩意魔法用於潛入行動,愛爾蘭斯更是善於使用其達到隱身移動的目的。
也是曾經愛爾蘭斯委託理業肥龍爲其改良並附加傳送魔法功能的,而且能夠更加巧妙圓潤地隱藏自己的氣息,只要成功進入狀態,哪怕是站在感知敏銳的龍旁邊,都很難察覺,可惜就這麼一個,似乎理業肥龍還不滿意給丟到牆角里。
隨着卷軸上的魔法符文消失,被理業肥龍大爪子按得變了形的卷軸卻沒有化作粉塵,只是散發着一股溫和的吸力,一種對任何魔法能量都親和的吸力,靜默的吸附在莫永無力下垂的手腕上,如此一見大喜過望,連忙從口袋裏掏出一塊能量恢復的寶石在卷中心重置再重新卷好放入懷中。沒想到被改良過的一次性消耗品居然成了可恢復的,這可真是太難得了。
只是高興了沒半秒,數道火焰成螺旋狀升入天空然後四散炸開,一道熾灼的氣流攜帶着霸道無比的氣勢撲面而來!但卻在它在臨身時的瞬間,早在莫永周身佈置的湛青色法力宛如懸在半空的一面明鏡,氣流碰撞到上面僅泛起圈圈波動,繼而發出樹木搖晃的沙沙響聲。
被理業肥龍改良過的魔法卷軸蘊含的流動之力輕而易舉的就將這股勁風分別卸向兩旁,看起來就像是裝到一顆千年古樹一般正常。
幸好現在是處於由龍改良過的隱藏魔法裏!摸了一把額頭上的虛汗,莫永卻又犯了難。
可要如何對付眼前這個傢伙呢?他實在是有些大過頭,宛如一隻剛剛邁入千年的幼龍一般足有五六米高,輕輕一跳就能震得大地顫抖不已,而且它身上的火焰能量格外充足,即便對魔法沒什麼親和力的人站在旁邊都能感覺到熾灼熱氣,簡直就像是置身於即將噴發的火山山口一般危險。
擡起頭看着惡魔後脊上一對張開足以遮天蔽日的雙翼,難以言喻的恐懼感爬上心頭,再度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一步。龐大的羊首惡魔目前只是散發着渾厚的火焰能量,暫時沒有任何殺意,即使是剛纔的突然發難,也沒有任何預兆。
相對說來,只要他是周非君召喚而來的,那麼自己是安全的畢竟周非君即使在露出本來面目襲擊理業肥龍的時候,依然用魔法傳音說過一句,大哥,請別過來,我這裏危險,我可保自身周全。
如果這一個是另一方次元世界的強大存在通過某種漏洞滲透力量過來的,那麼危險的可能也包含周非君,畢竟控制這種事情是相對的。
羊首惡魔忽然昂首發出怪異的咆哮,先前從他身上炸開的灼熱氣流彷彿受到召喚一般呈環狀再度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
隱匿的法術依然輕鬆的就化解了這股氣流,但是卻讓莫永平靜的內心翻騰起來,他想起曾經的同伴。
周非君,這個看起來溫文雅爾的會治療法術的牧師,怎麼說也是曾經同生共死過的
人。拜那隻發起狂來深夜來襲的白色毛龍所賜,位於冰冷之尖的顯露頭角的懲戒之大天使公會毀於一旦。惡魔,羊首惡魔,一個渾身燃着熊熊烈火的似龍形惡魔在腦海裏翻騰着,他的手腳被加持了符文的鐵鏈緊緊捆鎖,他死命的拉拽着鐵鏈只爲了焚盡目視的一切,已經化作長吻的嘴巴不斷開合,隱隱的傳出只有人類話語的簡短單詞——復仇。
曾幾何時,他只是一個拉着三五個好友一同在無人荒地試驗元素的法師,他有一個普通平凡的如同尋常人家的在家做飯的漂亮姑娘,在被他百般計謀下騙來某處山崖觀看他最成功的法術時,因爲龍的出現而失足墜落懸崖,他與朋友兵分三路前去無底深淵搜尋營救,然而最終只是在一處洞穴裏發現了他們的屍體。明俊,一個普通的想要進行研究的法師就這樣帶着滔天怒火加入了獵龍公會,也因此,他願意委身於惡魔只要能夠向那隻紅色的龍復仇。
似是因爲記憶的衝擊,莫永再度退了幾步,在風浪還沒停息的時候觸碰到了湛青色流動之力外的一部分。
就在此時,腳下的地面微微顫動,接着火焰便熔化了草木從地表噴涌而出,就在距離莫永不到一個手臂長的地方周圍形成一個環形,瞬間將安全的隱藏地點變成了一座接受炙烤的火焰監牢。
“我看到你了!”
羊首惡魔發出得意的笑聲,緩慢的挪動着蹄子轉過身來,宛如一座大山般巍峨的身影再度轟轟轟的移動起來。
如果說是個普通人,位於這座火焰牢籠之中不過分鐘就能將其烤死,但是莫永只是衣服有些烤焦,身體卻安然無恙,哪怕是一點呼吸上的急促都沒有。
這被龍所詛咒的身體,即便是沐浴地獄之火又有何妨!莫永苦笑,握住背後的劍柄將巨劍抽出,迅速的將其插入地面奮力一掀,繼而將噴涌着火焰的地表破獲壞,整個火焰監牢立刻出現一個豁口,他也不猶豫,再第二道火焰形成之前就從裏面逃了出來。
火焰監牢看似可怕無法破解,它也畢竟只是由能量佈置引導的法術,並不是真的從地底接引上來的真正地底熔火。
羊首惡魔微微咧開嘴巴,似笑非笑的說,“你很冷靜,很有力量。”
誠然,羊首惡魔雖然是從異界降臨與此,可是收集而來的記憶都告訴他人類通常在第一反應裏會很害怕身體高大力量未知的生命,甚至會在面對時徬徨失措,雖有一些打着獵龍主意的亡命之徒,但是他們下手的對象也從來不是進入成年期的龍族。原本他以爲可以輕鬆的將這個人嚇住,沒想到兩次出手都是徒勞無功。
“也許你是人類的英雄?”
羊首惡魔嘲弄着,他再度開始凝聚力量,他開始喜歡人類這幅不畏懼火焰的身體了。
“住手,一半。”
遙遠虛空之中傳來一句威嚴的怒吼。
就是這一聲嚇得這個龐大的羊首惡魔渾身一顫,凝聚過半的火焰力量也被硬生生的拆解,變成無數個大小不一火球胡亂地灑在身體後方,而不是莫永正在逃命的方向。
也就是這一聲,讓莫永停下了逃亡的腳步,轉過身來懷着五味陳雜的心情重新看向那羊首惡魔的方向。
“在下,圓之一半,參見永火領主。”
標準的人類敬語,這個叫做一半的羊首惡魔從死亡的卒子那裏匯聚而來的記憶學的飛快,不只語氣極爲尊重,施禮的動作也是很標準,巨大的身軀單膝跪地,雙翼合攏並在身後,碩大的頭顱也是全完低下,低得嘴尖幾乎都要碰到地面了。一絲像是火焰的汗水從他的鼻尖流下掉到地上,點着了青草。
他似乎意識到這個人雖然身上有着害死卒子們死去的那種氣息,細細分別開來似乎又跟面前這位大人一樣,很有可能是這位大人非常重要的朋友。不得不說這會兒的一半非常擔心自己的命運。
被一半稱作永火領主的人也不是別人,正是發起此次災難的周非君。
顯然,此時他人在千里之外,顯露在這裏的不過是通過某種力量傳遞而來的一道透明的影子。
只是從這單薄的影子裏,莫永也能夠看出,周非君確實已經變了,他全身的穿戴已經不再是人類的着裝,他原本有一身純白色的粗布衣袍是天天穿着的無論怎樣都不換的,現在的他已是一身怪異的即使是影子也閃耀着紅色光芒的像是最最華麗的鎧甲一樣的東西,而他曾經莊重精明的眼睛也已經變成了火焰翻騰的寶石狀,代替瞳孔的是一縷悠悠青炎。也就只剩下他人類的樣貌,還在。
“大哥,讓你受驚了。”
半空中虛晃的身影輕輕地飄到莫永面前,微微鞠躬。
“你這是?”莫永嚥了咽口水,有些遲疑的看着這看得見卻摸不着的人影,“怎麼回事?”縱然莫永知道是周非君發動了這場讓惡魔入侵的災難,心底卻依然藏着一絲僥倖心理,一絲希望兄弟們都安全的僥倖。
“我只想幫一幫被詛咒的明俊,”周非君閉上眼睛聳了聳肩,似是很無奈的接受了現實,“沒想到反而成了這樣,我們回去再說。”然後他轉向一半揮揮手,“你應該知道我在哪裏,帶我大哥過去,先前不敬算是不知者無罪,要是我大哥再在路上有什麼意外,我拿你是問,而且我相信真火兄弟不介意我使用他力量的方式!”
說完,虛影潰散,只留下漫天幽幽青炎。
一半聽罷連忙再度吃力的鞠躬過半,同時異界咒語吟動全身驟然暴起紫色火焰,在空中匯聚成形,那宛如巨蟒一般的能量直入雲霄片刻間消失不見,其身脫離火焰之後竟然極具縮小,經變成比健碩的駿馬大一個個頭的看起來像是羊首龍身的樣子,四肢落地噠噠噠的跑到莫永跟前,恭敬的疊起四肢趴伏下身子,一半大翼也落在地上,像是引導的階梯一般,就等莫永踏上其身。
這般溫順的通靈情景直讓莫永驚愕,他不自在的打了個冷戰,雖然猶豫但還是毅然決然的邁開燒黑了皮革的靴子,帶着泥土踩上了其翼。
一半變化成這樣的後背沒有任何棘刺,就還真有點像是傳奇故事裏的珍惜坐騎。
“領主,請坐穩,我將使用法術,會略有顛簸,很快就能到達永火大人那裏。”
一語言罷,四蹄邁開跑得飛快,數步奔跑連同扇動的大翼帶起滔滔勁風,使得莫永不得不搞出一根麻繩飛快的在它脖頸上繫上死扣,用力的的拽着繫好的繩子才讓自己不至於被風吹跑。
不過片刻,便一起到達了某處只有血紅色和焦黑色組成的地方。而且溫度還極其的高。莫永在擦汗的時候隱約還聽到一半一陣怪聲,想必是它獨有的笑聲。
很快一半就降落到地上,然後步伐穩健的行走在踏一步都會濺起些許看似岩漿似的道路上,它高昂着頭顱極爲冷漠的看着周圍。莫永在他背上認出了一個古老的城牆口,據說那是熾翼之影第一次迎擊其他惡魔的突襲時,由很多人類熟知土元素的法師幫其建立的最後防線,並且在最後成功防守住了當時的龍鱗之滴。可畢竟是由法術匆匆構建的防禦土牆,防禦的時候用起來堅硬度和厚度都是保質保量,可在和平時期拆除的時候就變得非常困難,人類的工具幾乎砸不下城牆的土石,幼龍們則以這是熾翼之影的榮光爲由必須保留紀念,一點都不出力幫助管理城建的公會,最後就不了了之的讓它們在那矗立着。雖然有點突兀,不過也還好。由這麼一面土牆劃分出了鱗目之滴的內城和外城。
同樣的,這次入侵的羊首惡魔們雖然裏應外合擊潰了龍鱗之滴的所有防守部隊,似乎對這個城牆也是沒有辦法,連一半都不得不展開大翼飛起來才能夠過去。這樣就算是進了龍鱗之滴的內城。
而路途上莫永還發現,被惡魔佔領的龍鱗之滴里居然有更多的難以計數的羊首惡魔,只是從它們身上感覺不到什麼力量的危險,頂多就是樣貌是羊首,對於失落之國這個各個種族混居已久的歷史而言,並沒有什麼奇怪的,無非就是這裏看起來像是由羊首半人獸聚集生活的地方就是了。不過它們在做的事就讓莫永很疑惑了,它們看起來非常的忙碌,不停的運送着長條狀黑黑的東西,還有一些強壯的羊首惡魔卒子輪着象腿般粗細的鐵錘砸着地上鋪着的紅通通的東西,受力濺射起的像是岩漿的玩意四處飛散。
“永火大人準備的很快嘛。”
一半的語氣似乎更加尊敬了。而準備的東西是什麼,暫時還看不出來。
接着讓莫永瞪眼的一幕出現了,大概有六隻幼龍從空中飛了下來,它們沒有進行攻擊,而是整齊劃一的在一半身側分兩隊三三站立,保持人立姿勢眼眸冷冽的就地站定,連尾巴都是甩向同一個方向。
見此情景,一半開心地都快要跳起來了,要不是他擡前踢的瞬間感覺的背後有人,估計就直接站立起來了。
“永火大人,如果真火君王看到這一幕一定會賜予你更多力量的……”
“哼,廢物。”一半由衷的碎言還沒說完,就被空中另外一聲驕傲的冷哼打斷,繼而傳來啪啪極爲鳴耳的皮鞭響聲,接着就是一隻渾身是傷的金色鱗片幼龍撲閃着翅膀從半空中踉蹌着降落,幾步沒站穩跪倒在一半面前,一個帶着灰色面具的身形普通的,還有一頭金色長髮的生命,從這金龍背上緩緩走下來,面具難以遮擋她尖銳的掛着銀色耳環的長耳,任誰都能一眼看出這是個精靈。
“廢物!”她不滿的怒哼一聲,其聲音格外動聽,可右手上沾血的皮鞭又輪了起來想向那精神萎靡的龍頭抽去。
“住手!”
莫永見狀急的從一半身上直接跳到跪伏雙目無神的幼龍跟前,卻沒敢動劍。
那行兇的人也不管是不是有人,皮鞭上泛起黑色光芒像是一道閃電般以更加猛烈的速度抽來。
“啪!”
一聲皮鞭擊中堅硬如石般的肉轟鳴聲震耳欲聾,還爆出一團血色夾雜着幾塊紅彤彤的金色鱗片揚灑上天。
“你是什麼東西。”
戴面具的精靈厲聲大喝。
莫永卻只能暗自攥緊拳頭。
精神萎靡的金龍方纔橫檔在那個凶神惡煞般的精靈身前,被同樣擋在自己面前的一半用一拳打得倒飛出去幾乎砸進了黑色的石頭裏。而一半的另一隻手則死拽着那根皮鞭。
“永火大人的人,豈是你能動的!”
一半言語冷漠,渾身散發出濃重的殺意。這股殺意極爲強烈,就像是專門攝人心魂的恐懼魔法一般震懾着四周,連同莫永都心跳加速起來,這個感覺第一次面對一半的時候完全不同,如果他當時就施放出來這個殺意的話,估計他那第一腳就能把自己踩成肉醬。
“我管你永火是誰,123456,給我轟飛這個醜陋的東西。”
雖然精靈帶着面具,可是這一語下盡顯她驕橫之風,而隨着她說完,剛剛還很恭敬站立在旁邊的六隻幼龍幾乎同時盛展雙翼,接着便是各種力量憑空展現。
這一幕看得一半更是暴怒,他用力的踩踏着地面,一聲與龍極爲相似的咆哮而出。
“不要鬧!”
不可想象的戰鬥並未發生,因爲又一個只有普通人大小的羊首惡魔跨越傳送門跑了過來,“飛兒姐,這永火領主便是周非君,此人雖相貌狼狽,乃是其大哥莫永,是同生共死過的兄弟,主上讓你帶領幼龍巡視工作,可不是讓你鬧事的,而且,你今天脾氣有點太大了啊,7沒做錯什麼吧,你這樣對他不好吧。”
“哼,123456,去下一個地方,走。”她冷冷地哼了一聲,面具轉向被一半打飛的金龍那裏,“7的今天的表現我不滿意,打入地牢,但是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能對他動手,走!”
“大人,他的傷。”一直不說話的幼龍隊列裏,一隻紫色的幼龍顫巍巍的擡了擡爪子,“好像有點嚴重,恐怕需要治癒。”
飛兒頓了一下,沒有說話,只是默默把皮鞭盤迴了手中,然後就從衆幼龍身前走過,“你出列!”她對紫色幼龍冷冷地命令道。
“那隻龍沒關係嗎?”
說這話的可不是莫永,而是極爲心疼的一半,他是必須要保護莫永的,可是想打碎精靈腦殼的一拳愣是沒料到會被這隻看起來都動不了的金龍給擋住。這一下有多重他是最清楚不過的,可別鬧得給希望從這個世界獲得大量龍的真火君主知道了,那就麻煩了。
紫龍低着頭,擡起腳爪走出隊列,而精靈飛兒卻直接從龍的面前走過,擡起如古樸美玉般美麗的手一揮,示意其他幼龍行動,被叫做123456的六隻幼龍裏有五隻齊齊邁動爪子,似是準備跟上,只有那個紫色的幼龍因爲出列發言看起來很是尷尬。
“沒事。”前來勸架的羊首惡魔笑了笑露出黃如香蕉皮的牙齒,轉而對那隻出列說話的紫色幼龍說,“飛兒姐默許了,就由你帶着那隻金龍去飛兒的地牢把,順帶也治療他吧,治療的寶石我會派卒子送去地牢。”
“謝過鐵蹄主上。”紫龍這才送了一口氣,極快的跑向那隻金龍的方向。許多普通的羊首惡魔卒子也圍攏過來,還順帶帶過了一些工具,以及一輛足以讓龍也趴伏在上面的運送板車。
鐵蹄,飛兒?
被涼在一旁的莫永回憶着這兩個名字。
“你好,我是鐵蹄,是你們的盟友,如你所見,我也接受了這樣的力量。”被叫做鐵蹄的羊首惡魔來到莫永和一半身前站定,平和憨厚的說着。
“這個世界牛頭人獸的體質,不錯呢。”一半率先開口,讚許的語氣之中還夾雜着好多羨慕的成分,似乎是對自己的原來基礎身體很不滿意。
莫永則點了點頭。
“你好。”
“周非君在獄牢那裏觀察明俊的魔化情況,我這就帶你過去。”鐵蹄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一半自然還是充當了莫永的坐騎,而這個叫做鐵蹄的羊首惡魔就走在一半前面領路。
“你是來自失落之城的吧?”莫永在路途上試探性的發問。
“是的。”鐵蹄平淡的回覆。
“天雷之斧巨蹄的朋友?”莫永繼續試探着。
“不再是了,雖然愧對父親,但是我不爲我的選擇後悔。”羊首惡魔化的鐵蹄回過頭,咧咧嘴,像是憨憨得一笑。
“那,風塵公會?”
愛爾蘭斯調查過很多事情,雖然他們曾經遠在冰冷之尖,可是對於失落之城這個帝國首都的調查還是非常詳盡的,而莫永恰恰記憶力非常好。
“狼爪並不認同,我們已是敵人。”鐵蹄的眼中盡是遺憾,他還喃喃低語了一句,“這樣也好,總要有人收尾纔是正確的。”
“那暮色精靈公會也是我們的盟友嗎?”
莫永已經想到了那個驕橫的精靈確切身份,那金色的長髮之中飽含自然的滋潤,而她又沒有被羊首惡魔的力量同化,在這種地方更是如同沙漠綠洲般清晰,而被譽爲暮色,風塵,天雷之斧的人,精靈,牛頭半人獸的聯盟更是人盡皆知,其戰力據說也擔待了國家了大半以上。
“是的,飛兒姐正是代表着暮色精靈公會加入的,不過不是全部,大概有六分之一的戰力吧。”鐵蹄回過頭去,彷彿再說着一件在平常不過的事情,“要不是飛兒姐有這麼多愛惜妹妹的兄長,估計就沒多少了,哦,我們公會也有幾個強大的戰士加入就是了。”
畢竟是來自於異界強大力量的誘惑,風塵公會以人類居多,並且大多數站隊龍族,他們也一直宣揚和平與公正的口號,在此時是抵抗軍非常合情合理,天雷之斧裏面則是牛頭半人獸站大多數,曾經的他們崇拜絕對的力量,在人類的影響暫時抵抗侵略而來的惡魔也是正常的,而暮色精靈們大多數是中立的,其中只有極爲精靈長子有比較強烈的佔有慾,估計加入羊首惡魔勢力的就是這一部分了。
“好了,我們到了。”鐵蹄帶着莫永和一半來到已經無法分辨樣貌只能感覺到熾烈混沌力量的建築旁邊,做了個請的手勢,“請莫永大人獨自前去,一半同僚請隨我而來。”
“哦,到哪了,金龍的地牢嗎?”一半像是剛回過神,估計還是在想剛剛那隻金龍的狀況。隨後他就意識到情況不對,連忙收聲讓莫永走下去。隨後才人立而起輕輕的碰了碰鐵蹄的肩膀,“那隻金龍真的沒事吧,你們這個世界的確有治療法術的對吧?”
“當然,”鐵蹄挑了挑眼眶,“如果他死了,飛兒姐也不會讓你佔有他的身體的,死去的兩隻龍都被飛兒姐安葬了。”
“啊?已經死了兩隻了?”一半大爲驚恐。
“龍族意識很難屈服的,那兩隻都不曾畏懼,選擇了站着死而已。”
“哦,可惜啊,不過確實不屈服我們的龍就沒用了。”
莫永走向建築大門,敏銳的耳朵則傳遞過來鐵蹄和一半一些毫無防備的對話。
“話說,周非君所展示出來的真火君主不是說你們力量不滅,只會重新匯聚成型變成新的惡魔然後再度來到這裏嗎,怎麼死去的那麼多卒子只有你,那麼多就換來你一個??”
“兩個,另一半是我力量同源,十六分合圓說是找到了更好體質附體,已經先去尋找身體了,他說那具身體上有更爲強大的龍的力量,他不想跟我一樣屈居於一個人類身上。”
“哦”
“別小看我們兩個,如果我們兩個合爲一體,幾乎相當於真火君主九分之一的力量。可不是你們這個脆弱的世界,一碰就死的生命力量能抵抗的!只不過,我死後悔啊,別看這身體的人法力和知識都可以,畢竟基礎低啊,要是我能有一具富含龍力量的身體,估計永火主上也能給我個好差事!”
“呵呵。”
“……”
“那個,我看了看,你們的攻城準備的挺快嘛。”
“還不夠,只有一隻巨龍做盾,恐怕還不是千里雲月的對手,幸好天空之矛這隻魔法巨龍已經被真龍廢去,不然恐怕還要準備個千百年才行。”
“哦,沒事沒事,一隻巨龍夠了,真火君主給我契約法則了,我可以轉移到那隻巨龍身上就能夠展現出我自身數倍力量,巨龍靈魂只要鎮壓到位了就可以,我隨後就能同化了他。”
“那可是很強大的一隻黑色巨龍。”
“在委屈求全面前,沒有強大可言。”
“那攻城事宜是這樣……”
鐵蹄和一半走遠了,在門前立定的莫永再也不能聽到他們之間的談話,只好則懷着複雜的心情緩緩推開了虛掩的大門。
羊首惡魔果然不可能輕易被擊敗,那些散佈在世界各地死去的卒子不過是爲了讓更加強大的惡魔力量之源降臨,以及誘惑更多更多脆弱的生命墜落拜服他們而已。畢竟是由這個世界的人發起的,他們已經不再是隻能夠單純的使用力量進攻這裏了,而是帶着詭異的謀略對這個世界進行入侵,蠶食殆盡。
莫永擡頭看了看彷彿恢復平常的天空,也深邃的夜空中埋藏着的火種有多危險,不知道能不能傳達的到啊。
“唉,要快點逃啊……”
有 1 位朋友喜欢这篇文章:理业肥龙
這實在是太可愛了!龍龍委屈地都要哭了!
萬聖節快樂!
不知道這裏可以挖墳嗎?
http://cospaces.gallery/project/%e6%a3%92%e7%90%83%e8%8b%b1%e6%96%87%e8%a1%93%e8%aa%9e/
石碇高中,黃精裕作品,軟體或許是 CoSpaces
這個是學生的作品嗎?
似乎是3D場景,貼2D照片當作背景圖,再添加上3D的精靈。如果知道他用的是什麼工具,或許能找到裏面用的龍模型(如果是預設模型的話)
蛋黃酥是不是越來越貴啦?
2017/10/23更新P2
仔竜の風詩 (幼龍的風詩) 劇情翻譯 P2 新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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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2的新更動
將タマキ中譯為玉樹
選項新增顏色表示當時選擇的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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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看地址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PACe6jm6wwU
距離P1已經是1個月前的事情了XD
本來想在上週就弄好,結果當然不順我意啦~
結果這次也是短短的不到10分鐘...
下次真的就可以超過10分鐘了,不過這樣我是不是會翻更久阿XDD?
總之這次就全程是我自己來了,就沒再請朋友校對了...
有錯誤歡迎指證,感謝
至於ヤマ ホノオ ソラ這三位還在想中文翻譯是要啥...
如果直接用日輸入能選的漢字分別是 耶麻or山 炎or焔 空
要有中文純粹是我翻譯的時候可以直接打會比較方便
我就不用再轉日文又轉中很麻煩的...
本篇的主角龍也是個難題呢...早知道就直接選大便龍了(被揍
這裡徵求龍友幫忙想中譯XDDD
再想到之前會持續用日文原文...也可能都翻完了還是沒想到XDDD
但還是歡迎各位龍友幫忙想名字XDD
有 1 位朋友喜欢这篇文章:龍爪翻書
[↑] @MorksAllen 寫道: 他的嘴內部構造讓想起了蛇
…
她是我的本體設定 WoF裏的一種龍,原型就是變色龍和毒蛇。
這個:
https://yinglong.org/forum/viewtopic.php?pid=22914
不過可惜的是這個漫畫已經消失掉了,作者不畫了。
我曾經看到過一篇龍的漫畫 印象模糊了 封面好像是一條紅色西方巨龍一爪抓着一顆核彈一爪抓着一棵大樹模仿美國國徽的樣子 然後故事主要是講好像喪屍爆發之類的 城市變成了廢土 男主在廢墟中生存 好像因爲什麼原因這條巨龍就效命於他了協助他生存 但是好像有時限的。 不知有誰知道的嗎?謝謝
Two Steps From Hell - Evergreen

出處: https://sandara.deviantart.com/art/swamp-dragon-559383165

出處: https://sandara.deviantart.com/art/Green-Crystal-Dragon-608696728

出處: https://kamakru.deviantart.com/art/Mountaintop-Dragon-The-Setting-Sun-666712046

出處: https://nimportant.deviantart.com/art/Fairy-dragon-348692817

出處: https://jemleigh.deviantart.com/art/Forest-Guardian-365324368

出處: https://gewalgon.deviantart.com/art/We-invite-you-into-the-world-of-magic-408051943
Skyrim DLC - Locked in dragon matrimony
1
MMM, LET's GET MARRIED.
嗯嗯嗯,我們結婚吧。
WHY THE HELL NOT. YOU'RE A CUTE ONE. A BIT SCALY, BUT CUTE.
為什麼不呢? 你真可愛。有一點鱗片,但是可愛。
2
ONE CHARMINING WEDDING LATER...
一個迷人的婚禮後...
RISE AND SHINE, SLEEPY HEAD.
起牀了,愛睡鬼。
WHAT, WHO, WHERE AM I...
什麼,誰,我在哪...
3
SO, YOU DELICIOUS LITTLE BEEFCAKE. HOW DO YOU FEEL ABOUT DRAGON TODDLERS?
你這可口的小牛肉蛋糕。話說,你想不要龍寶寶?
MAN, I NEED TO GO EASY ON THE MEAD.
唉,我真的要少喝點蜂蜜酒。

出處: https://hornydragon.blogspot.com/2012/12/222.html
最后修改: 龍爪翻書 (2017-10-17 18:38:40)
有 1 位朋友喜欢这篇文章:巡津龍
隔了幾年回頭看這個問題,我選一的還有個理由是我這個個體的社羣依賴程度其實不高,或者說,我能很享受獨處自我的時間。能發現有同類並行可以是驚喜,但如果沒有也不是太致命的問題。
比起想回家這件事,我現在的感覺更加是(我所在的地方纔是家)。
可能有龍知道我去年開始入坑Ingress,現在QQ用的很少基本在telegram上,和其他龍的接觸大概比前些年驟然縮短。這個遊戲給我帶來的最大改變是——曾經我是個死宅,出門兩條街就迷路的那種,但最終我發現自己很喜歡到處跑,不管是去過還是沒去過的,喜歡各個地方很細節地方的探索,即使是常走的路,因爲這遊戲我有了藉口深入各種小道小門平時路過一百次不過注意一次的地方。
遠方和身邊的世界都十分的有趣,而且在不斷的變化。
我很戀舊,常住的地方我能懷念很久,但另一面我跑去浪了卻一點不想念家,即使各種溫暖美好,但我卻想有更多有着這樣記憶的地方。
某種程度上,不僅僅是一個地方在讓你懷念,而是這個地方你留戀的人和曾經發生的事在讓你懷念。
我現在什麼都不記得,所以龍羣對我唯一的吸引力只是同類和同類我所不知的生活環境而已。所以是生活在人羣還是鹿羣還是龍羣有什麼太大的區別麼?那還不如給我龍身,讓我有更大選擇的能力(然後愉快的一隻到處亂竄了,誰留着等着被解剖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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