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onestraz 寫道: 你學的應該是法術吧?⊙ω⊙ …
沒錯,法術並沒有你想象的神秘。中國古代的道家就有以真氣作為法力發動的法術,法術算是對生物能的一種高級運用。
[↑] @Honestraz 寫道: 聽起來像特種部隊⊙⊙ 有點像忍者耶
…
具體的工作類似於外派留學生,但是一直在暗中通過各種渠道改善人類對龍族的態度。由於天生是風水雙屬性,被選拔成為掌控風雲的“風雲計劃執行官”負責人類人類世界的氣候微調(自學了人類的氣象學,但是管理範圍只有大約以能接收到雲圖的電腦方圓5公里而且經常需要幾條龍聯合起來才能改變一個城市的天氣。本龍還在成長,還達不到呼風喚雨的地步,所以一般都是計算出需要調整的參數讓其他修為更高深的龍代執行,自己在下面背着槍劍蹲電腦黑間諜衛星)
至于屠龍者的清理一般都是負責自己的城市的清理,很少跨省執行任務。屠龍者一方面是被居住在人類世界的龍族吸引(所以很多任務都是支援性質),另一方面就是我們自己所以隱藏身份和自保就變得尤為重要(有時候也會成為被支援的對象)。由於“血賜”技術在遠古時期造就了一大批帶有龍族血統的人類,根據《龍族族民法》規定這些人類也要成為保護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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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修改: 青鳞 (2014-06-11 23:52:59)
(十二)
蒼顫抖的握住他的手…卻發現滿掌的血。
定睛一看,史瑞的手套血跡斑斑,從鋼鐵手套的縫隙點點滴滴的滲出來。她驚愕
的抬頭,「…你受傷了?!」
他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人類的身體還是強度不足,我都這麼賣力鍛鍊了…還
是扛不住龍後配偶的龍威呀…」
蒼要將他的手套脫下來,他沒有抗拒,嘴裡說著,「沒什麼事情,小傷而已。雖
然是人類的身體,但我可有龍的生命力和恢復力。」
瞪著他血肉模糊,像是被炸爛的雙手發愣。他們剛剛面對的,是無盡歲月,威力
強大的紅龍。不管史瑞是什麼,現在他是人身。
「…真的打起來,你打不過…他們吧?」蒼低低的說。
史瑞睇了她一眼。「沒錯。別說卡薩斯,就算龍後手下一個小鱉三都可以把我燒
得屍骨無存。」
蒼抬頭看他,臉孔慘白,顫著唇好一會兒,神情又堅毅起來。她不發一語,只是
去找了藥膏和繃帶,開始幫他療傷。
「妳知不知道妳把心事都寫在臉上?」史瑞笑了,「噢,親愛的傻女孩,放心吧
。雖然他們都巴不得我趕緊翹辮子--畢竟我是死亡之翼最後一個存活的直系子
嗣--但他們比誰都怕我死掉。他們容我這般無禮,自然有他們的原因。」
他自言自語似的,「所以,我不會讓妳站在我身邊對抗龍,因為這種事情不會發
生。」
「…我不懂。」她輕輕的回答,「史瑞,別唬我。我們…我們是…是夥伴。誰想
對付你…得先踏過我的屍體。」她的臉整個羞紅了。
「這話讓妳說起來還真沒氣勢。」史瑞發著牢騷,「不過妳就是這樣。妳啊,就
保持這樣笨笨的、又畏縮又勇敢的模樣吧。」
雖然,她這個樣子,總是讓他覺得非常苦悶,但也非常愉快。
「他們不會殺我的。甚至誰想殺我,都會被阻止。」史瑞冷冷的笑了一聲。「死
亡之翼咀咒了我。我只要還活著,就會終生都像隻蟲似的在地上爬,一個卑微的
人類。但我若死了…」
他注視著虛空,露出殘酷的冷漠。「我會成為真正的『死亡之翼』。跟我父親當
初一樣瘋狂、失去所有的情感,除了毀滅和死亡,一無所求。」
成為他那黑龍王父親的鏡影,亡靈的深淵之王。
當初奧妮克西亞事機敗露的時候,就先去突襲了史瑞。幸運的是,當時史瑞剛好
離開希利蘇斯,才逃過一劫。
「幸好她失手,」史瑞笑了一聲,冰冷的。「不然哪等得到巫妖王來收割生命。
」
蒼握著他纏滿繃帶的手,不敢太用力,只是輕輕的。她甚至不敢哭出聲音,但眼
淚不斷的滑下來。
抬手了拭蒼的眼淚,卻在她臉頰留下一抹淡淡的血跡。
「…你、你…」她泣不成聲,「你別觸怒那些龍吧…」
「是他們惹我,哪是我去惹他們。」看她哭成這樣,史瑞心底有種異樣的感覺。
「妳還是個非常年輕的夜精靈,小朋友。在你們同族之間…甚至人類的眼光都太
年輕。妳不能明白他們的恐懼和憂慮,也不瞭解黑龍對他們代表的意義…」
他心底動了動,「雖說夜精靈比別的種族要瞭解龍族,但妳是個孤兒。恐怕妳連
伊露恩都不知道哩。」
「我、我當然知道伊露恩。」蒼的臉孔漲紅起來,「她是月神。」
「然後呢?」史瑞懶洋洋的問。
「…………」
「我把妳扯進來了。」史瑞淡淡的說,「我在龍王們面前說妳是我的弱點,而妳
又拿著槍指著龍後的配偶。所以,我該告訴妳一切。」
(十三)
「創世的泰坦將世界託付給五個龍王。」史瑞說,「紅龍掌管生命,綠龍掌管夢
境,藍龍掌管魔法,青銅龍管理時間…」他失神了一會兒,「黑龍…掌管大地和
深淵。」
原本一切都很完美和諧,初生的艾澤拉斯清新而美麗,萬物滋長。甚至衍生出社
會與文明。
但這初綻的文明卻發展得太快,甚至引來燃燒軍團的垂涎。從此永無寧日。
「這段歷史太長了,有空妳自己翻書看吧。」史瑞聳肩,「總之,在這段漫長的
戰爭中,龍族付出了重大犧牲。誰也不知道這段殘酷的戰爭是不是黑龍王發瘋的
主因,還是上古之神的蠱惑…抑或是他捨不得交出大地和深淵的控制權。但我猜
想,可能都對,也可能都不對
「所有的原因不可能只有一個。必定有許多細微、恐怕連自己都不知道的潛在因
素導致最後的結果。總之,他發狂了。竄起的瘋狂讓他轉化成死亡之翼,並且在
他狂亂時殺死了自己所有的配偶和子嗣,連龍蛋都毀了個乾乾淨淨。
「雖然沒有目睹,但我想,彼時的他應該還沒習慣跟自己的瘋狂相處。妳瞭解瘋
狂嗎?瘋狂有兩種,一種是失去智慧的瘋狂,另一種,則是清醒的發狂…或是擺
盪在瘋狂與清醒之間。
「他是後者。他發現獨立毀滅一切太慢了,唯有子嗣才能忠誠的執行他的指令。
殘存的黑龍所剩無幾,能逃多遠就逃多遠,甚至從艾澤拉斯消失了--我倒沒想
到他們會逃到德拉諾去--尋不到配偶的狀況下,他開始偷竊其他龍王的龍蛋,
轉化成他的子嗣…產生許多變異。」
他冷笑一聲。「變異。真是好聽的說法…事實上是產生許多殘暴的畸形兒。能耐
受住他黑血污染的龍蛋真的很少…寥寥無幾。完全正常的、配稱作黑龍直系子嗣
的也就幾個。奧妮克西亞和奈法立安都死了…剩下我。」
沈默了一會兒,蒼怯怯的問,「死亡之翼…你的父親…不是聽說也死了嗎?」
史瑞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第二次大戰期間,獸人兵敗,只剩下格瑞姆巴托
的獸人仗著紅龍軍隊頑抗。」他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剛剛我們看到那麼神氣
的紅龍後,就被獸人俘虜,連同她首任的配偶,就在獸人的巢穴像隻母雞般下蛋
。」
「…這不好笑!」蒼有些發怒。「不管紅龍後對你怎麼樣…這都是很殘忍的故事
!」她泫然欲泣。
雖然不明白蒼為什麼要這麼火大…不過她溫柔、甚至是無聊的軟弱,卻感動了他
。
「…當時據說已死的『死亡之翼』,化身為人類的貴族,蠱惑聯盟諸王。甚至為
了龍後的紅龍蛋,幫助現在達拉然的首領羅甯解救了紅龍後…但妳知道的,他的
原意並不是要救龍後,而且在那之前,死亡之翼對他們非常差勁…所以四大龍王
圍殺了死亡之翼。雖然他重傷而逃,但照他之後再也沒有出現,大家都認為他死
了。」
雖然史瑞的語氣冷淡,但蒼覺得,他有種強烈不滿的感覺。
「當然,四大龍王都覺得自己有理由這麼做。」他的聲音更冷,「群毆有了光明
正大的藉口,看起來也不那麼不光彩了。」
蒼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輕輕的握著他的手。史瑞說,他對家人沒有半點感情…
但或許他自己也不知道,強烈的恨意往往根源於愛。
或者是得不到愛的忿恨。
史瑞很快就平靜下來,「但是,死亡之翼實在太讓人難以捉摸了。每次費盡力氣
殺了他,往往都只是『似乎』,而不是『事實』。所以龍後看到我才會那樣的坐
立難安…不管我已經說了實話。」
蒼若有所思的輕撫他的手,像是有話想說,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怎麼了?」史瑞仔細看著她。她在想什麼?是否想要求力量或榮耀?就算不為
自己,「人們」總有數不盡想祈求的事情。
「…讓死亡之翼偷走的龍蛋…」她低下頭,「還會記得他們的原本應該有的族人
嗎?」
她是孤兒,對這種事情格外敏感。
良久,史瑞沒有說話。她驚訝的抬頭,卻看到史瑞的臉孔鐵青。
「…我要不是很瞭解妳,我會以為妳是龍後派來的。」他將臉別開,「純真一直
都不是愚蠢。」
「我…我是不是…是不是問了不該問的事情?」
他發獃了一會兒,低笑一聲。「也沒什麼不能問的。答案是,幾乎都不記得。」
露出苦澀的笑容,「除了青銅龍的龍蛋以外。」
有幾秒鐘,蒼忘記呼吸。
「或許是,時光之王的血緣太強烈,還沒出生就有一點天賦。」他木然的說,「
克羅米總是放不下,龍後除了怕我成為亡靈之王,也是看在她的面子上。」
「…她是妳的母親?」
史瑞搖搖頭,「我本來應該是諾茲多姆的直系子嗣。」他的苦澀更深了些,帶著
濃重的嘲諷,「本來應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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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跟原始設定不符合,經過許多改造和改寫。
請原諒我吃書還篡改…(我跪)
(十)
他們星月趕路,到達溫特加德要塞的時候,才知道「緊急」根本不足以形容。
下城已經被攻破,殭屍橫行,一半多的平民還困在裡面。軍隊被衝散了,各自據
點奮勇抗戰,一時之間,也難以聯絡。
溫特加德鎮現在改名叫腐屍農地,被困的農夫和平民甚多,只能空降去救。若不
是各地的冒險者新兵前來支援,城破指日可待。
巨大的空中堡壘像是險惡不祥的烏雲,陰影幾乎可以覆蓋整個腐屍農地。
他們幾乎沒有休息的時間,一下馬就馬上投入空中救援工作。蒼的飛行技巧實在
算不上好,但比起旁邊光飛就會撞牆的新兵強太多了。而史瑞,這條困在人身裡
的黑龍,駕馭鷹鷲獸就跟呼吸一樣簡單,他飛快迅速的救起困在腐屍農地的平民
,引起一陣陣的歡呼。
「我問你,妳剛飛去遺民之濱做什麼?」他在鷹鷲獸上大叫,狂風都刮不走他的
聲音。
「…我找不到要塞在哪。」
「…………跟著我。」
等到日暮,確定再也沒有任何生還者的時候,他們才疲憊的到旅館休息。史瑞完
好如初,精神奕奕。但蒼卻狼狽不堪,到處都是擦傷和抓傷,後背的鎖甲還被扯
出一大條裂縫。
「…妳先去洗澡,我幫妳把裝備拿去送修。」史瑞用命令的口吻跟她說。
「好。」她露出有點侷促的笑,「等我習慣…就不會這樣了。」
史瑞沈重的嘆口氣,她那套裝備修了快十金。真是笨啊…救不到就算了,誰會怪
妳呢?這不過是個好玩的遊戲,生命宛如夢幻般的輕霧。
「人們」,原本就是夢幻般的輕霧。很快就老了,很快就死了。從壽命接近永恆
的龍族眼中,即使是夜精靈--失去永生的夜精靈,也是朝露般的存在。
拿回她的鎖甲,回到房間,蒼已經趴在床上熟睡過去,連被子都還沒來得及蓋。
默默的看了她一會兒,拉起被子,輕輕的幫她蓋上。看著那堆破舊的鎖甲,看了
很久很久。
明明是,夢幻般輕霧似的生命。有什麼值得燃燒的呢?時間會沖刷掉一切,無關
善惡,不分種族,什麼都沒有例外。但這些「人們」,這些…「人們」。
他找出一瓶油,開始擦拭鎖甲上的銹痕。
誰也不明白,包括他自己在內。他為什麼執拗的違抗父親,偉大的死亡之翼。父
親的要求那麼簡單…不過就是要他如姊姊般,魅惑、困惑,散佈恐怖和死亡。
但他實在覺得很無聊,很沒有意思。傷害這些蜉蝣似的「人們」有什麼意義?他
們很快就會死了。才剛認識一個「人們」,不上幾十年,等再想到他時,只能看
到孤零零的墳墓。
留著「人們」不是比較好嗎?最少他們吵吵鬧鬧、倉倉促促,用種令人難以瞭解
的熱情,往死裡奔,毫無懸念,充滿勇氣。
有他們裝飾這世界,也可以顯得不那麼無聊。比跟心思單一的黑龍在一起,有趣
多了。
「既然那麼愛當人類,」他那發瘋的偉大父親咆哮,「你就永遠當人類吧!」
當然,你不能指望瘋子明白,懶得毀滅人類和喜歡當人類是兩回事。但他也不想
抗辯,聳聳肩。
當個人類還滿有趣的--剛開始的時候。但漸漸的,他覺得厭倦、無聊起來。
直到遇到蒼。
啊,她很好玩。一年多了,還沒被戰火玷污,太有趣了。十年呢?百年呢?誰知
道。這丫頭總是讓他很驚奇。
他將整套擦得亮晶晶的鎖甲擺在床頭的桌上,半臥在她身邊,看著她安詳的睡顏
。白天不管多傷心多難過多沮喪,她決心要睡覺的時候,就會把那些拋得乾乾淨
淨。
這是無情呢?還是某種強悍。
「人們」,實在太有意思了。
(十一)
抵達溫特加德要塞的第二天,最高指揮官龍禍,就把他們倆叫去。
他們去下城試圖拯救倖存者,一身的汗和泥,才剛剛跟著小隊上來,就被傳喚,
兩個人都莫名其妙。
指揮官看看他們,轉頭跟身旁一個高等精靈模樣的法師說,「他們都是我的士兵
,一直都很奮勇作戰,也沒有任何違規之處。偉大的龍後為什麼要…」
「龍後只是想見見史瑞.普瑞斯托閣下。」法師很禮貌的說,「我們很快就會將
他送回來。」
「是我們。」史瑞懶洋洋的回應,「我和蒼。如果你們的龍太尊貴不想載夜精靈
,那就…謝謝再連絡。」
法師看看蒼,有禮的掩蓋他的詫異。「是,當然。我們的使者會將兩位平安送到
龍眠神殿。」
指揮官沈吟了片刻,正色對蒼和史瑞說,「你們都是聯盟的勇士。想必龍後會依
禮相待。」
他說得很大聲,法師聽了微微笑了起來。
說不定,我還滿喜歡這些「人們」,說不定。史瑞想著。
他轉頭想安撫蒼,卻看到那個怯弱的小姑娘,已經先爬上龍背等他了。
不錯,真的不錯。
紅龍們如流星般飛馳,將他們載到龍眠神殿的頂端,龍王們的聚會處。當史瑞跳
下來的時候,引起一股小小的騷動。原本低聲商議的龍王們,目光一致的投在他
身上。
死亡之翼的子嗣幾乎都已經死絕。這是僅存的,掌管大地和深淵,之後散佈恐怖
和死亡的黑龍直系子嗣。
所有的人都安靜下來。短短而難堪的沈默之後,紅龍後開口了,「歡迎你,史瑞
。死亡之翼的子嗣。」
「客套話就不用說了,龍後。」史瑞還是那種不在乎的神情,「你知道我知道,
連路邊的毛毛蟲都知道,這裡可非常不歡迎我。」
龍後微微皺眉,她的配偶卡薩斯已經面帶薄怒。
「史瑞,這裡是古老的龍眠神殿。」龍後提醒他,「現在也是世界存亡的關鍵時
期。這個世界承受不住任何其他的災難…可否轉告你的父親,死亡之翼,不管有
什麼計畫,都先姑且放下?」
「我聽說他已經死了。」史瑞笑笑。
「我不相信。」龍後威嚴的逼視過來。「你在這種時刻,在這個地點,我不相信
跟他一點關係也沒有。」
他攤了攤手,「龍後陛下,妳這話打哪說起?妳才是最後看到他的人吧?妳、卡
薩斯、諾茲多姆、夢幻幽雌…喔,還有現在正在和你們作對的瑪裡苟斯。你們不
是一起把他給殺了嗎?」
所有的龍王都不友善的看著他,這黑暗而恐怖的回憶。
「忘了?」史瑞譏諷著說,「需要我提醒妳嗎?偉大的龍後?那時妳讓一些小獸
人邀請去『作客』好些年…獸人有好好款待妳嗎?生育室還舒適嗎?…」
卡薩斯怒吼一聲,強大的龍威逼了過來,捲起銳利如刀的風。史瑞飛快的拔出雙
手劍對抗,短短的黑髮和披風都張狂的飛了起來。
刀風驟起而突然,雖然史瑞應變得快,擋住了蒼,但蒼的魔暴龍卻讓刀風絞去腦
袋,鮮血噴灑,巨大的魔暴龍頹然倒下。
鮮血刺激了史瑞的黑龍天性,他犬齒突長,表情猙獰而狂喜。他緩緩抗著刀風舉
起雙手劍,若不是蒼在他身後,說不定他會撲上去渴求血腥的榮耀。
蒼按著他的背後,將槍對準卡薩斯,聲音異常冷靜。「…我聽說,龍眠神殿是不
可以打架的地方。」
但她在發抖。就算發抖,也大膽的用槍指著紅龍後的配偶。
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沒有尖叫哭喊,只是將眼淚逼在眼眶裡,用那把破槍指著
龍。
「卡薩斯,吾愛。」龍後製止,「小朋友說得對。」
他不太甘願的收回龍威,目光依舊是仇恨的。史瑞也將雙手劍背回背上,眼神卻
異樣的嘲弄。
「龍後,妳信也罷,不信也罷。妳若只想聽到妳要的答案,何不就在這兒殺了我
?這兒不方便,選個僻靜角落殺了就算了,偏要仁義道德。」
他按著蒼的腦袋,「這個啊,就是我現在的弱點。但我會帶在身邊就是了。妳要
的死亡之翼,我給不了。我不跟你們搗蛋,你們也別來煩我。」
「你答應絕不幹擾嗎?」龍後問。
「我連弱點都讓妳知道了,我敢嗎?親愛的龍後。」他嘲諷的反問。
青銅龍的克羅米欲言又止,龍後看看她,輕嘆了口氣。「我們達成協議。史瑞,
你不可插手。」
「我從來沒有插手過。」他冷笑,「讓我插手…你覺得你們只需要對抗瑪裡苟斯
而已?」
龍後變色,還是忍了忍。「那就這樣,謝謝你。」
史瑞行了一個誇張的宮廷禮,瞥見黑龍的納麗絲在笑。「哦,妳也在啊。」
「是呀。」納麗絲帶種毒蛇的優雅,偏頭看他,「好久不見啦,史瑞,你這次的
玩具…膽識不錯呀。」
「還可以啦。」他漫應著。蒼一言不發,正在復活魔暴龍。
「你上次的玩具呢?」
「死了。」
「上上次的呢?」
「也死了。」
「這次的可以活多久呢?」納麗絲咯咯的笑。
史瑞露出迷人的笑,「噢,若妳不停止這種討人厭的笑,我肯定她會活得比妳久
。」
納麗絲停住了笑,露出惱怒的神情。
「旁系,就是旁系。」史瑞在她耳邊輕語,「上次被我撕成七八塊,丟在劍刃的
那隻,好像是妳的堂弟還表弟?」他的聲音更輕、更陰冷,「妳想試試看嗎?即
使我不能化為龍形…」
「…史瑞,你真愛開玩笑。」納麗絲強自鎮靜。
他沒回話,只是喚著,「蒼,走了。尊貴寬容的龍後,」他大大的彎腰,「請派
妳的使者送我們回去。」
回去的途中,蒼一直靜默無語。回到旅館,她也沒說什麼。
「…妳在生氣啊?」史瑞無奈的問。
她搖頭,「…我到現在還在發抖。」她頰上滑下一串淚,顯然嚇壞了。「我知道
你在保護我。」
「才不是呢。我只是藉機嗆嗆他們。」他卻遞出一條乾淨的手帕給蒼,並且握住
她顫得拿不住杯子的手。
(八)
蒼坐在壁爐前的餐桌上,正在埋首寫信。
雖說是春天了,還是冷得緊。這破小木屋蓋得粗糙,寒風會從縫隙中鑽進來,像
是咬人似的凍。往往得圍著壁爐取暖,真的冷得睡不著的時候,史瑞和她會各裹
著毯子,在壁爐前的粗毛地毯上睡覺。
現在史瑞半閉著眼睛,瞳孔裡濺著火光,一本看到一半的書垂在手邊,躺在粗毛
地毯上。
「親愛的淚痕:
來到遠郡也一年多了,明天我們就要離開…真有點捨不得。不知道你們鵝特價
之巔的戰況如何了…」
她啃了一會兒的筆,不太放心的轉頭,「史瑞,真的是鵝特價之顛嗎?這名字太
怪了,還是我寫錯字?」
史瑞懶懶得坐起來,伸長脖子瞥了一眼,「沒錯,就這三個字,鵝特價。」
「…不會吧?你在唬弄我對吧?」她滿眼懷疑。
「唉,妳不懂啦。巨人普遍沒有文化,名字當然是俗又有力。越高階層的名字越
俗,這是他們的傳統。要不是我年輕的時候來過,換個人還不知道這名字呢。」
他看蒼一臉猶豫,趕緊趁勝追擊,「這個名字…是有歷史低。當初他們起家發業
,就是靠賣鵝都特價出售…取名『鵝特價』是不忘本的意思。懂不懂?」
看史瑞一臉正經,蒼搔了搔頭,還是繼續寫下去。
「親愛的淚痕:
來到遠郡也一年多了,明天我們就要離開…真有點捨不得。不知道你們鵝特價
之巔的戰況如何了?
遠郡這邊的情形已經穩定了。想到上個冬天,還心有餘悸。以為會撐不過去呢
…結果要塞送了些糧食來,連卡魯耶克那些海象人都同情我們,他們自己糧食
也很緊,還大方的送了很多魚來,說是回報我們幫他們抵抗卡迪爾人的回禮。
即使如此,還是不夠餵飽整個遠郡的人。我們和遠郡的農夫都成了偷獵者,在
D.E.H.T.A.眼皮底下獵捕長毛象,還得跑給他們追…
當時真覺得熬不過去,飢寒交迫,天譴軍源源不絕。但現在回憶起來,卻都是
美好的回憶。
憑藉了很多人的善心(包括D.E.H.T.A.。其實他們都意思意思追一下,沒真的
傷到我們,真的很感謝),遠郡撐過那個可怕的冬天。甚至還消滅了所有死靈
法師、堵住排水口和礦坑,徹底清理了食屍鬼和那些爛骨頭。
要塞的牧師還來幫忙淨化土地,今年的遠郡有收成了,雖然說,比以往最歉收
的年頭還差,但足夠過冬了。或許明年、後年,遠郡又可以成為遠征軍的穀倉
…
當然不是說,天譴軍團的威脅就這麼沒有了。現在遠郡的農夫,都配著刀槍在
耕田,連家庭主婦都可以從腰上掏出大口徑手槍轟掉殭屍的腦袋面不改色。
能夠認識這些勇敢的平民,真是我最大的榮幸。
明天我們就要啟程去龍骨荒野了。大領主伯瓦爾.弗塔根公爵以推進到黑暗之
門,正在招募各地的精英。不知道為什麼,我和史瑞都被點召了,要先去第七
軍團報到。
聽說鵝特價之巔很冷(雖然我從來沒去過),但妳應該跟你們公會一起去了吧
?請好好保重身體。
我只是想告訴妳,我一切都很好,希望伊露恩和聖光都看護著妳。
蒼.未雪」
寫完以後,蒼又看了幾遍,改正幾個錯字。
「寫好囉?拿來我看。」史瑞偏著眼睛說。
也沒什麼不可以看的…蒼遞給了他。
「妳怎麼不跟妳妹妹說,妳在暴風雪中站了一夜,差點把手趾和腳趾一起凍掉了
,那些隨軍牧師受不了妳的盧,才去淨化土地的?還有啊,遠郡那個死掉兒子的
老阿婆對著妳大罵,為什麼救別人不救他兒子…這妳怎麼不寫?」
「有這種事情嗎?」蒼從他的手裡抽起信紙,裝進信封裡,「我不記得了。大家
都很努力,都很好。」
史瑞轉過臉,認真的看著她。「…我倒說不上來妳是聰明還是笨了。」
「不聰明也不笨。」蒼圍上圍巾,穿起披風,「只是比較容易忘記。我去寄信了
。」
之後,淚痕收到那封信,當然,她很感動。尤其是前線的長官非常讚美她那異父
異母的姊姊,她與有榮焉。
但是…
「…到底是誰告訴妳是『鵝特價之巔』的呢?捉弄善良的女孩是會有報應的。」
她深深的嘆口氣,「但我想我知道兇手是誰。」
(九)
才登上默亞基港,聯盟的信差就等著,顯得非常焦躁不安。看到蒼和史瑞,先是
鬆了口氣,然後顯得更惶恐侷促。
他蒼白著臉孔,行了個軍禮。「史瑞.普瑞斯托…閣下。」
史瑞瞇細了眼睛,又恢復那種懶洋洋、厭倦的神情,「做啥?國王陛下對我有意
見?伯瓦爾沒跟他提嗎?你們別煩我,我就不煩你們。伯瓦爾又還沒老,怎麼就
老年癡獃了?」
「不、不是。」信差揩了揩汗,瞥了眼一臉莫名其妙的蒼,「弗塔根公爵有書信
…」
他厭煩的跟著信差到僻靜的地方,看了一眼信,就燒了。
「我不管你們跟誰打。」他跟信差說,「我也不管紅龍後要不要幫你們。我不是
任何一方,甚至不是黑龍這邊的。你告訴他,我不會扯後腿,更不會去跪在腐敗
王子面前當小弟,這對他來說就算好消息了吧?告訴他,我還依照著我們當初的
協議:他不煩我,我不去散佈死亡和恐怖。緊張什麼?我不能來玩玩?笑話!」
信差的臉更白了,唯唯稱是,擦著額上的汗去了。
蒼留在原地張望,並沒有跟過來。嗤,這丫頭。看起來笨笨的,關鍵時刻都很識
大體。
這種女人才夠聰明,什麼時候該柔軟,什麼時候該踹。真不愧是他看上的「玩具
」。
他慢慢的踱回去,蒼沒問什麼,倒是他主動說了。「大領主的信差。說第七軍團
那兒很危急,既然我來了,能不能去看看。」
「…真的很急麼?」來北裂境一年多,她臉上那種稚氣漸漸的消退,反而露出一
種堅毅的神情。「呃…你認識大領主?」
「我老姐當他老婆的時候,我是他小舅子。」史瑞聳聳肩,「我在他麾下當過一
陣子的軍官,在希利蘇斯協防。」他語氣平淡,「我老姐事機敗露的時候,他想
過把我抓起來…但對付兩條黑龍實在太可怕了。」
他短促的笑了一下,「我跟我老姐不同。她擁有黑龍所有的法術和能力,但我被
困在人身中。不過這就是黑龍…龍族最糟糕的一點啦。只會靠力量和法術,活太
久腦袋都銹光了。但我腦袋還算靈光。」
「…你威脅大領主?」
「算威脅嗎?不算吧。」他心不在焉的回答,「聯盟不是牢不可破的同盟關係。
我只是寫了封信,告訴他要怎麼從內部破壞,還是千萬種方法中的一條而已,簡
單、確實,立刻可以付之實行。而且,我根本不關心黑龍的一切,抓我做啥?不
如跟我協議吧。我不搗蛋,他不煩我。這麼多年來,都還算不錯。」
「…那是你的親人欸。」
「親人?親人…」史瑞露出一個極度譏諷的笑容,「親人怎麼定義呢?血緣?情
感?我的老哥老姐對我父親是非常忠心的…盲目的很。我不知道要怎麼忠心於一
個神經病欸。
「情感?他對我們並沒有情感,老哥和老姐已經變成情侶關係了,亂七八糟的家
庭…血緣?這更是笑話。死亡之翼發瘋的時候,把自己的配偶和龍蛋都燒個精光
了。他之後的子嗣都是偷別人的龍蛋改造出來的。血緣?哈哈哈哈…」
他狂笑的樣子非常可怕,周遭的人紛紛走避,像是黑色的風暴降臨一般。
蒼反而握住他的手。「我不該問,對不起。」
史瑞盯著她一會兒,又恢復那種無所謂的模樣,聳聳肩。「是我起的頭。」他牽
過馬,「我們若要去第七軍團的駐守地,得馬上出發了。」
「…你不是說,你不去嗎?」
「我是不想去。」史瑞漫應著,「但妳想去不是?」
蒼偏著頭看了他一會兒,輕輕笑了一聲。「史瑞,你人真的很好。」
「嘖,胡說什麼。」他上了馬,像是枝箭般飛馳而去。
---
關於黑龍公主和王子的部份,完完全全偏離正史到恆河沙的地步。
請原諒我吃書…(遮臉)
(七)
他們一加入軍隊,每天都忙碌不堪。驍勇要塞像個巨大的篩子,漏得一塌糊塗,
紕漏層出不窮,怎麼樣都解決不完。
為什麼,我會硬拖著這個純真的小姑娘來烽火連天的北裂境呢?明明我很喜愛、
珍惜她那難能可貴的純真和寬容。
明明知道,在戰火中可能會徹底燃盡她所有的天真,過度的獵殺怪物,往往也會
成了怪物。
明明知道。
但他實在壓抑不住那種強烈的焦躁。在安適、保護的環境中保有這種純真不難,
但在什麼都沒有,艱苦貧困中保持著天真的樂觀,這太稀有,也太讓人不安了。
就像看到一朵開過了季節,寒冬中依舊挺立的小白花,讓人產生一種不忍和焦躁
。不想看到枯萎,卻知道枯萎必定會發生…在那之前,就將所有花瓣撕裂、蹂躪
,才會覺得安心一點。
一開始,不過是打發無聊的「玩具」,如同其他「人們」的同伴一般。但越認識
,越瞭解,這種煩躁就節節高升。
的確他不無聊了,但非常焦躁。
試試看吧。他還沒見過戰火燃燒不了的天真,血腥玷污不了的寬容。漸漸的,她
會越來越疲憊,心靈的縫隙也會越來越大,然後黑暗就能趁虛而入…所謂成長。
或許他會心痛,煩悶,失落。但也會有種強烈的愉悅感。但他不想解釋為何如此
。
可能,非常可能。他身為散播恐怖和死亡的黑龍一族,就有這種原罪般的惡趣味
。即使反抗了父親,導致困於人身的咀咒,依舊沒辦法洗刷骨子裡那股乖戾的摧
毀慾望。
「真矛盾。」他自言自語似的輕笑,「喜歡『人們』,卻又熱愛觀看『人們』墮
落的歷程…一方面心痛,一方面狂喜。這樣的我,到底算什麼哪…」
***
不知道蒼知不知道他的矛盾,雖然偶爾,她會望著史瑞露出深思的神情,但很快
就轉頭去忙碌。表面上看起來,似乎沒有察覺。
但他不會因此看輕她的敏銳。所以他埋得很深…或說將這種浮現的惡念放到一旁
。
等驍勇要塞的戰事稍微緩和,指揮官總算鬆了口氣,指派了一隻冒險者的新兵們
去支援遠郡的戰鬥。
遠郡,原本是驍勇要塞各基地的穀倉。這些屯墾的農夫跟著軍隊而來,開闢新天
地,都是群有勇氣有決心的鄉下人。
但天譴軍團幾乎毀了一切。
剛踏上遠郡的土地,蒼的臉孔整個發白,連史瑞都忍不住皺了眉頭。
筋疲力盡的軍隊管不到這邊,這些農夫拿起草耙,舉起鋤頭,連女人都揮著桿麵
棍,和不知疲勞不會疼痛兇猛的食屍鬼對抗,試圖保衛自己的家園。
「…我聽說遠征軍派了一支軍隊過來。」好半天,蒼才找到力氣開口。
「軍隊?什麼軍隊?」農夫們的頭頭吉羅德苦笑,「他們進了礦坑再也沒有出來
了…反而是食屍鬼源源不絕。你們…」他遲疑了一下,「你們能去看看嗎?」
「…我們就是為了這個才來的。」蒼說著,低下頭,一副要哭的樣子。
他們往礦坑困難的推進。蒼不知道在氣什麼,紅著眼眶,非常非常拚命。
「喂,妳又不認識他們。」史瑞強迫她坐下來,好幫她綁繃帶。「妳認識的士兵
上前線送死,妳都不哭了,現在為了陌生人哭?」
「他們只是平民,不是士兵。」蒼壓抑著,用手背抹去憤怒的淚水。
「平民又怎麼樣?」史瑞嘆口氣,「這就是戰爭…」
「戰爭跟平民一點關係的沒有!」蒼吼起來,看起來簡直要氣炸了,「他們是種
田的農夫,鋤頭該拿來耕田不是拿來打殭屍!他們是無辜的,不應該被捲入戰場
!這跟他們沒有半點關係好嗎?!」
「…妳啊,這樣就哭,接下來還有更多哭的時候呢。」史瑞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算了。妳就哭吧。這跟發痲疹一樣,眼淚流乾了心腸就會硬一點,免疫力也會
比較高…」
然後會漸漸無動於衷。
但史瑞錯了。
或許,外觀上看不到她掉一滴眼淚,但她把所有的眼淚和憤怒都發洩在災禍的源
頭。好幾次史瑞必須從亂軍中拖出差點被圍困而死的蒼,從殭屍群中殺出重圍。
當農夫們要求她將所有染上瘟疫毒的糧食燒掉時,她舉著火把,獃獃的看著這些
僅餘的糧食。
「…冬天要到了,他們怎麼過冬呢?」蒼喃喃的說。
史瑞聳了聳肩。「妳也可以不要燒。」
她蒼白著臉孔,將火丟在糧食上。「不管怎麼樣,都有辦法活下去的。」
說誰都會說吧?史瑞只是微微冷笑。
但他沒想到,蒼居然在遠郡留了超乎預期的時間。這個柔弱的小姑娘,就在艱困
破敗的遠郡,渡過了抵達北裂境的第一個冬天。
[↑] @andy20714 寫道: 謝謝你的邀請,但現實生活已經有人在約了,不過我還是要把技術練好一點再去打玩家。 遊戲裡本來就有一些人喜歡亂罵人,如果有一天你我遇見了,記得不要和他罵來罵去,因為原本錯的只有他一個,這麼做只會讓雙方 …
唉唷~Lol只是場遊戲0.0
你也太認真了吧…
能認真成這樣估計已經是大學生了(脫離屁孩期)-.-
本來就是一起打才好玩啊
要一起打電腦的話也可以
你都什麼時候上線?
P.S.我都很懶得嗆人,老實說,不管怎樣至少先加個好友吧。
這就是"牆"的威力,非常的"強"喔
你好呀
為什麼報道帖我都會晚兩天才看到..
[↑] @Honestraz 寫道: 15等啊~ 那就更好了(竊笑
) 沒關係啦~我也才剛開始玩而已 你因為朋友才開始打的嗎? 我帶你打玩家吧,就算玩不好又遇到屁孩,兩個人也一定不會嗆輸啦~
謝謝你的邀請,但現實生活已經有人在約了,不過我還是要把技術練好一點再去打玩家。
遊戲裡本來就有一些人喜歡亂罵人,如果有一天你我遇見了,記得不要和他罵來罵去,因為原本錯的只有他一個,這麼做只會讓雙方更加的生氣而已,大不了檢舉他就好。
少了一個人鬥嘴,就多了一分獲勝的機會。
歡迎OWO/
你好OWO
淺水過久了忘記來招呼/W\
砍殺的動作\W/
已經和本篇脫軌了...之後就當休閒的小品看吧
寫的不好請見諒...
第七章—太陽傳說
許多人陸續從自己的房間走出來,薇絲的龍形相當引人注目,但是她好像習慣了般,毫不在意那些眼光
帕路徳低著頭,緊盯著地板,不發一語...
"唉,小路,你到底怎麼了?這麼沒精神"薇絲用側臉磨蹭帕路徳的腰間
帕路徳依然不發一語,只知道往前走,薇絲抬頭看到帕路徳那充滿複雜情緒的表情後,就不在出聲,只是靜靜的陪著他往餐廳走去
負責提供晚餐的阿姨在食堂最裡面攪拌著一鍋濃湯,帕路徳遲遲沒有動作,只是站在門口發獃...
"唉~小路你在發什麼獃阿?在等下去會被吃完的"薇絲焦急的甩動著尾巴,看著其他人都已經取餐回到座位上了
"好了~"薇絲墊起前腳,用舌尖舔了帕路德的臉一下"在不趕快會被吃光的...小路?"薇絲的角閃了一下
帕路徳突然如驚醒般的甩了甩頭,露出以往的笑容"恩,快走吧!"他用尾巴拉著薇絲的後頚往餐檯走去...
"呃!好飽"薇絲伸出她長長的舌頭把留在嘴邊的食物殘渣舔進嘴裡,帕路徳已經起身要回房了
老龍巴徳朝薇絲走來,起身幻化回人類的樣子..."真是驚人的力量阿!難怪那孩子會這麼喜歡妳,想知道更多吧巴?那就跟我來吧!"說完消失在走廊盡頭的房間裡
薇絲陷入兩難,不斷的來回跺腳,最後她跑向帕路徳的旁變,挨著他"哎,小路,我有事會晚點回房間哦!?"
薇絲原本以為他會反對,但是他露出理解的表情點頭就走進房間裡了
薇絲跨步奔向剛纔的房間,老人手上拿著一本封面有太陽的書,仔細看上面也有星星和月亮的圖騰
"那個..."薇絲被這房間奇怪的裝潢吸引住
老人拉了個椅子坐下來"叫我巴徳就好了,直接趴下沒關係的"巴徳翻開手上的書,閲讀著
薇絲將前腳向前伸,趴下來,發絶這地板好像舖了一層毛皮般的柔軟"巴徳先生,你怎麼知道我有這種奇怪的力量,你...誒?巴徳...你是安迪雅女王身邊的那位將軍?你沒死?"薇絲盯著這滿身傷疤的人看著
巴徳閉上手上的書,起身走到薇絲的面前,用粗糙的手掌摸著她的頭
"老夫可沒這麼容易就死的,況且妳想多瞭解妳的力量吧,過來吧"巴徳起身,張開翅膀,幻化回龍形,房間裡還藏著一個暗門在書櫃旁,老龍用角頂了一下,門就開了
薇絲起身跟了上去,不過這個暗門好像最近才裝的,一點灰塵也沒有…
“那個…等我一下…”薇絲跟著龍爪敲擊石版地板的聲音往前走著,昏暗的房間盡頭有微弱的紅光傳來。。。
老龍巴德叼著書,把它鑲進一本更大的書的封面
"我花了很多的時間才瞭解除了星星以外的其他兩個星體繼承,妳是其ㄧ呢,薇絲,不,[清晨公主],當太陽神阿波羅的繼承者死去時,星體繼承的輪迴會挑選除了當實繼承的種族以外來繼承,這次輪到龍族了,妳是被選上的龍選呢,不過…”
老龍巴德又打量著薇絲”真的呢…”老龍用前腳墊起來,幻化成人的樣子,翻開巨大的書本…
“恩…果然,當初在繼承的時候,烈日之力被分成了兩等份呢,看來正向的[溫煦]是在妳身上喔,薇絲,妳可以照亮黑暗,驅逐負面情緒,就像妳平常對帕路德那孩子依樣,當然本身的戰力,和魔力也大幅提升…”
薇絲突然跳起來,擠到巴德的面前”對小路??我嗎??怎麼他和我都沒有感覺…”
粗糙的手又放在薇絲的頭上”妳到現在都還沒熟練這力量,當然沒有感覺,帕路德那傢伙,是擔心妳才沒告訴妳他的力量,但他不知道連妳身上都有呢”巴德把巨書上的小本子拉出來,放進一個小包包裡,掛在薇絲的側身上
“這裡面紀錄著如何使用妳力量的方法,有空就趁那孩子不在的時候多看看,我呢,還在尋找被封印的另ㄧ半負面,很晚了,快回房吧”:巴德起身往出口走去了…留薇絲在原地
薇絲用嘴叼起封面…第一頁寫著…[太陽神傳說](好俗的名字阿…)
她開始認真的閱讀著…
(嗯…力量尚未解放??)薇絲閱讀到這裡,覺得很疑惑…可是巴德已經走掉了…
“阿…恩…還是回房間去吧…”薇絲用鼻尖蓋起書,用嘴叼起來往暗門的出口走去了…
房間裡的帕路德,把頭埋進棉被裡,只露出身體…
(呵呵…奇怪的姿勢…)薇絲偷偷把書藏在帕路德的包包裡,走到帕路德的身邊趴下…
(嗯…太陽之力…)…
第七章(完)(根本亂寫阿QAQ!
(六)
整個驍勇要塞亂烘烘的。每天從暴風港載來大批準備從軍的平民和冒險者,獸欄
管理員快忙瘋了,招募官也要瘋了,文書課早就人仰馬翻,倉促到連名冊都弄丟
,呈現完全焦頭爛額狀態。
史瑞不知道怎麼在爆滿的旅館弄到一個空房間,蒼睡床上,他抱著劍打地舖。驍
勇要塞吵到半夜還是人聲鼎沸,他卻一點影響也沒有的,睡到會打呼。
蒼還在生氣,每天拉長了臉。也不去接任務,頂多就是到處閒逛,拔拔草,就回
來旅館悶著。史瑞也無所謂,偶爾尋尋她開心,就隨她生悶氣。
驍勇要塞的女人不多,那些女性冒險者通常精明能幹,來去匆匆。像蒼這樣有點
迷糊、傻氣,又靦腆溫柔的,真的沒幾個。沒多久,來旅館喝酒的士兵跟她混熟
了,老說看到她,就想到家鄉傻傻的女朋友、妹妹,或者是老婆。
「…讓隊長知道出勤前還給你們酒喝,我會被他打斷兩條腿。」有天旅館老闆發
牢騷,「少喝一點。」
士兵都笑了起來。
「老闆,你真是為我們豁出去了呢。」「為了這難喝透頂的啤酒乾一杯!」
有個士兵慘澹的苦笑,「老闆,是因為我們可能回不來了吧?」
這話一出,所有的人都沈默下來了。
「喂喂,」老闆打破沈寂,「別說這種白癡話。晚上是烤長毛象肉,都給我回來
吃飯,一個都不准少!」
他們笑著,應著好啦好啦,被冷風凍傷的臉孔,露出堅毅的神情,大踏步的離開
旅館,經過蒼的身邊時,都會摸摸她的頭。
等到晚上,可能會變得髒兮兮、疲憊得連飯都吃不下。或者頭破血流、體無完膚
。甚至有人斷手或斷腳…更可能是,裝在屍袋裡,準備送回暴風城。
最糟糕的,連可以送回來的屍骨都沒有。
但他們都笑著集合,整整齊齊的隊伍,蜿蜒的開到戰區去。每天都有農夫、工匠
、牧羊人,搭了一班班的船,來到這個寒冷的北裂境…明明知道很可能再也回不
去。
混得越熟,越難受。但蒼每天都會去城門口沈默的送行。隊伍裡熟識的士兵都會
對她眨眨眼。
觀察了她幾天,史瑞開口了。「如果妳想哭,我這兒有新的手帕。」
以為她會生氣,或者乾脆惱羞成怒。她卻獃獃的看著蜿蜒的隊伍,低著蒼白的臉
,輕輕笑了一聲。「哭…太沒有禮貌了。他們是士兵呀…這是他們選的路。」
…她果然是純真,並不是愚蠢啊。他一直在看著這些士兵,看著蒼。離開家鄉這
麼遠,投入如此絕望卻不得不然的戰爭…這個單純的夜精靈小姑娘,讓他們想起
為什麼加入軍隊的,那個絕對的理由吧?
「士兵們並肩齊步,走過這條道路,去和遠方的敵人作戰。」史瑞用渾厚而低沈
豪邁的唱著,「在發狂脫序的時間中,一心求死,踏步往前行。」
士兵們並肩齊步,走過這條道路,去和遠方的敵人作戰。
在發狂脫序的時間中,一心求死,踏步往前行。
看著世界盡頭的高聳王座,飄來的腐臭黑影,
消失在被血染紅的荒野中。
大家手輓著手、手輓著手、大聲狂笑著。
士兵們並肩齊步,走過這條道路,去和遠方的敵人作戰。
在發狂脫序的時間中,一心求死,一心求死,踏步往前行…大踏步前行!(註)
令人毛骨悚然、尖銳、淒厲又充滿強烈魄力的歌聲,像是要割裂北風凍原極寒的
風。
用這樣充滿絕望的軍歌,為這些士兵們送行。
在蒼忍耐著不讓眼淚掉下來時,史瑞淡淡的說,「這本來是天譴軍團的軍歌,用
殭屍語來唱更有魄力。」
蒼瞪大眼睛看著他。
「但翻譯成通用語,不也很合適嗎?」他微笑,卻帶股殘酷的歡意。「亡靈的死
氣,也只有『人們』洶湧的狂氣才能撲滅。戰爭本來就是骯髒、血肉模糊、下流
卑鄙的集體發狂啊!」
「…他們沒有發狂!發狂的只有阿薩斯!」蒼動怒了,「不要污辱這些人!他們
不是為了追求戰爭的硝煙才來的!」
史瑞緩緩的張大眼睛,看著全身輕顫的蒼。「怎麼辦呢?」
蒼一下子搞糊塗了。
「妳打算怎麼辦呢?蒼.未雪?就在這裡對著我發怒,這樣就好了嗎?這樣,真
的有意義嗎?妳知道的,妳不用捲入這場戰爭,我一個人可以抵妳外帶那隻肥蜥
蜴。妳想要漫遊整個北裂境,完成成就也可以…我可以帶著妳打獵修煉,一樣可
以通過最高等考試。」
他露出虎牙,熱切的,「但妳怎麼決定呢?蒼?快點快點,快點決定。參與或不
參與?」
在發狂脫序的時間中,一心求死,踏步往前行。
那些摸過她頭髮的手,那些對她露出懷念又感傷的笑容。她…沒辦法坐著,只是
坐著,等著他們的屍袋送回來。
總還有一些什麼,她可以做吧?
她轉身走向排隊的人群中,怯怯的對招募官說,「蒼.未雪…報到。職業是獵人
,天賦是、是獸王獵。」
這下子,可有趣了。
史瑞走過去,將手按在桌子上,引起一陣輕微的搖晃。「我是她的跟班。史瑞.
普瑞斯托。職業是戰士,狂戰。」
「…你不是我的跟班!」之後蒼大大的抗議了。
「妳不知道軍中女人少,這麼講才不會有人對妳下手…笨笨的欸妳。」
「…我怎麼覺得,還是被你唬了呢…」蒼悶悶的說。
---
註:摘自高橋照幸 作詞 「惡魔巢取金愚」 部份改寫。
但出處是厄夜怪客(HELLSING)第六集
並非本人創意,特此聲明。
(五)
窒息般的沈默襲來,沈重的像是要壓垮每個人。
「…不管從哪一族的眼光來看,她都不是很美的女人。」淚痕抵抗著沈重的壓力
,開了口。
「難得我們意見一致。」史瑞點點頭,「但她有小鹿似的眼睛。我很久沒看到這
麼純真的生物了。」
「…你到底想要什麼?」淚痕的聲音逼緊了,心裡不斷的響著警鐘。「她一直都
忙著生計,沒有空抬頭,對世事什麼都不懂!求求你放過她…」
「純真又不等於愚蠢。」史瑞微微厭倦的說,「術士,妳自以為聰明,總是用高
人一等的態度看待純真的人,這是種錯誤。她可能什麼都不知道,但也什麼都知
道。她不說破是體貼和善良,妳卻錯認成愚蠢。我?我並沒有想要做什麼…你們
這些短命鬼身上,有什麼我要的?我只是覺得很無聊、非常無聊。」
他露出一個模糊的笑,犬齒比起一般人要尖銳些。「但她充滿感情的提到養母和
妹妹們,卻讓我非常感動。我很久沒有這種感動了…就這樣。」
淚痕失笑了。「養母?呵呵,呵呵呵…我的養母是個嚴厲的人。」
「我知道。」史瑞恢復冷淡又無聊的態度,「我看過蒼背上的舊傷痕。但她選擇
遺忘和原諒,記住養母的慈愛。妳又選擇了什麼?」
他們沒有繼續談下去,因為蒼試飛回來了。
「真的好快,跟飛機一樣欸!」她興奮得不得了,「…謝謝妳們。」她的臉孔微
微的紅起來,「但我真的不是…」
「喜歡就好。」淚痕沒讓她說下去,「我們也該回北裂境了,會長已經在發火。
」
她望了史瑞片刻,「…別欺負我姊姊。」
「嘖,」史瑞不正經的摟了摟蒼的肩膀,「我這人最憐香惜玉了。而且有妳這麼
厲害的妹妹,我敢欺負她嗎?」說話間,他挨了蒼好幾拳。
淚痕沒再說什麼話,爐石的綠光閃動,人已經不見了。夜精靈獵人已經早她一步
爐石離開。
「…還沒說再見呢。」蒼停止掙扎,愴然的。「以後…大概也不能再寫信了。」
純真,的確不等於愚蠢。她很單純的只是關愛妹妹們,但妹妹們卻不堪負荷,覺
得是種需索。
「沒差吧。」史瑞重重的摟她一下,然後放開。「長大了,各有各的道路,而且
不一定會交會。」
「對哦。」蒼低低的笑,「沒錯。」
「不過妳那妹妹的男朋友啊…不是我在講,實在配不上她的膽識。還是趁早換一
個吧。」史瑞牢騷著。
「…他叫做暮沙。淚痕跟他在一起很久了…脾氣很好,也是個很優秀的獵人。」
蒼遲疑了一下,「…你們剛剛…?」
史瑞瞟了她一眼,「哦,他只是發現妳早已發現的事情。獵人的追蹤真是種該死
的法術。」
蒼的臉孔漲紅,支支吾吾的,半天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
「我知道妳發現了,但妳是怎麼發現的?」史瑞淡淡的問。
「…那天不是去毒蛇之湖釣魚嗎?」她聲音細細的,「我想施展『追蹤魚類』,
不小心施展成『追蹤龍類』。」
原來是一時手滑。史瑞沒好氣的想。
那個膽小獵人,應該是開「追蹤人形生物」,但卻顯現不出蒼身邊的人,才奇怪
的切換,誤打誤撞的發現吧?
「我很好奇,妳怎麼沒提?」史瑞停下來,直勾勾的看著她。
蒼將臉別開,連耳根子都紅了。「…我看神話故事說,若識破龍或精靈的真面目
…他們就會走掉,再也不回來了。」
「哦~~」史瑞用種令人討厭的聲音拖長聲調,「原來妳這麼捨不得我呀~~」
「不、不是嘛!」她跳起來,「不是的!你、你…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神經病!
不、不准笑!你…不要笑了!」
史瑞大約笑了兩分鐘,直到蒼快哭出來才勉強煞住。
「噗,咳…好啦。」他大咳幾聲,拚命壓住笑意。「既然妳有快鳥了,咱們去北
裂境繼續旅行吧。」
「我…我說過…」她低頭看自己快報廢的槍。
「安啦,真的遇到危險,妳就假死脫離戰鬥,趕緊叫鳥飛走呀。獵人逃命是一流
的,放心吧。」
蒼支吾了一會兒,臉孔泛霞紅,「…那你呢?」
「哎唷,我是黑龍欸。」史瑞滿不在乎的說,「我也飛走呀。」
聽起來…似乎很有道理。當天他們就搭了蒸汽船,在北風凍原登岸了,並且在旅
館記錄了爐石點。
很快的,蒼就發現自己被騙了。
因為北裂境惡劣的寒冷氣候,她的鷹鷲獸不但感冒了,而且翅膀結冰。除非通過
考試,不然她不能學習冷天氣飛行,也不能解凍鷹鷲獸結冰的翅膀。
所謂的假死上鳥逃走,完全是鬼話。
至於明明是黑龍的史瑞,成功的將她騙來北裂境之後,大剌剌的告訴她,他因為
某種咀咒的關係,只能保持人形,所以也不可能變成黑龍逃走。
「…你騙我!你居然騙我!」蒼發怒的跳起來。
「妳不知道龍最愛說謊嗎?上一次當學一次乖…來都來了嘛…」他緊緊抓住蒼的
臂膀,「走吧,我們的冒險開始囉!」
「我要搭下一班船回去!」
「哼哼,」史瑞抓著霸王龍的脖子,「妳敢回去,我就吃了妳的肥蜥蜴。妳要知
道,雖然只能維持人形,我胃口還是不錯的。」
「…你這隻該死的龍!」
(四)
雖然不知道緣故,但史瑞陪伴蒼跑遍了整個卡林多和外域。
若不是途中遇到了死亡騎士,蒼還不知道黯刃騎士團效忠聯盟和部落,一起向巫
妖王宣戰。
死亡騎士們走到什麼地方,都會有竊竊私語和輕視仇恨的眼光,連無祖國的商人
和旅館老闆都特別不客氣。世界盡頭小酒館的酒侍,會特別用力的擦死亡騎士使
用過的桌椅,完全無視那位死騎還在結帳。
「…為什麼要這樣呢?」蒼非常不喜歡這種情形,自言自語的。
「妳在外域長大,沒有親友死在他們手裡。」史瑞淡淡的說,「放心,這種情形
不會持續太久…人們是健忘的。當初被遺忘者也被輕視了很長一段時間…現在某
些地方也特別不歡迎他們。但他們還不是好好的熬過來?沒事的。」
欲言又止,她放下手裡的果汁。「…你慢慢喝,我去外面等你。」
史瑞一飲而盡,跟在她後面出來了。
她悶悶的抬頭看著金屬色澤的鋼青色天空,好一會兒沒講話。
「…每次抬頭看,都會覺得自己很渺小。」她喃喃的說,「相對於龐大的世界…
我們只是浩瀚大海的一滴水,生命短促的像是朝露。為什麼…要耗費無用力氣去
歧視或對立呢…?」
「噢,親愛的。」史瑞用他輕佻、微微厭倦的語氣說,「因為人們不常抬頭。他
們眼前只有營生和財貨,以為自己會永遠活下去。不過這就是人們最可愛的地方
。將力氣都耗費在眼前的人事物,世界只存在於自己眼睛張開的瞬間。這多好?
妳該學學這樣,而不是去想那些無用飄渺的大道理。」
蒼睇了他一眼,像是想說什麼,卻還是嚥下去了。良久,才輕輕嗯了一聲。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不再抗拒史瑞跟著她,默默接受了這種奇異的旅伴狀
態。史瑞沒問,還是抱著那種無所謂、偶爾無聊,偶爾輕佻的態度,像是跟蒼旅
行再自然也不過了。
這天,他們會回到撒塔斯,其實是為了慶賀旅遊終於告個段落,所以回到他們初
遇的小酒館喝一杯。蒼有些懊悔,因為自己的任性,結果史瑞只匆匆喝了杯啤酒
。
「我請你去艾蘭裡喝酒吧?」她有些羞怯的提議。
「都好。」他蠻不在乎的回了一句。
但蒼收到的一封信卻改變了他們的行程。「…我妹妹要我立刻去影月谷的蠻錘要
塞。」
「當術士的那一個?」他不太感興趣的說。
「…你怎麼知道?」蒼瞪大眼睛。
史瑞輕笑一聲。這個傻丫頭只有談到家人才有話題,臉孔帶著微微的紅暈,透露
了許多她自己說不定也不知道的訊息。
甚至連去蠻錘要塞這件事情他都料到了,只是沒想到這麼遲。
「去看看吧。我還可以幫妳…」他聳聳肩,「挑花色。」
他們搭了鳥飛去蠻錘要塞,在鳥點就看到她那看起來精明能幹的術士妹妹。果不
其然,蒼的妹妹們湊錢買了一隻高速飛行座騎,連學習高等騎術的錢都準備好了
。
「…妳們哪來這麼多錢?」蒼獃了好一會兒,輕嚷著,「不可以!」
「妳若不要,我們只好把錢扔到井裡。」術士淚痕輕鬆的笑著,「收下吧,姊姊
。妳苦了一輩子,連隻鷹鷲獸也沒有?就算為了我們的良心著想吧。」
史瑞沒說什麼,已經去獸欄挑了隻最強壯的鷹鷲獸,將韁繩塞在她手裡,「去飛
看看。妹妹們的好意,偶爾也要接受吧?」
蒼的眼淚奪眶而出,緊緊擁抱了淚痕。她輕輕拍了拍蒼,「是呀,去試飛看看。
」
蒼高興的上了鷹鷲獸,只一下子的工夫,就成了天邊一個小黑點,只有隱約的歡
呼與笑聲。
跟個小孩似的。史瑞微笑著看著她,轉眼看到淚痕逼人的注視。
術士的、冰冷的注視。
「你一定是我姊姊信裡不斷提到的史瑞了。」她伸出手。
史瑞不輕不重的握了握,「妳大約就是她常提到的術士妹妹。」
淚痕輕笑了一下。「哦?大約跟她提到的形象很不相同。我姊姊是個天真熱情的
人…」她笑意更深,卻更冷,「總是美化所有的人和反應。」
「說不定沒妳想像的那麼天真啦。」史瑞靠著欄桿,滿不在乎的說,「雖然她總
是盡量往好的地方想。」
淚痕銳利的注視他。「何以見得?」
「不求回報、盡力付出、又毫無血緣關係的『姊姊』是種沈重的心理負擔,對吧
?」史瑞淡淡的說,「承受太多卻無力回報也回報不完,只能逃避,對吧?呵呵
…」
淚痕整個變色了。
「當然,不是蒼跟我講這些啦,她哪會講…她每天晚上都趴在桌子上寫上四五封
信,每天都會滿懷希望的去開信箱。偶爾接到妳的信都會高興的又跳又叫…但其
他的妹妹可沒隻字片語。」史瑞聳聳肩,「我明白這種無私是種太沈重的負擔。
這隻昂貴的鳥…算是一種受不住負荷的償還嗎?」
淚痕的臉孔發白。好一會兒,她才冷笑一聲,「我聽說龍可以察覺人心,卻沒想
到這麼犀利。」
史瑞卻依舊淡淡的,只是沈默卻壓力沈重的望過來。淚痕雖然極度自持,發現自
己的手指不受控制的微微發抖。
「那個隱遁的夜精靈獵人,」史瑞面對著淚痕,只有眼珠微偏的看著她身旁的虛
無,「八百里外我就看到你了,你以為可以藏到什麼時候?讓女朋友來面對一條
黑龍,不是男子漢的行為吧?」
尷尬的,那個夜精靈男子現了身,臉孔卻是慘白的。
「我承認你說得對。」淚痕調整呼吸,「我也承認,面對你我不能心平氣和、毫
無恐懼。但我還是要問你,跟著我姊姊有什麼企圖?即使你是黑龍,我也不惜一
戰!」
「淚痕…」夜精靈獵人緊張的拉了拉她,「別這麼衝…」
「閉嘴!」淚痕大怒,「沒用的傢伙!老娘瞎了眼才跟你在一起!」
這個時候,史瑞反而輕笑起來。「這樣啊…果然『人們』是群稚嫩又奇異的生物
。那就饒過你們吧…看在妳那矛盾又複雜的情感上。我就饒恕你們吧。」
總共多長0 0?
底下有不明飛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