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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蘇瀾的回憶
龍界 人界之門
這裡是派往人界的執行官在龍界的最後一站。
出發的前夜,眾龍都會見了自己的親屬。
在送走充滿期望和自豪的父母后,蘇瀾見到了自己的師父。
蘇瀾已經不再是當年的那個毛頭小龍了,經過幾百年的時光,他已經成長成了一個龐然大物,擁有了其他生物所不能企及的力量與智慧。但是在師父面前,他仍然感到十分渺小。
師父身體還跟硬朗,只是龍鬚的顏色又花白了一些。
“五十多年沒見,你又長大了不少。”師父和藹的笑笑,伸出一隻爪子撫摸着蘇瀾的頭,為他梳理腦後的龍鬃。
“感謝您來送我,師父。”蘇瀾把龍頭伏低,眼中充滿尊敬。
“都相處那麼久了,無需多禮。”師父輕輕抬起蘇瀾的頭,爪子拂過蘇瀾的眼角。
他頓了頓,“出發之前,為師想送你一件禮物。”
“什麼禮物?”蘇瀾有點期待,說實話,兩百多年相處的時光裡師父送的禮物並不算少,但是每次都要經過一番考驗,即使是生日禮物也不例外,最多是更加珍貴一些。這次毫無理由,讓他有點奇怪。
師父閉上了龍眸,醞釀了一下,而後張開嘴,吐出一顆足球大小的珠子,龍珠裡有着紅色青色和黑色三種光芒在柔和地波動着,像海潮的漲落。
“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蘇瀾堅定地搖搖頭。龍珠/龍晶對一條龍來說比心臟還要重要。哪怕是粉身碎骨變成一灘肉泥,只要龍魂不散,只要沒死透還有一口氣,給自己一個終極治療術又能救回來,平時龍珠會一直放在體內根本不會拿出來示龍。
“傻小子,我知道你高傲的很不肯白白接受這麼貴重的禮物。”師父捋捋龍鬚。他也很想把自己的力量全部傳承下去,只是這樣沒有意志的磨練終究會害了蘇瀾。
龍珠上滴下幾滴液體,在空中匯聚,一縷縷墨色的黑暗法力被提取出,重新被龍珠吸收。終於,一顆黃豆大小的珠子成形,珠子裡充滿了純粹的青色和紅色。
“我知道你在凝聚龍珠的瓶頸上卡了幾年了。”師父抬起一隻爪子,那珠子在他的爪心旋轉。
“這是我的一小部分龍珠,作為一顆種子,你吸收它以後可以以它為核心,凝聚出你自己的龍珠,速度要快上很多。”
“師父,你……”蘇瀾的眼角濕潤了,師父為了幫助自己,竟然分出了自己的一部分龍珠。
“不必多言,還不快接着。”師父爪尖一彈,蘇瀾張口吞下珠子。他拍拍蘇瀾的龍爪,“好好幹,別讓我失望。”
繁星的光影在大地上移動,師父的影子在月下有着一種穿越時光的滄桑感。良久,師父回過頭。
“翟金,你為什麼而戰。”
“我為龍族而戰。”蘇瀾不假思索的回答道,這個信念已經在他的心中,至死不渝。
“這還不夠。”師父搖了搖頭,身上的龍鬃在夜風中起伏搖曳。
“那我又該為了誰呢?”蘇瀾感到疑惑,龍族的部隊自然要為龍族的意志戰鬥,但是還能為了什麼呢?難道要為了世界?
“你要為你自己而戰。”師父緩緩說道,彷彿要讓蘇瀾把每一個字記在心裡,
“不管你的目標有多麼大,到最後,都會回歸本源,回歸你自己。為你自己而戰,這才是最重要的。”
“那我為了我的什麼而戰呢?”為了自己而戰還是太廣泛,和自己有關的東西很多,蘇瀾還是不太清楚這話的深意。
“這要靠你自己去尋找,這就是我們龍活着的意義。”
“明白了,我為自己而戰!”蘇瀾對師父行了一個軍禮。
師父以同樣有力的動作回應,動作開合間身體流綫型肌肉的線條清晰無比。
歲月從不會使龍蒼老。
“明天我就不送你了,你回去睡覺吧。”
回憶完
人界
崑崙山
蘇瀾的處境並不算太壞。
崎玉川一直仗着游擊手的機動性和遠程攻擊消耗蘇瀾的護盾能量。但是蘇瀾的身法極其靈活,每一次攻擊都被完美閃過,戰甲能量其實消耗並不多,在長久的消耗戰中反而慢慢補充了一點。
“澤淵!你仔細想一想!你到底是為了誰而戰鬥?”蘇瀾仍然不放棄,他和崎玉川一起出生入死經歷過幾十個春秋,幾千年的時光裡,能留下痕跡的真的很少很少,而崎玉川絶對是其中之一。
“我為大清的榮耀。而你連戰斗的信念都沒有,可悲的爬蟲,你不配擁有自稱為龍的資格。”崎玉川嘲笑道。
蘇瀾接下來的話被埂在了喉嚨裡。是啊,這次既不是為龍族的意志,也不是為所謂的自然,如果是為他自己的話,又該為了什麼呢?他找不到答案。
師父慈祥而又威嚴的形象浮現在他的腦海,『告訴我師父,我到底該為了什麼而戰鬥?』,他感到迷茫,少有的,他的信念開始動搖。
崎玉川可沒有給他這個機會,他深吸一口氣,腹部微微鼓起,龍口張開到極限,血盆大口几乎能吞下一頭牛犢,一顆幽暗的几乎達到黑色的黑青色光球在他的口中成形,他往光球上附上了雷電,只要近身,就難以逃避。
夢境成真了。
他不修煉雷系法術,雷系法力只能臨時從周圍的環境中抽取,體內的經脈被突如其來的大量法力沖刷出一道道裂痕,內臟開始破碎,他的嘴角流出一絲鮮血,他還是用盡全力去釋放這個法術,那個可悲又可恨的金色爬蟲,他要置他于死地!叫他還敢自稱為龍,侮辱大清尊嚴!
風悲鳴着。
『我為什麼會雷系法術?』崎玉川突然感到奇怪,他竭力想要回想起來,但他的頭如同被烈火焚燒一般劇痛,他爪子緊扣着自己的頭部,痛苦地嚎叫,能量球漸漸開始失控。
就像是曙光照耀大地的那一剎那,他心底有一道屏障裂開了,一縷回憶流露了出來,就像三月春蘭的芬芳。
他看見了一條黑色的應龍,在指導自己,神奇的是,這條他從不認識的龍他竟然知道名字。
『墨映』,他心裡無意識地呼喚着,他想要去抓住什麼,但爪心只有被捏成齏粉的石頭,那縷回憶從爪子的縫隙流走,那扇大門關上了。憎惡和仇恨重新充斥他的心靈,純淨而美麗的翠玉色雙眸變成了猩紅色,紅的如同能滴出血來。
“卑微的爬蟲,去死吧。”他釋放了最原始的獸性,吐出了那顆帶著毀滅力量的光球。
如果說夢境只是一個預言,那麼當預言成真的時候,是否一切都像命運一樣無法逃避?
“回來吧,澤淵!”蘇瀾浮在空中,不躲不避,露出自己的胸膛,慢慢的,他感到自己好像接近了那個最終的答案,他細細品味着自己的情感。在無盡的歲月沖刷下,無數的事物消逝,他的情感已經淡化了,但是,還有一些,像磐石一般保留了下來。
還差一點!就差一點!他就要找到那個答案了,他望向那條藝術品般的翡翠龍,越飛越近的光球湧動着死亡的氣息和刻骨的仇恨,他心從未如此平靜過,他愛他的戰友,不管戰友變成什麼樣子,他都不會放棄。
突然,如同一道閃電划過蘇瀾的腦海,他頓悟了。他張開了護盾,像是擁抱一般,迎向了那個仇恨的光球,迎向自己的死亡。
『謝謝你師父,我明白了。』
他感到了自己進入了一個奇妙的境界,他漸漸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了。他感受到了整個天地的呼吸,整個天地都和他融為一體,他不再擔心被封印的法力,整個龍身隨着天地而一呼一吸,天地間的能量融進了他的護盾裡。
他降落,能量球如同天降隕石砸在護盾上,把他的身形壓的一矮,他努力挺直脊樑抵抗這股壓力,周圍狂風呼嘯,不斷有能量隨着他的意志湧進護盾中,爪子深陷進土地裡。他感到自己渾身上下如同萬蟻蝕骨,那能量中的雷電滲透進他的身體,他的身體不停地抽搐,護盾上的裂紋蛛網般擴大,一絲狂風滲透了進來,像最鋒利的刀刃把他的身體割的遍體鱗傷,刀槍不入的金色龍鱗破碎,鮮血滴落在身下蒼茫的雪山上。
『拜託了,幫我一把,我想讓澤淵和湛霆回來。』他在心底呼喊到。
天地回應了他。
無形的能量匯聚,如同時光倒流,護盾的裂紋越來越小,直至消失。
成功了,崎玉川消耗了大量的法力,威脅大大降低,這時只要趁機近身將其制服,救回他就十拿九穩。
崎玉川見不能殺死蘇瀾,惱羞成怒,龍爪虛握,光球炸開,衝擊波震碎了蘇瀾的護盾。
蘇瀾被炸飛老遠,周圍的地皮被氣流粗暴地掀開,露出裸露的岩石。
暴風把崎玉川的龍鬃吹地雜亂的披散着,他體內的法力已經消耗一空,但蘇瀾還活着。
崎玉川的眼前一陣陣發黑,腦海裡昏昏沉沉,心中那一把烈火幾近熄滅,法力耗盡,他渾身氣血阻滯,他虛弱極了,現在他只想好好休息。
『我已經儘力了,但我還是殺不死他。』他在心裡說道,他知道那個溫和的聲音在聽著。
“你還沒有。”那個聲音顯得有點不滿,但語氣依然很溫和。“你需要用你的一切去殺死他,他是龍族的恥辱,你應該因為他的存在而蒙羞!”
“我的一切……”崎玉川喃喃自語,他感到疲憊不堪的身體裡有一股力量漸漸在聚集,心裡有一處地方被觸動了一下,那股力量像火焰般燒遍全身。
他咬緊牙關,慢慢爬起來,身體有如萬斤之重一般,體內的經脈不停地抽搐,渾身好像被扎滿了無數鋼針,一舉一動都疼的顫抖,但他內心刻骨的仇恨卻越加劇烈。
後肢彎曲,躍起,在那一瞬鋼刃彈出。他怒吼一聲,狂暴的龍吟震破了空氣,激起漫天的塵埃。他化作一道流光般的長虹。
『我的生命可以不要!我的龍魂可以不要!只為了讓你死!卑微的爬蟲!龍族的恥!辱!』
崎玉川猛撲在蘇瀾的身上,蘇瀾想要防禦。但他已經太虛弱了,戰甲的能量已經耗盡,身體在爆炸中又受了重傷,他無從防守,空門大開。
崎玉川一爪抓碎了蘇瀾頸部的護甲,護甲下是黃金般璀璨的金色逆鱗,他毫不猶豫地咬了下去,鋒利的龍牙和堅硬的逆鱗濺起一片火花。龍牙扎進了皮肉之中,蘇瀾發出一聲哀鳴,龍尾痛苦地搖擺。逆鱗被從頸部硬生生撕扯下來的痛苦撕心裂肺鑽心徹骨,頸動脈被咬斷,龍血噴湧而出。
溫熱的龍血流進了崎玉川的喉嚨,順着喉嚨又流進腹裡,龍血除了腥甜外還帶著一股如同天地精華的清香,這種香味讓他快樂得几乎發狂。他大口地吞嚥着龍血,感受着身下的金龍掙扎越來越微弱。
『被自己的同族親自殺死,再一點一點被吞噬消化,最後在極度的痛苦和絶望中死去,這就是你這種叛徒的悲哀。』他心裡充滿了殺戮的快感和品嚐到美味的滿足,這條金龍應該夠自己好好吃一頓了。
他瞟了一眼蘇瀾,蘇瀾已經靠近死亡的邊緣,但他的神情卻十分平靜,一點也不像經受了非龍的痛苦。這讓他十分惱火,這條龍的痛苦就是他快樂的最大源泉,但他一點也不痛苦,這讓他怎麼快樂。
“你若是伏在我的身前求饒,我還可以讓你死得痛快一點。”崎玉川說道,他已經迫不及待地要看著這個即將成為他腹中餐的爬蟲趴在地上哭喊求饒的場景了。
但他沒有如願,他在蘇瀾眼中看到了憐憫和平靜,還有一種深沉的像是愛的東西。
竟然被這樣下賤的生物憐憫,這將是高貴的崎玉川龍生中最大的屈辱。他憤怒得失去了理智,他的意識開始模糊,龍魂開始崩潰,但他心裡的那把火一直沒有熄滅。
“我要,讓你!死!!”
他帶著蘇瀾跳下了萬丈懸崖,在冰冷的大地上砸出驚天的巨響。
不知過了多久,意識慢慢回歸了崎玉川的身體。
『我是誰?』他問。
這一次,回答他的是永恆的死寂。
他漸漸感受到了自己的身體,有四隻爪子,一條尾巴,頭頂還有兩隻神秘而高貴的角,這身體充滿着美麗威嚴與強大,但他現在還一無所知。
緊接着來找他的是劇痛,全身神經火燒一般刺激着他的腦海,他不由自主想吼出聲來,可他什麼也做不了,只能這樣感覺着,痛苦着。
他感覺到心裡有什麼地方在緩緩地疼着,這痛苦不比身體的痛苦輕,悲傷一點一點爬上他的心頭。他的眼睛想要流出液體,儘管他現在什麼也看不見。
“不准哭!”虛空裡終於有了聲音,說話者威嚴無比,但是隱隱約約的讓崎玉川感受到發自內心的尊敬和親切。崎玉川看見了說話者的容貌,那是一條比自己大上十幾倍的黑龍,黑龍黑色而又花白的龍鬚很長,像瀑布般從下巴上傾瀉下來。
『師父』,崎玉川無意識地說道,他咀嚼着這個詞,這個詞是突然出現在他的腦海裡的,他不明白這個詞的意義,但是每次回想起這個詞的時候他的心裡總是充滿着尊敬。
“我們龍是站在進化最頂端的生物,有帶領其他物種走向繁榮的責任。如果天塌下來,我們就要用身體撐起這片天地,為其他物種帶來希望。所以,我們絶對不可以哭。”師父的威嚴的語氣中帶上了一絲柔和,他伸出了爪子,撫摸着崎玉川剛剛長出龍角的頭頂。
“離開了父母,你要學會自己照顧自己。從今天起,小子,你就是我的徒弟了。”
崎玉川想要問師父,但還沒有開口,師父就消失了,只剩下黑色的虛無。
『龍是什麼?』崎玉川剩下的話語飄蕩在無邊的黑暗裡。他只知道自己是龍,但這又代表着什麼?龍又要做什麼呢?
還是黑暗,還是虛無,那迷茫的靈魂孤獨地在這黑暗裡遊蕩,尋找迷失的自己和前進的方向。
漸漸地,身體開始能控制了,崎玉川吃力的睜開眼睛,這動作牽扯了額頭上的傷口,疼的他一咧嘴。映入眼帘的是一條金龍,金龍蜷縮着身體把他護在懷裡,頸部有一個血肉模糊的大洞,洞口裡粗大的血管斷裂,龍血隨着心跳一股一股流出,但是已經慢上了很多。
因為他已經沒血可流了。
“這到底是為什麼?”崎玉川嘶啞地問,聲音裡充滿顫抖,他感到莫名的悲切,這條金龍他感到十分熟悉,但他就是想不起來。
“為什麼?!”他仰天長嘯,雙爪狠狠抓着自己的頭,像是要把自己的腦殼掰開。
“為什麼我根本不認識他,卻會如此悲傷?”
“為什麼!”
“為什麼………”他向這個世界質問。
突然一切都靜下來了,靜的可怕,讓龍毛骨悚然,連風都停下,靜靜地看著這一條渾身染血的翠玉龍。
他想起來了,想起了一切。
原來是自己殺死了蘇瀾,殺死了同生共死的戰友。
原來這就是命運。
“怎麼會呢?翟金那麼強大,是不會死的。”他麻痹着自己的神經,然而牙齒間迴蕩的龍血的腥甜冷酷地打碎了他的幻想。
他伸出一直爪子,輕輕地掰開緊緊抱住自己蘇瀾的雙爪,那爪子冰冷僵硬的像一塊石頭。
“翟金,你沒事吧。”他輕聲問到,他已經沒有面對現實的勇氣了。
龍血緩緩地流出,蘇瀾依然維持着失去意識前的最後動作。因為修為和年齡,他的體型比崎玉川大上一些,在砸向地面的時候,他把崎玉川死死護在了懷裡,噴射模組苟延殘喘的最後能量開啟了自動的放墜落系統,減緩了一點衝擊。但是,這些微薄的力量能夠擋住死神嗎?沒有龍能夠回答。
崎玉川把頭伏在蘇瀾的胸口,他感到自己的心跳在飛速地跳動,自己體內的心臟還在強勁地跳動着,可是不久前,自己卻像一頭野獸一樣几乎喝乾了蘇瀾全身的血液。他的兩顆心臟都在痛苦地搏動着,把悲傷和愧疚流向他的全身。
謝天謝地,還有一絲心跳聲,但是已經微乎其微,如果這世界上真的有龍神的話,崎玉川一定要放下龍族高傲的姿態向他感謝留下了蘇瀾的生命。
崎玉川不停地深呼吸,竭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回憶自己學過的搶救的知識,他是崑崙小組的戰地醫務官,現在只有他能救蘇瀾。
但是他還沒有採取任何行動,蘇瀾卻醒了,這說明死神放過了這一個高貴的靈魂。蘇瀾的眼神黯淡無光,但是在看到崎玉川清醒的眼眸的時候,那暗金色的眼睛裡閃過了一綫驚喜與欣慰。
崎玉川張開嘴想要說什麼,但他喉嚨好像被堵住一般什麼也說不出來,他輕輕地擁抱著蘇瀾,微微顫抖着,好像一隻迷路慌張的小動物。
“你回來了。”蘇瀾虛弱的說道。
崎玉川鼻子一酸,但他還是把眼淚憋了回去。自己處在狂暴狀態下明明有無數的破綻可以被蘇瀾殺死,這樣蘇瀾就能活下來了。自己是絶對不希望對自己昔日的戰友出手的,如果這樣他寧肯死掉。可是蘇瀾為什麼要這樣做,自己明明可以被拋棄的,自己這樣的叛徒根本不值得救。為什麼?!
為什麼這個世界要這樣子?所有的龍都按照自己的信念做着奇怪的事情,而只有他自己還在徬徨?
也許這就是成長。
他從身後的藥品包裡抽出一支白色的藥劑,這支藥劑的主料生長環境需求十分苛刻,還沒有實現龍工培養,每個月他只能領到一點點。在剛纔的打鬥中,其他的藥品都散落了,只有放在最貼身部分的這一隻藥劑保存了下來。
因為它可以救蘇瀾的命。
沒有消毒劑可以用,崎玉川只能用自己的龍涎進行消毒,他上次這麼做還是和師父對練後受傷自己舔舐傷口,師傅說這樣可以磨練一條龍的血性和意志。但是今天,他又用自己血脈裡的意志幹了什麼。同族相殘是一個種族最大的悲哀。
蘇瀾默默地看著這一切,也沒有用爪子摀住自己的傷口。他的脊椎摔成了好幾段,現在只有胸部以上還有知覺。
他突然笑了,笑的那麼淒美,原來一條霸氣威嚴的龍發自內心笑起來可以那樣好看。
『為了自己的什麼而戰鬥,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發自內心地去戰鬥,找到這場戰鬥和你的關係。』
他的意識開始模糊,『一個戰士,不僅要服從上級的命令,還要服從自己內心的聲音。』
崎玉川打開了藥劑,準備為蘇瀾消毒傷口。蘇瀾抬起虛弱的爪子,緩慢而又堅定地推開了藥劑。
“我用不上。”他笑到,“澤淵,留給你自己用吧,我一直把你當我的親兄弟看待。我不在的時候,要照顧好你自己。”
崎玉川驚獃了。
也許剛纔,只是蘇瀾的迴光返照,原來所謂的希望,只是自己的幻想。
為什麼會這樣?明明有希望的!
這樣好的一條龍為什麼要死掉呢?死掉的難道不應該是我自己嗎?
世界到底怎麼了?
他聽見了周圍的響聲,以他的聽覺應該早就聽見的,但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蘇瀾的身上。
不知從何時起,四周已經站滿了人類,這些人類手握短劍長矛,還有紅衣大炮。
然而這些人類只是冷冷地看著這一幕生離死別。好像獵人,在看著陷阱裡的獵物垂死掙扎。
自己應該是無意識地把蘇瀾帶進了包圍圈。
“我知道你現在很難受,這不怪你。我已經………原諒你了。”蘇瀾的聲音越來越微弱,說話也變得斷斷續續。
“不!你不會有事的!我,我馬上就救你。”崎玉川非常害怕,他感到蘇瀾正在遠離他。但他卻無力阻止。
原來龍,也有弱小的時候。
真是諷刺,原來到最後,絶望和悲傷的反而是他自己。
“在走之前,我想送你一件禮物。”蘇瀾閉上了眼睛,片刻後,好像用盡了全身力氣一樣,他張開了嘴。
一顆成人拳頭大小的珠子從他的嘴裡緩緩升起。珠子裡閃動着世界上最美的光彩。
那是蘇瀾的龍珠。
『師父,我明白了。』
蘇瀾最後一抹笑停滯在嘴角上。
“你醒醒啊!”崎玉川拍了拍蘇瀾的頭。
沒有回應。
這就是蘇瀾的結局。
“你醒一醒啊!不要睡了好不好!我再也不偷偷溜出去了!你回來吧!”崎玉川抓住蘇瀾已經僵硬的龍爪貼在了自己的臉上。
猩紅色的液體沿著那只金色的龍爪滑落。不知是血,還是淚。
有 5 位朋友喜欢这篇文章:Paradox, peter860321, Jadescale, Dragon-555, 龍爪翻書
這樣被圍着的感覺真好,成功的勾引了我
好可愛 
想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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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枕頭?也能當圍巾?
[↑] @Jadescale 寫道: 是的,歐洲歷史上的,現在英國好像還有? (軍事方面不是很瞭解,如果說錯了555不要揍我) 當時就看到過,覺得這個叫法特別欺騙感情
不過想想中文裡其實也有這樣的詞,“虎狼之師”其實都 …
其實好像只是因為人家叫dragoon…………
多一個o………
想買
@影尋 寫道: 為何還會有潮紅版
送給女龍友剛剛好啊
讓我想到玩具總動員特別篇裡面的那隻恐龍鬥士0W0\
果然還是肚子的部分最柔軟
豪可愛啊~
那個肚肚看起來非常好摸呢!!!!!~ 靠著應該很舒服~
[↑] @Dragon-555 寫道: 還有一種是在馬背上使用火槍的騎兵 …
是的,歐洲歷史上的,現在英國好像還有?
(軍事方面不是很瞭解,如果說錯了555不要揍我)
當時就看到過,覺得這個叫法特別欺騙感情
不過想想中文裡其實也有這樣的詞,“虎狼之師”其實都是人
噫我只是開玩笑啊不用那麼較真吧
英國的龍騎兵曾經很有名啊
俄國有哥薩克
一戰坦克出現…終結了騎兵的時代啊
[↑] @David9456 寫道: 原本好不容易放假了,我父母又叫我去幫忙…… 其實龍騎士分為三種,一是龍族的騎士,一是騎著龍的騎士。 最後是操控機械兵器攻擊的騎士,詳細請看青之驅魔師。 …
還有一種是在馬背上使用火槍的騎兵
原本好不容易放假了,我父母又叫我去幫忙……
其實龍騎士分為三種,一是龍族的騎士,一是騎著龍的騎士。
最後是操控機械兵器攻擊的騎士,詳細請看青之驅魔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