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圖 想像 睡覺 洗澡都在想龍
我十年前玩的遊戲,今天正好翻到截圖,就發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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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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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時的截圖,一轉眼就過10年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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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烏爾也是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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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遊戲有2種結局,根據玩家的回答而決定,這截圖是覺得該消滅人類後,主角被弗烏爾融合後形成的最強的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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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備和屬性都高到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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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夥伴一下就會被打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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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直防禦,由於會自動補血,所以不可能被打敗...
這遊戲中的設定,例如「咒砲」、「龍召喚」、「人製造神」、「人性」、「要讓人類發展還是消滅人類」....
讓我破關後,再三回味啊
最后修改: 龍爪翻書 (2017-03-17 21:51:49)
有 3 位朋友喜欢这篇文章:Immortaldragon, LjxPrime, Dracostar3000
更新啦,先頂再看
抱歉久等了。
更文,參上。
嵐山輕搖着龍尾,抖抖結實的身子撐起了大翼,回頭依依不捨地看一眼笑眯眯的,個頭只有自己兩足立地時龍腹那麼高的理業肥龍,終究是慢慢得飛上了天空。很快他的龍尾脫離了地面,鼓起的勁風吹起了碎葉塵沙,幾乎每一隻擁有不同法力的幼龍在臨近成年之時,體內難以描述的力量均會化作各式紋落逐漸浮現在龍鱗之上,稍微一點光亮打在身上就會微微發亮,而在這漫天熾火紅豔餘暉的映照下,富含力量的龍鱗彈射出光芒更是耀眼,這使得蹲立在土丘上目送嵐山離開這裏的理業肥龍不得不將一半龍翼擋在眼前,稍作抵抗。
如果不能承認別離,又如何再去面對邂逅。
理業肥龍搖晃着腦袋,龍精銳的眼裏是天空的顏色,逐漸消散的顏色。
嵐山說得對,周非君召喚而來的惡魔生命被散落在失落之國中的幼龍消滅大半,唯有聚集成羣,佔領龍鱗之滴作爲據點才難以突破,以及不知爲何會遭受惡魔力量滲透的納德爾黑龍森林。
不知時間是否足夠,理業肥龍半彎轉身從系在龍翼根上揹包裏掏出一個昏暗無光水晶球用指尖敲了兩下,發現其毫無反應之後便只好丟回了揹包裏,接着又順手掏出一大袋用僞皮紙包裹着的烤肉。剛纔那是個自己專門跟寶兒聯絡用的水晶球,既然沒有反應就證明那隻小巧的精靈龍的全部精力都在修改卷軸上面,自己現在就算立刻回去也沒什麼事,於是他便在行走中剝落黏在烤肉上紙屑,看似悠閒的邊走邊吃了起來。
不經意間樹林之影隨着龍的移動逐漸變換,偶爾會有一兩隻黑色的豹子趴在粗壯的樹幹上,看着下方一隻體形肥碩龍正在以人類之形正在行走,而佈滿湛青色細鱗的龍爪則會是不是的踩斷一段枯枝,或是邁過一根凸起的樹根,繼而整隻龍在光波粼粼的河灘旁邊停了下來。
理業肥龍站在河邊吃着爪子裏最後一根烤肉,眼神冷淡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
末了他丟掉骨頭把用法術精煉的僞皮紙袋吹的圓鼓鼓的,指頭捏緊袋口,再用另一隻爪子啪的一拍。
伴隨着僞皮紙袋爆開的聲響,一隻只有人巴掌那麼大的黑色龍影在理業肥龍的肩上逐漸花形,只是看起來他非常的疲憊。
“你好,偉大的納德爾黑龍,影落巒山。”理業肥龍完全沒有低頭看站在自己肩膀上那龍影的意思,只是向其打了一聲招呼,就左右搖擺着腦袋探查四周的情況。
“你給我去掉不該加入的詞語,真是讓你抓到把柄了。”影落巒山雖然藉助理業肥龍的魔像鑄造之力成功化形,但看起來十分虛弱,“長話短說,這裏只有我極少的氣息,不能長久。”
“周非君帶着你本尊嗎?”理業肥龍裂開嘴角像是微微一笑,他似乎辨別出了方向,扇動着龍翼一躍而起,肩膀上的小黑龍就地坐倒,兩隻爪子摳進龍鱗的縫隙裏才勉強沒有摔下去。都來不及抱怨一句,理業肥龍平展開來的龍翼迅速的舞動起來,控制恰到好處的力量足以讓龍在腹部距離河面不足兩爪高的上方迅速前行,也許是因爲距離水面太近,每一次龍翼扇動都在河面上劃出一道氣浪將河水一分爲二左右濺射出去,“就是那個抓到你身體的人類。”
沒有絲毫再寒暄幾句的意思,理業肥龍行色匆忙。
“我感覺不到了……好像異界惡魔領主……再次賜予了那個螻蟻……更多的足以束縛我的力量。”影落巒山的脆弱身形被濺起的浪花打的破敗不堪,他勉強爬上龍的後背,甩了甩龍角上的水滴,接着說,“我完全不知道他在用我的身體幹什麼。”
忽然一個水花濺了起來把小小的黑龍迎面擊倒,還好理業即使的伸出指爪按住黑龍纔沒讓他從肩膀上掉下去,而這寬大的爪子即用背面爲他遮風避水,也在爲其大幅度的輸入固定身體的力量。
“我的魂力還能支撐一會兒,那個抓我的人,叫周非君是吧,”影落巒山的身形慢慢成形,吐出的話語也清晰威嚴了許多,“他帶着我在這一帶巡邏過,像是再找一些奇怪的小東西。”
“是這個對吧。”說話間理業肥龍已經飛過河面並且在一個低矮的灌木叢旁邊停了下來,隨着理業肥龍的靠近,灌木叢青草晃動,迎合着理業肥龍的聲音,一隻看起來比往常的野生兔子還要小一號的兔子跑了出來。
“好像是。”影落巒山有點錯愕,他細眯着眼睛仔細看着,那隻看起來跟平常一樣的,除了身體小一點的兔子,在腦海裏極力搜尋着與周非君一起行動時殘存的記憶,正當他一籌莫展時看到那隻兔子在觸碰到青色細鱗的龍爪時突然碎掉了,殘骸之中流淌出只有掌握宇之黑暗的力量的龍才能看到的,黑色的能量絲線正有條不紊地回到了理業肥龍體內,跟這相似一幕彷彿就發生在不久之前,繼而幡然醒悟推開蓋在身上的青色龍爪,一下站了起來,“對,就是這個,他在森林裏不停的尋找附帶這種東西,難道你跟他……”影落巒山有些難以置信,他緊盯着理業肥龍的逐漸縮小眯成豎線的龍瞳,後半句——你跟他難道是一起的——被理智卡在咽喉,影落巒山縮了縮脖子,他清楚的記得那個人類是必須先用某一種法術攻擊這些小東西致其破碎損壞之後才能抽取其中蘊含的力量,跟理業肥龍這非常自然的觸碰就能獲得的方式不一樣,於是被理智捏在嗓子眼的後話又生生的咽回去了,改口詢問,“這些都是你佈置得……眼線?”
“是的。”理業肥龍相左上微微斜擡起嘴尖,晶亮的龍瞳神情逐漸變得鋒利,看樣子似乎是知道了什麼讓他很感興趣卻又十分不滿的事情。
這些異樣都被影落巒山看在眼裏,踩在龍肩旁上的腳爪不由自主地摳緊了一些,也不知是因爲什麼。
“我……”
“我從中得到一個好消息,”理業肥龍回過頭來打斷影落巒山的話,此時他的神情已經恢復了往常的樣子,那種平平淡淡似笑非笑的感覺又回來了,只見他輕輕的點了點頭,“雖然立即取回你的身體有些困難,但是藉助你不經意留下的魂力,我可以暫時爲你鑄造一副魔像的身軀。”
影落巒山驚愕的瞪大了眼:“就憑這些從我身上溢出的力量,就能作爲魔像核心?”
理業肥龍微微咧嘴,用爪子摩挲着下巴:“是的,只不過根據已有的力量無法還原你巨龍的身形,運氣要是好一點的話,能跟我一樣大吧。”
“你……!”影落巒山非常警覺地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咬緊了牙關,“你別想利用我把艾菲爾做成魔像,我不會當你的實驗材料,我寧願就這麼消散於天地之間!”
“嗯?這麼緊張幹什麼,”看着他慌慌張張的樣子,理業肥龍哈哈大笑起來,“用靈魂鑄造魔像你以爲我是第一次?”在他錯愕之時又話鋒一轉,“還是說,你現在已經習慣了枷鎖,甘願接受你自認爲的死亡?”
“……”影落巒山昂起龍首看着,一時之間答不上話。
“我拒絕,這是我的命運。”
短暫的沉默之後,影落巒山緩緩地低下了頭顱,低聲喃語,“這是我們共同的結局。”、
會說到共同的結局這種話,看樣子辭世也做了很多努力,找尋了很多巨龍希望得到一個否定的答案,只是卻起到了反效果。
“你見過辭世了?”
理業肥龍再度舔了舔牙尖嚴肅地追問。
影落巒山耷拉着腦袋點頭承認。
“如果說可以回到過去呢,你這年齡一大把了不會不知道吧。”
舌頭抹過嘴脣,乍一聽像是嘲諷的話語被吐了出來。
“回到過去?”聽到這句話,影落巒山勉強擡起頭,無精打采的眼中閃過幾絲不屑之色,“如果真的能回到過去,你也不至於往生循環這麼多次吧。”
這老傢伙與其說是固執,倒不如說是非常的絕望。這種稍微一點自身溢出去的力量都能形成分支靈魂的特殊魂力,可能在辭世的預知夢境之中,在“它”的指引之下看到了更多的東西,更多他不願意相信卻又活生生擺在眼前,無力撼動的絕望。
往生這種事,只有辭世那特殊的能力才發現過,且只知道一次。
影落巒山卻能說出往生循環。
不得已,理業肥龍在他面前伸出並攤開厚實的龍爪,像是自言自語起來,“也許我可以做一個跟影落巒山一模一樣的魔像帶給艾菲爾看,反正他也會變成一個毫無意識的傀儡不是嗎?”
一般說來,大多數巨龍不會特別在意有獨立能力的幼崽,甚至有些巨龍得知自己的孩子被襲擊都不會過去伸以援手,唯獨個別的龍族族羣會有些例外,而納德爾黑龍族就是其中之一。
畢竟是冒失的艾菲爾害的經歷過時間洗刷的巨龍身魂異處。
沉默對視片刻,影落巒山最終還是妥協了,“那如果你能收集到我的力量,能做一個魔像讓我短暫依附的話,那就做吧,只不過我必須提前告訴你,迫於我族力量祕術的特殊限制,如果沒有我本來的身軀,我的力量並不足以幫助你做什麼困難的事情,而那個人類帶着的火焰惡魔,頗有些威力。”
“那能使用簡單的傳送門卷軸嗎?”理業肥龍活動着爪子,看着肩上的小黑龍咬着手指頭估摸。
“如果你做的魔像帶一點力量,應該能使用簡單的傳送門……哎,你幹……”
這次影落巒山在完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就被理業肥龍的達爪子按住,被很殘忍的扯下來一對“龍翼”。
雖然暫時只是力量的化形,不至於造成具體的創傷疼痛,但是對於影落巒山而言還是很不爽,然而卻無可奈何,憤憤不平的甩下一句,“我一定要把你那一屋子玩具全部踩扁!”
“包括其中的艾菲爾嗎。”理業肥龍簡單的回擊,另一隻爪子從系在龍翼根部的揹包裏取出一個傳送魔法卷軸,繼而把爪中影落巒山的力量碎片揉成粉末,配合調動起來的流動之力很快就做成了一個指定性的傳送門卷軸。低頭看到影落巒山一直襬出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他便把比影落巒山整個身體還要大一圈的魔法卷軸捅了過去,“因爲要去一個比較危險的地方,到時候不需要你做什麼,只要能打開卷軸逃跑就行了,我藉助你散落的力量做了一個能直接回到龍族旅館裏的傳送門。”
小小的影落巒山仰面朝天倒下卻抱緊了懷裏的卷軸,四個爪子也牢牢的扣在上面,像極了一個普通的龍形裝飾,“傳送門?很危險?要逃跑?”
“啊,去看看有沒有好玩的,就這樣。”
理業肥龍眯眼咧嘴微笑起來的樣子,讓影落巒山覺得後脊發涼。
最后修改: 沉默の龙 (2017-03-16 00:58:44)
@David9456 寫道: 是不是手工作品,所以你把企鵝做成龍?
應該是,只是沒想到企鵝的布料能變成龍形
我一般在學校裏也不常提起,但如果有人想了解我我當然很樂意告訴他們一些
很久之前在網上看到的一篇博文,是關於一個人去法國某大學講課的,但是這個大學有點意思。
這篇文章裏提到了不少關於龍的信息,主要是從文化的角度說的,但有些觀點不完全正確,大家注意思考。
新浪博客原文:http://blog.sina.com.cn/s/blog_74f7ed0e0101fxoj.html
原標題:龍的翅膀
龍是中國人的圖騰,中國人都自稱炎黃子孫,龍的傳人。“龍鳳呈祥”,“龍騰虎躍”,“龍飛鳳舞”,“龍馬精神”這些詞無不體現着中國人的精氣神。而在西方文化中“龍”幾乎是惡魔的代名詞,基本接近於聖經中所述,強大和邪惡的生物。在英語中,dragon 所引起的聯想與“龍”在中文中所引起的聯想完全不同。中國人望子成龍,男孩子名字中帶“龍”字的很多,李小龍便是一例。西方說一個人像龍,不是一句好話。Collins COBUILD English Language Dictionary 解釋:If you call a woman a dragon,you mean that she is fierce and unpleasant. 因此,我們得到告誡,與西方人打交道,在使用dragon時需十分注意。大概也是源於此因,李小龍的英文名字不叫Little Dragon Lee,而是Bruce Lee。
2008 年奧運前夕,就有過一場爭論:是否在奧運會上使用“龍”的元素?一則題爲《中國形象標誌可能不再是“龍”》的消息曾引發過一場軒然大波,遭到網友猛烈吐槽,9 成網友指責一名上海著名學者“廢龍”的提議。後來,通過媒體澄清,說這場風波是一次誤讀,“廢龍”的提議是一次誤報。其實,不管“廢龍”的提議是真是假,“龍”確實讓人很糾結。對外說龍,怕西方人誤解,對內“廢龍”,怕大衆反感。畢竟,龍在中國有着六七千年壽歲(1987年在濮陽市出土的蚌殼龍距今有6500年的歷史,九十年代在遼寧查海出土的石塊堆塑龍距今8000年。)誰敢冒天下之大不韙,一刀屠龍?
然而,回視北京奧運會上大量使用的中國文化元素:開幕式上展開的歷史畫軸,五環標誌體現的“(陰陽)五行”; 鳥巢和水立方的寓意 “天圓地方”,金銀銅牌上鑲嵌的玉文化……,唯獨不見“龍”的身影。“龍”這個中國文化最大的元素難道策劃者們,包括張藝謀都沒想到?是什麼原因或是心結讓他們“避龍”不用呢?
每年我給學生上“跨文化交際”課,總要把“龍”作爲一個典型案例,說明中西文化文化的差異。2007 年一個學生曾給我遞交過一份英文撰寫的ppt作業“中國龍”(應該說是一份研究性作品,對中西龍做了一番比較),指名道姓地強烈譴責“廢龍”的提議者,憂心忡忡地提到韓國人正在申報端午節作爲世界文化遺產,划龍舟居然成了韓國人的原創。在結尾處,他大聲疾呼地提出要保護和發揚中國文化。
爲了讓龍走出國門,有人想出了一個解決辦法,建議把中國龍的英文翻譯改成loong。理由是:中國龍和西方龍長相不同,中國龍身體很長,不像西方龍長着翅膀,口吐烈焰。一篇網文稱:爲了讓西方人正確看待中國龍,青年作家韓寒則舉了韓國的例子,試圖找出解決的方法。“人家韓國是不願意首都叫漢城,讓人感覺是中國的一個城市,硬是改成了首爾。如果覺得Dragon有異議,應該學韓國,告訴全世界,以後看見類似動物,不能叫“Dragon”,得叫“Long”,還得帶聲標。”
“龍”真的讓人很糾結,簡直可以上升到文革時期的“階級鬥爭”的高度來認識。對外國人聲稱自己是“龍的傳人”,簡直就是自曝“家庭出身不好”說自己是惡魔的後代。怎麼辦呢?再借用文革時期的一句話,"出身不由己,道路可選擇"。於是乎,爲了讓西方接受我們,就想出了“廢龍”,“避龍”或者是變換翻譯的“改名換姓”的做法,以便與“龍”劃清界限。一句話,爲了走向世界,中國文化似乎只能自我改正,適應外人。
月前,我應邀來到法國梅斯國立工程師學院(ENIM)講授中國語言與文化。第一天去學校,遠遠就看見教學樓旁邊一尊鋼鐵雕塑,似乎是一隻西方龍。走進一看果然就是。這着實讓我吃驚不已。我問學校的外辦主任Kondo教授:“這是龍嗎?”得到肯定的回答。我又問:“龍在西方文化中是惡魔,你們爲什麼把它放在這兒?”Kondo說:“這是一條好龍,曾經拯救過這個城市,所以我們把它作爲學校的標誌。”走進教學樓,只見大廳電視屏幕上正在播放迎接ENIM50年校慶的宣傳片,碩大的ENIM校徽在屏幕上頻頻閃現,校徽正是那條龍,一條長着翅膀的西方龍。學校50 年校慶那天,我走進慶祝大會的報告廳,呈現在眼前的大屏幕上還是“龍”校徽。開完大會,嘉賓進入咖啡廳,喝酒,品嚐點心。忽聽門外一聲敲木板的聲音,一位中年女士身披紅襯黑色風衣,頭戴尖帽,連聲吆喝着走進大廳,嘉賓把她圍在中間。只見那女士眉飛色舞,滔滔不絕講述着什麼,嘉賓聽得如癡如醉。最後爆發出熱烈掌聲。我聽不懂法語,估計她是本校教師,於是走向她,用剛學會的法語問道:“Parlez-vous anglais?” “oui”她答道。我立即用英語問她是不是這個學校的老師。她說:“不是,我是講故事的演員,ENIM校慶,請我來講故事。”我問她剛纔講了什麼故事?她說是講龍的故事,並告訴我這是條“好龍”。 梅斯的足球隊的標誌也是這條龍。
後一天,我開講第一課,校長Pierre 先生親臨現場,Kondo主任和該校的ZILLE教授等老師和同學也來聽講,當我打開講臺上電腦,那條長着翅膀的西方龍又突顯在我眼前的屏幕上。這龍的形象在國內上課時我多次讓學生看過,用以說明中國龍與它毫無干系,它是西方龍,是西方人眼中的惡魔,它敗壞了中國龍的聲譽…….。可是,此刻,這條龍似乎在迎接我的講學,這徹底顛覆了我以前的認識。我的第一講題目是“中國的語言與文字”,講到書法一節,我的課件突然推出了“中國龍”三個赫然大字。看來“龍”確實無所不在,我無法繞開它。
下課之後,ZILLE教授(他的兒子在北京某研究所做博士後研究,他去過中國四次。)問我:“中國的龍爲什麼沒有翅膀?”我說:“是啊,我也覺得奇怪。你們西方的龍爲什麼長着翅膀?” ZILLE教授反問道:“沒有翅膀怎麼飛呢?”我說:“中國的龍不需要翅膀就能飛的。如果你看到它身邊有祥雲,那就表示它在空中飛翔,如果你看見它身邊有波浪,那就是在大海遨遊。” ZILLE教授對我的解釋表示疑惑。我接着說:“你知道中國的京劇嗎?如果劇中人騎馬,舞臺上是沒有馬的,演員手執一根馬鞭搖晃着就表示在騎馬。也就是說,觀衆需要把自己的想象力也加入進去,才能欣賞到演員的表演。”聽到這兒,ZILLE教授似乎感受到了文化上的差異。我也從與他的談話中突然想到,在中、英語言比較時,有學者提出過“形聯”和“意聯”的差別:西方語言是“形聯”,行文要求很強的邏輯性,語法嚴謹,環環相扣,缺少了連接詞,便讓人很難容忍;而漢語“意聯”,行文自由灑脫,起承轉合,有時候只需意會,不必言傳,點到爲止即可。這就跟龍的翅膀一樣,西方龍必須有,才能飛。中國龍不需有,照樣飛。或者說,中國龍不能有翅膀,有了翅膀反而不倫不類。就像京劇“秦瓊賣馬”,演員如果真的牽一匹馬上舞臺,那豈不砸鍋。這種文化差別也反映在語言上,我想,在接下來的漢語教學中我也將加以說明,幫助他們理解中國的語言特徵。
Kondo主任在一旁興致勃勃地聽了我和ZILLE 教授的對話,要我和王ZH 博士(中國留學生,ENIM僱員)去他辦公室談談。談話的內容讓我大吃一驚。Kondo主任告訴我,Pierre校長聽完課後表示要搞一次“中國文化日”活動,要跟斯特拉斯堡中國總領館取得聯繫,請求支持。王博士立即給領事館打電話,答覆是:“沒問題,領事館表示積極支持。”Kondo主任要王博士再問問領事館有沒有“龍”,他想在“中國文化日”加上舞龍表演。王博士再次撥通領事電話,沒想到領館居然真的有龍,學校可以開車去拖。Kondo主任聽說有龍,很開心。我一聽,暈了。舞龍可是技術活+力氣活,誰來教,誰來舞啊?!我可是個“好龍”的“葉公”,真龍來了怎麼辦呢?這時我纔想到,要是中國龍也有翅膀,能自己飛舞該多好。要麼,等龍運到了學校那天,讓龍靠邊站着,我教Kondo先生用“義聯”的方式,通過意念想象着“巨龍飛舞”的樣子,體驗一下中國文化的獨特魅力吧。
最後三張原文的圖片
ENIM大學足球隊的標誌
校內的巨型龍雕塑,官方twitter頭像也是這個
學校的校徽,但是我找不到更大的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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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龍魂聊聊天,自己發發呆。或者睡覺,
找龍舔舔蹭蹭
有時候是扮演被舔被蹭的對象
最后修改: feihung1986 (2017-03-11 17:55:28)
以前有時間的時候我都是在夜深人靜時集中精神去想的......
但是現在我是沒法那麼做了......因爲我現在太忙連看龍圖的時間都沒有......我現在也希望有更好的辦法,要不然我真的得瘋了
命運給我開了一個玩笑,讓我來到一個看不到龍的世界,每天早上睜眼,晚上閉眼都看不到龍,感覺呼吸都困難,做什麼事感覺都提不起勁頭,心一直很累,感覺孤獨寂寞,要是能看看龍,和龍說說話也好啊。
大家想龍的時候都是怎麼辦的呢,,,就是看看論壇,和龍魂聊聊天嗎。我也想不到什麼好的方法,希望能得到大家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