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 我新來的 雖然我不是龍族的 但是還是希望跟大家為好朋友。 (狐狸狼) 小秋
我有空會來多看看這個論壇的。
先介紹一下自己,我是【火龍】影,這個網站的創建者。如你所見,這裡是提供給龍族的交流平臺,我們致力於創建一個【遊態龍的錫安山】,希望全世界的龍族都能平等的交流,能通過這個平臺方便的聯繫到彼此。
至於論壇的規則,那就是沒有規則。因為大家都是成熟、有教養的龍,相信大家可以相處的很好。規則是為那些原本就準備破壞規則的傢伙制定的。若一定要有一條規則,那就是:己所不欲勿施於龍
我在努力啊,謝謝各位的支持
話說影子你宣傳了沒啊??:rolleyes::/
常駐會員的數目還是不足啊,我們還需要更多的同類:)
龍王的由來: 《太上洞淵神咒經》中有「龍王品」 ,列有以方位為區分的「五帝龍王」 ,以海洋為區分的「四海龍王」 ,以天地萬物為區分的54名龍王名字和62名神龍王名字。唐玄宗時,詔祠龍池,設壇官致祭,以祭雨師之儀祭龍王。宋太祖沿用唐代祭五龍之制。宋徽宗大觀二年( 1108年)詔天下五龍皆封王爵。封青龍神為廣仁王,赤龍神為嘉澤王,黃龍神為孚應王,白龍神為義濟王,黑龍神為靈澤王。清同治二年( 1863年)又封運河龍神為「延庥顯應分水龍王之神」,令河道總督以時致祭。
職能:由此,龍王之職就是興雲布雨,為人消滅炎熱和煩惱,龍王治水成了民間普遍的信仰。道教《太上洞淵神咒經》中的「龍王品」就稱,「國土炎旱,五榖不收,三三兩兩莫知何計時」,元始天尊乘五色雲來臨國土,與諸天龍王等宣揚正法,普救衆生,大雨洪流,應時甘潤。
奉祀:龍王神誕之日,各種文獻記載和各地民間傳說均有差異。舊時專門供奉龍王之廟宇几乎與城隍、土地之廟宇同樣普遍。每逢風雨失調,久旱不雨,或久雨不止時,民衆都要到龍王廟燒香祈願,以求龍王治水,風調雨順。
雖說道教是土生土長的宗教,但這專司雨水的龍王卻明顯借鑒了佛教的內容。當是印度的Naga隨佛教傳入中原,後被道教借鑒。這Naga也是倒霉得很,在印度神話中本是主神毗濕奴的左右手,和猶太教中的熾天使大概差不多級別。佛教、道教借鑒後變成了修行人的保鏢以及專管降雨的小神。
而且這些道教的宗教畫中,几乎找不到龍的特徵了。



出處:
https://www.tharuth.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13064
獵捕
蓋倫從他冰冷的泥堆牀上爬起來。這趟旅行讓他精疲力盡,睡都睡不安穩。他覺得他的腿站都站不住,幾乎要再倒回溼地上了;經過一番努力,他強迫自己站穩。
在對黑龍"譏嘲"展開獵捕之前,他就知道這片沼澤的生活環境不怎麼舒適。他好不容易找到一塊還沒有被髮黴菇林所覆蓋,也還沒有被深黑沼池所淹沒的地方。記不得他睡了多久。
他呻吟一聲,動了動僵直的肌肉,然後拍拍甲冑上的泥濘,小心地把覆在索蘭尼亞玫瑰徽章上的灰土擦去。
雙月的微光從霧間縫隙映像下來,形成詭異的紅銀色陰影在葉間舞動,讓蓋倫十分緊張。透過鎧甲可以感受到吹拂過草地的冷風。他微微顫抖。
想到黑龍,讓蓋倫顫抖地更加厲害,但這次帶着一絲興奮。就是這種興奮讓他走過無數路途,持續着這場獵捕。獵捕期間他見過了世界的轉變,但他並未佇足停留。長槍之役也許已經結束了,但那並不表示邪惡已被逐出克萊恩大陸。身爲一個索蘭尼亞騎士,蓋倫有義務要消滅那些卑劣的生物。他是被那隻龍的暴行所召喚而來的復仇之魂。
他甩了甩頭,咬着牙喃喃說道:"快了,『譏嘲』!就快了。"
蓋倫嗅着午夜的微風:帶着腐臭,還有他熟悉敵人的味道。他追逐"譏嘲"的原因有很多,跟蹤、追捕,最後將牠逼入絕境。他老了,他要在歲月破壞他身體之前,成爲沼澤中最後的勝利者。
"就快了,『譏嘲』!"他沙啞地喊着,帶着直至靈魂的怨恨;他知道這股怨恨將會永遠支撐他追尋他的獵物。他嗅到龍黑色酸敗的腐臭氣息。他揮舞龍槍,劃出一道銀色光芒,單手抓着、雙手握着、擋架、刺擊。"就快了,『譏嘲』,我會送你下地獄。"
蓋倫查看了一下地圖;他並沒有迷路,他只是想知道該死的"譏嘲"正確所在。諾德馬角在凱克斯特山脈北邊遠處。根據地圖(它已經慢慢腐爛,快要化爲沼澤一部份了),瓦基那德城就在諾德馬角西方。
目標的氣味引領着騎士前進。蓋倫緊咬嘴脣,從泥濘中舉起穿著鐵靴的腳,把那些見到肉就吸的水蛭甩開。淒冷的霧從鎧甲縫隙中鑽入,他想他是幹不了了。
騎士瞥了腳下一眼,他發現黑色沼水中有點不尋常。他停下來繼續觀察,好奇爲什麼水中會規律地冒出詭異的氣泡。沒聽說過有哪種生物會在污泥中攪這種渾水。
蓋論彎下腰,用手往下摸。沼澤的惡臭讓他作嘔,但他還是強迫自己在黑暗的水中摸索。他感受到一個物體,上頭凹處都塞滿了泥濘。在每個凹處的盡頭,都分別接着一個粗糙的三角形。
騎士在水中站直身子。他的嘴角浮出一個粗野的微笑。這是路標,標記上是一支龍的爪子,直指向蓋倫追尋的方向。他吐着口水,抹了抹臉。那隻龍的死期不遠了。
蓋倫站着、聽着,揮動手上的龍槍;槍尖映像出血紅的銀光。
不知名的東西尖叫起來。沼澤深處傳來可怕的迴音。蓋倫的心猛烈跳着,蓋去所有其它的聲響。靠着嚴格的自制訓練,他讓自己冷靜下來。
風颼颼吹着,草沙沙作響,水中不斷冒着氣泡。沒有動靜。蓋倫放開呼吸,將龍槍立在水中,槍尖直插入深濘。
一股大力從後面重重撞向他,擊中他的背,打凹了他的鎧甲。他向前倒向水中,試着掙脫束縛,但沒辦法把攻擊者從背上甩下來。他聽到沼澤氣泡破裂的聲音,氣體燒灼着他的雙眼。他痛苦地在水中打滾,幾乎不能呼吸。
蓋倫舉起雙腳,翻過身用攻擊者的身體作墊背。他將頭伸出有毒的沼水,大口貪婪地吞着空氣。他背上的東西溜了開去。蓋倫雙手抓起長長的龍槍,往四周使勁揮舞。他什麼都沒看見。
一片寂靜。蓋倫試着看穿濃霧,但月光卻再也沒有穿透進來。沼水從龍槍上滴落,水滴的聲音異常清晰。
蓋倫的步法混和着本能和所受的訓練。他穩穩地向前踏出右腳,將長槍往左大幅揮去。槍柄敲到硬物,騎士轉身,退後兩步,向前猛刺。
那個東西大叫一聲,濃霧像是因着牠的慘叫而分開。蓋倫讓戰鬥的快感引導他,用力推動長槍,讓槍柄殘酷地穿過那東西的身體。那東西再度尖叫,蓋倫見到牠的臉孔,慘白,帶着一頭散亂的柔軟長髮。透過閃亮的綠色圓球(那是那東西的雙眼),騎士見到了痛苦與憎恨、殺戮的慾望、以及被詛咒的命運。他從那對瀕死的眼珠中,見到了自己的倒影。
靈體怪物在龍槍的槍尖,英雄的武器下痛苦掙扎。騎士吼着,嘴角的涎沫隨着呼吸噴出。他舉起長槍,敵人附在上頭緊抓不放;騎士直衝向前,把長槍刺入一根枯樹樹幹,將對手釘在上面。
"死吧!"他叫道:"死吧,別再詛咒這個地方了!"
靈體想要把長槍拔出來,骷髏頭不停痙攣搖動。蓋倫再一次推動長槍,力量強到將樹幹擊斷。他殘忍地轉着武器。
騎士靈巧地抽回長槍,再一次朝靈體的喉頭刺去。那東西仰頭,發出牠這一生最後一次恐怖的慘叫。
騎士的鎧甲跌到水中,蓋倫生氣地踢了它一腳。在它永遠沉入泥濘之前,他瞥見雕在上頭的玫瑰徽章。
蓋倫的臉因着無法剋制的狂怒而扭曲。他剛剛解決了一個他打從心底厭惡的卑劣生物。騎士從樹上拔出武器,慢慢地試着控制自己。
蓋倫將長槍插入軟泥裏。跟靈體的戰鬥讓他四肢重新感受到戰鬥的快感,但他刻意忽略。他再次查看地圖,發現再往北六十哩就是沼澤的盡頭了。他的復仇即將在六十哩內結束。
蓋倫不認爲陽光曾經照進過這片沼澤。在遇到靈體之後,他已經走了好幾個鐘頭。唯一讓他還記得之前作戰過的證明,只有腳上沾滿的污泥,和四肢發出的嘎嘎響。
沼氣不停流動,讓旅程更加困難。他模糊的方向感幫不上什麼大忙。在獵捕龍的這段期間,他知道他只能信任本能反應,即使在大漠也一樣。
騎士感到自己心力交瘁。穿越沼澤的旅程變成與它之間無止盡的搏鬥。泥濘像是在落井下石,每一步都緊緊將他往下拉;空氣中依然浮着龍腐臭的氣味,但濃得讓他感覺噁心。
地圖上顯示沼澤最遠的邊緣就在六十哩外。蓋倫知道這六十哩也許要走上一輩子。
霧氣很重,蓋倫直到被枯樹根絆倒,才發現樹的存在。水深及腰,他渡水時被迫將長槍舉在頭上。最後,索林那瑞和努林塔瑞的月光終於破開迷霧,照亮了整個區域,讓騎士看得比較清楚。
蘑菇生長得到處都是,上頭爬滿了有毒的生命和腐爛的樹木。騎士感到更多水蛭鑽進他鎧甲縫隙,附在他的皮膚上。雖然空中照下紅色和銀色的光芒,水卻又稠又黑。四周無聲無息,只有他獨自涉過沼澤的聲響。他的呼吸沉重,一如他的腳步,擾動着其它生長在此的頑強生命。
一股奇怪的氣味突然瀰漫整個天空。他凝神望着暗處。蓋倫突然有一種想喝水的衝動,想要找點什麼來清潔他的身體;但他記起,他很久以前就把最後一點存水喝光了。
地面向前漸成上坡。蓋倫的膝蓋已經露出水面。他逐漸進入一個古老、死寂的森林。騎士很快了解到那股奇特的神祕氣味是什麼;那是歲月和腐朽的氣味,靈魂腐朽的氣味。那是一股他在另外一個戰場非常熟悉的味道。
蓋倫努力在泥濘和腐爛的樹叢中掙扎前進。他用龍槍的前端作支撐;有一次不小心刺斷一根大樹,飛出的無數小蟲讓他差點摔倒。他發現自己幾乎要因着那股強烈氣味窒息而死。
蓋倫在高地的頂端停了下來。底下泥沼圓圈中央躺着一個他憎惡的物體。"譏嘲"巨大的身軀蜷成一團,黑色的龍麟隱匿在死亡的枯木間。
蓋倫的行動永遠不曾遲疑。他將抓住那隻巨龍,用龍槍貫穿牠的身體,將邪惡從世上永遠驅逐。克萊恩將被解放,過去的仇恨將獲得報復。但歲月的氣息,混着復發的舊疾,讓他不得不停步。
騎士的手顫抖着,等着突來的虛弱過去。他的嘴角後揚,阠阠作吼;雙腿的肌肉緊繃,等待行動。蓋倫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狂喊,從高地直奔沼潭。他長久以來控制隱忍的憤怒和憎恨,在這一刻全部爆發,主宰着他的行動。他將武器高舉過頭。
蓋倫衝入沼澤,水花帶着泥濘飛濺開來。"譏嘲"慢慢地睜開牠的左眼。騎士不讓惡龍有施詛咒術的機會,曾奪去無數年輕生命的酸氣也來不及噴出。他瞬間跳到怪物背上,長槍血紅和銀色的光芒映亮了沼潭。
"譏嘲"閉上眼睛,將頭深埋入腐池中。
雖然他的靈魂盼望復仇,嘴角咬出鮮血,但蓋倫忽然停了下來。他壓抑下血液中對仇敵深切的報復之意。"譏嘲"應該要擺出反擊之姿,而不是畏縮地躲在爛泥裏。這不是蓋倫渴求的生死對決。他在猜這是不是一個詭計,一陣恐慌讓他舉起龍槍,準備給牠致命的打擊。
"譏嘲"沒有移動。"殺了我吧,蓋倫。現在就殺了我,結束這場爭鬥。"
騎士放下龍槍,但仍保持警戒。
"譏嘲"再度睜開左眼,擡起頭看着蓋倫。"你在等什麼,騎士?結束你的獵捕。你逮到我了。『譏嘲』。掠奪之王『譏嘲』。破壞之王『譏嘲』。"話沒說完,龍的頭再度倒向水中。
蓋倫沉默不語,看着他獵捕已久的野獸,不能理解他爲什麼下不了手。他看着牠,好奇牠爲什麼也不殺他。歲月的氣味幾乎要將他淹沒,但騎士努力思考着這兩個問題。
"這裏倒底發生了什麼事?"他對着上天大吼。他放鬆警戒。
"那有關係嗎,騎士?""譏嘲"回答,牠的聲音疲憊不堪。龍的口中長滿牙齒,但大部份都斷了;它們發出的聲音如同老人牙齒一樣刺耳。"宰了我,結束你的獵捕。"
蓋倫的頭垂着。這世界似乎只剩下他和那隻龍。獵捕似乎從未存在,他的憎恨也是。
"我絕對會殺了你。"騎士喃喃道。
"那應該很容易。""譏嘲"響應,動了動牠的身體。"看着我,蓋倫。我活了八百四十三歲。我的翅膀已經破損,我的一隻眼瞎了。那些曾經保護我不受傷害的鱗片紛紛腐朽,剩下的也都感染病變。現在宰了我,結束我的痛苦吧。"
蓋倫突然地擡起頭,他眼中的光芒再次閃起。"你的痛苦?你的痛苦!那我的痛苦又算什麼?"
騎士猛烈地揮起龍槍。他繞着龍巨大的身體走動。"我爲什麼要讓你快樂的解脫?"
"譏嘲"大笑。"我作了哪些傷你的事,蓋倫?我殺害了你的族人?我可不記得有害到你的族人過。我只記得這次獵捕。"
蓋倫的手臂憤怒地顫抖着。這隻野獸要的是死亡,而騎士不想好心幫牠得到永恆的安息。他要見到光榮的征服,而不是毫無抵抗的薄暮殘年。
蓋倫將龍槍高高舉起,瞄準龍的喉嚨。那兒的龍鱗幾乎都剝落凋零了,這把武器可以輕易刺穿這隻巨獸。
他放下長槍,他的手臂失去了力量。
"譏嘲"用牠唯一的一隻眼睛望着騎士。"你是誰,蓋倫?你什麼時候開始這場獵捕的?你還記得多少事情?你的妻子?你的孩子?還有你的家鄉?"
巨龍微微地擡起頭來繼續說著:"告訴我一點你的事吧,蓋倫。"
蓋倫呆站着。他試着想起他來這兒的原因,試着想起過去,他的妻子、孩子、夥伴、同胞……什麼都沒有。除了龍之外,他什麼都記不起來。他能記起的只有憎恨。
"你是個生靈,蓋倫。一個靈體。你從沼澤中復生來纏着我。你死去的日子跟我的年紀一樣長。很快的,我將獲得安息。你呢?"
"譏嘲"的頭又趴了下去,眼睛再度閉了起來;牠低聲地說:"讓我去吧,騎士。也許我的死可以解放你。"
"不。"蓋倫喃喃道:"不!不可能的!我還活着!我是活生生的人類。"
"你已經死了,蓋倫。你甚至記不得你什麼時候死的了。"
蓋倫跪了下來。他看着他的手套。銀色和紅色的月光就像照過薄霧一般,穿過了他的身體。
龍說對了。他並沒有殺死那個靈體怪物。他就是那個靈體。他殺死的騎士纔是真的,是活着的,它纏着他。他水底下的鎧甲變得笨重堅實。
蓋倫用雙手捂着臉。他身旁的沼澤開始佈滿生氣。
"我記得的只有復仇。"蓋倫失魂落魄地自言自語。"『譏嘲』還活着。只有仇恨。"
蓋倫咕咚一聲倒在龍背上,吃力地抓住龍槍。他望了望它鋒利的槍尖。英雄的武器。帶着他詛咒的武器。
"這裏將是我安息之地,蠢騎士。你的族人又將你埋在哪兒呢?""譏嘲"問着。
蓋倫深吸一口氣;不確定自己倒底需不需要呼吸。空氣中歲月的氣味再度濃了起來,不過這次並不屬於他。他還有歲數嗎?他死了多久?他回答不出龍的問題。
黑龍巨大的身體顫了一下,蓋倫好象聽見牠口中發出大笑。他原地站起,將龍槍高舉在月光下。他的敵人死了,他就像是牠生命留下的最後遺書。
他將長槍刺入"譏嘲"的身體,一次又一次,無用地刺着。他的憤怒燃燒着,照亮了他的身體和生命。他舉起長槍,攻擊!
最后修改: shiningdracon (2021-11-24 16:0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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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尖好手
這是一個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
我知道他們四個人會來。是我衷心的懇求將他們帶到這兒來。我知道在這個複雜的隊伍中,每個人動機不同,但無論如何,他們來了。
頂尖好手。他們是最棒的好手。
我站在苦麥酒旅店的門旁接待他們;這麼多這麼多日子以來,我的心情頭一次感到輕鬆許多。
他們四個並沒有坐在一起————那是當然的,因為他們彼此之間還不認識,最多只有耳聞過對方的名字。每個人坐在他們的位子上,安靜吃着自己的食物。沒有人表露身份,也沒有這個必要。他們是最棒的好手。雖然大家都不出聲(因為他們正嘗着本地最有名的苦麥酒),他們的眼睛卻沒閑着:互相打量,猜測身份。我很高興他們彼此似乎都還看得順眼。我不希望這個隊伍互相懷有敵意。
坐在旅店最前頭,個子矮小,卻十分勇敢的是歐林。這位矮人以他使用斧頭的戰技而名聞遐邇,不過大部分的矮人也是這樣。他的武器"裂發"躺在他面前的桌上,讓他能一面看着,一面愛撫着它。歐林真正的才幹鮮為人知。他探過的龍穴比所有其它還活着的矮人都多。他從未曾迷路,更要緊的,他每次都安然歸來。許多尋寶人都欠他一命,而有三分之一的寶藏....是他找到的。黑暗先知,歐林。
坐在矮人隔壁,苦麥酒旅店中最好一張桌子邊的,是位美麗非常的女人。她的長髮飄逸,如同沒有月光的夜晚一樣黝黑;她的眼眸引動男人的渴望,就像矮人對麥酒的渴望。那些酒館的常客,一群沒什麼用的可悲傢伙,一定曾經想圍上去搭訕。但他們卻不敢作聲,這都是因為她衣服上的紋飾。
她的穿著很不錯;不要誤會,我指的不是她服飾的美麗。她衣服的料子是世界上最好、最上等的天鵝絨,在火光下微微泛着蔚藍。長袍袖口和裙擺下方有着銀色的刺繡,警告着那些想一親芳澤的登徒子:五芒星交互環繞成圈,那是神秘教的徽印。她與我眼神交會,我向美麗的女法師烏蘭達深深一揖;她遠從藍霧森林裡傳說中隱匿的古堡而來。
坐在最靠門邊的————他的位子很靠外頭,僅能勉強還算在旅店裏面————是這四人當中我最熟悉的一個成員。我認識他,是因為打開他囚牢,放他自由的人就是我。他很瘦,動作很敏捷,他的紅髮、他憂鬱的臉龐,還有壞男人的綠色雙眸讓他可以騙得寡婦們獻上一切。他修長的手指讓他可以靈巧地進出人們口袋,就如同他的小刀割下人們皮帶上錢包一樣迅速。他技巧高超,几乎從未被逮到。巧手雷納德隻犯過一個小錯:他想偷我的錢包。
正對着雷納德,房間的另一頭————就如同天秤上黑暗與光明的相對————是一位舉止高雅,表情嚴肅的男人。那些酒客們同樣不敢接近他,因為對他閃耀長劍的敬畏,以及他穿的騎士長衣;長衣上頭綉着一朵銀色玫瑰。真理之石的艾瑞克,玫瑰騎士團中的聖騎士。見到他,我的驚訝跟欣喜一樣多。我曾派了許多使者到大法王塔乞求騎士援助。我知道他們會響應:他們以榮譽為天命。而他們派給我的,正是他們之中最棒的一員。
這四個人都是好手,最棒的好手。望着他們,我自慚形穢,心中充滿感激。
"夜深了,該關門了吧,瑪莉安。"我對打理吧台的美麗女郎說。
那四個獵龍者望着我,沒有人有動作。另一方面,其它酒客則了解了我的意思。他們停止說話,大口吞下麥酒。我來這兒的時間不長————主要還是因為我的新工作————當時他們理所當然地給了我一點小小測試。我被逼得要教他們尊敬我一點。然後據我所知,他們有將近一個多禮拜躺在床上起不來。這些傢伙經過我的時候縮着頭痛欲裂的腦袋,一個個禮貌地向我道晚安。
"我會鎖門的,"我對瑪莉安說。
她也離開了,並對我————帶着一抹甜美的微笑————道了聲晚安。我知道她可以帶給我一個非常美好的夜晚,但是我有要事在身。
她一踏出門,我就把門給閂上。這顯然讓雷納德很緊張(他開始找尋另一條逃生路徑),所以我很快切入正題。
"不需要問你們為什麼會來這裏。你們每個人都是應我請求而來的。我是岡達,腓特烈國王的宮中執事。我就是寄信給你們的人。我很感激你們能這麼快回應我的要求;我在此誠心誠意地歡迎你們,呃,你們之中的大部份人。"雷納德露齒一笑,我瞪了他一眼。"歡迎你們來到腓特烈城。"
艾瑞克爵士站起身來,很有禮貌地對我鞠了一個躬。烏蘭達用她美麗的雙眸打量着我。歐林咕嚕兩聲。雷納德則玩弄着口袋中的錢幣,發出叮叮噹當的聲響。其它人明天早上大概會找不到自己錢包,我猜。
"你們都知道我為什麼請你們來,"我繼續說道。"至少,你們都知道部份原因。那個我對外宣稱的原因。"
"請坐,執事先生,"烏蘭達說,伴隨着一個優雅的手勢:"跟我們說說你那個不能『對外宣稱』的原因吧。"
騎士靠攏過來,矮人也是。雷納德也想過來,但烏蘭達用眼神警告他。他毫不在意地又笑了笑,把身體靠到吧台上。
他們四個安靜地等着我回答。
"我要告訴你們的事是最高機密,"我降低了音量說道。"就如你們所知道的,我們善良的國王,腓特烈去了北方一趟,拜訪他的內弟,諾漢敦城的公爵。許多大臣都建議陛下不要去。沒有人肯信任那個變態、貪心的公爵。但陛下一向很鐘愛他的兄弟,以及北方的風景。終於,我們擔心的事發生了。公爵以國王為人質,要求七箱金子、九箱銀子,和十二箱的珍奇珠寶當作贖金。" "帕拉丁在上,我們真該鏟平那個公爵的城堡,"玫瑰騎士艾瑞克說道。他的手緊緊握住了劍把。
"那我們就再也看不到陛下了。"我搖搖頭。
"這不是你叫我們來的原因,"歐林叫着:"我們不是要來救你的國王。他也許是個好國王,但是...."矮人聳了聳肩。
"沒錯,但是你才不想管一個人類國王的死活,沒錯吧,歐林?"我微笑地說。"你也沒有理由要管。你們矮人有自己的王。"
"而我們之中,"烏蘭達輕聲地說:"也有些人是沒有國王的。"
我不知道我所聽過關於她的謡言是不是真的:她引誘年青的男人到她城堡裡,把他們軟禁在那兒直到她玩膩為止;然後把那些人變成狼,強迫他們守衛她的住處。到了晚上,到處都可以聽到他們痛苦的嚎叫聲。望着她迷人的眼睛,我發現我居然覺得那非常值得!
我轉過身來繼續正題。
"更糟的事還在後頭,"我說。"我很快地把贖金搜集齊了。這是個富裕的國家。貴族拿出他們的寶物,夫人們則把首飾捐出來。這些寶藏被裝上貨車,准備運往北方….這時...."
我清了清喉嚨,真希望能有杯麥酒可以喝。"一隻巨大的紅龍飛過天空,攻擊送寶藏的隊伍。我試着戰鬥,但是,"————我的臉上泛起一陣慚愧的紅暈————"我從未感受到如此恐懼,恐懼得讓我無法動彈。接下來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我臉朝地,害怕地趴着發抖。守衛們則嚇得落荒而逃。"
"巨龍降落在王家大道上,不慌不忙地吞吃了那些馬匹,然後那隻該死的怪物用爪子抓着裝財寶的箱子,遠走高飛。"
"龍威!"歐林說,他好象有深刻的體驗。
"雖然我沒有遇過,不過我聽說龍威是可以破壞的。"艾瑞克爵士憐憫地拍了拍我。"那不過是一種騙人的下流魔法,執事先生。不用覺得丟臉。"
"騙人的下流魔法?"烏蘭達發怒似地瞪了騎士一眼。我看得出來她正在想騎士變成的狼一定是條很棒的看門犬。
"我看過那些寶藏。"雷納德突然嘆了一口氣。"它們很美。一定有更多更多那樣的寶藏藏在龍穴裡。"
"沒錯。"歐林說:"你以為你們是那條龍唯一掠奪過的王國嗎,執事先生?我的人民曾經從南方礦區裡挖出整整一山的金礦,直到那隻紅龍————如果跟你說的不是同一隻,僅管拔光我的鬍子吧————牠從天空中驟然來襲,把它們全搶了去!"
"金礦!"雷納德舔了舔嘴唇。"說真的,它們值多少啊?"
歐林投給他一個凶惡的眼神:"你想象不到的,蹺毛。"
"我的名字是『巧手』!"雷納德叫道,但是其它人都沒理他。
"我東方的姐妹們帶來一些消息,"烏蘭達說。"同一隻怪物得要為我們幾個女巫分會被偷走的神器負責。我可以描述那些神器的模樣,不過那些是我們的秘密。而且它們非常危險,尤其對外行人來說。"她意有所指地加了最後一句話。
"我們也一樣受到那隻巨蟲侵擾,"艾瑞克冷冷說道:"我們西方的弟兄送了我們一個古物:威那斯.索蘭那斯的指骨。那隻龍攻擊護衛隊,把他們屠殺殆盡,並帶走了我們的禮物。"
烏蘭達笑了起來,她作了一個鬼臉:"我才不信!龍要根發霉的手指骨頭作啥?"
騎士的面孔整個繃緊:"那隻指骨被封在巨大、蘋果型的鑽石中。裝鑽石的容器是純金的聖杯,聖杯上鑲着紅寶石和翡翠。聖杯的底座則是銀制的,上面有着一百顆海藍寶石。"
"我以為你們這些聖騎士都發誓要救助窮人哩。"雷納德語中帶刺地說。"也許我該重新去作禮拜了。"
艾瑞克站了起來,怒目瞪着盜賊;騎士緩緩拔出他的劍。雷納德則溜到我身後。
"等等,騎士大人!"我邊說邊站了起來。"通往龍穴的路上有道陡峭的山壁,那兒放眼望去,看不見能踏腳的地方。"
騎士看了看雷納德纖細的手指和瘦長的四肢。他緩緩將劍收入劍鞘,坐了回去。
"你找到他的巢了!"雷納德叫道。他興奮地顫抖,我很怕他會來抱我。
"真的嗎,執事先生?"烏蘭達傾身過來,我可以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麝香。她的柔指抓着我的手。"你找到龍穴了?"
"帕拉丁保佑!太棒了,只要讓我有機會跟那隻巨蟲打一場,我願將我永恆的生命獻給吾神帕拉丁!"艾瑞克發着誓。他舉起脖子上的聖徽,親吻它立下誓言。
"我弄丟了國王的贖金,"我說:"我發誓不吃不睡直到找到那隻野獸的巢穴。我身心疲憊地追着牠留下的痕跡:那些從箱子中掉到地上的發亮金幣和珠寶。那條痕跡直直通向一個山峰:暗蒙特內格羅嶺。我耐心地等着,監視着,整整三天。皇天不負苦心人,我終於見到那隻龍離開巢穴。我發現了進去的路。"
雷納德開始繞着桌子跳舞,邊唱邊彈着他細長的手指。玫瑰騎士艾瑞克真的笑了。黑暗先知歐林則用大姆指抹着刀刃。烏蘭達吻了我的臉。
"在這件事結束以後,執事先生,"她低聲說道。"找個晚上來找我。"
他們四個與我在酒館狂歡至第二天清晨,我們整裝上路。
暗蒙特內格羅嶺隱隱約約地立在我們前方,它的山峰環繞着終年不散的烏雲和濃煙。它得名的原因是因為上頭髮亮的黑色岩石,它們不斷從地底深處被噴出。山中不時還發出轟隆悶響,提醒我們它是活的,但沒有生物記得它上次爆發是什麼時候。
我們在下午到了山腳邊。午後陽光照在我們爬不上的峭壁上。我伸長脖子張望,看到了那個巨大的凹陷,龍穴的入口。
"放眼望去看不到一個能踏腳的地方。帕拉丁在上,執事先生,你真的不是在誇大其詞。"艾瑞克說,他皺着眉頭,好象不小心把手放到發燙的蒙特內格羅岩上一樣。
雷納德大笑。"哈!我爬過的城牆比這要平滑上一百倍,它們甚至比那些貴族太太的....呃,我們就說它們非常平滑就好了。"
盜賊從肩上的繩圈拉出長長的一條,並開始綁上鎚子和一大包的矛頭,但我阻止他。
"龍可能已經回來了。如果是這樣,那隻野獸也許會聽到你把矛頭丟到岩石上的聲音。"我往上看了看:"這條路不長,但是很難走。你想辦法爬上去,一旦成功,就把繩子垂下來,讓我們爬上去。"
雷納德同意了。他仔細地研究了一會兒峭壁:這次是認真的了,一點也不馬虎。然後,在大家驚訝的注視之下,他像隻蜘蛛貼上山壁,開始往上爬。
我早就知道雷納德很高明,但是我得承認,我不知道他有這麼高明。我看着他掛在光滑的壁面上匍匐前進,手指抓進每個小到不能不能再小的隙縫,雙腳交互向上攀,有時甚至懸空,孤單地奮鬥着,給了我很深的印象。他是最棒的好手。再沒有其它人能爬上這個懸崖了。
"神因着我們神聖的目的而保佑我們。"艾瑞克虔誠地說,他看着雷納德像隻壁虎一樣攀上高崖。
烏蘭達不敢置信地用嬌小的手捂着小嘴,歐林則不耐煩地踢着山壁。我繼續望着雷納德,贊許他的工作。他已經到了洞穴入口,身影消失其中。不久又爬了出來,作了個一切安全的手勢。
雷納德把繩索降下來。不幸的是,他帶上去的繩子太短,我們夠不到。歐林開始大聲地詛咒。烏蘭達笑了笑,她彈彈手指,念了句咒語。繩子晃了晃,突然變長到足夠長度。
艾瑞克半信半疑地看着那條施了魔法的繩索,但這是上去的唯一途徑。他抓住繩頭,然後好象想到什麼,他轉向女法師。
"高貴的夫人,我擔心妳柔嫩的雙手沒辦法攀上這條繩索,妳的穿著也不適合爬山。請恕我冒昧,讓我來背妳上去。"
"背我?!"烏蘭達看着他,她又笑了。
艾瑞克挺直了身,他的臉孔嚴肅又冷酷。"對不起,夫人...."
"原諒我,騎士大人。"烏蘭達說道。"我不是柔弱無助的黃花大閨女。你最好記住這點,你們也是。"
話沒說完,烏蘭達從口袋裏抽出一條蕾絲邊的絲質手帕,攤在地上。她站到手帕上面,念了一串鈴當般悅耳的咒文,手帕突然變得像鐵作的一樣。它開始緩緩升起,載着女法師向上飛去。
艾瑞克爵士的眼睛睜得老大。他作了個驅除邪惡的手勢。
烏蘭達安靜地沿着山壁往上飛。雷納德伸手幫她降落在洞穴入口。盜賊的眼珠子几乎都要蹦出來了。他真的流出口水,我們都聽到他講的話。
"妳一定會是個傑出的夜賊!夫人,我給妳我所有寶藏的一半————呃,四分之一,用來交換那塊小毛巾。"
烏蘭達撿起那塊鐵手帕,往空中一彈;手帕再一次變回了絲質的蕾絲。她小心地將它放回鬥蓬上的口袋裏。盜賊的眼睛則片刻也沒離開。
"這是非賣品。"烏蘭達聳了聳肩。"你會發現它值不了多少錢。除了我以外,只要有人敢碰它,它會緊緊蒙住那個倒霉鬼的口鼻,直到他窒息而死。"
她甜甜地頓雷納德笑了笑。他看着她,決定相信她的話,匆匆轉過頭去。
"願帕拉丁保佑我。"艾瑞克冷冷地說。他把手放到繩子上,開始向上爬。
好一個騎士,他十分強壯。穿戴着全身鎧甲和內裡鏈甲,加上掛在腰間的長劍,他仍然輕輕鬆松爬上山壁。矮人很快跟上,敏捷地攀了上去。我則是慢慢地爬。現在已經傍晚了,但陽光仍然照得岩壁暖暖的。爬上去真是個熱死人的工作。我滑了一跤,讓我再次感受到生命可貴。我懸在半空中,只能舉手打手勢告訴他們我很平安,讓艾瑞克把我拉上石台,進到涼爽的洞穴陰影裡。
"矮人呢?"我注意到周圍只有三個伙伴。
"他到前頭去察看了。"艾瑞克說。
我點了點頭,很高興能找到機會休息一下。雷納德脫下鬥蓬,把它藏在一塊大石頭後面,以方便回程使用。我打量四周。這整個地方是一個大洞穴,我可以看到那隻龍沉重身軀經過所留下的巨大痕跡。歐林回來的時候我們正在察看這些痕跡,我們看到他長滿鬍子的臉上露出一張微笑的大嘴。
"你說對了,執事。這條路正通往龍穴。這就是證據!"
歐林把他找到的東西舉到亮光下。那是塊金塊。雷納德貪婪地看着它,我知道早晚會出麻煩。
"這就是證據!"歐林重覆了一次,他的眼睛如金塊一樣發亮。"這裏就是那隻野獸的洞。我們逮到牠了!我們現在逮到牠了!"
玫瑰騎士艾瑞克臉上露出了冷酷的表情,他拔起他的劍,開始走向通往龍穴的巨大隧道。矮人嚇了一跳,他把騎士抓住,把他拉回來。
"你是白痴啊?"矮人駡道。"你要直接從龍穴前門走進去?你要不要乾脆敲鑼打鼓,告訴牠我們來了?" "有別條路嗎?"艾瑞克被矮人的語氣惹得有點發怒。
"後門!"矮人老練地說。"秘密通道。為了預防萬一,每條龍都會預留後路。我們可以拿來利用。"
"你是說,我們要爬到這座血腥山頭的另一邊?"雷納德抗議。"就隻為了進去?"
"不,蹺毛。"歐林嘲弄地說:"我們可以直接穿過這座山。又快,又安全。跟我來。"
他帶頭走向看上去不過是條牆壁裂縫的地方。可是當我們擠進去後,才發現裏頭有條通道,通往山的深處。
"這裏比黑暗之後的心還要黑。"艾瑞克喃喃說道,我們往前只能看到幾步遠的地方。雖然他說的很小聲,但回音傳得老遠。
"噓!"矮人怒道。"你說黑是什麼意思?我可看得一清二楚。"
"可是我們是人類,不是矮人!我們可以冒險弄點光出來嗎?"我輕聲地說。
"沒有光我們走不了多遠。"艾瑞克抱怨。他差點撞上一塊比較低的岩石。"點支火把如何?"
"火把會有煙。而且據說龍穴旁邊還住着其它生物!"雷納德不吉利地說。
"這樣如何?"烏蘭達問。
她從腰間取下一把珠光寶氣的令牌,高高舉起。她沒有念咒語,但是令牌好像被黑暗所冒犯一樣,開始亮起一團柔和的光。
矮人感嘆人類的脆弱而搖了搖頭,開始朝通道裡走去。我們跟在他身後。
通道先往下一段路,繞了一圈,然後又繞一圈,然後再往下,迴轉後往外走,再往內,往外,往上,轉左,又往下....真是名符其實的迷宮。我滿腦子都在想歐林倒底是怎樣保持不迷路的。每個人都很懷疑(雷納德還大聲地講出來),但歐林一點遲疑都沒有。 在黑暗山脈下繞了半天,我們很快失去了時間感,我猜我們大概已經走了一整個晚上。如果不是曾經發現那塊金塊,我們甚至可能要懷疑起龍的存在了。我們聞到一種氣味。不很濃也不很臭,不會讓我們噁心或呼吸困難。一種微熏,一種充滿血腥和硫磺味、金子和鐵的味道。它並不是瀰漫在整個空中,而是在狹窄的通道裡緩緩飄着,困擾着,嘲弄着我們。
烏蘭達厭惡地皺起鼻子。歐林剛帶我們休息時,她才抱怨過她再也無法待在這個通風不良"悶死人的洞"裡。歐林露齒笑了開來,他看着我們。
"就是這兒了。"他說。
"就是哪兒了?"艾瑞克看着牆上的裂縫半信半疑地問。(我們已經看過無數次同樣的裂縫了!)
"龍穴的第二個入口。"矮人說。
擠過那條裂縫,我們發現了另一條通道,比我們看過的任一條都大。我們看不到外頭的光,但我們可以嗅到新鮮空氣,這條通道一定可以通往外頭。烏蘭達將令牌舉向牆壁,那兒同樣有巨龍移動的痕跡。幾片落在地上,閃閃發光的紅鱗更證實了這一點。
黑暗先知歐林完成了一個不可能的任務。他帶我們穿越了這座山。矮人似乎十分自豪,但是他的快樂並沒有持續多久。
我們停下來休息,喝口水、吃點東西以恢復一點元氣。烏蘭達坐在我旁邊,輕聲對我述說她城堡的壯觀。這時矮人突然跳了起來。
"小偷!"他撲向雷納德:"還來。"
我正站着,雷納德也是,並且忙着把我推向他和發怒的矮人中間。
"我的金塊!"矮人吼着。
"好東西,要與好朋友分享。"雷納德側身躲過矮人。"誰撿到就是誰的。"
撲空跪到我腳邊的歐林開始拔起他那把要命的斧頭。
"叫他們閉嘴,執事先生!"艾瑞克命令着我,好象我是個小兵一樣。"他們會把龍引來!"
"一群笨蛋!讓我來!"烏蘭達把手伸進她腰間的一個小包包裡。
我以為我們就要同時失去盜賊和嚮導了,突然間,更大的麻煩找上我們。
"歐林,你後面!"我大叫。
歐林從我臉上的恐懼看出我說的是真的,他迅速轉過身去。
一個騎士————或說曾經是個騎士的東西————朝我們筆直走來。他的鎧甲覆蓋的是骨頭,而不是血肉。他的頭盔下露出了一顆血跡斑斑的骷髏頭。骷髏手上舉着長劍。在他身後,我似乎看到一整群的軍隊,帶着恐怖慢慢逼近我們,雖然事實上它們只有六到七個。
"我聽說過這種事!"艾瑞克威風凜凜地說。"他們曾經是活人,膽敢向龍挑戰的人類。那隻巨蟲宰了他們,將他們腐爛的屍體變成他的仆人。"
"我來解除他們的痛苦吧。"歐林大叫。他沖向前去,用他的大斧對一個不死戰士揮出重擊。斧刃砍斷騎士的膝蓋,骷髏倒了下來。矮人大笑。
"不用麻煩你們了。"他對我們說:"退後。"
矮人朝第二個目標走去。但是這時,第一具骷髏撿起了它的骨頭,開始把它接回去!不一會兒又變成一具完整的了。他從後面朝歐林的頭砍下去。幸運的是,歐林戴了一頂厚實的鐵盔。骷髏沒傷到他,但矮人被敲得暈頭轉向。
烏蘭達本來就把手放在包包裡了。她取出一把毒粉,灑向離她最近的一個骷髏戰士。那具骷髏嘶嘶地化成一團火焰,差點連盜賊也一起燒死;因為他想要去拔骷髏戰士腰上的珠寶匕首。之後,雷納德明智地躲到一邊,在角落觀看戰鬥。
玫瑰騎士艾瑞克拔出劍來,但是並沒有上前攻擊。他緊握劍柄,指向一具正在走動的骷髏:"我呼喚帕拉丁之魂,以騎士之神之名,解放這些高貴的騎士,讓他們擺脫悲慘的血咒束縛吧!"
骷髏繼續走着,手中握着一把黝黑的銹劍。艾瑞克一步也不退,他很快站起來,宏亮地重覆着索蘭尼亞禱文。骷髏戰士舉劍要作出致命一擊。艾瑞克堅定地望着它,豪不猶豫。
我不由自主,害怕地看着他。
"帕拉丁!"艾瑞克大喊,將劍舉向天空。
骷髏戰士瞬間化成騎士腳下的飛灰。
歐林,在造成兩具死屍的四分五裂後,開始處於下風,他作了戰略性的撤退。烏蘭達的魔法和艾瑞克的信仰則料理了剩下的傢伙。
我拔出劍來,發現似乎已經不需要我多手了,我敬佩地看着他們。當骷髏們都化為塵土或燒成焦炭後,他們兩個才回來。烏蘭達連頭髮都沒亂。艾瑞克甚至是一滴汗也沒流。
"沒有其它人比你們更強了。"我對他們說,而且是由衷地說。
"只要我學過的,我就擅長。"烏蘭達說。她拍了拍手上的灰。"非常擅長。"她帶着甜甜的微笑補充,並拋給我一個曖昧的眼神。
"感謝我的神帕拉丁與我同在。"艾瑞克則謙虛地說。
狼狽的矮人咆哮道:"這意思是我的神李奧克斯就不與我同在囉?"
"善良的騎士不是那個意思。"我很快地結束爭端。"沒有你,黑暗先知歐林,我們現在可能已經成為龍的早餐。你以為這些骷髏為什麼要攻擊我們?因為我們已經非常接近龍穴,這都要歸功於你。我們都非常清楚,再沒有其它人能如此平安地帶我們到這裏了。"
我望了艾瑞克一眼,他對我恭敬地鞠了一個躬,再彎身(有點僵硬地)對矮人也鞠了一個躬。烏蘭達眨了眨她可愛的眼睛,講了幾句好話。
我重重踢了雷納德一腳,他心不甘情不願地交出金塊;那看起來比我們任何一個人的話都有用。歐林對我們每個人都道謝了一番,但是他的注意力一直擺在金塊上。他小心翼翼地檢查它,深怕雷納德會偷換一塊假的還他。他咬了咬,再用上衣把它擦拭乾淨。在確定它是真的以後,歐林把它塞到皮甲裡。
太過專注於金塊的歐林沒注意到雷納德從後頭悄悄地扒走他的錢包。我注意到了,但是我懶得再管。
就跟我說的一樣,我們已經非常接近龍穴了。
我們朝前頭走去,提高警戒,注意着每個風吹草動。我們現在已經非常、非常深入山的中心了。四周很安靜。太過安靜了。
"你會不會覺得我們應該要聽到一些聲音。"艾瑞克低聲對我說:"龍的呼吸。那麼大的一隻野獸呼吸聲不會小到哪去,尤其在這兒。"
"也許這代表了牠不在家。"雷納德說。
"也許這代表了我們走進死路了。"烏蘭達冷淡地說。
轉過一個角落後,我們都停了下來。女法師說的沒錯。在我們前頭,一道堅固的石牆擋着我們去路。
四周的黑暗這時顯得更暗了。能讓我們感覺到外界空氣的地方已經離我們很遠。血腥和硫磺味因着潮濕的空氣而變濃了,而金塊的味道也是。我聞得出來,我知道,我的伙伴也可以。我們的錯覺,我猜,搞不好是我們在幻想。但也許不是。金塊的味道:它獨特的金屬味,加上那些碰過它、握着它、失去它的人手上的汗臭味。就是那種味道,對在此的每一個人來說都是一種甜美的香味。甜美的挫折————我們似乎到不了那兒了。
歐林滿面紅光,他拉着鬍鬚,側臉看着我們。"一定是這條路。"他喃喃道,郁卒地踢着岩塊。
"我們得調頭。"艾瑞克冷冷地說。"帕拉丁給我上了一課。我早該堂堂正正地面對那隻巨蟲。這種偷偷摸摸的行動簡直就像是...."
"盜賊?"雷納德開心地說。"很好,騎士大人,你可以回去走你的前門。我可要從這扇窗子偷偷溜進去。"
話沒說完,雷納德閉上眼睛,把身子平貼上石牆。他看上去————表面上看來————就像要與墻作愛一樣。他的手滑過墻面,手指敲打着,嘴裏還念念有詞。突然間,他流露出一種得意的眼神,雙腳踩進墻底兩個凹處,雙手放進牆上的兩個 裂縫,用力一推。
石牆晃了起來,開始向一邊滑去!一條泛着紅光的通道顯露出來。盜賊跳了過去,在他打開的地方揮着雙手。
"一道暗門。"歐林說:"我早就知道了。"
"你現在要回前門去了嗎?"雷納德對騎士露出狡猾的微笑。
艾瑞克瞪了盜賊一眼,不過現在他心中似乎除了跟龍面對面對決之外,沒有其它雜念。他拔出劍,等着門完全敞開到能讓我們看到裏面。
從門口流瀉出的光特別明亮。在長時間待在黑暗通道之後,這光讓我們感到十分刺眼,不停揉着眼睛試着適應突來的強光。我們等着、聽着龍的聲響。每個人都相信我們已經發現那隻野獸的巢穴了。
我們什麼都沒聽到。四周一片死寂。
"龍不在家!"雷納德摩擦着他的手。"盜神希都凱今日與我同在!"他興奮地沖向入口;但艾瑞克卻搭上他的肩,露出一個彷佛要進行天命之戰的表情。
"讓我帶頭。"他說:"這是我的權利。"
提着劍,念着禱文,聖騎士進入了龍穴。
雷納德緊跟在後。歐林則更加小心地跟在盜賊後面。烏蘭達從腰間取出一卷詭異的捲軸,緊握在手,跟上矮人。我拔出匕首,觀望前後,最後一個進去。 石門轆轆地關起來。
我停下來。"我們被困在裏面了!"我放膽大聲叫道。
其它人都沒理我。他們發現了龍的藏寶庫。
光亮的來源是來自這間巨大地下寶坑角落的一潭熔池,裏頭流滿了熔鑄中的金屬。地板被龍的巨大身體磨得十分平滑。到處堆滿了物品,疊得比陛下的城堡還要高。
這裏堆着的是每一件王國裡最值錢、最美麗、最珍貴的寶物。金子被火光照得泛紅,如彩虹般炫爛奪目的各色寶石閃閃發光。銀器上映出了獵龍者們臉上的笑意。更棒的是,這間洞穴沒有其它生物在。
艾瑞克爵士跪下來禱告。
烏蘭達睜大眼睛望着,嘴也張得老大。
歐林開心地淚流胡腮。
但是同時,門也砰然關上。
他們沒有一個人注意到。
"龍不在家!"雷納德尖叫,他沖向寶藏堆。
我的寶藏堆。
盜賊開始抓起金子。
我的金子。
我走向他身後。
"不要太早下結論。"我說。
我用我的匕首,給了他一個盜賊應得的結局。
我背刺他。
"我想,你至少看過一眼了。"我指了指我的寶庫,和藹地對他說。"你真的是頂尖好手。"
雷納德很快斷了氣,臉上流露出不敢置信的眼神。我想他還沒搞清楚是怎麼回事。
但烏蘭達懂了。那個女法師,她很聰明。她很快地猜到真相,只是有點晚了————就算在我拿下變形戒指之前也太晚了。
委屈在這個難過小身體裡這麼多星期之後,我終於能伸展伸展筋骨。我的身體開始長大,慢慢恢復原來的巨大形態,塞滿了整個洞穴。我把戒指舉到她眼前。
"妳說的沒錯。"我對她說,那隻戒指現在在爪子中閃耀。"妳們的巫會的確擁有幾個十分有威力的神器。這剛好是其中之一。"
烏蘭達恐懼地望着我。她試着念她的捲軸,但龍威讓她動彈不得,干透、蒼白的嘴唇吐不出一個字眼。
她實在很可愛,甜美地邀過我到她的城堡去,所以我要給她一點好處。在她死前,我讓她看我擁有的一個魔法物品。剛好,我曾經得到過一個神器:一個用狼牙編成的魔法項鏈,現在正勒着她嬌嫩的脖子,撕裂她的喉嚨。
這時歐林用他的斧頭砍我後腿。我讓他搔幾下。這個矮人實在很不賴,他幫了我一個大忙,讓我得知我防禦工事的漏洞。當他似乎砍到我快流血時,我給他一個獎賞。我把他提起來,丟到熔鑄池裡。他終於成為山的一部份,對一個矮人來說,這真是最完美的結局。我相信他一定很感激我。
現在隻剩艾瑞克爵士了;一度渴望面對我,跟我來場光榮戰鬥的高貴騎士。我為他達成這個願望。
他勇敢地面對我,呼喚帕拉丁與他同在。
帕拉丁一定有其它的事要忙,他並沒有出現。
艾瑞剋死在耀眼的火光中。
呃,光榮的火光。
我相信他的靈魂一定直飛往神之鄉去了,他的神一定會給他一個完美的解釋。
他們現在都死了。四個人都死了。
我把火撲滅,掃了掃騎士的殘骸,把其它兩具屍體推到暗門外。女法師和盜賊可以取代骷髏戰士的位置。
我爬回我的寶藏堆旁,整理一下我的金子;它們被那個盜賊弄得有點亂。然後爬上寶藏堆,伸了伸身子,懶洋洋地趴下來。我張開翅膀蓋着寶藏保護它們,對火光照在我鱗片發出的美麗紅光感到自豪。我長長的尾巴環繞着矮人的金塊,身子舒服地趴在騎士的珠寶上,頭則靠着女法師巫會的神器。
我很疲倦,但是很滿意。我的計划進行得很完美。我擺脫了這些傢伙。
頂尖好手。他們是最棒的好手。
他們總有一天會找上我,也許是單獨,也許是合作;也許很可能剛好抓到我在午睡的時候。
我換個更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我該好好休息一番了。
而且可以睡得十分安穩。
這東西是為了方便
怎麼習慣怎麼來,習慣用相冊就還用相冊麼
這次改過後用的是自己的空間,不會顯示不出來。
那我到底應該怎麼辦啊?:(
有朋友反應說這個插件上傳的圖片有時顯示不出
我試了下確實有這種情況,果然天下沒免費的午餐,這樣的匿名貼圖站還是有某些限制。
不過他的代碼給了我很大啓發,現在我用他的方式將論壇本身的圖片上傳插件整合進去了,感覺不錯:D
Hero
For every dragon, there is a single human capable of posing a threat. This hero or heroine seems to have a link of destiny with the dragon. Sometimes, the hero is a warrior who sets out to destroy the dragon. Alternately, the hero may decide to befriend the dragon and work by its side. The hero may even be sent to pay tribute to a draconic tyrant. Just like dragons, heroes can be good or evil. They are recognizable only by their tremendous strength.
--X. R. Quilliam, Magus
英雄
對每一條龍來說,都有一個唯一的人類可能造成威脅。英雄和龍看起來有種命運上的聯繫。有時,英雄是個勇猛的戰士,准備去消滅龍。有時候,英雄也決定和龍交朋友,在他身邊工作。英雄甚至有可能被派去給龍暴君進貢。和龍一樣,英雄也有好有壞。他們被承認隻因為其巨大的力量。
——占星家,X.R.奎利安
Stalemate
When a truly determined hero faces an equally strong dragon, there is only one way a fight can end. The dragon, in its dying throes, will strike out at the hero and deal the fragile human a fatal blow. This is a fate that both dragon and hero are prepared for. When one transcends the ordinary, one expects an extraordinary end. The hero pays the ultimate price for a legendary victory.
--X. R. Quilliam, Magus
平局
當一個意志堅定的英雄面對一條同樣強大的龍,戰鬥的結局只有一個。龍,在垂死的劇痛中將給予英雄那脆弱的人類身軀致命一擊。這是龍和英雄都早已准備好面對的命運。不平凡的生命期待不平凡的結束。英雄為傳奇般的勝利付出了一切。
——占星家,X.R.奎利安
Dragonslayer
Death is a constant risk, even for the nigh-immortal dragon. While dragons can live millenia, one final arrow fired by a fierce heart can end the noblest of lives. The human who slays a dragon will go down in history, but the dragon will also live forever in the hero's story. It means nothing to slay a weak beast, and so the legend of a dragonslayer also serves to honor the dragon who gave its life to the hero's legacy.
--X. R. Quilliam, Magus
屠龍者
死亡無法被逃避,即便是近乎不朽的龍。盡管龍可以活上千年,一支懷着凶狠堅定的心射出的最後一箭也能終結這高貴的生命。殺死龍的人類將被載入史冊,但那條龍也將永遠活在那位英雄的故事中。畢竟殺死一個軟弱的野獸可沒什麼值得誇耀,所以屠龍者的傳說同樣也榮耀了那條為此獻出生命的龍。
——占星家,X.R.奎利安
Death of a Hero
Some heroes are not meant to survive. Some beasts cannot be slain. A hero who falters, or who confronts a dragon too soon, or who is simply unlucky, will die. This is the risk a hero embraces when venturing out on the ultimate quest. A hero is not a hero because of bravery; a hero is one who does what must be done even though it is frightening, even though it is hard, and even though it may end in failure.
--X. R. Quilliam, Magus
英雄之死
一些英雄活不到最後。有些野獸是無法被殺死的。一個英雄在面對龍時有些許躊躇、或准備不足、或僅僅是運氣不好,都死定了。這種風險是英雄在開始他們的終極狩獵之前就已准備好面對的。一個英雄之所以為英雄,並不是因為勇氣;所謂英雄,就是去做必須做的事,盡管那件事很恐怖,盡管那件事很艱難,盡管那件事以失敗告終。
——占星家,X.R.奎利安
Friendship
With the proper gifts and greetings, a hero can befriend a dragon. The partnership thus formed is as strong a bond as family or marriage. The hero and the dragon will fight for each other and serve as constant companions. Such a partnership between two dissimilar beings is special. The greatest deeds in history were done by heroes paired with dragons, and I would venture that there is no more powerful force on earth.
--X. R. Quilliam, Magus
友誼
用上恰當的禮物和問候,英雄能和龍交上朋友。這樣的伙伴關係就像家庭或婚姻那樣牢固。英雄和龍會為彼此而戰,把對方當作永遠的朋友。這種異類之間的伙伴關係很特殊。歷史中最偉大的行動都是由英雄和龍結伴完成的,並且我敢保證世界上沒有比這更強大的力量。
——占星家,X.R.奎利安
Servitude
Through the appropriate tribute, a hero can appease a dragon enough to temper its attitudes toward humans. The hero must bring a gift and pledge service to the dragon. In doing so, the hero becomes a tool of the dragon, to advance the creature's agenda. This provides the hero great power, but it also means that the hero's freedom is granted only at the whim of the dragon. If a dragon abandons a servant, the servant is often executed by the other humans under the dragon's control.
--X. R. Quilliam, Magus
奴役
用上恰當的貢品,英雄能撫慰一條龍,緩和他對人類的態度。英雄必須帶來禮物並許諾為龍服務。這樣做的結果是,英雄成為龍的工具,為龍做事。這給英雄帶來無與倫比的力量,但同時也意味着英雄的自由完全取決於龍的意願。如果一條龍放棄一個仆人,這個仆人通常會被龍所控制的其他人類處死。
——占星家,X.R.奎利安
shiningdracon我這就開始做這些場景:)
需要我給你圖片資源嗎?
需要,我周末做
我這就開始做這些場景:)
需要我給你圖片資源嗎?
怎麼給我有種星球大戰的感覺???
因為這是龍族的超時空要塞。
8年前龍堡組織翻譯的時候,3本英文版我都有下載,但現在時隔無數次的重裝系統與格式化硬碟,要找回來的希望渺茫了。
裏面也不是所有的故事都好看,但為數不少的故事確實不錯。
我猜至少第一本應該已經翻譯完了
我這就開始做這些場景:)
我很愛她的,只是最近忙碌疏於照料(被衆龍扁)
有全本下載咩~
雖然不一定會去翻譯,但是看看也是好的~
Adulthood
An adult dragon is at least half a century in age, several stories tall, and capable of eating a cow or human in a bite. Cruel dragons will often land on humans, killing them. An adult dragon can soar into the air by flapping its wings or glide by holding them out. A newly adult dragon must first find a home. Good homes are secure locations with a view of the nearby land. One can always tell when a dragon has chosen a new home: it will rest motionless in a spot for a time.
--X. R. Quilliam, Magus
成年期
一條成年龍至少已經活了半個世紀,擁有一些傳奇經歷,並且有能力一口吞下一頭牛或一個人。殘忍的龍常常從天而降到人群中,屠殺他們。一條成年龍可以振翅飛行或者展開翅膀在天空滑翔。一條剛成年的龍首先需要選一個地方做巢穴。一個好的巢穴足夠安全並且能看到周圍的土地。任何人都知道,當龍選定龍巢穴後,就不會換地方了。
——占星家,X.R.奎利安
Human Interaction
The history of human-dragon interactions is a complex one. Some dragons ignore humans altogether, while others cause cruel and arbitrary destruction. Occasionally, a dragon will set itself up in a position of power over humans, either as a strict overlord or a gracious protector. An adult dragon is a fearsome sight, and is effectively impervious to all but the most dedicated human attackers.
--X. R. Quilliam, Magus
與人類互動
人與龍互動的歷史非常複雜。一些龍完全忽略人類, 而另一些則大肆破壞。偶爾,龍會將自己至於高人類一等的位置,要麼做一個嚴厲的君主,要麼做一個慈善的保護者。一條成年龍是個可怕的存在,人類的攻擊几乎無法撼動他分毫。
——占星家,X.R.奎利安
Guardian
Sometimes a dragon will set itself up as a guardian of a human settlement. It may be out of true benevolence, or perhaps the same sort of condescending concern we humans have toward our pets. The motivations of dragons are inscrutable. These guardians are sometimes kind, and sometimes strict. Among humans, they can generate love or resentment.
--X. R. Quilliam, Magus
保護者
有時候一條龍會讓自己成為人類聚居區的保護者。或許是出於真正的善良,也可能與我們人類關心自己的寵物是同一種心態。龍的動機是難以了解的。這些保護者有時仁慈,有時嚴厲。在人類之中,他們既能産生愛戴也能産生怨恨。
——占星家,X.R.奎利安
Tyrant
History is full of stories about tyrant dragons. These cruel creatures take control of human settlements by force, and rule with firm claws and quick judgement. Many of these tyrants seem motivated by the tribute they demand from their human subjects, while others appear to simply desire power. Whatever their reasons, draconic tyrants can rule for centuries before they are toppled by a human hero.
--X. R. Quilliam, Magus
暴君
歷史中充滿了暴君龍的故事。這些殘酷的生物以武力控制人類,用堅硬的利爪和快速的懲罸來統治。很多這樣的暴君是為了向他的人類臣民索要貢品,雖然其他一些看起來只是渴望權力。不管他們出於什麼樣的原因,巨龍暴君可以統治好幾百年,直到他們被人類的英雄推翻。
——占星家,X.R.奎利安
Scourge
The draconic scourge is a fearsome creature. These beasts cause destruction for no apparent reason. Sometimes they demand a tribute of riches or human sacrifice, but at other times they just destroy and retreat back to their distant lairs. Only the most intrepid of human heroes can approach a scourge, whether to give tribute or defeat the beast.
--X. R. Quilliam, Magus
苦難之源
這類巨龍是可怕的生物。他們毫無理由的到處破壞。有時他們要求進貢財富或者獻祭人類,但更多時候只是破壞然後回到他們遙遠的巢穴。只有最無畏的人類英雄才能接近一條這樣的龍,不論是為進貢還是為打敗這個野獸。
——占星家,X.R.奎利安
Watcher
The watcher is the most mysterious of dragons. It does little harm to humans, and contents itself with staying away from all civilization. These dragons are rarely regarded as threats to civilization. They only occasionally cause damage to human settlements, and will often only hurt humans who attempt to attack them. The heroes who attempt to destroy these dragons are typically motivated by personal fame, rather than protecting civilization.
--X. R. Quilliam, Magus
守望者
守望者是最神秘的龍。他對人類几乎無害,並讓自己遠離一切文明。這些巨龍很少被視作文明的威脅。他們隻偶爾對人類聚居區造成損害,並且通常隻傷害那些試圖攻擊他的人類。企圖消滅這些龍的英雄是典型的為了個人名聲,而不是為了保護文明。
——占星家,X.R.奎利安
怎麼給我有種星球大戰的感覺???
最后修改: tree-sway (2009-07-15 21:34:50)
影子就是那麼揉虐幼龍。
希望該網站不要有什麼可以餓死的功能。:P
把昨天的補完了。:cool:
《龍槍編年史》系列裏面有一個《巨龍文集三部曲》(Dragons Anthologies)
全部是關於龍的短篇故事,寫得很有意思
早在2001年就有人組織翻譯這個系列了,只是譯文一直比較零散,沒有系統組織,也不知道是否已翻譯完。
我想求助一下大家,如果誰在網上見過其中的譯文,哪怕只是其中的某篇小故事,請幫忙貼過來。先謝過
附:
三部曲的書名:
1.克萊恩之巨龍(Dragons of Krynn)
2.戰爭之巨龍(Dragons at War)
3.混亂之巨龍(Dragons of Chaos)
我還記得的故事名:
最終接觸(The final touch)
一個女德魯依撿到龍蛋,撫養一隻小龍的故事
龍的復仇(Dragon's revange)
魯莽的人類侵入龍穴並打碎了所有龍蛋,於是紅龍帕拉斯決心復仇
捕獵(The Hunt)
騎士蓋倫穿越沼澤去捕獵那條他恨之入骨的黑龍“譏嘲”,可最後卻發現……
卡茲與巨龍之子(Kaz and the dragon's children)
牛頭人卡茲從邪惡的巫師手中拯救龍蛋
頂尖好手(The best)
愚人的金子(Fool's gold)
榮譽即一切(Honor is all)
“所有白龍都是邪惡的”,抱着這樣的信念,騎士前去除掉村莊附近的一條白龍,但龍似乎並不想和他戰鬥……
龍息(Dragon Breath)
不毛之地(The Middle of Nowhere)
最后修改: shiningdracon (2009-09-04 14:34: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