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隊的陣容挺豪華的,不過似乎反突臉能力差了一點,AP、奶媽和ADC都是怕近戰的角色,靠刺客和戰士保又不太現實。
小隊缺一個像卡拉蒙一樣的半肉打前排或者泰斯一樣的盜賊去拉怪(坎德人的嘲諷效果妥妥的)。
(樓似乎歪掉了)

這是一隻天舞,名叫Puck, 是我Clan裡一名帥氣的公龍:
[img]http://flightrising.com/rendern/350/125909/12590880_350.png[/img]
因為入坑FR的原因再加上最近Clan又很缺錢.....很多龍建議我去賣委託......
龍生第一次感動原來我的畫也是有市場的....
於是自己嘗試着用自家的龍做模特畫了一個樣本......
暫時只接FR的龍形頭像或是OC......
當然如果有我不會畫的皮膚/裝飾/基因我也沒辦法接受.....
(現在我也不知道我什麼種類畫不出來 )
FR龍型彩色大頭 = 150寶石 (或是等價金幣/寵物/龍/龍蛋等等....具體可詳談)
OC設定 = 價格另議
GT比例:1:550
保證完成時間為正式接受委託之後3天以內
一般如果有時間的話3-5小時就能交稿
委託列表:
黎君:單張頭像(已完成/已付款)
144:全身設定 (已完成/未付款)
幻靈:單張頭像(已完成/已付款)
以上感謝惠顧OWO~
聯繫方式:
1. 站內私信或直接在本帖回覆
2. QQ: 296239642(註明原因)
3. Flight Rising 私信: Luvian (注意只支持英文)
嗯嗯....努力斂財養活龍龍們QWQ
最后修改: 月影之翼 (2015-05-12 04:45:56)
PC已經各就各位....DM 去哪了
狼子才不會這麼萌
[↑] @David9456 寫道: 哪一句? …
黑柴犬
實際上喬治•R•R•馬丁還有一本勉強算是和有關的書《龍與十字架》
要組成標準六人隊伍看來還差一人納~搞不好有伏筆(?
話說第一張感覺長弓飄在空中
而且都有隨身攜帶連身帽!?
感覺沒有很通順。
5。奇怪的發展、崩潰的心態
《萊格視角》
「就好像……,我以前養的黑柴犬……」
……
………
「啥?」我目瞪口獃,「拜託,這不好笑!」
「是真的啦!你黑髮的蓬鬆感和牠好像!」
「最好啦!」
「嗚嗚……」他一臉要哭的感覺。
「那麼你說,你有什麼證據嗎?」
「欸?」
「盯………」我懷疑的盯著他。
「……」
「……」繼續盯他。
「……」
「……」再繼續盯他。
「……,好像……,沒有辦法……」
我的頭上冒出青筋,「請你不要說出這種絕對會讓人誤會的話!」
「嗚嗚……,你不能怪我啊!」他真的哭了,「我平常都是用毛髮的顏色來判斷人的,你和牠的髮色是一樣的啊!」
「你也不要用這種類似變態的語氣說吧!一般人應該是用外表判斷才對吧!哪有人用毛髮顏色判斷的!」這一位的想法是怎樣!
「……」
「怎麼了?我說到你的痛處了?」
「果然很像……」
「啥?」我又傻眼了。
他突然露出微笑,「我有時做出很蠢的事情時,也是會被牠亂吠呢。」
「……」我三度傻眼。
完了,我快跟不上他的思維速度了……
「夠了,別再浪費我的時間了!沒事情就給我滾!」我想,再繼續和他聊天,我一定會發瘋的。
「等等等等!我會這樣也是因為你不信任啊!」他開始慌張起來。
「那又怎樣?」瞇眼瞪他。
「因為我接下來想要說的話,你應該會……,崩潰……」
「啥?怎樣的崩潰法?」我已經忍不住我的歧視眼神了,「難道這是威脅嗎?」
「不!我……」
「給你5秒解釋,超過我就報警。」此時我已經把打了119的手機放在耳邊,準備通話。
「等等!我已經……」
「3、2……」
「我有證據!給我等等啊!!!」
「……」這是無表情的我。
「……」這是臉色蒼白的他。
「……」這是在火冒三丈的服務生。
「……,好,你很好……」
雖然還是無表情,但我現在的心情,已經不足以用生氣來形容了。
這傢伙……,為了不讓我報警,竟然直接拿我的奶茶往我身上潑!
碰!被奶茶潑到的我的手機爆炸了。
雖然我的手和頭已經灼傷了,卻因為我還在氣頭上的關係,我根本就直接無視那個微不足道的疼痛感和奶茶造成的濕黏感。
「對、對不起!」他馬上對我90°鞠躬道歉,「我、我會把手機和奶茶的錢賠給你的!衣服我也會幫你洗的!」
「這是用錢就可以解決的事情嗎……」我毫無語調地說。
「這……,我……」
「你……,已經壞了我的好心情了……」我的理智線已經到了將斷未斷的程度了,「請你…,給我好好的解釋……」
他深呼吸了一下,「那麼……,聽了別瘋,可以嗎?」
「看情況……」
「嗚……」他看起來好像欲言又止的樣子,「那個……,我記得,你有一個叫『薩冷』的朋友,對吧?」
「嗯,你果然有偷窺我……」可以報警的原因又多加一項了。
「我沒有。」他推了一下眼鏡,「是受害者在昏倒前說的。」
「『受害者』?」
此時,我的怨氣沒了,同時,一股寒氣突然間擁了上來。
這……,這不詳的感覺是什麼?
「要繼續聽嗎?」眼鏡鏡片已經反光的他這麼說。
「……,好……」
「那麼,你知道他為什麼在最近的這6個月裡,完全沒有探望你的原因嗎?」
「不知道……」我老實說,「我不知道……」
「因為……」
轟隆隆隆-----
一台飛機正好經過附近……
聽完了他的說法之後,我感覺心好像突然間被掏空了。
不過……,「吭?怎麼可能啊!這是你的胡言亂語吧!」
他的臉也暗沈了下來,「這是真的……」
「呵呵呵,你說謊是不打草稿喔!」
啪!他從醫袍裡把一張略為泛黃的舊報紙丟在桌上。
「這6個月前的報紙,就是證據。」
「嗯?」我疑惑地看著這名疑點重重的研究生,然後把報紙翻開來看。
當然,也沒什麼重點能讀的……,等等……
我突然只注意這一行字。
『被炸到的,是一名擁有「修羅惡煞」之稱的惡霸,據說他的背後有多處一級灼傷……』
什麼嘛,原來只是個惡霸被炸彈炸到的小事情,我還以為……
等等……,『修羅惡煞』……
那、那個……
那個不是薩冷以前的綽號嗎!
我突然無力抓住報紙,讓它隨風飄。
我整個處於震驚狀態。
「現在,你相信了吧……」他說,「他已經……」
「你騙人……」
「嗯?」
「你騙人!!」我用力地抓住他的肩膀並且搖著他,「薩冷才不可能這麼容易死的!不可能!!」
「等等!你先冷……」
「他是不可能死的!!」
咕咕……
「咦?」
一股蝕骨的疼痛感突然從左胸那裡傳出來。
這種疼痛感……,難道說!
糟了!
「啊…,啊啊……」我抓著左胸用力喘氣,並且倒在地上,「你……,害我……,心臟病發……」
「什麼!我……」
「閉嘴!」我用力吼道,「我自己來……」
接著,我使勁地握著旁邊的陽臺,開始揮手。
接著,空中計程車慢慢地飛了過來。
「計、計程車……」我虛弱的喊道。
但在我差點抓到把手前……
嘻……
「欸……」
突然一瞬間,我感覺雙腳被什麼液體滑了一下,然後雙腳騰空。
接著,計程車離我越來越遠……,耳邊也傳來咻咻咻的聲音……
下面的景象……,是不是變得越來越大了……
這……
……
看來……,我不想要實現的預知……,實現了……
我果然……,墬樓了……
《第三視角》
默默地看著前面所發生的事,那名剛剛和萊格聊天的研究生默默地開始打手機。
嘟嚕嚕嚕……,喀嚓。
「喂,老闆嗎?」他說道。
『情況如何?』
「雖然很殘忍,不過……」研究生的眼神透露出不捨,「任務完成……」
『呵呵,做的好!雷克賽德!』那名老闆笑道,『174號的實驗品,就決定是他了!』
喀啦!
「……」
陣陣的微風,吹著研究生:雷克賽德的黑色長頭髮。
"對不起……,德萊格先生……"他悲傷地想,"我明明,不想再看到別人死了……"
104/5/5
有 1 位朋友喜欢这篇文章:龍爪翻書
哪一句?
下一次推主線他們就會登場溜
拖郭爾給我的感覺很中立 , 默默的在背後做事 , 擅長偵查和滲透 , 擅長野外求生還知道各種荒野知識
團隊合作不太好,跟他一同作戰簡直會倒八輩子的楣 , 這是愛爾姆飛了好幾次得出的經驗 , 他獨自一人相當有能奈, 即使打架不算非常厲害 , 可是很能拖時間 , 就算遭遇非常惡劣的狀況也幾乎都能全身而退, 不過隊友就不一定了
射擊術四級 (合格弓箭手為一級,進階為二級,老練為三級
百步穿楊;只要對方戰在原地不動

愛爾姆是一個精靈盟友送給梅林的武將(?) , 她法術高強 , 遠遠超越希拉的能力,擅長風系和水系 , 最可怕的是她的體術一樣高強 , 可以毫無猶豫的揮舞精靈彎刀衝入敵陣
然後敵人死光光且毫髮無傷的逛出來,早期和托郭爾搭擋 , 晚期和禪塔搭擋

妳搞闢阿拉希
禪塔 , 似乎歷練最少的
罕見的亞空神種族 , 這個種族因為太純潔,總是面臨缺人的危機
醫術良好, 完美的醫生,無論藥物治療藥草治療還是魔法治療通通善長
自願加入梅林的勢力,被愛爾姆收為小妹 , 有一柄雙手大劍 , 好像很厲害, 可是體術不怎麼樣, 大多數時間她都忙著扮演好醫生的角色

最後一句突然笑噴……………
嗯……
大概快來了吧……
但其實這文的主角就是,只是還沒變而已。
等著龍出現~
4。不祥之兆頭,好運的開端
《萊格視角》
「請載我到最近的咖啡館那裡。」我和司機說了一下目的地。
「是。」接著他開始開車行駛。
「那個……,不先回家嗎?」老張問道。
「不用。」我微微搖頭,「躺、坐和待在那個加護病房裡的床上過了那麼久,我都快要悶出病來了。」
「但是……」
我舉手打斷,「老張,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你也知道,人是需要休息和放鬆的。」
然後,我轉頭看著因為我們行駛的關係而一直往右邊動的建築物。
現在,因為科技的極度發達的關係,不論那塊地是多麼的不適合蓋建築,我們都能好好地蓋,而且絕對有安全保障。
再加上技術的高超程度,我們的建築不論想要蓋多高,就能蓋多高。
當然,我們也考慮到底下可能照不到陽光的問題,因此也做了很多以玻璃牆或透光性高等等為主的建築。
畢竟都能把一面鏡子一面玻璃的窗戶都做出來了,這種進階級的在這裡實在是容易做啊。
啊,離題了。
待在行駛中的轎車的我,就這樣一邊看著不斷往右走的建築物,一邊不斷地想著那一些關於「我」的預知。
實在是很奇怪,兩名正太跳級到我們學校、薩冷開了一個叫「異能演武社」的社團、有著雙異眼的銀髮少年、正在蹲著的許小姐在我們學校裡拿著吉他、我的房間變大了約十倍左右,以及……
我從某一處的高樓上……,摔下去……
這些真的是預知嗎?我此時如此的懷疑。
不過真的仔細想想之後,這些事情的可能性的確不高。
薩冷為什麼要開那個光聽名字就知道是中二病發的社團呢?
異色眼的人應該也不存在才對吧。
而且我絕不可能跳樓自殺。
除非是意外,但是我還沒出意外過。
這些預知……,應該純粹只是個夢吧……
這就是預知夢能力的缺點:你根本不知道哪些事情以後真的會發生,所以你會很難確定。
我給老張的那些預知,全部都是我確定會發生的。
不過,與其說這次對事業相關的預知滿平穩的,還不如說是因為預知裡幾乎都是和我有關的事情。
也許,我應該把那些比較天方夜譚的預知告訴給……
「已經到了,少爺。」司機一說完後我才回神,赫然發現我們已經到了一家超過五百樓的百貨公司。
現在的模樣,就是司機如同僕人一般地替我開車門,並且彬彬有禮地提醒我。
我的火氣有點上來了,但也馬上消失無蹤了。
因為,我或許是因為發獃太久了,而讓司機以為他要這樣做。
念頭一轉,我就不氣了。
「謝謝,你一定等候地有點久吼……」我也有禮的道謝。
「不會。」接著敬禮。
等到我和老張下車之後,司機才把車開到附近的停車場裡。
看著車子開走後,我微笑地往門口走去。
一進去之後,我便看到了一堆女生最喜歡去的名牌服裝店面。
如果仔細看,還能看到一些珠寶啊、保養品啊什麼的,絕對讓女生有著「一定要買這個」的強烈慾望的商品。
不過我不是來逛街的,所以這些對我來說都沒有吸引力。
更何況我不是女的。
走著走著,一下子左轉又一下子右轉後,終於到了電梯。
因為這裡稀奇的除工作人員外都沒有任何人,我們意外地走得很快。
看了一下上面的樓層分配地圖,好,在300樓。
我按了一下電梯按鈕,開始等待。
一分鐘467,兩分鐘375,三分鐘243……
然後在174樓裡停了下來,然後過了五分鐘都還沒動。
………
奇怪,有這麼久嗎?
怎麼特別在174那裡停那麼久?
「那個……,萊格……」不知為何,老張有點緊張地叫我。
「嗯?」我轉頭。
「你……,今天還是算了吧……,下次再來也不遲啊。」老張苦著笑說。
「為什麼?」
「感覺……,好像有鬼……」
「唉呦,老張你太迷信了啦!」我還真沒想到老張會有說這種事情的時候呢。
「但是,174……」
「我們是要去300樓,不是174樓,別擔心啦!」
「呃……,嗯……」
看著老張往電梯看,還有欲言而止的樣子,讓我不得不好好地專注於他了,利用我不太熟的心電感應。
"實在……、太奇……、了……"有點雜音,"明明這裡……,女生很常……,東西…,怎麼到現在都沒有一個人來?"
很好,用順了。
"而且,太奇怪了,為什麼一直停在174那裡呢?為什麼我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老張才剛想完,電梯就開始動了。
叮咚!
很快地,電梯門開了。
可是沒有任何人,而且寒風吹來。
不過,我沒有感受到寒冷,還直挺挺地走到電梯裡。
老張也無可奈何,也和我一起進去,並且按了300樓那裡。
叮咚!電梯門開了。
已經到300樓了。
這裡和一樓一樣,除了工作人員外沒有別人。
「奇怪了?」這下子我也明白了老張為什麼那麼緊張了,「今天是什麼日子?怎麼都沒有人來?」
而且還是少到工作人員開始無視場合打哈欠的程度。
雖然如此,我還是聳聳肩並無奈地搖頭,直接往前面的那家咖啡館走去。
那一家咖啡館,是以巴黎高級的華麗作為風格的露天咖啡館。
「萊格……」看著我一臉輕鬆的在陽臺邊邊坐了下來,老張的緊張感又多加了。
「老張……」我終於嘆氣了,「你想想,在這個晴空萬裡、又湛藍無比的天空中,再加上溫和的微風和因為環保科技的發達而無汙染的清新空氣裡,不正是最適合來喝點東西來休息了,不是嗎?」
「是的,但是……」
「好了好了,我不是那麼迷信的人,但我也不是那麼粗心大節的人。」我開始有點氣頭上了,「不過,我還是稍微聽你一下好了。」
「萊格……」老張的臉色變得比較柔和了點。
「我只要喝完一杯、稍稍休息一下就好了,你可以先退下了。」
在說最後一句時,雖然溫和,但稍微加了一點點命令語氣。
畢竟我不是很喜歡命令別人的那種人,除非必要不然我幾乎不命令僕人的。
「是。」老張敬禮之後便離開了。
而我也放鬆了不少,然後拿著菜單,看看這家店有沒有我想要喝的。
我看看喔…,茉莉花茶、藍伯爵、青眼山、波蘭咖啡……
啊,找到了。
接著,我從旁邊的報紙放置區裡拿出一份報紙,準備看看有什麼新聞時,一名打扮的和僕人一樣、把西裝穿著又整齊又正式的服務生走了過來。
「客人,請問你想要點什麼?」那名服務生恭敬地問。
「錫蘭奶茶,溫的,甜度正常,這樣就好。」我笑著回答。
「是,請稍待片刻。」接著他往廚房那裡走去。
在他們還沒泡好之前,我就先看看今天有什麼新聞吧。
嗯……
『由燒麥蛋糕屋鳩莊分店所新推出的「雪藏摩西菠蘿麵包」才開售不到十分鐘後就遭到搶購完畢,其中,該麵包的味道………』
『福德路的十字路口中,一條不應該在城市裡、淺褐色、身長約17m的大蟒蛇不幸遭到「突然」無法煞車、闖紅燈的砂石車輾爆,死狀極為悽慘,而且事情還不只是被輾爆這麼簡單而已,記者……』
「唉……」除了極小的一些事情外,根本沒有發生什麼大事情嘛!
果然最近的記者在這個幾乎和平的時代裡,都取不到好的素材。
真是不有趣。
我有點生氣的把報紙折好,然後放在桌子上面。
「你的餐點。」就在我把報紙放好的同時,服務生也正好把我的奶茶放好。
我稍微點頭表示謝意之後,他便無聲地回到他的工作崗位裡待命。
好了,為了能夠讓老張安心一下,還是快快喝完吧。
不過我才剛喝一口之後,便馬上把許多事情給忘記了。
此時的我,笑得和許小姐的那個燦爛微笑不分上下。
啊……,果然是這種奶茶最好喝了!
採用了高海拔頂級茶園中的烏瓦紅茶之後,茶香不但撲鼻,茶濃的味道更是厚實,接著再搭配高品質的濃純香牛奶後,就調和出濃醇般的茶香和奶香……
「好舒服喔……」我整個軟趴趴地躺到椅子上。
果然是我看上的飲品啊!
接著我繼續喝了一口……
「投降吧!你已經被包圍了!!」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我噴汁了。
由於突然出現和現在氣氛完全不同的語氣,我突然間從放鬆狀態一下子恢復原狀。
這時,我才發現到我旁邊坐了一名研究生……,呃……,全身都被我的奶茶噴的都是棕色的研究生。
「啊!抱歉……」我微微一笑地說。
「……」那名研究生面無表情。
「……」繼續傻笑。
「……」還是面無表情。
「那個……,剛剛喊話的人,是你吧……」
「嗯。」他點頭,然後開始拿紙巾擦拭他的醫生「棕」袍,「真是的,原本只是想開個玩笑而已……」
……
這種光聽就知道是警察或強盜才會說的語氣,是最好能讓陌生人覺得你在開玩笑啊!
「嘛,不多說了,其實……」
「拒絕推銷,謝謝。」
「先等別人把話說完啦!」那名研究生的臉頰鼓起來,「我只是想說我運氣好而已。一杯去冰的卡布奇諾。」說完理由之後他馬上和服務生說他要喝的。然後那名服務生就馬上走回去把菜單拿給吧檯了。
「是喔,運氣好?」我有點煩躁地問。
真糟糕,最近明明都是夢到跟自己有關的預知,唯獨現在的情況沒有夢到。
「是啊,很不可思議呢。」他笑著說,「不知道為什麼,你讓我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熟悉的感覺?
「就好像……,我以前養的黑柴犬……」
104/4/22
有 1 位朋友喜欢这篇文章:龍爪翻書
高二已經187的我
加油哦(=゚ω゚)ノ
3。為出院高興、為僕人生氣
《萊格視角》
好了,這就是我住院前的回憶。
而接下來的6個月,除了薩冷有時會過來探望我之外沒有什麼特別的。
就連剩下的6個月,也完全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就連薩冷也都沒來探望我。
超無聊的!
欸,你問我為什麼知道我不知道的事?
也是啦,我想一定有很多人疑惑,我明明不知道的事情,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很簡單,我很常做預知夢,而且發生率都是百發百中。
而那些回憶,除了我和薩冷相處的日子……,呃……,除了他在外面哭的那一件,還有我突然跳樓和發病等這些事情外,其他的事情我很早就在國二(國中二年級)就夢到了。
當時我還不相信我有什麼病呢,現在想想還真後悔,為什麼不先去做個檢查之後再說。
不過他在外面為我哭泣的那件事,則是我在那天算起的後天晚上夢到的。
然後,我貌似可能有順風耳吧……,因為我有時候會聽到別人的心聲,不過只有在專注與一個人的時候才有。
只是呢……,我想我昨天的預知夢,可能首度失靈了吧……
因為我不希望它真的發生……
回到現在,我看著天空,一架飛機正好飛了過去。
晴空萬裡、又湛藍無比的天空,再加上溫和的微風和因為環保科技的發達而無汙染的清新空氣,實在是讓人有種待在森林別墅般地神清氣爽啊!
嗯,今天的天氣這麼好,絕對不會有什麼糟糕的事情會發生。
把還在亮的智慧型手機關機並放在床上,我伸伸因為躺在床上太久而身體僵硬的懶腰,想著要去做什麼。
「反正今天的天氣這麼好,不出去一下就可惜了。」
就在我剛剛自言自語的時候,門突然間就打開了。
進來的是幫我處理住院時幾乎所有事情的護士:許華鏡。
一名只會用專業笑容看著別人、卻因為我看穿她裡面的個性而只會對我用真正表情的正值27歲年輕女護士。
雖然個性和外表都很美麗溫和,但她目前還是單身,而且也有人格分裂的問題……,呃……,應該是個性分裂才對……
據說她會這樣,好像是因為在高中時期喜歡上一名男生並且告白,卻被他說出「我比較喜歡狂野一點的女性」這句話拒絕。
然後,原本就是輕音部社團團員的她,把以溫和為主的樂團改為搖滾樂團,甚至還用出一大堆搖滾曲,人氣也變得異常高。
接著,因為如此轉變的關係,她的個性就真的變成了「狂野」個性。
結果……
『嘛,讓我和你交往也不是不行啦……』雖然還是穿著奇怪的全身服裝(因為是表演後),卻還是看得出來她的傲嬌。
『那個……,華鏡……』
『是。』
他雙手搭肩,受不了地說:『太超過了……』
之後一年,許小姐得了憂鬱症,醫生甚至還檢測出她有人格分裂症。
然後,當她考上護士駕照之後,便發誓要變回淑女形象。
至於她為什麼想當護士……
『因為他當時的志願是當醫生。』這是許小姐的理由。
這些就是我揭穿她之後她自己供出來的。
得知這些事情之後,我得到了一個結論:
戀愛中的少女果然是很可怕的,連個性和職業未來都可以隨意亂改。
只不過,不知道為什麼,看著許小姐一直不斷地露出比花痴看到帥哥時還要燦爛許多的笑容(重點是她還笑得一點也不假)後,我不知所以的背脊發涼。
「哼哼哼~哼哼哼哼~♪」許小姐還很高興地在哼歌。
「那個……,許小姐……」
「嗯?」正在整理我床上的餐盤的她轉頭、並且笑容滿面地看著我。
「你今天的心情……,好像很好的樣子……」
「當然嘍~,呵呵呵~~♥」然後她的眼睛開始放出燦爛的閃光,並且害羞地摸著她的臉頰(碗還在桌上),而且她附近也開始一閃一閃亮晶晶的。
這……,不會吧……
超陶醉狀態!!
這不是超陶醉狀態嗎!?
到底是什麼事情竟然能夠讓沒有異性緣的許小姐陶醉成這樣啊!!
「是、是為了什麼事?」
「呵呵呵~~♥」還在陶醉中。
「那個……,許小姐?」
「今天啊~,是我此時最幸福的一刻了~♥」完全無視於我。
「……」我徹底的無言了。
「我真的沒有想到他會過來,並且直接和我告白呢,呵呵呵呵呵~~♥」許小姐正在不斷地冒出愛心。
「誰啊?」
「我第一位喜歡的對象啊~~♥」
「你是說那位用『我比較喜歡狂野一點的女性』拒絕你的那位!?」
好吧,我確實被震驚到了。
「你說什麼!」許小姐原本陽光般的眼神馬上變得殺氣騰騰並且瞪著我、用著恐怖的語氣說道。如果仔細看的話,還能看到她眼睛上面有一堆血絲。
個性180°大轉變!!!
慘了!她的裡性格被觸發了!!
「沒有!沒事!請當我沒有說過!!」生氣中的許小姐可不是我惹得來的!「那麼,你們什麼時候開始交往啊?啊哈哈……」
傻笑就對了、傻笑就對了……
這個時候傻笑就對了!
「唉呦~,那當然是今天啊!傻孩子~♥」許小姐又陷入了超陶醉狀態。
「呼……」好險好險……,差點沒命。
「啊,對了!」許小姐貌似突然想到了什麼,讓她直接解除了超陶醉狀態,「你的主治醫生剛剛告訴我,有一個消息要我轉告給你。」
「嗯?什麼消息?」
「就是……,恭喜你,可以出院嘍!」
「喔,是嗎?」我嘆了一口氣,並把頭靠在手上,「我想也是,畢竟是先天性的……,我能出院了?!」心情從哀傷馬上轉成驚訝。
「理論上來說,我建議你再多住院一個月。」許小姐開始正經起來,「醫生說,你現在的狀態是可以正常走動的,而且你的心臟也只是只有一個地方有問題而已,開完手術、再加上奈米醫療機器人的每天基因式治療,以及休息了一年多,基本上只要在這一個月裡別劇烈運動和心臟病發就會痊癒了。」
「科技……,還真厲害……」我實在沒想到一星期前才公佈的未申請奈米機器人竟然成功用在醫療上。
「是啊,就連絕症也都開始可以治療了。」許小姐笑了笑,「雖然痊癒機率比先天性的低就是了。」
「那麼,幸好我是先天性的了。」我也笑了。
我就說嘛!今天的天氣這麼好,那會有什麼糟糕事。
過了一會兒,許小姐便把出院證明的檔案交給我,我也只花了不到幾分鐘就填完了。
等到我已經把房間裡的東西都收拾好了之後,便慢慢地走到一樓櫃檯,把檔案交給櫃檯人員。
沒辦法,就算我現在再怎麼興奮或激動,我都不可以跑,要不然就會前功盡棄。
拿到了早就付費過的帳單,我便往外面走去。
『少爺!恭喜你痊癒!』
我才剛出去沒有多久,僕人們就統一說道。
對,你沒猜錯,現在在我眼前的,就是長長的兩排僕人隊伍,男女各分開來站,中間還隔著大概才剛鋪完沒多久的長長紅地毯,而紅地毯的盡頭則停著一輛光看就知道很貴的黑色轎車。
可能是因為我聽到可以出院而和家裡面的人說的關係,老爸就馬上叫僕人們馬上過來這裡接我。
看到了僕人們這麼地積極做好「為我服務」的事情,我真的是感到……
七竅生煙、火冒三丈……
我的嘴角開始抽筋。
老爸!我不是說過了我想要請你讓我當一般人來對待了不是嗎!
而且才短短的五分鐘而已,是怎麼這麼快就把人員準備好啊!
叫他們飆車是不是?!
「那個……,萊格?」從我出來開始,便一直站在我旁邊的老管家:張羅漢,恭敬地叫出我的名字,而且他不是叫我少爺。
看!這個管家是多麼地敬業啊!我曾經對所有僕人說過,和我說話時不用敬語的,但結果卻只有這個管家還在實行。
雖然他已經被僕人們狂瞪。
聽到老張的聲音,我氣也氣不出來了,因為我實在是不想對他生氣。
「這是老闆命令的,所以……」
「沒關係的,老張。」我有點無奈地說,並把我包包裡面、大約有兩個字典厚的兩疊A4列印本拿出來交給他。
「這是……,接下來的三個月的份量嗎?」老張又驚訝又疑惑地說,「怎麼這麼厚?」
「是今天開始的兩年多,這次滿平穩的。」我糾正,「畢竟在醫院裡,除了睡覺外我也沒有什麼消遣可做。」
「那個……,恕我直言。」老張先敬禮了一下,「萊格,既然你已經住院了,為什麼還要管理家裡的事情!」接著露出生氣的表情,「你應該要趁著這一段時間裡好好養生才是!」
「唉呦,又不會害了身體,而且我只要一睡著,不會夢到才有鬼勒!」
聽完我的解釋之後,老張嘆了一口氣。
「畢竟我和老哥相比……,成績平平,體能也沒多好,除了『預知』外我什麼都贏不了他啊。」接著我就坐到車子的後座位,繫好安全帶。
「……」老張一臉就是很擔憂我的樣子。
也是啦,從我小時候開始到現在,每天都一定會夢到預知夢,神奇的是,我自己幾乎可以想夢到誰就夢到誰的未來。
等到家人發現了這個秘密後,我就成為了和老哥同地位的存在了。
當然,很多競爭對手也早就知道這件事情,不過我也已經告訴他們,只要我願意,我就可以為或不為其他人預知,就算拿取我的記憶也沒辦法。
事實上,德家的富裕和成果,大約只有40%是由我的預知用出來的,剩下的就是我們自己的實力。
因為老爸說過,如果太過依賴預知的話,等到我死了或不在了,那麼德家就一定會面臨破產的危機。
『最重要、最珍惜的東西總是在身邊,但總是當成理所當然而沒察覺到,因此,如果我們一時的疏忽而造成了裂痕,那我們就必須要馬上把裂痕補好!』這是老爸的名言。
總之,我的預知能力以數學的方式來說,就好比解答或驗算一般。
嘛,也是我在這裡唯一的存在方式……
104/3/25
有 1 位朋友喜欢这篇文章:龍爪翻書
@炎龍宙 寫道: 此技能名曰“百分百被空手接白刃
說真的 , 這招超強的 , 只要配備藏鞋劍 , 一劍劈下去對手被迫接刃 , 然後腳就可以上去致命一擊了
''''''''
5/4 更
想說很快就會發新的 , 一拖拖超久 , 中間遇到期中考 , 然後考後耍廢期 , 拖太久衝勁都沒惹... ˊAˋ






演完了! \owo/
尾聲

希拉要去醫院躺三個禮拜之後還要做復健之類的,通通省略
既然都畫了 , 就稍微影響一下主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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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感覺略略有點中二感…感覺都是壕什麼的太巧了…?
總之期待下文的轉折w
科學和魔法的世界嗎~令人好奇
故事和內容不差啊
加油!期待接下來的發展!
最后修改: hihuilin (2015-05-04 21:50:48)
是嗎? 因為這並不是完全想好的,打一字算一字的。
所以後面有可能會……,讓人無言……
2。幸福的日子、不幸的開端
《回憶和第一視角》
說實話,自從我和薩冷成為朋友之後,我才終於有了不被欺負的感覺。
因為我在他旁邊的時候,都看到那些之前還在欺負我的人都不敢過來。
感覺超好的!
只是,一開始還覺得很好,但兩、三天後卻覺得怪怪的。
我記得沒有錯的話,他們可是連老師都敢惡作劇的不良少年欸,怎麼可能會怕薩冷呢?
因此,我就好奇的去問薩冷看看。
結果他說:「我不知道,只知道他們一直叫我『修羅惡煞』……」
……,不知道還好,一聽完後,我的魂魄差點嚇到升天了。
為什麼我一交朋友就是交到頭頭!
我超級沒想到他其實是個比不良少年還不良的可怕人物啊!
而且據說還是最可怕的「修羅惡煞」!!
那個幾乎能用「揍人不眨眼」來形容的「修羅惡煞」!!!
關於他的傳聞我老早就聽說了,明明只是個從外國過來留學的富豪留學生,但他卻在自我介紹的時候實施威脅……
重點是,他還真的照做!
而且每次只要一靠近人群,就一定會被他狂踩,據說還送很多人去醫院住個差不多一個多月。
甚至還有人說他可以一個人對付上百人!
這下子,我終於明白他們為什麼都不敢繼續欺負我了。
理由可能有二:不是薩冷對他們威脅,就是他們有「欺負我就會被『修羅惡煞』盯上」的想法。
我當下傻眼地看著他,完全不知道要做怎麼反應。
薩冷看著我的表情後,嘆了一口氣(雖然看起來像是閉上眼和張開嘴):「我覺得他們很奇怪,我只是在自我介紹的時候說『我神經很敏感』而已,然後下課時有人想要對我惡作劇,我也只是自我防衛了一下……」
欸?
「接著,我也只是想要和他們交個朋友而已,他們就全部都露出害怕的表情逃跑,甚至有人跌倒了照樣踩過去,每次我都要把人拖到保健室那裡,我明明很努力地去用出微笑的說……」
什麼?!
「那些被踩的人都好可憐,肋骨都被踩到斷了……」
不會吧!
「然後有一天,有一個不良少年把他的夥伴全部叫來打我,偏偏又是偏僻的地方,我也逼不得已只好動手了……」
「……」我又震驚又錯愕。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這些事情種種也太過於湊巧了吧!!
還和傳聞幾乎一致是怎樣!
「久而久之,大家就開始叫我『修羅惡煞』了,而且大家也都不敢接近我了。」他露出衰鬼說「我好恨」的哀怨表情看著我,「很奇怪,對不對?我根本沒有做什麼會讓大家討厭我的事情啊。」
也就是說……
你根本就是被誤會的,還被別人誤會到底!
這也太倒楣了吧!
你可以再倒楣一點!
我之前所想的「修羅惡煞」假想圖完全碎掉了。
我拍了他的肩膀,毫不猶豫、並且沉重的說:「你辛苦了……」
「彼此彼此。」他露出應該是微笑的冷笑出來。
看來,這就是薩冷的真面目了。
他只是一個和我一樣,雖然善良卻完全不會處理人際關係的人。
啊,他還有面癱的問題。
自從我們開始互相成為朋友之後,我們的人際關係也開始慢慢好轉。
由於我告訴他,他的表情是真的需要多加練習的關係,最近他照鏡子的次數也越來越多了。據說他那面鏡子原本只是用來整理他的頭髮。
至於我,好像也只是因為自己太不會看別人的臉色了,所以才會招來被欺負的事情。這是薩冷看到我和同班同學講話時發現的。
總之,因為我們互相瞭解各自的問題,因而能夠慢慢的把問題一一改掉。
這一段日子中,雖然我們還是會被一些學校流氓圍歐(只是薩冷只靠他一個人就解決了),而且還沒有交到彼此以外的朋友……
不過呢,這一段的日子裡,可以說是我和薩冷從出生到那天為止,是最為幸福快樂的時候了!
我心中如此的堅定著。
但是,好景不長……
自從一年前開始,我們…、不,應該是說我,我之後的日子,就大大地改變了……
一年前,我和薩冷好不容易考到了二年四班,也就是同一個班級,想當初我們還為此而高興到互相跳來跳去呢……
雖然我們有點不幸的拿到1號和2號,也就是說我們才剛分完班第一天就要做值日生了。
但是,這也只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而已……
在當天、二年四班的教室裡,因為老早就放學的關係,而只有執行值日生的兩位同學還在這裡。
其中、一名只有頭髮尾端有染金髮的即腰黑長髮尾的少年還坐在靠窗、最後一排的位子上,而且他還趴在桌子上睡覺。
這名少年的皮膚雖然還算白嫩,但只要仔細一看,便會發現到他的皮膚上面有很多地方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
而不算結實也不算瘦弱的體格在他趴著的時候,看起來異常地好看,完全就是個名副其實的美少年。
這名少年其實是我、德萊格。德家富豪的第二個孩子。
因為發音很像日語的龍(ドラゴン),因此我很常被熟人叫阿龍或龍龍,連薩冷也不另外。
我早上的時候有打電話說我會晚點回家,所以我就算留到現在也不會被罵。
在我還在睡覺的同時,夕陽也早已西下了,天空也早已染成一片紅橙,出校門的人影也早就變得稀稀落落了。
看著還在睡的我,薩冷微微嘆了一口氣,只好默默地把應該是兩個人一起做的值日生工作給做好。
過了片刻,當薩冷把已經用乾淨的板擦放好之後,便看了看已經睡的異常安穩的我,臉上露出了十次中只有一次會成功的無奈笑容。
他走到我的旁邊,開始揉揉我那異常軟的頭髮,「阿龍、阿龍,快醒醒……」
我還是睡得紋風不動。
「阿龍、阿~龍~」
還是沒有反應。
(-_-#)
「德萊格!」大概是叫到沒有耐心了,薩冷叫到最後乾脆直接動手,一腳把我踹下椅子。
「噁啊!」因為突然被踹到地上,因此造成的疼痛馬上把我痛醒,「唔……,薩冷,早……」
用著還有睡意的眼神看著薩冷,我微微地笑著。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笑得太奇怪,薩冷看起來就像差點一拳揍了下去的樣子,「早?都放學了還早?!」
「咦?」
這時我才發現到窗外早就已經夕陽西下了,教室當然也早就空空如也。
「怎麼可能?!我竟然睡過頭了?我覺得我才睡一個小時欸!等等,不對啊,你不是應該早就回去了,等等,好像又不對……」我摸著自己的頭,很努力地想要搞清楚現在是什麼情況。
感覺好像忘了什麼……
薩冷罕見地抽了抽嘴角。
"難道他完全忘記今天是我們倆要做值日生嗎?雖然我留下來的理由不是這個,不過…,這傢伙……,真是令我火大!!"
欸?
剛剛……,那是什麼聲音?
我疑惑地看著薩冷的臉,可是薩冷冷漠的臉已經提升到修羅王的等級了。
「德萊格,我限你給我在三十秒內給我把你的東西收好!時間過後我就直接走人!」接著薩冷毫不留情地走出門口。
「不要啊!薩冷等等!!」我連忙把我該帶回家的東西放好,並準備往門口跑去。
咕咕……
「咦?」
我才剛走一步沒有多久,一股蝕骨的疼痛感突然從左胸那裡傳出來。
等等,現在想想……
我早上睡覺前好像也有這個感覺……
等等……,不對!
我不是睡著了,是「昏過去」了!!
「嗚嗚……」跌倒並緊緊地抓著左胸口,我痛苦地在地上發抖,全身上下都開始在冒著冷汗。
剛好等到不耐煩的薩冷正巧走了進來,「喂!德萊格,你到底還要多…,!?」
看著一臉痛苦的我,薩冷的直覺告訴他,這絕對不是小事。
畢竟他有一次很不小心地用全力的一拳揍到我過,而我當時還很神奇的沒事(雖然還因此讓我種進牆裡)。
他生平以來第一次想說粗話。
「喂!德萊格你給我撐著點!別給我死在這裡!」
「我才、不想、死在學校裡……」
就在此時,我勉強苦笑地看著薩冷用扛米袋的方式扛我。
之後,我便昏了過去……
他一腳用力一踢,把力道用在桌子上,並且間接用桌子把玻璃用破,接著馬上從窗戶口上用力一跳。
同時間,薩冷馬上攔住一輛正在空中接客的飛天計程車。
而這計程車的司機正好在送一名老太太。
顧不得別人的意願,薩冷把我放在老太太旁邊後,拿出自保用的五七手槍(5.7口徑、有8發子彈的手槍),第一次認真地威脅:「給我用最快的速度到裡這裡最近的醫院,快!」
司機本來想要動他旁邊的叫警鈴順便開罵,卻發現我的情況十分不對勁,就算是笨蛋也知道事態的嚴重性,便無視手槍馬上催著油門,往醫院直直衝了過去。
我恢復意識之後,看見的便是熟悉的白花花一片。
然後還有消毒水的味道。
看來……,我這次是真的到了醫院裡了……
接著,我看到手上插著奇怪小水管狀的東西,我本來打算想拔的。
「德、萊、格!我給你三秒躺下,不然就別怪我使用暴力!」此時正好在我床邊的薩冷沒好氣的看著我。
「呃……,好……」看著他發出可怕的殺氣,我就算再怎麼獃也不敢違背。
看著我已經不打算動了,薩冷才終於放鬆了下來,並且把剛剛切好的兔子蘋果放在桌子的盤子上。
「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沒關係。」
「而且你還特地切水果給我吃……」
「探病總要帶點東西給病人吧?」
「我想也是。」
接著我們互相笑了一下。
不過,眼尖的我突然看到他的眼睛透露出一絲絲的悲傷和慚愧。
難道有事情瞞著我嗎?
「那個……,薩冷……」
「嗯?」
「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
「欸!」他突然被驚嚇到瞪大眼睛。
看來是有嘍。
「嗯……」他露出了困惑的感覺有一段時間,然後深呼吸了一口氣,「那個,阿龍啊,你知道你身上患有先天性的嚴重心臟病嗎?」
「原來是心臟病啊,難怪左胸會痛……,咦!?」
我有心臟病,怎麼可能!?
那我以前跑3000公里的馬拉松怎麼還沒有事情!?
而且還是先天性欸!
看著我一臉錯愕的表情,薩冷又嘆了一口氣,「我想也是,醫生說你一開始沒有測出來,是因為當初用切片檢查的時候用錯地方,你只有左心房有問題而已,卻因為時間一久,其他地方已經承受不住負荷了所以現在才有問題。而且醫生說你要留院觀察和治療。」
不會吧!!
我為什麼這麼晚才開始治療啊啊!!!
我一臉委屈的看著他。
啪!我的後腦勺被巴了。
「你不要一臉委屈的看著我,你就算一直看著我我也沒有辦法的,我不是神!」薩冷用著完全就是無表情的臉色對我生氣,「你的醫療費是我付的!」
隱喻:錢是我付的我最大。
「對不起……」沒辦法,除了道歉我也不知道要說什麼。
「唉,算了,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薩冷嘆完氣後就慢慢地起身走到門前,接著像是想到般的、他又轉頭和我說:「啊!對了,外面有很多你和我的保鑣,所以你可不要想逃跑喔!你的事情我已經和你父母說了。」
「嗯,謝謝……」
「不客氣。」
接著他就出去了。
接下來的事情,是我到了後來之後才知道的……
從薩冷出來的門的牆壁旁邊,除了原本就是掛著病人和病房號碼的牌子以外,還掛著一個寫著『私人高級加護病房』的牌子。
薩冷一把擁有隔音效果的門給關上之後,便靠在門上低頭,本來就什麼也沒有的表情頓時崩潰。
「嗚嗚……,嗚嗚……」
薩冷已經完全無法把自己的悲傷給壓下來,眼淚豪不留情地一滴一滴滴下來,甚至因為過於悲傷的關係而跪在地上、直接嚎哭……
一直在旁邊看著薩冷悲傷的樣子,已經被上頭下達指令的薩冷的保鑣同情地慢慢走了過去,「少爺……」
不過誰知道,當他的手一碰到薩冷之後,便被他的手用力一揮,身體直接豪不預警地接招;被揮到的那名保鑣一下子被打飛了三步距離後直接坐在地板上,連墨鏡也掉了,可見其力道不是一般的小。
「走開!別碰我!」薩冷對著那名保鑣怒斥著。
「可是少爺,你父親……」
「閉嘴!嗚……」薩冷一怒吼完之後,又露出了剛剛極具悲傷的表情,「你們……,你們根本什麼也不懂!」
「……」知道理虧的保鑣默默的站了起來整理身體,並好好地聽著。
「阿龍、阿龍他、已經只剩下一年的壽命了欸!」薩冷哭哭啼啼地說,「他、他明明是我最好的朋友,而我卻、卻不能幫他任何的忙,我、我,唔哇啊啊啊————!!!!」
「……」
整個走廊上,都充滿著薩冷的哭泣聲。
接著,那名保鑣便等到薩冷已經哭到累而睡著的時候,才慢慢地將他抱起,等到他把薩冷好好地放在轎車上,才請駕駛開回他的家。
不過,此時的我和薩冷,卻不知道我們互相的隱瞞了一件事情之後,所造成的結果……
作者小話:
不好意思,可能到現在都還沒有和題目有所關聯。
事實上,下篇也是。
不過我還是不知道要改的地方。
如果有雷同的話,請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