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我說我沒看暈你信嗎-w-
哼哼,以為沉默會偷懶不更了對吧?
不會的呀,只是這次有點擔心,因為好像實在是稍微長了點。
那麼,更文,參上。。
奧斯沃德幻化的爪鋒已經逼至身前,影扭動着被踹斷了肋骨,傷重而流血不止的身體,竭盡全力地舞動着翅膀企圖改變位置來躲避這致命的爪擊,然而身後的龍翼彷彿被附加了千鈞之重再也扇不起來,影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只覺得身體一震一震的……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這好像是奔跑的馬蹄落在堅硬的岩地上發出清脆響聲。
原本以為身體將會被利爪洞穿,原本以為孱弱的身體將會被龍語之炎無情的焚燒,原本以為會承受來自過去的那不能承受之痛。然而這意想中的一切都沒有發生,只有來自身軀底下趴臥的木板傳來的輕微晃動的感覺。
影有些困惑,猛地睜開眼睛,小心謹慎地環視四周,在這一片漆黑裡是一根根緊密排列的生鏽的欄杆——籠子!?
即使龍的眼睛如何鋭利,即使龍的眼睛本身就能在伸手不見的黑夜裡發出光芒,影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下意識的動了一下前爪,誰料這一對前爪居然被貼上奇怪字元的鎖鏈緊緊捆住,就剛纔那麼稍微抽動一下,那串鐵鏈便會嘩啦啦的作響並且會像是有人控制一樣立刻收緊,直到冰冷的鐵鎖緊密到要隔着厚實的龍鱗碰到影的骨頭之時才會停止收縮。無論龍的身體如何強健有力,無論龍的肉體構造如何強於其他生物,還是疼的影几乎要咬碎了自己的牙齒。
而在因為這疼痛掙扎的時候,才發現後肢就更加不幸了,雖然這倆沒被捆在一起,但是被分開的凹型環給倒扣在了木板上,用不知名的鏈子給固定住了,這就使得影子只能以趴臥的姿勢獃在原地不動。
咯噔一聲。
影整個龍身被突如其來的震動給彈的飛了起來,因為前肢不同於被束縛的腳爪,是沒有任何連接牢籠底板的重物,於是他在震動的時候,腦袋上的龍角很不幸的碰到了牢籠頂的硬甲板上。
咕咚一聲悶響。堅硬的龍角和同樣堅固的硬板甲結實的撞在了一起,前者被彈回籠子,後者被龍角頂出一絲裂縫。
龍角再怎麼堅固,經過猛烈的撞擊以後,腦袋還是被震得一晃一晃的非常難受。
“難道我被捕了?”影的內心知道現在掙扎都是徒勞,而且爪腕被鐵索勒的生疼,只好一邊在心裡默默的思考,一邊把龍首湊到爪子旁邊,輕輕的舔舐着被勒的發紫的瘀傷。最後,習慣性的想要展開龍翼。
叮叮叮叮咚,龍翼上的尖刺划過一根根圍欄,發出清脆的相聲,而且放在籠子的雜物似乎被伸展開的龍翼給掃倒了。
真是幸運,這些獵人忘記了破壞我的翼。
這是唯一讓影能偷偷笑的事了。
等等!
獵人?被捕?我……
就好像是上天注定的時機,在影意識到事情不對的時候,被馬牽引的籠子又震了一下,覆蓋在籠子上的粗布被掀起了一小塊,溫柔而又熾熱的陽光透過斑駁圍欄,照亮了影子渾身是血的身體。
影的眼瞼因為強光稍微閉合了一下,然後就覺得整個腦袋好像要炸開了,彷彿這陽光中攜帶者無窮無盡的信息,以龍半睜的眼睛作為通道,瘋狂的充訴進龍的腦殼。
好像整個時空都錯亂了,不同的時段,不同的故事,不同的人物不停的從影的眼前流淌飛逝,直衝腦海。
也許是因為陽光的熾烈,也許是過于多的信息讓影實在是受不了,龍壓低長嘴,低低的嘶吼起來。
龍鼓足胸腔奮力的長吼就像是有生命的波動,順着這陽光架起的天空之橋盤旋而上,神似教堂牆壁上一幅幅的琉璃壁畫,受到龍嘯的猛烈衝擊,一下子破碎了。無數的光面形成了透明暗底的石英碎塊,亦或者說是人類樹樁時使用的鏡面,影影落落虛虛實實的一片又片稜角灑滿了整個天穹,且全都是映照着龍几乎有些發狂的面孔。
最終,龍發出撕心裂肺的悲鳴,整個天空像是破碎了一樣,琉璃碎渣稀稀拉拉的落了下來,眼看就要把被束縛的不能移動無法閃避的影子給紮成刺蝟……
影本能地閉上眼睛……
落在龍身上的是稀稀落落的雨點,溫柔着破碎,洗刷着龍鱗。
睜開的驚愕龍瞳裡,是一方陰雲密佈的穹頂,無數松針般纖細的雨點交錯着,一根又一根的落在自己身上,龍角上,無精打采耷拉的龍翼上。影晃了晃腦袋,甩掉了一些被雨水打落在龍冠上花瓣。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依然留有鎖拷,還有絲絲流着殷紅血液的傷口。
忽然覺得有一陣風吹過,影彷彿看見自己脫離了軀殼,是趁着夜色在密集的雨點中狼狽逃竄,摸黑攀上了一顆緊靠着着高牆的大樹,翻身一躍跳進了不知是誰家的庭院,在裡抓到了一隻不知因何被鎖在牆角咩咩哀嚎着淋雨的羊羔。因為饑餓而發出滾滾雷霆般響聲的龍腹促使自己上前毫不客氣將其摁倒在地上,狠狠地咬住其喉將其斷氣。饑餓無比的肚子催促着爪子撕扯着拔毛,卻又急不可耐地先用用鋒利的牙齒撕開它的皮膚,溫暖的鮮血立時盈滿了嘴尖,填滿了乾渴的喉嚨。一陣微妙的幸福感讓自己逐漸冷靜下來,然後在稀稀落落的雨滴下,聽到一聲驚呼,以及不知是誰,發出的吼聲,“快來人啊,有個大蝙蝠吃了我們少爺的羊。”
人聲過後便是一發短矢射在了羊的身上,亦或者說是射在了影伏身的旁邊!
不是那個人打歪了,就是那個人在示意自己離開。
這時,忽然從一旁的陰影裡竄出一個矮小的人,用窄小的後背擋在自己面前。
那聲音非常的溫柔,卻又是一副命令的口吻,“沒有關係,不許傷害他,這本來就是給他的。”
晃眼的火把在雨天被高擎,但是無論影如何努力,永遠都看不清那些正在嘰嘰喳喳正在討論的臉,也看不到那只站在自己身前,毅然決然的名對著許多人都不會退縮的背影,卻能看到他的右手上握著一支精緻的橫笛,橫笛的尾端掛着一片用楓葉製作的掛飾。
“嘿,大傢伙,你沒事吧。”
就在那個少年轉過身來面對龍的瞬間,橫笛上的楓葉掛飾幽幽飄落,它乘着風,不緊不慢的,落在了影還沾着血的龍爪前面。緊接着,彷彿迎來了秋天紅楓落葉的時節,無窮無盡的紅楓葉從天空中飄落下來,漸漸的將影埋葬了起來。影有些慌張,覺得自己記得這個人的聲音,可如果仔細去想,那個人就彷彿後退了一樣,有一種近在眼前卻又是遠在天邊的詭異感覺,楓葉搖擺着飄過眼帘,太多太多的楓葉逐漸遮蔽了龍的視線。
不想讓這個模糊的人影離去,為了撇開楓葉,影再次閉上眼睛晃着腦袋想把所有的落葉甩開,伸出爪子想去把當在眼前它們全部撥走。
然而當眼睛再次睜開的時候,這場景又改變了。影覺得自己渾身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的劇痛無比,甚至感覺到有血液順着額頭,流過龍的目弓,滑到了嘴尖。
血液染的龍目半紅,可爪子被似乎還是被緊緊的鎖住,無法摩擦。
一方藍天為底,青草綠紋的方巾遍在這時伸了過來,輕輕的抹去額頭上留出的血,她細心謹慎地擦着,還不忘記向某個方向大叫,“文龍,文龍,他醒了,他醒了,你快來,你快來啊。”
這一個穿著粉色衣裳的看起來有些年紀婦女,莫不是他一直守在龍的身邊?
影發現自己正臥在人類用來闔眼休息的床上,柔軟的床墊輕輕的捧着龍腹和龍的四肢,暖和的毛皮被窩溫柔的覆蓋在龍的翼上。
影有點迷糊,他覺得頭痛的厲害,稍微一晃,就發現有血順着自己的臉頰或者是龍目旁邊的凸痕,流了下來。
“別動,赤,都怪我,都怪我,別動。你很快就會好的。”
聽口音還是那個少年,而且總有一支掛着楓葉飾品的橫笛在他手邊。
眼角餘光看著他把橫笛放在自己趴臥的床頭,然後半跪在床邊抱著自己的脖子,影忽然覺得心裡暖暖的,只是喉頭哽咽,一口無法抑制的血吐了出來,把他一身赤紅的衣服染的更加鮮艷。
“赤,赤,赤……”
聽著呼喊,影覺得天旋地轉,分不清東南西北了,只得是再度閉眼休息一下。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輕快的馬蹄聲再度傳入耳中,影用手臂艱難的撐起身子,蓋在籠子上的粗步已經滑落了一半有餘,然而此時已是夜色當空。影感覺自己的身體虛弱無比,不只是沒有再吃過東西,而且好像是被吸血蝙蝠吸光了全身的血液。
咚……龍側着身子倒在籠子裡。
明明今天的夜色是這麼的美麗,天上有好多光芒……
隱約聽到絲絲人語:“快了,兄弟們,等貨物送到,侯主會給我們很多很多錢,我們這輩子就算什麼都不做都可以大搖大擺過上花天酒地的好日子了!”
“幹!”
“乾乾干……”
“侯主?”影用龍舌舔了舔嘴尖,在心裡盤算着,“侯主是什麼來着?”想了許久,還是沒有頭緒,於是便轉着龍首看著纏在的後腿上的鎖銬,嘗試着移動它們。一陣清脆的碰撞聲音過後,固定在木板上的鐵鎖終於被龍給拉斷了。
雖然這並不能讓龍重獲自由,但至少,可以翻個身,看一看夜色穹頂的亮光,就像是看著許多許多會發光的寶石一樣。
頭又有點痛……
“嘿,帶你出來看星星,你怎麼能睡着呢。”
似乎過了小小片刻,身體上的疼痛都消失了,只聽見旁邊傳來開心的聲音。
“好了,現在你可以睜開眼了。”
一陣劇烈,非常劇烈的搖晃把影給弄醒了,不過前爪好像被自己給壓得血液不暢,麻痹的感覺使得影根本無法移動它們。抬頭呢,又發現一個人在自己眼前跳來跳去,依然是看不到他的臉,只是他橫笛上的楓葉掛飾,永遠的那麼顯眼。
好像,他叫文龍來着?
影抬起頭,忽閃了一下龍翼,然後掄起尾巴就纏在了他的腰上,這一次,影好像聽見自己發出了幾聲低吼。
眼前那個小人頓時變的好高興,好高興,順着龍的尾巴就摸到了龍的側身,開開心心的躺了上去,“我總感覺,你應該不是自己一個人吧?啊哈,不要咬我嘛,我是說,你不是自己一隻龍吧?”
幾聲低沉的龍吼,那個小個子便又嘮叨起來,這是這回有點不好意思,“我都忘記了你是龍,你根本不知道我在說什麼。”
也許是龍從語氣裡聽出來了不屑,一不高興,就把腦袋伸到了他後背,然後用力地壓在他肩膀上,一股要把這個人給壓進泥裡的意思。
“啊呀呀,啊呀,痛痛,你看天上星星多美,”這人趕緊話鋒一轉,勾引龍抬起了頭,看著天上的星星,微微的眨眼。
“父上常說,龍無懼物,唯懼孤獨,是不是真的?”這次人的話直接惹的龍把整個腦袋都壓在他胸膛上了,只聽那個小人不好意思的撓着龍的脖子,撥動着龍的背鰭,“父上總是派人出去找你的父母,兄弟姐妹,雖然每次他們都空手而歸,可我每次看他們出去,我都覺得心裡癢癢的。”
龍這次聽了想要抬起頭,但是被人硬生生的摟在懷中,便沒有抬起來,“如果沒有你,如果不是你當時不顧自己的安危來,冒着生命危險抗擊那些吃人魔怪,從他們手中把我們救下,可能我和我妹妹都要被那些藍皮膚怪物給吃了。真的很謝謝你,害你受了那麼重的傷,都沒人,我是說,都沒有龍能給你舔一舔傷口,或者抱著你安慰你。”
龍想抬起壓在人胸膛上的腦袋,可是人就是緊摟着不放,“沒有一個家庭會不會很寂寞,如果你不介意,就讓我來陪你吧,至少陪你找到你的家人。”
還沒等影子搞明白,忽然傳來一聲巨響,一支箭矢射破了星空,其尾翼像是席捲着磅礴的海浪,把影眼前的一切給沖的無影無蹤。
場景在飛速流轉,眼前的一切變得模糊無比,當它們全部停下的時候,便是回到了第一次見到那個小人時的庭院,庭院裡再次聚集了一眼望不到邊的人群,只不過這次,他們分成了兩撥,而且有一邊氣勢洶洶的。
當在自己身前正是那個手握橫笛的小人,此時他正用手掌壓在龍的眉心上,而另一隻手則與他旁邊的幾個看起來性別不同的人牽着。
“聽著,只要你們氣息不亂,音隱之法便是天下無敵,文龍,一會兒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有情緒波動,你們就按照我說的在心裡默默吟誦口訣,只要你們不亂,他們這些人就破解不了音隱之法,記住,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能亂動,也不能有過大的情緒行為,否則赤就危險了。”
說話的人是一個長眉落到下巴的白髮蒼蒼的老者。
“是,父親,”影徹底確定了那個總是臥着橫笛的小個子身份,雖然還是看不清臉,但是如果有這支有楓葉掛飾的笛子,應該是叫做文龍。
文龍回完老者的話,分別轉身看著身旁的人,“妹妹,姐姐。赤的安全,全靠我們了。”
“那是當然,赤為了救我們,都把那些吃人的怪物一個不剩的打跑了,我一點,一點都不怕……”
咣~~咣~~咣~~~
彷彿有誰敲起了大鐘,在文龍對面的那群人從中一分為二,走出了一個年過四十看起來劍眉赤目,十分凶狠的男人,他身披古銅色鑲金的甲冑,腰間掛着兩支承認手臂那麼長的銀頭手戟,腳上的鐵皮戰靴走起路來,好像龍一樣叮噹作響,還能踩出深深的腳印。
那人雙手抱拳,面對老者。
“吾乃萬步成,見過秋半仙!”、
老者被叫做秋半仙,似乎有些不高興,他捋了捋飄起來的長袍,“秋民草芥一個,何德何能被統領三軍的萬步成,萬大將軍稱為半仙。”
“秋老過謙了,”萬步成聞言直挺起了身子,彷彿鷹眼一般的睛瞳從所有人身上,一絲不落的挨個掃過,“秋宅全員在此了吧?”
“當然。”秋民兩手背在身後,褐灰色的眼睛裡閃爍着輕蔑的影子,”萬大將軍的話,秋某自然應答。“
“那只龍呢。”萬步成知道秋民可是個一等一的老狐狸,也知道他是陪同過去的侯主開闢江山的大紅人,只不過因為總是上文關於苛捐雜稅的修改條文惹得現任侯主厭惡,才會被賜之錦衣還鄉。又想了想自己的境地以及侯主的命令,便再也顧不得其他,眼神一落狠色,趁着所有人不備,一個箭步衝到秋民身前,腰間的兩個短戟也是瞬間抽出並呈交叉繳首之勢圍在了秋民佈滿了老年斑紋的脖子上。
銀色的短戟尖刺刺破皮膚,一絲血痕好似夏日的爬山虎,悄無聲息的爬上了戟稍。
影頓時覺得怒不可遏,可還沒踏出一步,立刻被文龍捏住了嘴巴,被人竭盡全力的按在了原地,費了好大勁才讓影安靜下來,也是那少年細嫩的手跟自己一樣抖的厲害,因為憤怒。
“將軍,我家老爺輔佐侯主打下江山,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您不能……”
這會兒從一旁又衝出來一個女性老者,這是秋民的結翼之妻,她衝到秋民身前,還想要說點什麼,可話沒出口,便被萬步成反手一個耳光,被打地翻滾着到了牆根,當時就因為頭部撞到低矮的牆石,昏過去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那個受傷的婆婆,的確只是昏過去了,但是那嘴角的一絲血痕,太過扎眼。而幸虧萬步成在抽手打人的時候已經把短戟別回了腰間,否則估計她已經命喪黃泉了。
這讓所有秋宅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卻讓秋民瞪大了眼睛。
萬步成沒有再取短戟,而是在秋民身上,在他的粗布衣上擦去手上的血。
“那只龍在哪?”萬步成還是這句話,言語之中多了許多挑撥的意思。
在,找我?影滿頭的問號,但是實際上連動都沒有動。
只是覺得龍翼抖的厲害,愈來愈厲害。
“萬將軍如果不信,盡請搜查。”
秋民瞪着大眼,高昂着脖子,極力的躲避暴躁的短戟尖頭的跳動,幸虧這是一個大黑天,光照不足,否則萬步成一定不會忘記此時秋民的眼神,因為這完全是一隻孤傲靜立的猛虎,在俯首看著把小犄角頂在自己身上以求自保的山羊,一種戲謔不屑還摻雜着幾分玩虐的凶狠眼神。
“自己交出來,我還可以在侯主面前再美言你幾句,在多封你土地多給你點人都是可以的,如果是讓我搜出來的,你就等死吧!”
“萬將軍請自便,秋宅並無馴養戰龍,為何侯主與萬將軍聽信讒言,卻不肯相信多年為其打下江山的秋家。”
秋民的最後這句話,讓萬步成沉思了一會兒,把手上的短戟收回,在半空中轉了兩圈,然後別回腰間的布袋。之後,對著後面的着裝統一的人揮了揮手,“給我搜,一個不落的給我搜,掘地三尺也可以!”
烏雲一般的人群得到命令,如同海嘯巨浪,橫衝直撞的沖刷着站在庭外的人群,他們全部無一例外的,沒有看見被文龍緊緊臥着,擋在身子後面的龍。
騷亂不知持續了多久,只是當萬步成身後再次聚滿烏壓壓的一片人之後,全都是一臉的茫然。
“將軍,確實沒有馴養幼龍,無論是糞便或者是馴養龍使用的工具,全都沒有。”
“回,給我把那個報信的找來!”萬將軍再次揮手,只不過這次是統一的撤退,他一直目視着如同長蛇一般的隊伍離開府門,一直等到他的下屬全部離開,他才回頭看著秋民,“秋半仙,萬某得罪了。”
“還請您回去告訴侯主,得戰龍者得天下之言論,全都是可笑的笑話而已,大家都知道所謂龍者只是傳說故事而已。”
“你可不要忘記,這整個村落都是現任侯主看在你陪同先候打拚天下而賜予你的,如果你真的敢私自馴養龍族而不上繳,現任侯主怪罪下來,你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萬將軍真愛說笑,秋宅根本沒有馴養幼龍用來意圖戰果,剛纔您的隊伍都要刨我家永生堂了,怎麼還是不信?(永生堂,沿用說法,類似於祖墳的意思。)如果您能搜出秋某馴養作戰用的幼龍,秋某願意將項上人頭獻給侯主,以求侯主息怒。”
“哼,姓秋的,你不要得意,俗話說逃得了初一,逃不了十五,要是我找到那只龍,定要定你們一個欺君罔上的罪名,到時候看誰能救得了你!”萬步成沒在回頭,倒是一腳踢碎了門檻挑上了天,憤憤不平的離開了這裡。
“秋某還有事在身,恕不遠送了,萬將軍慢走。”秋民嘴角微微上揚,雙手一抱拳,親自目送怒氣沖沖的萬步成離開。
隨着漸漸遠去的馬蹄聲響,以為所有已經結束的影剛剛喘勻一口氣,被萬步成踢上天的木茶子掉到了影的爪邊。
咚的一聲,這掉下來一塊破木渣不僅把影給下了一跳,還把周圍所有的人給震碎了,分化成塵,逐漸消失。
只有秋民彎着身子附在龍耳邊說的悄悄話,徘徊在耳中:“赤,文龍就交給你了,你會保護好他的,是吧?”
這是第幾個夢境了,影不知道,他完全沒心思去數。
然後便是一陣風沙迎面撲來,是真的迎面撲來。
因為捆着影的馬車連人帶馬一起全部被掀翻在地,影在的籠子被甩到了大太陽光底下。天空中穿了幾聲鷹嘯,影眼睜睜的看著車伕被天上垂直落下來的巨型超級大的大雕用爪子給一切為二。
“秋少爺,你這是什麼意思?”說話的人還騎着戰馬,大約三十來人的部隊迅速向其集結,他甚至不敢分兵過來查看影所在牢籠狀況如何。
“柒兄,侯主封下來的驃騎將軍,是不是很誘人?”
說話的正是秋文龍,只不過這次,影真真切切的看清了他的樣貌,相比於他對面被稱為柒兄的人,秋文龍看起來有些瘦弱,稍微有些尖的下巴,左手握著一支掛着楓葉裝飾的橫笛,右手輕撫着楓葉,一時之間給人一種世外高人的感覺,可是忽起一陣風又能吹的他身型搖擺不定,胯下坐騎也總是不安分的邁着蹄子,一身楓葉紅的絲緞綉錦被黃沙大風吹的飄揚四起,只是從他黃褐色的眸子裡透出的堅毅不屈不曾動搖,讓人十分震撼,或者說,有些畏懼。
“秋少爺,我們素來無仇,你這是要攔我去路?”柒兄似乎很是忌憚只有一個人的秋文龍,他背在身後一隻手,不停的向周圍打手勢,使用暗號令其夥伴與之合在一起。
“豈敢,未來柒將軍的路,估計就算是我父親也不敢阻擋吧。”秋文龍嘴角微微上揚,卻是頭也不抬,看都不看柒兄一眼,“柒兄,我們貴為好友,你說我們素來無仇,我倒要問問你,想要仕途美滿就需要一些美妙的東西吧,而給侯主通風報信的秋家有龍的人,而你又見過我家赤,我猜是你吧?”
“是的,如此偏遠的村落,沒有女人,沒有金錢,有什麼好獃的。”
“那為了讓侯主派遣過來的眼線相信龍在,也為了確認龍的力量,讓我和我妹妹陷身吃人魔怪的事也是你搞的吧。”
“不錯,赤不是把你們救出來了嗎,我早知道會這樣的,你們不會有事的,因為你們有赤啊!一隻舉世無雙的戰龍啊!”
秋文龍陷入沉默,而被成為柒兄的人則忽然變的張狂了許多。
“文龍兄咱明人不說暗話,我柒常寬雖然身份低位,但是侯主命令禁止秋家不得在傳習音殺之法,你們好像並未遵守啊?”
這人叫柒常寬,他的朝着影這邊看了好一會兒,確認影的確被死死的困在牢籠之中,才又慢悠悠的說,“你這招鷹擊長空,可是音殺秘籍,單單這一點,侯主就會把你千刀萬剮致死的呀。哎呀,那場面,我想一想就害怕。”
秋文龍聞言微微一怔,旋即奧首挺胸任憑風沙拍打,看起來他的內心毫無波動,甩了甩寬大的袖子拱手一作揖,郎朗笑言,“柒兄,如果父親真的傳授我音殺之法,你還能在這裡說話嗎?”
伴着秋文龍的話尾,一個人穿著皮夾青布衫的人,騎着棗紅色的馬,尾巴帶黃風的來到柒常寬身邊。
“稟告柒將軍,我已經探查過了,的確只有他一個人。”那人操控馬匹的技術非常了得,在他第一句話出口的時候,已經策馬轉首,等來到柒常寬旁邊的時候,馬兒正好原地踏步停下,而他報告的聲音非常大,藉著有一陣兒沒一陣的風,傳給了所有的人,估計他是故意這麼做的。影聽得清晰,所有人都聽的清楚,爾後又還補了一句,“我以紅鷹傳書,萬將軍就在不遠的地方駐紮等候,估計現在已經受到迷信親自率部前來支援,不過幾時,便可以抵達這裡。“
“文龍兄啊,”柒常寬聽聞過後,立刻來了氣勢,鷄賊的小眼頓時銀光閃耀,他夾一下馬腹,大搖大擺晃着膀子的催促坐下深紅色的良駒抬起了馬蹄,慢悠悠的走在鋪了薄薄一層的黃沙地上,向着文龍偷偷靠近,馬蹄兒留下一個個淺淺的U型蹄印,“這音殺之法可是萬惡之源,偷偷學習那可不好,令尊知道了會生氣的。我吧也不想怎麼著,當作是賠禮道歉,我勸你還是趕緊讓開,我們可是兄弟一場,我不會傷害你的,趕緊讓開吧。”頓了一會兒,看秋文龍完全沒有反應,便繼續勸說,“要不然一會兒萬將軍來了,那可不好辦咯,哎喲喲,萬步成萬將軍那脾氣你知道吧,生氣氣來,連巨龍都要退讓三分的喲。趕緊的吧,就別讓我動手了吧。”
風沙漸漸停息,枯黃的稻草轉成了一個團,撞在了秋文龍的坐騎的身上,碎開了。
秋文龍趁着平靜了的風沙,深吸一口氣,同時將橫笛放置嘴唇上,“柒常寬,文龍我只想為你吹奏一曲,祝你武運昌榮!”
一語溫柔得體,只是那最後咬牙說出的武運昌榮的四個字,散髮出無窮無盡的殺意。
“快,殺了他,沒有活祭,音殺不能長久,快,殺了他,放箭,放箭啊!快,殺了他!”曲聲悠揚而起,驚得柒常寬第一個就策馬急奔,他早先打聽到過,秋家有一秘術,可以說是開國功臣也不為過,只要準備活祭過百,便可一人抵抗千倍萬倍的軍隊。早先遭遇時的秋文龍放出去的巨鷹,已經讓柒常寬死了十幾個弟兄,几乎是在頃刻間被屠殺的,如今前奏已起,他實在是後怕不已,立即揮起半丈騎槍直衝秋文龍。
然後影便看到了驚人的一幕,隨着秋文龍慢慢吹奏手中橫笛,本已停息的風居然再度升騰而起,期間摻雜的黃色沙粒,愣是在空中,在秋文龍背後匯聚成了一隻巨型大雕的樣子。期間之快不過快馬四步,柒常寬大聲嘶吼着意圖要擾亂秋文龍的笛音音律,然而不但是徒勞無功,還使得胯下戰馬有些受驚,連步伐都慢了很多。
被秋文龍的音律召喚來的風所夾雜的黃沙,在所有人眼前形成了一隻黃褐色的沙雕,只見其不斷地揮舞着翅翼,掀起一陣陣的劇烈狂風,其迅猛無可匹敵的力量直接把脫弦的箭雨頂成了流矢,隨着音律的改動,黃褐色的沙雕居然能發出一陣陣鳴叫,繼而雙翼猛撲,又是捲起一陣沙浪連同被風沙捲走的箭矢一起,直直湧向衝鋒在前的柒常寬。
細膩的黃塵砂石急劇殺傷力,甚至在沙雕搧動沙翅時,被送到柒常寬隊伍正上方的那像是鷹鳴一樣的禽鳴不斷響起,直接就把那些全副武裝的弓箭手,偵查輕騎兵什麼的給震得七竅流血,接着便是翻身摔下馬,再被驚擾的戰馬一陣亂踢亂踏。霎那間便是艷紅一片,人的慘呼不絶于耳。
等風沙息聲,巨型沙雕潰散成塵的時候,就只剩下捂着自己胸口吐血不止的秋文龍,他倔強的哼了一聲,策馬踏過已經被笛聲震碎五臟六腑的柒常寬的屍首,直奔困着影的牢籠。
影看著秋文龍抽出腰間短小的匕首,叮叮康康的砸着圍欄,看著嘴角慢慢溢出的血,頓時難過的地下了頭。
“對不起……”
聽著龍說的話,秋文龍似是嚇了一跳,後勁不足的他再也支撐不住身體,半跪在地上,再轉而席地而坐,卻還是不死心的用匕首敲着牢籠的縫隙,哪怕用盡全身力氣只能卸開一支鉄欄,也在所不惜。
龍伸出被捆縛的兩爪,捧住人有些蠟黃的臉龐,任憑他嘴角的血流進手掌。
“哈,小笨蛋龍,原來你會說人話。”秋文龍給自己鼓了鼓勁兒,撇開龍的爪子想要笑給龍看,可是忽然湧上來的血讓其急忙轉過頭,他不想噴的影滿身都是,儘管影就是個紅鱗甲的龍。
雖然即使扭頭閃避,還是意外的灑了一些人血沾在了影呈上的前爪所附加的鎖鏈上,這貼著奇怪符文的鎖鏈頓時瘋狂的,非常非常瘋狂的自己震動起來,然後飛到空中,彭的一聲,碎成了渣渣。
秋文龍見狀彷彿全身的痛苦全都消失了,他十分高興的錘了自己劇痛的胸口兩下,也不理會龍投過來的擔憂的目光,再次把血吐在手心裡,甩在影的腳鐐上,如法炮製。
父親以前講故事提到過,侯主手下有一干法師,可以用家畜的血煉製一種叫做天魔之鎖鏈的囚具,專門用來困住會吃人的藍皮紅皮膚的魔怪,以及其他的兇猛的生物,但是這東西碰不得人血,稍微有一點人血撒上,便會引變化使之則碎,而且被這個鎖銬困住的生物會不停的被吸走自身的生命力,至致其死亡。
所有束縛全部卸去的影看著憔悴的秋文龍頓時覺得氣力上湧,猛然一聲龍嘯,震得天顫地抖,揮舞起爪子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堅固無比的籠子拉扯成了一堆廢鐵。
然而,卻還沒等到人再笑上一笑,劇烈的馬蹄隔着老遠便傳來轟轟轟的響聲,當真是敲山震虎了一把,龍對這些聲音的反應最是敏感,影覺得自己的爪子都快要被這聲音給震麻了。影本來想開口說,文龍,我帶你離開這兒。結果出口的卻是幾聲低低的,卻又很有氣勢的龍吟。秋文龍一愣,影此時也顧不得別的,直接低頭把孱弱發獃的人類托上後背,挑了一塊有着斜坡可以略微助跑的坡道,卯足了勁疾奔而去,一雙龍翼雖然有點沉重,這人腳丫放的位置也有點礙事,但這都不能阻礙影此時發誓要帶著秋文龍逃跑的決心。
影四肢落地奔跑起來的姿態猶如在林間自由穿梭的獵豹,龍爪踏地會留下足有半手掌深的印痕,而四起的黃沙,漸漸逼近的馬蹄聲,都是秋文龍眼中急速後退的殘影與伴奏,幼龍展翼,龍息從口中噴出,影以最快,最快最快的速度騰空而起,而緊接着,一支無情的投槍,也衝著影的龍首紮了過來。
“侯主得不到的,誰都別想得到!”遠遠的,傳來萬步成那老練高亢的嗓音,想必這只想要射殺影的投槍,也是他用盡全力射出的,而且槍尖之上光芒閃耀,想必是附加一些什麼奇奇古怪的陰毒東西。
萬步成的投出這一標十分的刁鑽,他在影極限提速升空的必經之路上,如果龍翼減緩,那距離估計會紮在龍的後腿或者尾巴上,再快一點是不可能了,可是如果繼續這麼快,那麼影必定被這標槍刺中脖頸。
還有一種辦法,停止搧動龍翼,再收起它們,借助寥寥無幾的升騰的力量也許可以閃過去。但是如果這麼做,是非常冒險的。
影現在几乎有些後悔自己起飛的方向,這個方向是正衝著萬步成所率領的軍隊的方向!
這時,影居然聽到了一聲熟悉的低語,“赤,相信我,按照你現在的速度繼續飛。”
聲音像極了在夢境中的秋民的那一聲,“赤,文龍就交給你了,你會保護好他的,是吧?
嗯,不知理業店長還有其他未曾放棄沉默的龍們看暈了沒,其實是影的各種夢境喲。
嗯哼,後面肯定還有,可是這一章節好像有那麼點過分了,於是斬斷一下。
是的,影就是掛綵了,露頭就掛綵,真是倒霉到家了,嗯,不多說了,我得趕緊找個地方藏起來,要不然被影吊起來打就不好了
最后修改: 沉默の龙 (2016-05-23 13:2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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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銀流濫觴
撕拉…
天空猶如一塊錦緞被撕開,裂口內是黑色的虛空,無數大星沉浮,深邃的讓誰都無法看透。
虛空中,殘破的殿堂漂浮,無人知曉它們是哪個紀元留下來的,在哪場大戰中掉入虛空的。
其間靜籟無聲,卻彷彿有影子穿梭其間,不知是否是鬼魅。
一望無際的黑暗中,那些美麗的星辰閃耀着神光,這虛空中的大星是萬古積存下來的星骸凝聚的,在虛空中還不化為靡塵,皆非凡物。
不穩定的神金鑄成的星體上,流離着恐怖的能量,一條條蛇似的雷火竄跳,一擊就能磨滅一顆普通的星辰,實在可怕!
就是在這神秘虛空中,無數殺機演化,星光激射,每一道星光都引得大道震盪,觸之必死!
而這時,那些一往無前的星光卻被一個身軀攔住了!
他的鱗片雪白,星光和雷火在上面炸開,無法留下絲毫痕跡!
那足矣劈散一顆星辰的雷火,只擦出了小小的火花,只能給他徒增神聖。
頭顱上那對龍角,宛如連虛空都無法承載。不時擺動的龍尾引動神秘的氣機,另那些沉浮的大星猛然炸開。
他是一頭不過百米大小的巨龍!
“鏡子……”
“這是我們到的第幾個位面了……”
他的聲音平淡,那雙金色的龍眸卻有着掩飾不了的疲倦之意。
他身邊有一個繞着他飛舞的奇異法寶,成三稜錐之狀,每一邊的表面上都流轉着玄幻的色彩,似乎有無數個世界演化其中。
星辰生又滅,青天隱又現。
這是一面稜鏡。
他飛舞過的地方,留下點點神光。
“三億凡塵……”清冷的聲音傳出。
“已經三億了嗎……”白色巨龍嘆了一聲,那話語似乎從萬古前傳來,每一個吞吐的音節,都引起大道震動。
白色巨龍的神識猶如洪水般從體內湧出,似乎無窮無盡,這凡塵界沒人知道他的元神有多強,因為他的神識瞬間就將整個位面籠罩其中。
過了一會兒,他收回來神識,天地間不知為何多了一股悲意。
“走吧……這裡也沒有她的氣息……”白色巨龍失望的搖搖頭,那股倦意更加明顯了。
“唉…主龍,何必呢?為了一位紅顏,在諸天萬界尋找這麼久,真的值得嗎?”稜鏡中傳出一聲嘆息,虛空微微蕩漾。
白色巨龍聞言也不理會,轉身面向虛空,展開雙翼,準備前往下一個位面。
“主龍,不在這個位面停留一下嗎?這個位面有龍族,而且他們的境地貌似不是很好啊。”稜鏡道。
白色巨龍聞言一愣,隨即很是不耐煩地皺額怒道:“有龍族?那又如何?諸天萬界中龍族那麼多,難道本龍還要一個一個幫扶不成?”
稜鏡沒有驚訝于白色巨龍的突然發難,只是嘆息一聲,道:“主龍,你太累了,你對她的執念也太深,如今的你的心態,着實已經到了臨界點,就像一根繃緊的琴弦。”
“再不休息的話……怕是……又要入魔了……”
白色巨龍聽到“入魔”二字,全身一震。
好像,確實是這樣的……
為了她,自己走了大半個凡塵界。
為了她,自己去姻緣樹前求因果。
為了她,自己不惜去洪荒之地闖一遭。
為了她……
但,她卻記不得自己…
這凡塵界,也尋不到一絲她的因果。
唯有記憶,讓自己奔波。
或許只有等到相見的那一天,才會讓她想起些什麼……
確實自己有些疲倦…
“入魔又怎樣,我燕星只要心中無悔!”
稜鏡只能嘆息一聲,道:“主龍,我知道攔不住您,也知道您絶對無法忘掉她,也不會放棄尋找她。但您太累了,休息一下吧……”
燕星猶豫了一下,雙眼盯着虛空深處,不知在想著什麼,似乎要望穿這片天地。
終於,燕星像是放下了什麼。
燕星道:“也好,我太急了,一個不察,心境已成這般模樣,本龍也是該休整一下了……”
“既然稜鏡你對這個世界還有些興趣,那就在這裡看看吧。”燕星轉過收起雙翼,對著稜鏡笑道,似乎變回了以前的那個他。
但也怎麼可能是曾經的他?稜鏡嘆息……
……
“真沒想到啊,這凡塵界的西方宇宙中還會有這樣的位面。”燕星驚嘆道。
這個位面中,科技極為發達,同時又有魔法存在。
這裡的很多東西都是魔法與科技的結合,科技的力學運用與魔法的增強與動力提供,在上界被稱為魔導技術!
一個凡塵界的西方位面居然有魔導科技,這已經足夠讓這個位面富有盛名了!
但燕星感到極為奇怪…
貌似這裡的修煉體系極為簡陋和落後,只有少數的隱居強者撐起場子,好像這裡的生命都把精力花
社會環境與技術上了。
倒是與地球有幾分相似。
社會體系發達,但卻不注重自身的實力,在這裡,身份似乎比實力更有作用。
這裡也確實有龍族,也如同稜鏡所說的那般,他們的境地不怎麼好。
擁有龍族的驕傲,卻沒有自傲的資本。
他們的自傲或許是因為血脈中就有這種情緒。
那是因為當世界還沒有真正發展起來時,龍族作為站在食物鏈頂端生物,所以他們睥睨天下,天下無敵。
但也因為有像龍這樣的頂尖生物,讓其他較為弱小生物為了自保而不斷提高自身實力,於是就發展起了魔導科技。
但龍族卻依舊憑藉自身天賦與實力而不思發展。
這個世界修煉體系不發達,龍族的修煉天賦也無法發揮出來,几乎沒有過進步。
直到如今,魔導技術已經達到了一個高峰。
龍族已經無法繼續依靠自己的天賦了。
但他們還是沉浸在過去的輝煌中,依舊自詡不凡……
卻不知保護他們不被滅族的東西,卻是他們的龍神為龍族修建的天塹,是這道難以踰越的鴻溝攔住了侵略的鐵蹄。
但這條鴻溝卻遲早會跪伏在不断發展的魔導科技腳下。
但他們之中的少數卻驚醒,接受了先進的思想,深知落後的代價……
不久前的一場戰鬥,讓更多的龍看清了現實。
燕星像是想起來什麼,呢喃道:“一群鐵屋子中的龍…華夏的縮影嗎……”
“如果不醒來就會窒息在夢裡,如果醒來就會吶喊,喚醒其他的龍們,會死的更快,空氣會消失的
快,卻又有逃出鐵屋的可能。”
這是地球上某位先生的理論,但此時被燕星套用罷了。
龍族的皇子,現在應該說是龍王——煒耀。正是那批最早驚醒來,並發出吶喊的其中一位。
在燕星看來,這個叫做煒耀的龍無疑是一個可塑之才。
燕星理清了一番煒耀的因果,瞭解了他的一生,也不禁一陣唏噓…
在燕星看來,雖然煒耀的修煉天賦也只是普通,但他的堅持與智慧應該可以帶領龍族重回輝煌。
但這不夠。
……
煒耀正坐在巨大的辦公桌前,看著桌上那顯得凌亂的各種上書皺額,巨大的爪子捏了捏眉心。
自從開始管理整個龍族後,自己每天皺額的次數越來越多。
桌上那彷彿永遠也理不完的檔案,讓他有些頗為心煩。
若不是有尤漓一直輔佐自己的話,恐怕自己會忍受不了這些凡雜的事務吧。
這華麗的辦公室,這尊貴的龍王位置都不是他想要的。
自己只想像曾經那般在外逍遙自在,雖說可能生活品質不如今天這般好,但卻擁有巨龍應有的自由。
但自己的出身決定了太多,那份希望自己種族能過強大的責任感,也讓他無法放下這擔子。
龍族處境依舊堪憂,雖說較以往內憂外患的情形改善了很多,但那也只是讓內憂稍微平復,外患依舊嚴重……
獨角獸們的偽善面容讓煒耀感到噁心,但他們先進的魔導科技卻讓龍族根本無法依靠自身翻身。
還有絳絳那個實力恐怖的傢伙,他的血脈其實和獨角馬沒有半點關係吧。
煒耀越想越多,最後乾脆趴在辦公桌上,神遊宇外。
年青的龍都喜歡發獃……
“陛下,數據顯示您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由於長時間注意力高度集中,導致精神疲軟。”
“建議您外出休息一小時再繼續工作。”一個女聲在房間中響起,宛如天籟,但在煒耀聽來卻顯得生硬而機械,那不含任何感情的語音不是真正的生靈能夠發出來的。
煒耀勉強一笑:“謝謝你,卡琳娜。”
“為您服務是我的職責與榮幸,陛下。”隨着冷淡的女聲再一次響起。
哐嚓一聲,龍王辦公室的大門也打開了。
煒耀嘆了一口氣,摸着離開辦公桌,慢悠悠地走出辦公區。
龍域依然綠意盎然,四季如春的氣候讓這裡永遠這般生機勃勃,高聳的樹木間偶爾有一兩頭巨龍展翼飛起,一切都似乎欣欣向榮,龍族比起原來的境遇要好上太多。
這一切都是拜龍王煒耀和他的朋友們所賜。
離開辦公區的煒耀回頭望了一眼身後的城堡,這個他工作的地方。
它的外表與上一位龍王——煒耀的父親瀾風,執政時一模一樣,攀岩着不少青藤,散髮着古老的氣息。
但如今龍王卻換了,城堡內部也不再是中世紀的古典風格,而是全是現代的裝扮,各種煒耀不能理解的科技遍佈城堡內外,讓這個城堡成為了外人的險地,一個不注意就可能喪命,也使龍族的這顆核心更加堅固。
甚至連自己從不知道的,尤漓的私龍電子助理——卡琳娜,都成為了這整座城堡的管家,為龍王服務。
但…
“這哪裡是皇宮……簡直就像是牢獄嘛……我還真的像犯龍一樣,天天被關押。”煒耀自嘲似的笑道,卻又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他之前也完全沒有預料到當龍王居然會是這樣的情況。
正當煒耀自怨自哀的扒拉著前爪時,一頭巨龍從遠處飛來,並輕盈的降落在了他的身前。
他平靜的開口道:“煒耀,好久不見。”
煒耀回過神來,看向眼前許久不見的熟龍,立馬喜形于色,彷彿幼兒園的幼龍看到了家長一般。
煒耀還是要保持龍王的矜持的,他笑道:“是啊,確實很久沒有見面了呀,很想你啊,宇軒。”
宇軒看到了煒耀這般動作,不僅被逗樂了,笑出了聲。
“哈哈哈,要一起走走嗎?龍王陛下。”宇軒戲謔的笑道,那很久未見產生的隔閡瞬間消融。
宇軒展開雙翼,在天空一陣盤旋,似乎在等待煒耀。
煒耀聞言苦笑道:“怎麼你也這麼折損我,有意思嗎。”
煒耀說罷便站起了身,活動了一下許久未動的龍翼,飛到宇軒身邊。兩龍一邊飛一邊聊,向着遠處皇家園林走去。
皇家園林離他們很近,一分鐘就飛到了。
兩龍降落到地上,這時宇軒忽然說道:“獨角獸最近安靜了許多,絳絳那傢伙也被女王看得很嚴,我們是否需要趁着這個機會大肆發展?相信鹿國那些國家不會拒絶與我們交流的,畢竟我們龍族正在崛起。”
“組織金鱗那邊也比以前好些了,至少不會像過街老鼠那樣獸獸喊打了。”
煒耀也收起來雙翼,但注意力卻似乎並沒有在宇軒的話上,而是爪子捻起近處的一朵野花,又將花揉碎,爪上滿是花草汁液的清香。
煒耀看向宇軒道:“我們當然會抓住這個時機,但是……宇軒,別提這些好嗎?我只是想出來放鬆一下。”
宇軒愣了一下,隨機想起來什麼,笑着說:“看你也是累的夠嗆,我就不該提這些事情,說吧,你想聊些什麼?”
煒耀在地上將自己的爪子擦乾淨,突然,閙鐘一個渺小的身影閃過,他的嘴角揚起一絲笑意,煒耀笑着問宇軒:“今天晨蜥那傢伙怎麼沒來?”
“還不是你上次命龍送了一大堆草莓蛋糕過去,他說他要和他的蛋糕度假,所以就不來了。”
宇軒還形容着晨蜥看到小山大小的草莓蛋糕時,那差點幸福死過去的樣子,引得煒耀一陣捧腹大笑。
不知怎麼的,他們倆談到了金鱗。
“還真是懷念那時候,雖說苦了一些,但也是痛並快樂着,每天都有新鮮的事情。”宇軒感嘆道。
煒耀眼中閃過追憶,隨機笑道:“還記得我那時去拍電影,現在想起來都意猶未盡,若不是我的身份與責任的話,說不定真的可以稱為影視界的明星。”
“但沒有你的身份與責任,你也不會演的那麼好。”宇軒大笑着戲謔煒耀。
“是啊,如果沒有這身份與責任…”煒耀眼中閃過一絲迷茫。
宇軒看了看天上的太陽,微笑道:“好吧,煒耀,我還有事,就得先走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
煒耀回過神來,立馬搖頭道:“不了不了,好不容易放鬆一會兒,還不想回那死氣沉沉的辦公室,我現在真的怕那裡了。”
宇軒大笑兩聲,轉身便飛走了,留下一句話。
“你倒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不曉得,有多少龍還想要進那個辦公室還進不了呢。”
煒耀一笑而過,心中想著,那真的是福嗎?誰想要誰就拿去吧,反正我不稀罕,我更愛藍天。
但這個想法也僅限在心中,龍王可不能那樣。
煒耀也展開雙翼,飛向園林中一個隱秘的地方——其實也說不上隱秘,只是很少有龍來的一個湖泊而已。
淺藍色的湖水似乎能讓煒耀疲憊的心得到放鬆,煒耀很想跳進湖中,讓自己沉入湖底,忘卻自己所擔心的一切,將腦袋清空。
但他不能這麼做。
於是他只有在湖邊躺下,讓樹林間的風拂過自己天藍色的鱗片,藉此暫得安寧。
順理成章的,他,煒耀,睡着了。
龍域的風在林間輕拂,那微漾的湖水與天光相輝映,他的心間也只有微波起伏,所有的心煩都在這靜態的湖水中被淘洗乾淨,隨即沉入深處,沒入了黑暗,不再見得其蹤影。
當他醒來時,湖水依舊清澈,風依舊吹拂,但天空像是古舊的捲軸,邊角有些泛黃,猶如一塊邊角是羊脂的碧玉,美麗的讓龍心醉。
煒耀有些痴獃的望着天空,從沒發現過龍域如此美麗。
突然,他像是驚醒一般,從昏睡後的迷蒙中醒轉,驚慌地大叫道:“糟糕!一不小心居然睡了這麼久,桌的那些檔案絶對已經堆成山了!”
正當他在慌亂中要飛走時,眼神瞟見了湖面上有一道白影!
看見了驚龍的一幕!
一個人類站在湖面上看著自己!
黑色的長髮,黑色的瞳孔,身上沒有任何魔力波動,宛如一個不起眼的凡人。
可就是這個凡人,站在湖面上!
他穿著一襲白衣,微風拂動他的衣袍和長髮,俊削的臉上無喜無悲,很是飄渺,他像是超脫在世外的人,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那素衣的樣式自己從沒見過,大陸上沒有任何一個種族的衣物這般飄逸,似乎只有完全不同的文化才能孕育出這樣的氣質,宛如聖人。
只見那男子纖長的手指捏着一朵花,道韻無窮。
煒耀將那朵花看錯了,那似乎並不是一朵花,花蕊彷彿是一個世界,花瓣又宛如無盡的星辰組成的銀河,又似乎是對某人無盡的思念。
他的手中的那朵花,演化無限幻境異象。
他舉手投足間,似乎有無限道韻,天地初開的景象似乎都能見到。
這時,那男子鬆手,任由那朵花從指間落下,掉入湖泊中。
嘀嗒…
隨着花朵的落下,煒耀從一種奇異的境界中脫離了出來,他驚恐的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嘴角開始滴血,連靈魂都在顫抖!。
他趕忙後退,不敢再去看那個人類的一舉一動,煒耀知道,他絶對是個恐怖的強者!
只是一個不禁意間的撚花動作就讓自己承受不了了!
煒耀心中驚懼,世上怎麼會有這麼他強的人?!
煒耀挺起身子,壯着膽子問道:“你好,未知名的人類強者,我是龍族現任龍王煒耀!請問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們龍族的地盤?你是怎麼跨過天塹的?你來這裡是想幹什麼?”煒耀連問三個問題,表明自己才是此處的東道主。
那人類絲毫不理會煒耀的問題,淡淡開口道:“龍王煒耀,你可想要龍族復興?”
彷彿他真的只是個凡人,聲音也平平淡淡,沒有任何特別之處,可卻又像是超然物外,不沾染絲毫紅塵氣息。
煒耀不可察覺的皺額道:“尊敬的人類強者,我們龍族的事情與你有什麼關係,人類想插手我們的政治?”
那詭異的人類依舊問道:“回答我,龍王煒耀。”語氣沒有絲毫改變。
煒耀有些生氣,但眼前的人類他可不敢惹,只能回答道:“是,讓龍族振興,是每一頭龍的責任與使命。”
“那你認為振興的關鍵是什麼呢?”那人類又問道,聲音依舊平淡,像是在訴說著一件不足提的小事。
煒耀稍作思考,眼前這個人類問的問題自己真的沒有想過,於是道:“團結、思想、信念還有…信仰!”
那人類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呢喃道:“信仰嗎……你們居然是信仰……”
煒耀激動道:“對!只有有信仰才是活着的動力!只有信仰才能讓一個民族有前進和發展的根源,信仰才能讓一個智慧生物有永不言敗的精神!”
那人類若有所思,黑色的眼眸中似乎有無數個世界在演化。
“那你們所信仰的是什麼呢?”那人類問道。
煒耀想了想,話剛要出口就被那人類阻止了。
“這個東西的答案,留在你心中即可。”
“不管你所信念的是什麼,都不如信你自己。”
“這個世界,你要記得,其他萬事萬物都不是你能過完全掌握的,那些都是假的,都是虛的,都是會變化的。”
“而只有你自己,你可以完全掌握!你要記得,這個世界上所有東西都是假的,只有你自己是最真實的存在!只有信仰你自己,你才能強大,才能真正的掌控一切”
“我要有地,地不可無。我要無天,天不可有!無法無天,破除自己面前的所有虛妄,才是無敵之道!”
那黑髮人類一番話語後,天地震動,無數規則繚亂,震撼煒耀的心神,他似乎看見了一頭白色巨龍與天爭命,一舉一動間蒼穹震盪。
利爪一揮,虛空被抓裂,漆黑的裂縫吞噬無數星火。
巨大的龍尾橫甩,無數大星化為塵埃。
雙翼一展,千萬氣泡似的諸天破滅。
毀天滅地的氣勢!
順者昌,逆者亡,彷彿站到與他對立面的傢伙都只有死路一條!
但巨龍那對金色的眸子中,卻蘊藏着無盡憂傷。
“好霸道而不講理的龍!”
煒耀驚呼着從異象中醒來。
卻發現他的身前漂浮着幾卷捲軸,看起來很不簡單。
“這些捲軸只是我最普通的傳承,但只要你將其穿授予你的族人,也足以讓你們的實力遠超那些種族了。”
“至於你的對手,那只兵器獸絳絳,我已經傳授予他功法,只有有對手才會有動力。”
“光有信仰是不夠的,更要有力量來支持信仰才能真正強大。”
“修不修煉這些功法取決於你自己了。”
說罷,那男子轉身,踏空遠去,沒有絲毫留念。
煒耀在最後一刻終於看到,那男子的眼眸是豎瞳,豎瞳間,天地幻滅,大道流轉!
“前輩!請等一下!”煒耀振翅想要追上去,但那男子的身影遠去,每一步落下身影就模糊幾分,似乎不存在這個世間一般。
看似他的每一步不過幾尺,但煒耀卻無論如何都追不上!似乎在兩個世界!
“前輩!您是龍神嗎?”煒耀大吼着詢問。
但那男子依舊不理會,每一步都踏在虛空中,天地震動,撕裂出一道道通向虛空的裂縫,就要離開。
煒耀似乎想要留下燕星的腳步,咬咬牙,冒險問道:“我龍族的前輩啊,我之前看到了您眼中的憂傷!您一定是在尋找……您的她吧……”
燕星聞言腳步居然一頓,整個世界似乎都劇烈顫抖了一下,宛如受到重創!無數的黑色空間裂縫佈滿天空,一派末世的景象!
煒耀感受得到,他在抑制心中的憤怒,因為煒耀觸碰到了他心中的禁區!
煒耀觸碰到了這位無上人物——燕星的逆鱗!
只見燕星轉過身來,黑髮飛舞,如同一尊魔神,黑色的眼眸也改變成了金色的豎瞳!
那雙龍族的眼睛中滿是威嚴與憤怒!
恐怖的威壓露出冰山一角,煒耀瞬間被壓倒趴在地上,胸骨碎裂,不斷咳血!
燕星金色的龍眸居然帶上了一點詭異的紅色,宛如入魔!
他朝着煒耀緩緩抬起已經化為龍爪的手,如果隔空按下,不止煒耀會死,這個世界都可能破滅!
這時燕星身邊突然出現了許多身影!
他們都是這個世界的強者!一臉驚恐的看著燕星,他們完全沒想到,這個世界居然會引來這種人物的憤怒!
“不管您是誰,何人冒犯了您,請息怒!毀滅一個位面可是會結下天大的因果呀!還請冷靜下來”一個人影小心翼翼地規勸道,每一個字中都加上了精神力,生怕有絲毫差錯。
燕星的爪子中似乎握著無盡氣機,恐怖的力量讓周圍的空間破碎,只剩下一片虛空,連大道秩序都盡數破滅。
彷彿那只爪子只要一落下,這裡馬上就會化為虛無!
但那只龍爪卻遲遲沒有落下,燕星金紅交織的龍眸中似乎不斷在掙扎,只有最後一絲理智還支撐着他。
“主龍!冷靜!”虛空中一聲大喝傳出,聽者都覺得心中宛如出現了一方寶鑒,讓他們瞬間看清自己,心如止水!
居然是號稱能讓修煉者完全靜心,從而感悟大道的無上秘法!清心真言!
一個三稜錐狀的稜鏡從破碎的空間中出現!
燕星聞言也是一震!眼中紅色慢慢褪去,清明之色重現于金眸中。
天空上的裂縫慢慢癒合,那前一刻還颳著的狂暴的風,這一刻停下了。
天空中,燕星早已變回了本體,白色的百米龍軀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稜鏡,還好你來得及時。”燕星一聲嘆息,
“對不住各位。”燕星向着周圍的人影抱爪抱歉一聲。
但那些強者卻欠身避過燕星這一禮,這一禮他們可不敢承受。
隨即爪子對著地上已經重傷的煒耀一指,天空中頓時飄來一朵灰色烏雲,其中天雷滾滾,恐怖的力量讓所有人心驚。
烏雲飛到了煒耀上方,一團深藍色的液體從裡面落下,液體中似乎有神雷孕育,不時閃耀。
那是天地間的一種寶藥,雖沒有生死人之功效,但肉白骨還是沒問題的。
周圍的幾個身影露出貪婪之色,但同時也震驚無比!
這頭龍只是揮揮爪居然就能據來如此寶藥!
那液體剛好落在煒耀身上,眨眼間就將他包裹了起來,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入他的身體。
咔嚓聲響起,那些斷裂的骨頭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重現癒合。
他體內無數不可見的傷口恢復,五臟六腑被細密的天雷淬煉,乳白的龍骨也被雷電擊打,變的更加堅固,似乎變成了和雷電一樣的藍紫色!
一團寶藥強化了他的根骨!
“這就算是我的歉禮吧……”燕星自語道,而煒耀依舊處于昏迷中。
燕星淡淡的掃視了一下周圍的身影,其中他看到了這個世界的龍神,還有一些其他種族的強者。
“準備好吧,不管是誰都會被捲入其中。”燕星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但他們似乎知道燕星所指,向他微微行禮,什麼都沒說,隨後隱匿于虛空中。
“唉……”燕星化為人形,嘆息了一聲。
燕星看向地上被寶藥包裹的煒耀,自語道:“他是用實力稱霸這個位面,還是用智慧為龍族搏得尊重,就不是我可以決定的了。”
最後望了一眼煒耀。
燕星嘆息着登天路踏歌而去。
“一笑相逢,二字留溫存。”
“縱我此生猶甚,儻送促膝得相聞”
“一別而盡,幾念深?”
“再逢春,續你佚文。”
“詩酒唯對流雲,翰墨卻為隻字困。”
“因果斷,輪迴深。”
“灼灼新桃,不識舊人。”
“曾醉萬場離分,一笑同泯是何人?”
“此心有根,日生年輪。”
“若說情終情始,此身落落自空塵。”
“終不忘,九天紛爭。”
“我欲尋,龍之佳人……”
【番外(完)】
【這其實最主要是按某龍要求,讓在下兩個主角相遇從而出現的故事,他的作品名叫做《銀流濫觴》,宣傳一下啦~~】
有 4 位朋友喜欢这篇文章:龍爪翻書, 上古神龙, David9456, Immortaldragon
啊啦~啊啦~又有新同伴了嗎~歡迎歡迎~
愛大貓,於是果斷選了2
有龍能幫忙搬運嗎?
聽完這首歌 蠻感傷 也不錯聽
翻唱是很丟臉的事。。。
原創的構思和整體的感覺有種不能取代的感覺,反觀翻唱除了利用這個起始點省下心力外,還像劣幣驅逐良幣一樣。
樓上一隻躺槍的銀龍。。。(都說是自行車了啊喂。)
曲調聽了深感意外,十分感謝分享。。
雖然說,沉默我不愛吃這個,我是挑食的龍,這個我吃不慣XL
表示唱過~還有~銀龍拒絶被乃騎~~~
打不開...
歡迎,這裡是卡羅
畫畫畫不好多畫就好了
要知道本龍最近畫技一直在跳呢
噫x
好有深意啊
你好我叫可力 請多指教
哦,耀黯紫金皇龍。沒想到在這裡遇見你了。在下龍皇RAG
你按你想的寫就好了
很好聽呢!還有一點的哀傷+愉悅~
不可思議的高產⊙▽⊙
話說劇情我已經連不上了,但是繼續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