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油加油~~
還有我這個超久更一回的在下面給你墊底,莫方~
從去年十月拖稿到現在,算算也有近十月沒有更新。大概這小說已經被忘的差不多了吧。
也不求多少贊或者多少龍看。也不爲了完成而完成。這個故事對我自己也有着特殊的意義,對自己負責,那就好好寫吧。
第九章
一百多年前
青海湖旁。
這一隻從中原逃來的車隊已經到了路的盡頭。
時間已經不重要,所有的時間都在顛沛流離,沒有人願意回想那一段時光。
能帶的糧食和銀兩不多,丫鬟和小廝是最先遣散的,而後是一些外姓的親戚。驛站空無一人,在京城做官的當家的也沒了音訊,有傳聞說,他和大明“一起去了”,這話雖然不吉利,討不了嘴上的彩頭,但這樣的亂世裏有這樣的事情不奇怪。
幾百年的時間,對於龍來說,不過是力量的積蓄和閱歷的增長,但對於人類,卻是一個王朝的興衰。
大明真的走了,清軍來了,什麼時候又是一個盛世呢?
年邁的族長顫顫巍巍地站在車隊的前方。面對着把他們層層包圍的清軍。
車隊比出發時小了很多。有的車子損壞了,車子留下,人跟着繼續走,而有的被清軍包圍的,沒有跟着逃出去的,則被永遠的留了下來。
但是現在,真的沒有路可以走了。
領頭的清軍伍長舉起了馬刀,凌厲的氣息反射在族長的臉上,弓箭手們拈弓搭箭,弓開如滿月,征服了大明萬里河山的長弓彎起,將要射向大明的子民。
族長蒼老的臉上,眼淚沿着枯樹皮般的皺紋滑落。
就在這時他聽見了身後的驚呼聲。
龍。
原來龍真的存在。
青海湖裏冒出了個巨大的龍頭,而後是比兩三人合抱還粗的龍身,再接着是修長有力的龍尾,那冰雪般的龍鱗反射着漫天烏雲裏的一絲金色陽光。
白龍長嘯,捲動龍軀肆意釋放着自己的野性,那巨大的龍頭前探到衆人眼前,粗重而又平靜的呼吸直達每個人的臉。
白龍睥睨般注視着伍長,清軍在龍威下恐慌而顫抖,慌亂中一支箭矢失去了控制,紮在老族長腳前的石灘上,跰起一片碎石。
老族長和車隊的人們連忙跪在地上,龍王爺現出了真身,若是激怒了他,這一隊人可能都得用來填龍腹。
“龍王爺,求你救救我們吧。”老族長的嘴裏不停的顫抖的唸叨,臉上老淚縱橫,這聲音在人羣中蔓延,連被嚇呆了的年幼的孩子都被父母拉着跪在地上,學着父母祈求龍王爺的拯救。
大概是驚懼於巨龍龐大的身軀所帶來的威懾力,亦或者是凡人的身體承受不住龍威的壓力,清軍退卻了,起初是隊伍裏的馬在驚恐的嘶鳴,然後是後排的幾個人沒命般的狂奔而去。直到最後連伍長的心理防線也崩潰了,每個人的冷汗都溼透了衣衫盔甲,有的人地下還蔓延了一片騷臭的液體。不到幾息的功夫,這一大片清軍都逃了個乾乾淨淨。
“謝龍王爺救命之恩。”族長在地上重重磕了幾個響頭。
至始至終,白龍只是靜靜的看着這一幕,身上發散着如山般沉重的威嚴。
良久
“都起來吧。”白龍口吐人言,聲音空明而又低沉。
族長擡起頭,和白龍金色的瞳孔對視,那一剎那,族長因爲自己目光上的衝撞差點想重新跪下去,但白龍的目光跟着他死死不放。
族人都一個個爬了起來,但沒有一個敢直視白龍的龍身。
“向西北走,到崑崙山裏,我的同族會庇護你們百世的安寧。”白龍龍頭上揚,同時伸出一隻龍爪指着西北方說道。
沒等老族長迴應,白龍尾巴一抖又潛回水裏,只留下一片漸漸平息的波紋,連吐息的氣泡都沒有。
等水波平靜後,族長和族人們面面相覷。
“還不快拿族譜來,把這事記下來。”族長用蒼老的聲音大吼着,聲音中透着難以置信的激動,這不該是這個古稀老人所擁有的。
樂土,引無數人赴湯蹈火,但它,是否只是一個傳說?
一百多年後
崑崙山
蘇瀾死了。
在那之後很久的一段時間裏,崎玉川都沒有完全接受這個事實。
『爲什麼當時死的不是我呢?』他看着自己的龍爪這樣問到。不久之前,那上面沾滿了自己的仇恨和蘇瀾的鮮血。
爪子還很鋒利,足以破開堅硬的龍鱗。
『真想把自己的心臟挖出來。』
如果蘇瀾的龍魂還沒有消散的話,自己的龍魂就讓他吞噬掉好了,算是補償了他遭受到的折磨,也省的自己轉世以後繼續禍害龍族。
崎玉川知道自己也活不了多久了。
他體內法力枯竭,之前最後的一絲法力幾乎是從自己血肉中壓榨出來的,身體裏大量的器官衰竭,爲他的仇恨而燃燒。摔下來的時候他的內傷又加重了幾分。
靠着蘇瀾的命換來的自己,也活不了多久了。
他流出了血淚。
『這樣真好,死了真好,感謝死亡。』
領頭的人類冷酷地望着崎玉川。
龍一身是寶,剛纔那條金色的畜生吐出了自己的龍珠,這樣的龍體質更好,自然也就更加珍貴。現在只要再殺了那條翡翠龍,賺到的黃金豈止千兩。
黃金還是其次的,更重要的是龍血之中蘊含的足以讓人脫胎換骨的力量。每次屠刀艱難割開龍皮時所涌出的鮮血,他總是把舌頭湊近,去舔舐去吸允。從那以後,龍血對他就有着成癮般的誘惑力,龍血滲透身體每一部分的感覺簡直妙不可言,而就在他的腋下和胸口,幾片新生的龍鱗也開始蔓延。
“全體準備!”他舉起右手,青筋虯結的手臂紋着一條張牙舞爪的邪龍,邪龍的龍身矯健,容貌凶煞,龍尾一直盤繞到領頭人赤裸的右胸上。
說來也奇怪,自從紋了這條龍以後,他性格里開始帶上了一絲狠戾,在組織裏也越爬越高。連紋身都有如此效力,龍是靈物的傳說果然不假。
紋龍本是衝撞天子的行爲,按法理應處以極刑。但這個組織足夠隱祕,從上古至今,無數想要探查甚至想要將其連根拔起的勢力被消磨殆盡,而顯露給外界的,不過冰山一角。
導火索被點燃,空氣中瀰漫着硝化物燃燒的刺鼻的氣息。
崎玉川聞到了硝煙,轉過頭來,眼睛裏的哀傷消失了,取代的是一雙血一般猩紅的眼眸,裏面充斥着復仇的怨念。
如果不是這一羣可恨的人類控制了自己,蘇瀾不會這樣悲慘的死去,現在他們甚至還想殺死自己,把自己剁碎後再拿去如同畜生一般販賣器官和血肉。
侮辱了龍族的尊嚴,人類,你們不怕,死嗎?
幾乎在炮彈出膛的同時,崎玉川也發力撲擊,像一支淬毒的弩箭,快準狠直刺敵人的咽喉。噴射模塊的功率被推至極致,發出了龍吟般的音爆聲,崎玉川拉傷了自己的肌肉換來了強勁的跳躍力,躍起的剎那,爪下的青石踩的粉碎,骨骼因承受了太大的壓力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但這一切都不重要了,即使是自己粉身碎骨被千刀萬剮,甚至是留下萬世的罵名,只要能殺光人類,他什麼都願意做。
火炮連響,之後是足有手腕粗細的巨弩弩箭的破空聲。每一發炮彈和弩箭都被精確計算過,彈道組成了死亡的連線,每一條線的盡頭,死神都笑的陰險而刻毒。這是人類戰術發揮的極限,倉促應戰的崎玉川無處可躲。
是的,的確無處可躲。
龍身在空中扭轉,躲開了兩顆呼嘯而過的炮彈。第三顆炮彈毫不留情,直接轟在了他的右前爪上,護盾只來得及張開一小部分就破碎開來,爪子不成比例的扭曲,龍鱗下顯露出鮮紅的肌肉和森白的龍骨,如果不是戰甲保護,這一隻爪子恐怕就要徹底廢掉。
來不及痛苦,崎玉川便落地,骨折的右爪直接撐在地上,骨頭直接脫離了韌帶的約束刺破龍皮龍鱗而出,整隻右爪只剩下戰甲和皮肉勉強支撐着不掉落下來。龍族強悍的體質再次讓他撐過了這一次攻擊,在這樣近的距離硬抗紅衣大炮,換做人類早死幾十回了。
再次躍起,弩箭插入了他早已傷痕累累的身體,他早就無力躲避,只是迎着攻擊不停向前。
『我還沒有死,我要復仇。』這是崎玉川僅剩下的思維。
他的世界是紅色的,像血。
他渴望着復仇,但是卻並沒有得到絲毫的滿足,只是憑着執念在不停地殺戮,他喪失了自我,也喪失了作爲一條高貴的龍所應有的意志。
那世界逐漸模糊,然後黑暗再度包裹了一切。
過不了多久,他就被劇痛疼醒,他痛的想要吼出來,可是眼前一陣陣發黑。吃力的睜開眼睛,他看到獵殺的人類的屍體殘缺不堪,零落了一地。自己的戰甲幾乎完全報廢,肚皮被劃破了一道大口子,血淋淋腸子從裏面拖到地上,還有幾隻弩箭插在肚皮的其他地方,傷口泛着劇毒的黑青色。
這大概就是龍的悲哀與痛苦,擁有強大的生命力,但卻只能無力的在更加漫長和劇烈的痛苦中一滴滴流乾自己的血液。
崎玉川虛弱的掙扎着,一點一點蠕動着身體,拖在地上的腸子沾滿泥土,傷口因摩擦而撕裂,他的瞳孔開始渙散,但從未停下。
『我……不……不……要……死……』
『我還………沒有………向……人類……復仇……』
『把我當做……親兄弟………的……龍死了……』
『我要……爲你復仇!』
『大哥……』
他爬到了蘇瀾冰冷僵硬的身體旁,蘇瀾的那一抹殘笑還掛在嘴角,好像只是睡着了,做着一個甜美的夢。
『大哥……』
『請借我你的…力量…』
『我想要活下去……』
『活到能親自毀滅他們的那一天』
皮開肉綻的左爪抓起了龍珠,艱難的塞進了自己的嘴裏。
暖流流進了他的身體,熾熱而輕柔,就像每次蘇瀾看着他的目光。
他突然哭了。
血還在流,但他已經回覆了一點力量了。他咬緊牙關,抓住了腹部的一隻弩箭。拔出弩箭時,已經綻開的傷口又噴出一股鮮血,箭頭的倒鉤上還掛着些許皮肉,弩箭用好幾股牛筋搓成的弓弦發射,扎的很深,已經刺穿了腹腔刺進了背部。他疼的眼前一陣陣發黑,有好幾次都覺得自己就要痛死過去。每拔出一支,都像是拔出一根自己的骨頭。這撕心裂肺的痛。
拔出了所有的箭矢,毒素的蔓延終於暫時得到控制。他剛剛奮起支持的心跳聲又開始衰弱下去。
剩下的生命不多了,能活下去的只有一個辦法。
「浴火重生」
這是火系最高階治療術。先不說和崎玉川的屬性是否親和,也不做長篇大論論述施展它的難度。僅僅從法術教程裏修煉心得摘抄出現率最高的一句話就能說明全部問題。
“我相信使用第一次以後,沒有龍願意用這個法術第二次,即使死亡。”
龍語構成的咒言從崎玉川的喉嚨裏涌出,低沉的像是亡語。沖天火焰燃燒在他身體的每一個部位,撕心裂肺的痛處衝擊撕裂着他的神經,龍珠裏的法力波濤樣在體內流動,爲這燒盡一切血肉的業火火上澆油,崎玉川痛苦的龍吟已經沙啞,直至聲帶和肺部也被燒燬。這火焰卻在他身體裏焚燒,他甚至能聽到皮肉爆開的噼啪聲,但這持續不了多久,因爲就在下一刻,他的眼球和鼓膜灰飛煙滅,成了焦炭樣頭骨上的兩個孔洞,曾經華麗威武的鬍鬚龍鱗早就不見,只剩下金紅色的火焰盤踞在頭顱之上。
而後,深層神經壞死,他覺得一切都遠去了。他正在逼近那一條界限,一旦越過,就再也不能回來。
“這樣真好。”他這樣想到。出乎意料的,他感受到了一種寧靜。
死亡也許並不可怕,可怕的只是死前的煎熬。
但是。
還有什麼東西在心頭縈繞。
從龍蛋縫隙裏的第一縷陽光,到第一個法術在自己爪子裏綻放,再到從休眠期醒來發現自己成長的喜悅,再到軍事學院裏爪撕尾掃的汗水。經歷的每一幕在眼前浮現。
他快死了,爲什麼還要看這些?
然後。他看見了自己。
翠玉色爪子趟着血,用龍牙撕開了蘇瀾的喉嚨大口吞嚥龍血。
“不,我不能死。”他已經如風中殘燭的意識清醒了過來。
“那些人類還沒有付出血的代價!”他白骨森森的下顎開合着,殺族的仇恨咆哮於無聲。
那一條線擦崎玉川而過,冰冷殘酷的世界迎來了他的降臨。
這是法術裏最兇險的部分,如果沒能在死亡的意識消失前一刻進入第二階段,那麼施法者就會死於自己法力和血肉爲燃料的燃燒中。
第二階段,重生。
火焰還在燃燒,但是卻象徵新生。焦黑的骨骼重新變得潔白,強健的肌肉在骨骼上附着生長。內臟之間的血管成網,一層層包裹之上,輕薄堅韌的龍鱗反射輝光。
他重生了,但是他將帶來死亡。
崎玉川冷厲的目光沿着天際望去,那裏,有一座村莊。
龍隱村。
贊,爪機福利啊
我現在只怕8/27會搶不到新出的那本......
[↑] @shiningdracon 寫道: 感謝龍爪
目前吼叫區的功能還沒做完,所以傳圖不太方便。我下一步要把吼叫區的傳圖功能改進下,加上傳圖的按鈕 …
已完成
嗷,那就不打擾了 :supr:
算一半吧XD
之後還有一堆事情要做~~~
所以,每次刺刺來到這裏的時候是“好了”的時候?
因為最近要忙開店跟出版書籍的事情,所以沒甚麼畫就是W
作品就這些啦。
這張是國內的委託XD
委託者是 艾斯比那
把頭拉長的試驗XD

本來是要做小卡片的,結果變成塗鴉了XD

最近差不多都是這樣:W: )

這張是在外面賣Wacom繪圖板店家板子上試的。店員同意將檔案寄給我。
第一次試用到很貴的板子有點新奇XD
工具是Wacom Quintic "27跟SAI

這張也是在另一間賣繪圖板的店家畫的,感覺有點隨便XD

另外最近臺灣有ONLY我出場身分是帶著恐龍頭XD
其實是別人生日送的玩具XD


最後一張以龍龍疊疊樂結束這回合XD

最后修改: 棘刺 (2016-07-20 08:12:03)
這次好快呢~頂頂頂~~
咦?這次更新好快啊,繼續頂
更文,參上。
影只見過莫文士幾次,雖然是一隻可以噴吐微弱的寒流禦敵,可他吟唱的法術類別卻是心之光明派系裏的藍色鱗甲幼龍,也許是因爲看過了他的“寶藏”,兩隻龍的關係似乎變的更加親密了。小藍龍毫無隱瞞的把所有的記憶寶石都倒在桌子上,並將他們儲存的影像給影觀看並講述着隨風的往事,就像是分享自己的經歷一般。
影通過與莫文士的交流得知了一些有關於艾麗艾爾的故事,總得來說,是在遇到艾麗艾爾之前,沒有名字的他且被一個叫做七色光的獵龍公會使役,在襲擊艾麗艾爾時被其滅門,只剩下寥寥幾個人逃走了。然後艾麗艾爾便收留了當時只有戰鬥思維如同犬獸一般的莫文士。
艾麗艾爾用龍特殊的方式引導他覺醒並規避自己純粹的獸性,也許是因爲屬性有那麼點相同,使得莫文士同時覺醒了兩個力量,一個是微弱的冰霜,另一個則是令人驚愕的光輝前兆,就像是艾麗艾爾他自己一樣,一般的寒霜與極強的光明的衍生力量——變身系的法術。
另一方面愛爾蘭斯則是負責教導小龍一些人類的社會知識,不過與其說是教導,不如說是講講故事,說說過往。
只是那些被講述的往事,完完全全沒有艾麗艾爾的字句。
後來,莫文士從愛爾蘭斯遞過來的【龍族始語手抄本】中選擇了加強心之光明的學習方式。
他喜歡愛爾蘭斯的冒險故事,同時他也察覺到了,之所以這個愛說愛笑的人類所講過的故事裏沒有艾麗艾爾,肯定是人被封下了什麼禁制,他想選擇被無限崇尚並誇大的光之力來探明一切。
結果,沒能改變,唯一能改變的,是艾麗艾爾懇求莫文士用光的力量封印起一些記憶,從意識裏取出他永遠都不曾啓齒的記憶。
莫文士只好答應了,因爲他無論如何勸說,艾麗艾爾都聽不進去,他只好使用學得的力量從艾麗艾爾腦中把有關於愛爾蘭斯的一切記憶全數封印在記憶石頭當中。
影中間問過,光魔法真的能封印記憶嗎?永久的?
莫文士聽後則一邊摩擦着光滑的寶石,一邊說,“就像是人吃飽了肚子不會餓一樣,如果把人的食慾封禁胃袋切除,也就是這樣,忽然的就沒了,你什麼都察覺不到。”
但是艾麗艾爾還是選擇了後者,因爲那些記憶對於他而言太過於痛苦,儘管他在記憶封印的當晚,流了一整夜的淚。
夜色深沉,夜鶯啼鳴,使用了過多力量的莫文士聊着聊着,拿着自己的故事大大咧咧的說着玩笑的時候,竟默默地睡着了。也許是這一天當中做了太多的事情,沉眠的小小龍兒微微打着鼾,前肢的兩個爪子交叉着跌在下巴底下墊着自己腦袋,龍的長嘴巴斜斜的搭在桌子上,嘴尖上突出來的兩顆利齒的一頭尖端則刺進了圓桌的木頭裏面,口水順着他潔白的龍齒匯聚成股,一束束的流落在桌子上,散落在旁邊的寶石都溼乎乎混到了一起。
影擡起頭,不知道在看哪裏或者是在整理了一下思緒。過了一會兒,見小龍的的確確是睡死了,便悄悄的站起來,走到莫文士身後,彎了彎身子,拱起他的半邊龍翼,輕輕的摟着小龍的胸口,慢慢地把他抱起來然後送到一旁的舒適柔軟的毛絨毯子上。
那毯子上還被自己踩了幾個黑腳印呢,影略略咧嘴笑了笑,周全地安頓好小傢伙。
之後,影活動着手腕走帶唯一的木窗前,把兩隻寬大的前爪搭在窗臺上,遙望着四處的風景。
習習夜風拂過龍的面龐,搖曳着龍因爲放鬆而鬆弛下來的皺邊,連同從頭頂到背脊上的龍鰭也不放過,宛如棲身冰涼翠玉之中,讓一隻火龍感覺格外的舒服。影便閉上眼睛感受着風的愛撫,腦海則再次翻騰起來,早先記憶裏的吹笛少年,莫文士的寶石裏摟着龍的脖子盪鞦韆玩的調皮少年,浪潮翻涌總是把兩人對撞重疊到一起,讓影覺得,說什麼艾麗艾爾憎恨那個人,其實根本就是放不下愛爾蘭斯,就像是一個熱戀的少女,無論經歷怎樣的吵鬧,總還是放不下對方。嗯,少女,影這麼想着,擡起一隻爪子撓了撓被風吹的癢癢的下巴,額,好像艾麗艾爾的確是雌性,影的記憶忽然一個大大的跳躍,腦海裏閃出了很久以前,久到那時影都不知道還會有從自己嘴巴里吐出火焰來的時候。
那是酒吧的日常,十多個喝多了的獵豹半人來酒館裏搗亂,被當時還是人類男性的樣貌的艾麗艾爾給變成了花斑豹幼崽,就只有人類的十幾歲小孩那麼大,瞬間就被她的僱傭給打跑了,其中一隻還吼過,“醜的不敢見人的老女人,你給老子等着!”
雖然說,也是最近才知道經營者寒霜酒館的老闆,看起來是個人類男性的人其實是個雌龍。
“啊~~~”影打了一個長長的哈切,準備再回去趴一會兒,然而,熟悉的氣息讓影伸直了脖子。
“趴那麼久,委屈你了啊。”
影探出腦袋,看着仰面躺在地上的白龍,千里驊。
“看起來,你沒事了。”千里驊有些尷尬的吐了吐舌頭,原地翻了個身,卻是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
這白龍的確已經是個人了,都不像是普通的龍那樣先用前肢撐起身子再決定是直立行走還是以四肢落地的方式。
“千里馬,要像你這樣站起來,要練習很長一段時間吧。”影很早之前見過千里驊,也被千里驊毆打過,那會兒自己真的就如同一隻廢龍,不能吐息禦敵,不能施法保命。說起來,幫忙打跑那些手持槍械想要把自己綁去國外賣掉的賊人也是千里驊本尊。兩隻龍還約過一起去森林抓東西吃,生肉的腥味,真是美好。
“你纔是馬,你全家都是馬。”意外的,明明站直了身子可以像人一樣走動的千里驊,這次居然把前爪落回了地面,蹲在屋子外面人高馬大的威風異常,就是嘴上還是有點損。
“我看過書,驊是指良駒寶馬的意思呢。”影繼續挖苦難得當回龍,就是指他難得四肢落地的千里驊。
“問我父親去啊!”非常不滿的千里驊依然保持着蹲坐的姿勢,僅抽出一隻前爪像是準備攻擊或者說是準備玩鬧的貓咪那般高擡着,“煩死了!”最後,不忘補上一句。
千里驊的悲鳴聲音有點大,影回頭看了一下莫文士的位置,那睡死的藍龍翻了個個兒,四腳朝天得打着鼾,真是非常有趣的一幕。
沒有吵醒他就好,影抖了抖龍翼,目光重新落回千里驊身上,的右手掌上,“那麼,就是準備過來殺我的?”
“哈?”千里驊露出了一副很可愛的懵逼表情,護眼的龍弓像是人那樣高挑着,直到他順着影的視線看向自己的爪子,驚叫起來,“我靠,艾利亞爾,你給我回去,你給我回去。”這隻白龍就這麼一邊孩子氣的喊着,一邊奮力的甩動着自己的爪子,只可惜已經凝聚成型的黃金色長劍劍柄就像是長在千里驊的爪子上一樣,無論白龍怎麼使勁都甩不掉。
“哼,老子是在保護你。”
據說那些擁有名號的武器總是有自我意識的,這把輝煌風暴也是一樣。
哦不,它叫艾利亞爾。
“得得得,我安全的很,”千里驊鬱悶的彆着嘴巴,“沒人能打的過我!”
“即使是龍,也不能。”一旁看戲的影繼續樂此不疲的補着刀。
最後,艾利亞爾妥協了,它收回了千里驊體內。
沒有了亮相的武器,戒備自然也會下降。
“看樣子,你邁過心裏的那道坎了?”千里驊似乎在防備着什麼,或者說他對什麼事情感到很畏懼,他完全不敢真正的靠近影。
“準確的說,並沒有,也許只是因爲在失落之國裏生活的太久,被人類所感染,已經學會了像他們那樣努力的壓抑着自己的悲傷繼續前進而已罷。”影再度回頭看了看,確認沒有吵醒莫文士,“我現在可以控制自己,不會再發生之前那種蠢事了,我不會再攻擊這裏的任何一個朋友了。”
千里驊歪側着腦袋,看得出影的龍瞳裏不在有憤怒的痕跡,他是真的……
“進來碰碰龍角,聊聊?”影說着閃出一個身位,讓出窗子口。
當時影在建設房屋時把木窗規劃的非常之大,原本是打算給巨龍灘頭露面用的。
“還是再出去一起走一走吧?”千里驊伸出右爪,做出邀請,“記得當時你還像團肉泥,居然會被十幾個人類打的動不了,難不成你現在也被我打的動不了了?。”千里驊稍微停頓了一下,“再說了,有龍在裏面睡覺不是,我吼起來,保證一屋子龍都不用睡了喲。”
“好吧,”經千里驊這麼一說,影麻利的爬上窗臺,非常輕鬆地趴出了窗戶。在兩隻強勁的腳爪落地的時候,肚子還不爭氣的叫了幾聲。
“哈哈,還很久沒吃東西了吧,”白龍挑着眉弓連帶着龍角都在微動,一副準備笑出聲的樣子,“這個森林我也很熟的喲,去抓幾隻兔子烤來吃吧。”
影平着眼睛,面無表情的看着一副洋洋得意的千里驊:“我不餓!!!”似乎是爲了反駁這句違心的話,不爭氣地肚子又咕嚕嚕翻滾起來,快要沒力氣的影也只好垂下腦袋,“好吧,我好餓啊。”
然後兩隻龍就一前一後的鑽入了深邃的叢林。
當是扣牙縫的牙籤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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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有生物將所有分類爲“蜥蜴”的圖都扒下來了,說實話沒有翅膀還真分不出蜥蜴人和龍人 :xD:
最后修改: 蓝羽龙 (2016-07-18 19:57:19)
這表情....
離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