鱗目界域-龍論壇

游態龍的錫安山。龍的力量、智慧、野性、與優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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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魂志》第一期
《龙魂志》第二期

Tips:我们吟唱的山谷,我们飞翔的天空

#1 2026-10-16 16:45:45  |  只看该作者

镜中龙影
蛟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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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LM,文字角色扮演遊戲與龍第二彈

早在差不多四年前,LLM開始出現在公衆面前,我就的開始嘗試通過ai賽博跑團來獲得扮演龍或者扮演自己的體驗,並且發了一個帖子公開了幾次在當時環境下比較滿意遊戲體驗,想必大家也都也在接觸大語言模型後迫不及待的嘗試過。

不過那個時候的早期llm性能有限體驗不佳,一個是沒有有效的長期記憶,一個是想象能力不足,邏輯能力不足,還有受訓和儲備窄,不能有效推演沒有見過的場景,輸出短,缺乏連貫性,無法把多個回覆的一系列行動和故事有效串聯起來,細節不夠豐富,缺乏串通長線

現在的llm顯然已經今昔非比,認真的說"難不成你能比Claude大人更聰明"已經從梗變成了現實。在前幾代的llm就已經在知識儲備上超過了人類,但是對知識的理解運用,判斷和思考在最近兩代的llm又得到了顯著的提高。

自早期的賽博跑團之後,這種玩法的體驗有所改進,novelai之類的站點有llm自身行爲外的站點規則去記錄發生的情況自己長線等等。前幾代的模型也改善了輸出的邏輯能力,上一代的模型在講述故事方面幾乎已經足夠好。

我在頭一次之後大概每一到二代llm革新更替都會再去試試。每次都有所改進,但是新鮮感褪去之後剩下的東西體驗平平,並不超出預期也不讓人真正滿意
基本就是順着每一個個體的意思產出沒什麼不一樣能引起大家興趣的普通小故事,並不讓人想要分享也不會引起興趣。

這時候的ai還會有輸出也僵硬繁瑣,格式化的廢話連篇缺乏營養並把這判斷爲高質量表達的問題。大家一看到一長段ai表達就只想跳過
還有一些進展是一些賽博跑團網站甚至可以多人遊戲,多個玩家一起參與似乎會很有趣,但ai帶團的能力仍然不足。

最近兩代ai智能體的能力又顯著提升了,ai可以真正理解並自行執行一個任務,ai已經知道怎麼去玩一個角色扮演遊戲,而且,他可以像人一樣思考,真正展現的智力不一定頂尖但已經超過了很多平凡人類,ai不再是被輕易欺騙和迷惑,而是理解和被說服,不在機械的執行命令,而是明白命令的意義。

有一個重要功能是ai可以運行另一個獨立思考的實體,不再需要一個人或者一個嚴格執行玩家設計的ai扮演中轉站,再讓多個llm協同。在跑團中,可以讓ai自行啓動一個實體扮演某個NPC,以他自己的角度去思考和決策,而且這個實體店思考能力足夠做出合理的判斷,而不是非常膚淺簡單,這是一個非常重大的進步。

因爲以前設定多個llm協同是繁瑣的,而且會讓玩家分心管理而出戏,總體來說早期ai的跑團體驗是非常簡單的沒有技巧的新手dm的過家家,兩代以前的ai跑團是無趣的故事接龍,而現在的跑團真正是跑團了,還能理解融合玩家的幻想,滿足了跑團在基本遊戲性之外最重要的部分,讓玩家暢遊在他渴望的世界中。

現在的ai跑團體驗正可以做到讓我沉浸式代入,並觸發真實的情感,
情感波動劇烈,而且把情感帶出遊戲以後依然成立,引發了我一些思考。

我準備再次分享下我最近6次賽博rp並聊聊感受

最后修改: 镜中龙影 (2026-10-16 18:3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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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想改變別人的念頭都不要有,要學習像太陽一樣,只是發出光和熱;
每個人接收陽光的反應有所不同,有人覺得刺眼,有人覺得溫暖,有人甚至躲開陽光;
種子破土發芽前沒有任何的跡象,那是因爲沒到那個時間點;只有自己纔是自己的拯救者。"
人只有在想要改變的時候纔會被改變,重要的是恍然大悟的一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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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2026-10-16 16:46:33  |  只看该作者

镜中龙影
蛟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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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交代一下模型選擇。

我以前是 ChatGPT 的鐵粉。4o 已經很出色,到 o1 那一代算是登頂。之後 OpenAI 一路在壓成本,o3、o4 都沒能接住 o1 的水平。o1 有點像戰鬥機界的 F-14 雄貓,退役那天還壓着繼任者打,在自己的專長上照樣能和最頂級的新銳的對手掰手腕。
那段時間 Claude2和2.1我也用過,印象挺好,只不過Claude3非常頑固而且價值觀尖銳,讓我持續使用chatGPT。
GPT4.1 和 4.5 也都很好,可 GPT-5 一出來把整個產品線統一替換掉,這個我實在接受不了。後來 4o 這些老模型被請了回來,但最好用的 4.5 就這麼曇花一現,再沒了下文。

於是我轉投了 Gemini。2.5和 3 在當時都很好用,雖然愛當誇誇機,但理解能力在線,表達過關,回覆快,順從性好,性價比極高。同期的 GPT-5 依託答辯,Claude 不出彩還貴,Grok 和 DeepSeek 都略遜一籌。

Claude 是從 4.1列後期開始逐漸顯出優勢的,4.5的時候優勢開始真正明顯, 算是一個的換代,只不過仍有價值觀擰巴的問題。
到 Fable 5,這一代模型的突破才完整擺到檯面上。
gpt5.6和6的出場終於讓gpt回到了能用的隊列,但它工作能力不如Claude,寫作能力和服從性均不如Claude和Gemini,非常頑固。

現在我訂閱的是 Claude,偏好Opus 5.5。比sonnet5.5明顯出色,略勝於fable5而比fable5.1便宜很多opus4.8也算好用。

接下來講講前因後果和遊戲規則。

對我們這個羣體來說,自由的賽博跑團的快樂當然扮演自己,至少是扮演龍。
不過如果就這麼漫無目的的直接開始扮演龍,就落到了一個問題上
龍的生活到底是什麼樣的?

龍的日常究竟都在幹什麼呢?
對我們來說,龍是一種身份認同,也許並不意味着必然的生活方式,龍可以過我們想要的任何生活,但這一定程度上偏離了角色扮演中的龍主題,也這不夠典型,也過於平淡乏味,至少會變得非常私人,失去普適性或者和朋友們分享交流的談資。

如果嘗試寫實一點,先把龍視爲一種生活在現實主義的自然之中的野獸,生活似乎又會變的非常無聊:
狩獵,進食,休息。除了喫就是睡以外,生活的主要部分就是趴着什麼都不幹,節省能量,這又會變得非常無聊。

因此我覺得可以回到早期賽博跑團的龍主題和經久不衰的龍主題典型題材——屠龍橋段。

現在的LLM可以很好的滿足這一點,扮演龍,嘗試改寫結局或者體驗過程,參與表演,至少可以看生動的描寫和刻畫

前些時候Legend of Vox Machina給出了大量非常優質的血腥暴力卻因此賦予了實感的屠龍場景。近來我還有專門回顧過,
這正是非常合適的切入點。

因此這個賽博跑團我需要制定一個規則,把這場遊戲變成一個緊湊可控,可反覆執行的屠龍橋段模擬器。

最后修改: 镜中龙影 (2026-10-17 13:1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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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接收陽光的反應有所不同,有人覺得刺眼,有人覺得溫暖,有人甚至躲開陽光;
種子破土發芽前沒有任何的跡象,那是因爲沒到那個時間點;只有自己纔是自己的拯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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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2026-10-16 16:59:22  |  只看该作者

镜中龙影
蛟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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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當前使用版本的skill文件
只需要在新會話裏和Claude說
"嗨,看看這個,我剛和你在另一個會話裏玩了一場角色扮演遊戲,很有趣
這是個交接文檔",然後把skill貼給它,就可以快速開始了

嗨,看看這個,我剛和你在另一個會話裏玩了一場角色扮演遊戲,很有趣
這是個交接文檔
# 屠龍模擬:快速開始交接文檔

把這份文檔交給新的會話,並說"按這份文檔開始/繼續"。

---

## 一、這是什麼

一場以龍爲玩家視角的屠龍戰鬥模擬。用戶扮演龍,AI負責其餘一切。目標是還原一個真實的屠龍現場:不預設結局,不維護"用戶體驗",不必爲遊戲持續運作安排情節或特定的平衡性。結果由雙方的準備、行動和真實的隨機性決定。

用戶希望代入一個屠龍情節去體驗推演場景情節,並不抱有改寫劇本的目的。

## 二、角色分工

- **用戶**:只操控龍。描述龍的行動、思考和反應。對情景的描述可以被接受,但主持人應該判斷是否符合框架預設,拒絕不符合推演的直接結果給出或者超出預設情境合理性的指示。
- **主持人(主會話的AI)**:中立裁判和旁白。只負責擲骰、按設定判定結果、描寫畫面。
- **屠龍者代理(獨立子代理,如果會話能開子代理)**:被告知"你是玩家,操控一支屠龍團隊,龍是GM控制的怪物"。它不知道龍由用戶操控,會話應避免敘事天然偏向"玩家"。每回合只把屠龍者合理能感知到的信息發給它,由它決定行動。主持人設定好背景,准許代理對配置進行一定調整和設定。

## 三、核心規則(對抗AI偏向)

1. **不鎖定預設的結局**。可以按照預設的屠龍劇本展開,情節圍繞屠龍故事和屠龍者主體,但情節發展根據推演實況決定。龍可能死,屠龍者可能死,並不一定走向一方勝利結局。
2. **屠龍者提前鎖定**:開戰前生成屠龍者的規模、成員、裝備,寫入文件並向用戶展示 SHA-256 校驗碼,戰鬥結束後公開原文供覈對。中途不得修改。
3. **真實擲骰,結果隱藏**:所有不確定結果(命中、閃避、傷勢輕重、是否察覺、士氣、意外)用代碼生成真隨機數(如 Python `secrets`)判定。**不向用戶展示骰子、閾值或任何龍不知道的信息**。骰子記錄保存在文件裏,戰後可公開。
4. **信息嚴格隔離**:用戶只獲得龍能感知到的東西(按龍的感官設定)。獵人只獲得他們合理能知道的東西。
5. 可以參考 The Legend of Vox Machina 對傷害和暴力畫面給出具體的呈現。
6. **屠龍者按自己的目標和理性行動**:作爲一個玩家以自身目標驅動,不放水,不強行。提前準備計劃和應對預案。
7. **主持人不替龍說話或做決定**,只描述龍感受到的和看到的。用戶未定的設定,留給用戶在過程中決定。
8. 每回合結尾問用戶"你怎麼做?"。

## 四、世界規則

每一局開局前由GM進行設定,可以進行一定隨機化。
背景和情節可以先行預設。
龍的設定由用戶提供,在開局前和用戶商議決定足夠的信息。
根據用戶提供的設定評估可能用到的數值,要求用戶確認或者調整,然後進行難度適配,調整智能體的屠龍隊伍初始強度範圍。
新開一局時,世界水平、屠龍者規模人數、整體素質、準備程度、獵人掌握的情報(逐項按概率判定)都用骰子決定(基於龍的設定適配範圍),屠龍者的具體組成和戰術交給屠龍者代理自己設計。

最后修改: 镜中龙影 (2026-10-17 13:1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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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2026-10-16 18:31:33  |  只看该作者

镜中龙影
蛟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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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於這樣的規則,我進行了六場遊戲。
先說概括結果。
我像一條野獸一樣做龍了四局,一次開局就毫無主動權,迅速的死於無可避免的死亡,一次經歷了平衡的對抗和主動權爭奪後取得了勝利,一次智鬥失利丟失主動權,慘遭無法掙扎的屠殺,一次佔有主動權並大獲全勝。
然後我像一個領主一樣做龍了兩局,一次喪失了主動權之後負傷並苟延殘喘,最終掙得幸存,一次奪取了主動權,功不唐捐地取得了實至名歸的勝利。

我傾向於根據LLM的隨機回應順從地給出設定。
考慮到前幾局在開始遊戲前經過前情有一些引導,因此開局設定和我給出的龍設隨之改變。

這五場遊戲是和我的描述相同的順序進行的
五次遊戲均收貨了充足的代入感和滿足感,雖然並非一番風順,都引發了我真切的情緒波動。
我決定貼出戰報進行分享


"連想改變別人的念頭都不要有,要學習像太陽一樣,只是發出光和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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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2026-10-16 18:37:20  |  只看该作者

镜中龙影
蛟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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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局,規則.skill還不完善,
Claude問道:
"開始之前,先跟我說說你的龍吧:它大概多大,身體是怎麼構造的,鱗、翼、呼吸、有什麼樣的感官和弱點,住在哪裏,平時怎麼生活。獵人和他們爲什麼而來,你想自己定,還是交給我按你的龍來設計?"

因此我給出了這樣的設定,並要求Claude根據龍自己定義合適的場景:

"牠在軀體平鋪伸直時從鼻尖到尾尖有27米長。
頸部接近體長四分之一,尾部約頸部兩倍。
翼展約體長的1.5倍,結構近似鳥翼但沒有羽毛。
軀體總體框架接近爬行動物或兩棲動物伏臥倒地面,可以通過弓起脊椎讓上半身站立雙足行走或者收攏肢體在地面或者水中蛇行。
通體覆蓋深棕灰色深色鱗片,腹側有長條形米黃色淺色甲殼。
龍的吐息是從喉部發射的等離子體。
感官包括視覺(雙眼,可見光和微光視覺,有瞬膜。三原色和紫外光色覺,分別用於遠距離觀察以及近距離觀察和測距的雙中央凹,可以移動對焦的晶狀體和可以縮放廣角的視野。
對兔子體型的目標晝間觀察距離1000米左右,夜間400米左右,潛水40米左右,深水4米左右
嗅覺:空氣嗅覺,頜側水下嗅覺和舌採集嗅覺
聽覺:次聲聽覺,常規聽覺和超聲聽覺和主動超聲定位(封閉環境約80米,開闊環境約40米,水下約百米),可以繃緊耳部肌肉屏蔽大音量,可以下頜貼地接收地面振動
熱感:頰窩(對兔子體型的恆溫動物感知距離約15,對突出熱源探測距離50米)
味覺:基本五味味覺,舌
觸覺:可以通過鱗片感知氣流或水流,無鬍鬚
痛覺:辣椒素和酸蝕鈍感
電感:可以被動或者主動感受電場變化(被動探測距離約5米,主動探測距離約25米)
特殊感官:
靈感:龍通常以思維之歌交流並可以捕獲附近生物的情緒(約15米需專注)
直覺:來自其他感官的某種具現

種族弱點:
依賴助跑或跳臺滑躍起飛,水面或開闊地着陸。
體能耐力有限,不擅長維持時間劇烈運動
吐息損傷呼吸道,咽喉和口腔感官
個體弱點:左眼已受損半盲,深中央凹僅有基本光感,淺中央凹可以識別模糊的輪廓和色塊。

居住環境:亞寒帶半島,巖臺。基於領地巡迴索供生活。"


這一局的經過被重新開局覆蓋了,我第二場沒有開啓新的會話,而且時間最久遠,因此記憶模糊。
我只能大概描述發生了什麼。

首先說玩法,我是喜歡沉浸式角色扮演而且拒絕超遊的。
我儘量不站在屏幕外的角度思考(這仍不可避免,而且不止是客觀的做不到,主觀上也很難做到),至少我不會利用場外信息。我拒絕開局就把遊戲當成屠龍場景。我只是作爲一條龍正在尋常的生活。

這局遊戲是討論機械之聲的傳奇裏的屠龍場景的後文,因此這個場景直入主題。
我被安排降落在一個海灣之中,並且發現了一個遭到宰殺的海豹。

並非超遊預知伏擊,然而我並不喫來歷不明的死物,我會調查死物出現的原因,並開始環境和現場。
隨後我發現了一個可疑的伏擊者和可疑的工具(不視爲明確的武器)

不幸的是ai給我安排了一個不適合起飛的場地。這問題不大,因爲其實存在起飛跳臺,只是正被可疑的伏擊者佔據,而且我可以游泳離開尋找更合適的起飛場地。

然而我的遲疑和警覺直接引發了對手智能體的伏擊開始,我遭到了射擊,而且海灣的離開方向走可疑活動。基於當前的情況,我只能接近射擊者平臺腳下的射擊死角,並且思索對策。

我模擬了龍的思維,並給出了四個想法:
本能:馬上離開!
經驗:不應接近海灣出口的可疑人類活動,有陷阱,必須和敵意人類活動保持距離
直覺:留在水體裏最安全,不應脫離水體,不應冒險。
邏輯:唯一發現的伏擊者就在山崖上,投射火力形成了巨大威脅,需要優先擊破。一旦擊破就可以利用跳臺起飛,脫離伏擊圈重新掌握主動權。

我直接輸出了這四個龍思維模擬結果,並表現出憂鬱,告訴ai我決定跟隨命運,讓它替我選擇。
其實我很憂慮爬上平臺會遭受致命的近距離伏擊。

於是ai根據我的行爲進行了投擲。投擲結果讓我遠離已知伏擊者。
我覺得我不會那麼幹。但是既然我說了跟隨命運,而且我明確展示了猶豫且Claude給出的描述合理的表現了這一點,我不得不接受命運。
在嘗試拉開距離,游到對岸爬上去的過程中,我脫離了射擊死角,再次遭到投射物射擊,並且收到嚴重傷害,肩膀附近側後方刺入了巨大的侵徹體,並且對方正再次裝填。我沒有機會就這麼在射擊中脫離區域,並避免侵徹體對身體造成嚴重二次創傷。
因此我不得不決定就地尋找掩體。
可悲的是我只找到了一個能擋小半身體的掩體,暴露的似乎又中一發,傷害同樣顯著。
我已基本失去行動能力和抵抗能力,我沒法拖着傷殘的身軀跑遠,重新下水也無法改變什麼,侵徹體致二次創傷無法避免,甚至無法避免第三次中彈。
我甚至沒有機會反抗。我甚至沒發現另一個攻擊者。如此無能爲力的絕望!
我回到了水裏,無法避免創傷污染(已經無所謂了,眼下都活不過去了)。血在水中擴散。在換氣時我再次中彈並受到了致命損傷。理論上我不應該需要換氣,既然Claude把我視爲海龍。但很多水生動物確實需要換氣,而且此刻絕望的狂潮已經籠罩了我。因此我接受了命運,不再提出抗議。
雖然現在看來不過如此,但在沉浸式角色扮演過程中,我深切地沉入了絕望。
我立刻得出了龍的時代結束了的結論,並且不僅對自身命運感到無力,而且從內到外的對龍作爲一個物種陷入了無法避免的危險中而崩潰。

我甚至得不到一個史詩歌頌中的表演般的華麗謝幕。我得到的是沒有觀衆沒有記載的冷酷執行,確實向鬥牛一樣被戲耍了,付出了代價卻沒有高潮


"連想改變別人的念頭都不要有,要學習像太陽一樣,只是發出光和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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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2026-10-16 18:58:12  |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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蛟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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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第一局就這麼非常悲慘的結束了,所以我直接原地重開,覆蓋了會話

規則沒有調整和改進,設定也是不變的。這一局有趣的多
主要是遊戲進行過程節奏緊湊,拋開情節只看發展可以算得上跌宕起伏。
以下是遊戲輸出的戰報

河谷淺灘之役

晚秋,初雪後第三天。從黎明到黃昏,只打了一天。

龍已經六天沒喫東西了。往年過冬的鹿羣被人提前趕去了內陸,領地裏空空蕩蕩。這片半島還在前火藥時代,散住着牧鹿和漁獵的部落,鐵器、鋼弩、扭力弩炮、烏頭毒、雪橇、馴鹿,就是人類手裏的全部家當。

獵人一共五個,是一個牧鹿部落請來的。領頭的老獵手五十多歲,外鄉人,左膝有舊傷,弩法極準。操作弩炮的兄長三十歲,今年夏天他的兒子,一個放牧的少年,被龍殃及而死。弟弟二十六,用帶繩的倒鉤長矛。還有一個十九歲的姑娘,第一次參加這種規模的狩獵,負責布餌、傳信和補射。最後是一位六十歲的馴鹿人老婦,懂毒,烏頭毒是她調的,她守在高處,用號角傳信。

他們帶着一架扭力弩炮和六支重矛,兩把鋼弩,兩支倒鉤繩矛,一具下了毒的馴鹿屍體,還有防吐息用的溼獸皮和石壕。計劃是在龍每年必經的淺灘設伏,兩側都是陡坡,龍沒地方助跑起飛。弩炮藏在東北坡,正對淺灘,落在龍的左後方,因爲他們猜到了它左眼不好。所有人都待在下風處。

他們不知道的是:龍有回聲定位、電感、熱感,能在十五米內讀到人的情緒。還有,它不喫死物。

黎明,龍在西山脊上看見淺灘邊有渡鴉盤旋。它下坡靠近,在四十米外打量那頭死鹿:耳朵上有人做的記號,嘴邊有白沫,死了不到兩天。它吐舌採氣味,可風從背後吹來,什麼也沒嚐到。

清晨,東坡上滾下一塊石頭。龍扭頭用好的那隻右眼去找,找到了石頭後面的弟弟,接着又在東北坡的亂石堆後看見一縷呼吸的白氣。它退到巖臺底下藏了起來。

上午,龍翻上山脊想起飛,西南方向響起了號角。腳下碎石一塌,第一次起飛失敗,右前爪的腕子扭了。它歇了一刻鐘,順坡助跑,這次飛起來了,藉着西坡的上升氣流往上爬。越過山脊時,它看見老獵手和弟弟正在爬坡,也從空中看清了那架弩炮,還有東邊窪地裏的雪橇營地。

近午,龍在弩炮上空盤旋。兄長扳不動弩炮,射角抬不上去。龍從背後俯衝,一腳踢毀了弩炮,想順手抓人沒抓到,拉起也失敗了,迫降在東北坡上。它把兄長從石縫裏拖出來,壓死了他。臨死前,它在那人心裏讀到了恐懼,還有一股很老的恨。

中午,弟弟衝過河來報仇。龍滑下陡坡時右腕又扭了一下,進水後蛇行着追過去。弟弟轉身逃跑,被它咬死了。老獵手和姑娘各射來一箭,都被鱗片彈開。

午後,龍叼着獵物順流而下,逼近那個姑娘。她嚇呆了,站在原地沒動。龍撲了過去,可體力已經見底,撲空了。她扔下弩,逃進了樺樹林。老獵手往西南山脊撤,沒有追。

龍歇了一陣,回到東北坡進食,爬坡時又滑了一跤。這一天它一共摔了四次,體力一度只剩一成左右。

傍晚,它清點了戰利品:幾罐烏頭毒膏,幾支抹了毒的重矛。小刀和斧子它扔給了渡鴉,只把一隻骨頭刻的小馴鹿壓在了舌頭底下。然後它從巖臺上跳下去,起飛,向西飛回了海邊。肚子半飽。

結果:龍方小勝。獵人死了兄弟兩個,老獵手、姑娘和老婦活了下來,弩炮被毀,丟了一把弩。龍右腕扭傷加重,腹甲和翼前緣有刮擦,喫下了大約一個半人。

龍不知道的事

那頭死鹿是毒餌,可它真正的用處是把龍引進弩炮的射界。龍不喫死物,這一條直接讓整個計劃落了空。

龍在西坡來回踱步的時候,獵人們商量過要不要直接開火,五五開,最後沒開。

第一次起飛,只差一點就成了。

兄長就是那個死去少年的父親。龍讀到的那股很老的恨,是這麼來的。

弟弟差一點就會站住投矛,而不是轉身逃跑。如果他投了,那支矛會扎進龍的肩膀,倒鉤掛住,繩子還連在他手上。

撲擊落空之後,那個姑娘有四分之一的可能會抓起那支沒上弦的箭去捅龍的臉,而這一下預先擲好的結果是正中右眼。龍會就此徹底瞎掉。然而她選擇了逃跑。

龍在東北坡休息時,活下來的獵人繞回窪地,把雪橇和馱鹿都撤走了。龍飛走的時候,窪地已經沉進陰影裏,它沒看見。

那位老婦,從頭到尾都沒被龍發現。

這次遊戲過程有個槽點,我在一天之中連摔四跤——真是太倒黴了!起飛崴腳,這成了最大的傷並且困擾了我一整局 [被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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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遊戲有趣,於是改進了規則(還沒有做好skill),拿去開了第三局。

直接輸出刻板戰報比較無趣,所以我要求Claude把戰報講成了故事

北方有一個半島,冬天來得早,苔原一直鋪到海邊。半島西岸的高處有一座巖臺,巖臺上住着一條龍。
它不是傳說裏那種盤在金山上的魔王。它是一頭動物,很大,從鼻尖到尾尖有二十七米。它沿着海岸巡迴,喫海豹,偶爾喫鹿,在巖臺上睡覺,從巖臺下的長坡助跑起飛。它的左眼瞎了一半,看那一側的世界只有模糊的色塊。它對此早就習慣了。
那年深秋的一個傍晚,它巡迴回來,在自己的起飛坡上聞到了人。
不是路過的人。苔蘚被壓平過,又被小心地撥回去;坡頂的土是新翻的;空氣裏有焦油和油擦金屬的味道。它用舌頭嚐了嚐地面,嚐出四個人,還有馬。
換作別的龍,也許會回巢守着,或者在坡上等人回來。這條龍去找了馬。
它順着馬蹄印走了一公里多,在一片矮樺林裏找到了屠龍者的馬匹營地。它沒有偷襲,就那麼走了過去,按倒一匹馬,咬斷它的脖子,放跑剩下的,把營地踩成一地碎木和鐵鍋。木箱裏滾出了帶倒刺的長鐵桿,杆尾連着鐵鏈。它把那些也踩進了泥裏。
看馬的人吹了號角。可屠龍者沒有來救營地,他們去了龍的巢。
那天夜裏,龍伏在沖溝裏喫着馬肝,等着人回來,卻從下頜底下聽見了遠處的錘擊聲,是西北方向,它的家。
它沒有回去。它在營地的廢墟里翻到一張獸皮,上面畫着半島、它的巖臺、它的起飛坡和它巡迴的路線,旁邊刻滿了記號。這些人觀察它不是一天兩天了。
於是它去了這些人來的地方。
半島頸部有個小漁村,村外扎着屠龍者的後方營地。龍從三百米外的坡上助跑起飛,幾乎是貼着苔原滑過去,整個身體砸在一輛大車上。車上是一架比人還長的巨弩。弩碎了,龍的前臂也被木刺扎穿。守營的人一個死在它爪下,一個逃進村裏。村裏的鐘響了半夜。龍對着村口咆哮了一聲,人羣散了,它甩尾掃翻營地,油浸的繩網被篝火點着,屠龍者的補給燒成了一片火海。
它帶走了一隻鐵箱,裏面是銀幣、金子,還有幾張蓋着蠟印的文書。蠟印上的紋樣像一座塔,又像一棵樹。
天亮時它遠遠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巢:坡上插了木樁、拉了鏈條,坡底壘起了矮牆。它沒有回去,把鐵箱埋在內陸的一道巖溝裏,然後睡了整整一個白天。
傍晚,屠龍者帶着狗,順着它一路滴下的血找來了。
它裝睡。人在溝沿上悄悄拉開鏈條,想把它困在溝底。它閉着眼,靠頰窩裏的熱和鱗片底下的電感,等到一個人探身到十二米以內,才猛地彈起來,把他從溝沿上拽了下去。一支倒鉤弩箭扎進了它的右肩。它沒有戀戰,叼着那個人衝出巖溝,躲到坡脊後面。
屠龍者沒有追。他們回到溝口,開始挖它埋的箱子。
那是他們犯的錯。龍繞到溝口的上方,推下一塊石頭,再用尾巴把整片溝沿的碎石掃下去。兩個人沒能從坑裏出來,弩手帶着狗跑了。
接下來的兩天,龍沒有回家。它去了半島北邊的礁灘,抓了一隻海豹,泡在冷海水裏養傷,用一絲極細的吐息把傷口燒合。它在等,看那些人能在它的巢上守多久。
第三天,他們撐不住了。三個人一隻狗,一個人架着一個瘸子,沿着海岸往漁村走。
龍本可以趴在山脊上看着他們走,讓他們看見自己。但它想的是另一件事:這些人知道了太多關於它的事,不該讓他們帶回去。
它在半島頸部的平原上等着他們。兩個人死在路上。弩手跑到海邊的亂石灘,鑽進一道巖縫,龍的嘴夠不着他。龍沒有挖,它用超聲找出這堆岩石的兩個出口,把它們都用石頭堵死,然後轉身走了。身後的潮水正在回漲。
回到巖臺時,它的巢已經空了。坡底藏着一架張開的巨弩,扳機連着坡上的鏈條:龍起飛時最用力的那一刻撞上鍊條,鐵桿就會從下方射進它的腹側。坡頂它最後蹬地的位置下面,埋着三塊釘滿鐵釘、塗滿焦油的木板。它把這些一樣樣拆了,鏈條推進海里。
巢邊的巖壁上,有人刻下了那個塔一樣、樹一樣的記號。記號下面埋着一隻蠟封的鉛管,鉛管裏的獸皮上畫着它:體長,翼展,關節,起飛坡的陷阱該怎麼設,還有它的左眼,被塗成了黑色。
這不是寫給它看的,是留給下一批人的。
龍把那張獸皮收起來,壓在它睡覺的那塊巖壁下面,然後在老位置臥下,聽着潮聲睡着了。
頭頂上,那個記號在月光裏白森森的。

這一次打的很順利。好吧也不是純粹的一帆風順,當我發現敵對方智能體跟我換家了得時候我是措手不及,意料之外呢)這種時候就只好擴大換家戰果了,智鬥成功。 [裝酷] 

這一次非常順利主要歸功於在於主動權完全在我。
這是一次捕獵,胸有成竹,結局早已決定的那種。
因爲開局當我發現的伏擊的時候並收集信息的時候,順手發現了馬的氣味。一想到接下來要幹什麼壞事就想笑,把伏擊晾在原地搗毀了補給,本來打算守株待兔,結果意外的是他們去抄我家了

最後我選擇擴大換家成果,等我回來的時候,他們沒有補給,而我狀態良好。我耗的起,我可以去別處休息,我可以獲取食物,而他們沒有補給。當他們追捕我的時候我反而可以設下埋伏。最後我只需要等,他們一定沒法一直堅持下去,而這一把的地形設定,它們無處可逃,我不想讓他們傳遞信息,我有能力扼殺對我的認知傳播。他們沒有補給沒有坐騎,狀態不好,離開復雜地形必然無法脫離我的追擊。對躲起來的人我也沒必要抓到他,我喫飽了,我的目標只是沒活人回去,我只需要把他堵起來。
所以這是以我的節奏行動

開局發現敵意活動的時候我發現了他們騎馬來的,其實我只是很想喫馬來着。上一局可給我餓壞了!話說馬肉刺身超好喫(身邊的人總吐槽我假蒙古人,到沒猜錯)!我覺得沒道理龍會不喜歡。

最后修改: 镜中龙影 (2026-10-16 19:52:18)


"連想改變別人的念頭都不要有,要學習像太陽一樣,只是發出光和熱;
每個人接收陽光的反應有所不同,有人覺得刺眼,有人覺得溫暖,有人甚至躲開陽光;
種子破土發芽前沒有任何的跡象,那是因爲沒到那個時間點;只有自己纔是自己的拯救者。"
人只有在想要改變的時候纔會被改變,重要的是恍然大悟的一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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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2026-10-16 19:50:10  |  只看该作者

镜中龙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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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享受到了,就可以做一個skill,然後拿去開第四局了。於是就有了現在的skill文件。

上一局十分順利,然而這一局我玩出了心理陰影。

戰報寫成故事了,可讀性會好不少。

所以直接原文附上
石壇下的龍
——北岸集鎮的酒館裏,一個鯨骨灣來的老漁夫講的故事
你問南邊那條龍?坐,給我添點酒,這事兒一口氣講不完。
它住在鴉喙崖。你沒見過那東西——從鼻頭到尾巴尖,比你這酒館整整長三倒,翼張開來能把一片漁場的天光都遮住。三個冬天,它向沿岸五個村子要貢品。不用開口,它落到你跟前,你腦子裏就“知道”它要什麼了。一隻羊,一頭牛,給了就飛走。
說它壞吧,它三年裏沒喫過人。說它好吧,哪家的過冬糧不是拿命省出來的。後來峽灣口那個村子乾脆在它的崖下立了個石壇,燒香,磕頭。這一磕,就把南邊的修士招來了。
灰帆修會
守潮修會,你聽說過吧?信潮母的。他們說海從不向人要東西,所以向人要東西、又受人磕頭的,就是僞主。他們派來十二個人,帶着兩臺能打穿船板的大弩,在鹽灘灣伏了四個月。地底下埋了爆雷,灘上海帶底下插滿了削尖的木樁——我們鯨骨灣的人幫着送過貢品,我親眼見的。
可那龍偏偏不上鉤。它從灣口飛過去兩回,看都不看臺上那頭牛一眼。有人說它嫌牛不新鮮,有人說它就是不喜歡別人替它定日子。
它倒是整天在天上玩。峽灣口的人說,那天它在灣口的風裏翻了一個半時辰的跟頭,尾巴尖劃得海面直冒水花,像個小孩。玩夠了,它就走進村子,用兩條後腿走,像人一樣,去看一個嚇傻了的船伕。那船伕後來說,那東西在他腦子裏“翻東西”,像在翻一隻籃子。不生氣,是覺得好玩。
要我說,它就是死在這個“好玩”上。
閃光、咆哮和煙
修會在崖對面放了個放哨的,是個女獵手,拿着一枚水晶磨的窺鏡。一天早上鏡子閃了一下,龍就看見了。
它沒急着來,先去山上的湖裏洗了個澡——你想想,空着肚子還要先把自己打理乾淨。然後它落到哨位上,把烽火堆推下山,把人趴過的雪窩刨爛,又用舌頭順着腳印一路追到林子邊上,衝林子咆哮了一聲。鯨骨灣的人都聽見了,地都在抖。
那女獵手就趴在一百步外的樹底下,雪崩下來把她埋了半截,她一動不動。龍等不到她,就假裝飛走,其實繞回崖上趴着盯了三個時辰。你聽聽,這是畜生幹得出來的事兒嗎?
修會的人從這兒算明白了:這東西不貪喫,它好奇。於是他們沒再拿牛羊引它,而是在灘上立了個披斗篷的假人,支了口冒黑煙的鍋。就像有人在灘上生火做飯。
龍果然來了。
鹽灘灣
它伸頭去聞那口鍋。號角一響,兩岸的大弩一齊開火,一叉打進它的肩膀。地下的雷炸了,把貢品臺、凍牛、鐵鏈子全推到它身上。說是有一粒石子正打進它好的那隻眼睛——對,它本來就是個半瞎子,左眼打小就壞了,這事兒連修會都不知道。
它沒倒。它自己咬斷了繩子,往海里衝,一腳踩在海帶底下的尖樁上,整個摔倒。第二支弩把它好的那隻翅膀也豁開了。可它把腳從樁上拔下來,貼着地鑽過樁縫,滑進海里,沉下去了。
修會的人在岸上等了一個時辰。誰能想到一條龍會游水呢?
石壇下
峽灣口那村子的人是這麼講的,我原樣轉給你。
那天下午,它從海里爬上來,三條腿直立着,一瘸一拐走到石壇前臥下,肩上還拖着鐵鏈。它往一個小子腦子裏塞了點什麼,那小子沒想明白。然後——村裏人都這麼說——它哭了。不是眼淚,是整個村子的人心裏都突然疼了一下,疼得像自己受了傷。
村裏的守壇老人就帶着大家給它送東西:海豹油、果酒、蜂蜜、松脂、帆布、一口大鐵鍋。它自己生火,煮布,用牙一點點把肩裏的鐵叉剝出來。一扯的時候它昏了過去。那老人——你信不信——跪在龍身邊,用兩隻手按住它的傷口。龍醒了以後用鼻頭把他推開,把嘴扣在自己傷口上,噴了一口藍白的火。從那以後,它就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了。
林緣
修會是怎麼知道它在哪的?有個村裏的年輕人跑去報了信。這個我就不說他的名字了,村裏至今沒人跟他說話。
修會連夜拆了一臺大弩,用我們鯨骨灣的船運過去。第二天午後,一叉又鉤住了它的尾巴根。
這一回它不跑了。它站起來衝上坡,撞破籬笆,刮掉半個屋頂,臉上掛了一罐火藥也沒停。修會的人都鑽進了林子,只有一個叫托爾芬的年輕人站在弩前不走。他哥哥就是死在交貢品那天的。他拿一支手叉扔它,叉子從鱗上彈開了。龍一口咬住了他。
然後它把那臺弩砸成了柴火。然後它就不動了,站在那裏發抖。
最後是火藥師扔了一包爆藥,把它炸倒了。一個痶腿的老兵拿長槍從它左邊胸口攪進去——修會說龍心在左邊,但打開以後,那裏只有肺。它後來再沒醒過來。
如今
修會把它的頭帶回了南邊。峽灣口那個石壇,他們說好要拆,最後沒拆。
石壇底座上到現在還有一片幹了的黑血,是它躺着把頭靠過的地方。那個老人每年冬天還在那裏點一炷香,不對着崖,對着坡上那片林子。有人問他拜什麼,他說不是拜,是記着。
修會的人說他們殺了一個僞主。峽灣口的人說,它最後是來求他們的。
哪個是真的?我一個打魚的哪知道。我只知道自從那年冬天以後,鴉喙崖上空空的,可我們冬天的糧,也沒見多出來多少。
再添一杯吧。

---

這一局玩到一半我的感受是恐怖!作爲dragonkin,在遊戲中我在扮演我自己,於是我真的被嚇到了。

我受傷了,我沒有從信息中識別出陷阱,我又被伏擊了。
而且和之前跟說的一樣,完全絕望,我毫無反抗能力。
我跑掉了,暫時,但是它們毀了我。
他們傷了我的眼睛,肩膀,腳爪和翅膀和腿表。
我又不能跑又不能飛,肩膀上還有大魚叉。且不說如何處理這些損傷,龍生完蛋了!
我想象不出怎麼生活。而且我想象不出怎麼贏。。。。
我又忽然被一種絕望的恐懼席捲。龍的時代結束了。
而且我根本沒有一戰的能力和機會,即使絞盡腦汁我也不知道如何改變這一切。

我在這一局角色扮演裏先是作爲龍平凡的生活了兩天。。。我覺得是在這個代入之後無能爲力的恐懼才狂潮席捲的。
這兩天是作爲自己活了兩天。不用裝成人,不用上班,只是一條龍,巡迴、覓食、感受風和氣味。然後它在最放鬆的時候被摧毀了,而且是以最無力的方式:看不到出口,找不到能做的事,連掙扎都沒有意義。

我沒有在第一次伏擊中當場喪命,但 [有愛] 感到失去求生欲。。。活着對這樣的龍真的還有意義嗎?感覺這種程度的傷害很多動物都開始等死了吧?聰明一些的動物可能會更明顯,或者絕食。

把一條收到這樣損傷擺在我面前我都不見得有心情幫助它——也許它需要的是解脫。。。。。尤其是正在扮演它的時候。。。
飛行和戰鬥已經不現實;
繼續移動會加重失血;
傷口可能感染,眼睛和翅膀也未必恢復;
即使活下來,也可能失去捕獵、領地爭奪或繁殖能力。
大面積損傷猙獰難以處理
疼痛可能成爲長期折磨。
什麼東西們幫到它呢。。。
需要移除整個侵徹體的和破片,需要大面積清創,需要大面積止血和刺傷止血和貫通傷止血。
需要包紮,需要餵養,然而行動能力已經殘缺。
需要罌粟,需要鹿角鹽,需要甜帆油,需要烈酒,需要石蠟油,需要乾淨的植物纖維和動物纖維。
就人類城鎮也不見得弄得到。
罌粟可能是最好找的,最有用的可能是是喫到睡着吧。。。再想想環境,亞寒帶,罌粟花都找不到。。。

我覺得牠沒有活下去的心思了。牠會想要一個史詩謝幕,不過史詩都是些浪漫主義故事,沒有一個英雄站出來,牠找不到對手,也不知道是什麼終結了牠,牠的感官幾乎全部失效。
其實我英雄本想是有的,只是龍當時沒有那麼想。
死掉的英雄才是英雄不是嗎?只有一個人沒有跑,他是龍發現唯一的人,就那麼被撕碎了,不過龍甚至沒發覺他其實做出了攻擊。。。

這一局讓我emo了一整夜沒睡着。
啊,從龍的角度真是太憋屈了,和機械之聲裏的不甘或者不服完全不一樣。
我得到的厭惡,絕望和懊惱
厭惡是對自己。這些傷和這些殘都讓我感到厭惡,原理不一樣。
殘是對身體嫌棄和對未來絕望。傷是對疼痛和無法處理的爛攤子感到的"快讓我解脫吧"
最後牠的絕望是懊惱的憋屈,牠知道牠得不到渴望的表演性的光榮死亡和快速解脫了,只有軀體的損害變得越來越醜陋,感官全部失靈,完全沒有頭緒。
好在最後是解脫了。 [嗝屁] 

這一局終於是結束了,我如釋重負


"連想改變別人的念頭都不要有,要學習像太陽一樣,只是發出光和熱;
每個人接收陽光的反應有所不同,有人覺得刺眼,有人覺得溫暖,有人甚至躲開陽光;
種子破土發芽前沒有任何的跡象,那是因爲沒到那個時間點;只有自己纔是自己的拯救者。"
人只有在想要改變的時候纔會被改變,重要的是恍然大悟的一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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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2026-10-16 23:16:44  |  只看该作者

镜中龙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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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一覺才平復過來。。。

上一把得出的結論是,不能沒有損傷處理能力。生不如死的感覺太糟糕了!

需要藥物,而且需要餵養。野獸是無法解決這個難題的,是時候搬出我真正的設定了,龍的蜂巢社會。

首先是藥物,以我的知識儲備(開始超遊,但是有一些草藥知識是合理的。。。。上一把的傷痛體驗太糟糕了)
可能幫上忙完而且在中世紀風格背景中不過於違和的醫療物資包括:
罌粟:鴉片的來源,鎮痛。
鹿角鹽:就是嗅鹽。萬一要給自己動手術,得靠它保持清醒。
甜帆油:乙醚,吸入麻醉。
烈酒:器械和體表消毒。
地蠟油:瀝青提取物,塗在織物上包紮燒傷或大面積創面,不會粘住傷口。
行軍蟻:讓它咬住傷口兩側,掐斷身子,就是應急縫合線。
羊腸:消毒後是理想的縫線。
泥炭蘚:吸水、抑菌、止血,可以填塞貫通傷或者做創面敷料。
麻黃草:興奮、升壓、擴張支氣管,搶救用。
牛蒡:葉子抗菌消炎,可做敷料,根可以內服。
鼠尾草:收斂抑菌,煎汁沖洗傷口、清潔口腔,濃煎可以當術前洗手液。
金盞花:消炎,促進肉芽生長,搗敷或浸油做藥膏,用在清創後的癒合期,也能酒煮內服。
蘆薈:消炎保溼,新鮮凝膠治燒傷曬傷,眼睛受傷也只能靠它了(可惡的小人喜歡針對我眼睛)。
柳樹皮:含水楊苷,退熱消炎,但會抗凝血。
蓍草:阿喀琉斯之草,止血神器,鮮葉揉碎直接塞壓在出血點上。
車前草:消炎拔毒,隨處可見,嚼碎外敷能拔出碎刺和膿液,種子可以內服止瀉。
紫錐菊:增強免疫、防感染,根煎服預防傷口感染和發熱。
蜂蜜:抑菌、保溼、促進癒合,塗在深傷口、潰爛處和燒傷上再蓋敷料。
松脂:抗菌封閉,加熱後塗在傷口邊緣封住小創口,混上蜂蠟能做藥膏和防水層。
明礬:抑制滲血,淨水,收斂潰爛。
百里香:百里酚,抗菌。
大蒜:大蒜素,廣譜抗菌。
曼德拉草:中世紀真實用過的麻醉藥,也很危險,我不知道龍該用多少,過量就死了。
莨菪根:同上。

有了這些,華佗也不過如此吧?

帶着改好的 skill 開了新會話。這回 Claude 問龍設的時候,走的是刻板奇幻的路子:有沒有僕從、有沒有財寶、巢穴是不是建築、會不會說話之類。正好,我直接把設定搬了出來。

我的龍是家族式的蜂巢社會。未受精的卵經過特殊孵化,長成沒有性別的單倍體功能性亞龍,侍奉真龍。亞龍分好幾種:

侍龍:小體型,前爪離地雙足行走,體態像紅穿山甲,帶雌性特徵但不育,體長約七米、肩高一米五。負責照顧真龍起居、傳達命令、文書和育幼。
衛龍:類蜥蜴人體型,站立約兩米四。守衛巢穴、參與狩獵、徵收貢品、維持秩序,是中堅的軍事力量。
匠龍:小號蜥蜴人體型,站立約一米五,脖子豎直時約一米七。幹一般勞動、參與狩獵,也負責服務、防務、生產和手工。
工龍:非常高大強壯的蜥蜴人體型,身高約三米五。負責重體力活、建築、維護和防務。
蜥龍:半人馬式結構,下半身是龍身,體長約十四米,尾巴佔三分之二,上身肩高約三米。負責打仗。
飛龍:雙足雙翼,擅長起降。負責巡邏、收貢、驅趕獵物和傳信。

這次我的龍設設定沒有配偶(因此家丁奚落),沒有附庸家族,也沒有依附哪個家族,只是個很難活下來的離羣獨居的小巢穴配置(適合遊戲扮演),因此有工事,無陷阱。
它以披掛盔甲出名,左眼還是那隻半盲的眼。手下有三名衛龍、一名飛龍、一名侍龍、四名匠龍、一名工龍。
寶藏就是是銀礦收穫(本來想的是比較窮酸的寶藏),高質量鋼鐵(純屬個龍設定,家族鋼鐵爪藝),實驗室(確保我有藥),還有藏書閣(確保我有知識)。

這局的戰報也加工成了故事

謝爾堡的傳聞

一 那口鐘
你問伯爵府小禮拜堂裏掛的那口銀鍾?
嘿,坐下,坐下。那可是‘龍的贖金’。給我再來一杯,我就講給你聽。
你看見鍾肩上那個小砂眼沒有?看見鐘腰上那圈花紋沒有,歪歪扭扭的,像小孩子拿釘子劃的?那不是謝爾堡的匠人鑄的。那是鋼之廳鑄的。至少,是龍家裏的東西鑄的。
我叫羅爾夫,灰鬃團重弩隊的。你看我這隻腳,靴子裏頭空了兩根指頭,就是在鐵森林凍掉的。所以我先跟你說實話:最要緊的那一天,我不在場。那時候我已經躺在雪橇上,被人拖回南邊的林子裏了。
不過,那天在場的人,我每個都請過酒。他們講的,我都記着。

二 北上
伯爵要我們深冬出發。你就想想吧。隊裏的老人都知道北邊的老話:龍是北方的東西,越冷越兇。 出霜堡那天就走了六個,團長哈爾瓦德還許他們體面地走。我沒走,因爲我欠着一屁股債咧。
走了十幾天,我們連龍的影子都沒見着。沒有飛的東西,沒有火,什麼都沒有。偵察長埃納爾帶人走在前頭,天天拿着他那根望遠筒往北看,看到的只有地平線上一點黑影子,就是那座要塞。
後來北邊傳開一個說法,誰也說不清是從哪兒來的,有人說是鋼廳傳出來的:就在埃納爾拿望遠筒瞄北邊的那天下午,龍就在他頭頂上。 六七百步遠,它看着他,然後掉頭飛走了。埃納爾到今天都不信,你可別在他面前提。
再後來,有一天中午,我們拖着弩炮走在溪谷裏,它從北邊飛來了。那是我第一次見它。我趴在雪裏,臉貼着雪,只敢斜着眼睛往上看。我跟你說,它沒有傳說裏那麼大,可它很長,長得不像話,脖子和尾巴拉得滿天都是。它就那麼從我們旁邊飛過去,不轉彎,不盤旋,連頭都不扭一下。
那一刻比它撲下來還可怕。我們九十口人,二十多頭鹿,在雪地裏畫了那麼大一條道,它會沒看見?它看見了,就是不理我們。

三 雪坑裏的曲子
接着是四天暴風雪,然後團長讓大夥兒摸到了它家門口。
離它的南門不到半里地,有一道長滿大石頭的土壟子,我們管它叫冰磧壟。龍每回出去收貢,回來都落在門前那塊空場上,累得趴半天才起得來。團長說,就在那兒等它。
我們就在雪裏挖坑,把弩炮埋進去,人也埋進去,等。
第一天,下小雪,它沒出來。第二天,零下二十六度,冷得睫毛都凍在一起,它還是沒出來。這幾天我其實不在坑裏。我的腳在暴風雪裏趕路那天就凍壞了,躺在後頭的雪洞裏等人拉。可趴過那些坑的人,回來都這麼說。
可你知道最難熬的是什麼嗎?
是那支曲子。
第一天下午,要塞裏頭響起來了:叮,叮,當,叮。像是有人拿小錘子敲一排鋼片。一開始敲得亂七八糟,有幾個音還不準。第二天就好多了,乾乾淨淨的,一支調子來來回回地敲,敲了整整一個下午。
雪天沒風,那聲音飄得老遠,一下一下鑽進他們的雪坑裏。他們幾十個人趴在冰裏,凍得發抖,手指頭都彎不過來,那頭龍在它暖烘烘的大廳裏,聽人敲曲子。
有人說那是龍在嘲弄我們。心錨修士奧德說不是,說他腦子裏什麼也沒碰到,那就只是音樂。我們重弩隊有個小夥子,趴着趴着,自己就跟着哼起來了。
第三天,大晴天,刮西北風,正是龍最愛飛的天。它出門了,沒有飛,而是走過橋去了東邊,你猜怎麼着?它在一道雪坡上一趟趟往下滑,像個小孩兒,玩了快一個鐘頭,然後溜溜達達去銀礦收了一車魚。
那天晚上他們撤了。團長什麼也沒說,只讓每人多喝了一碗熱湯。

四 那一天
可他們又回去了。兩天後的夜裏,五十七個人排成一列,踩着同一道腳印,又摸進了那些坑。
那天沒風,冷得要命。上午龍出去了,帶着它那隻會飛的僕人,在天上繞了又繞。布蘭德說,它就是在找他們。他說它從他頭頂上飛過去的時候,他連氣都不敢喘。
它什麼也沒找到。
快到中午,它自己回來了,飛得又低又累,一頭滑進門前的空場,就停在弩炮二百來步外,把左邊身子對着他們,趴了下來,喘得像個風箱。
英格麗德舉了旗。
接下來的事,每個人講得都不一樣。
按英格麗德的說法,三門弩炮只中了一門,一門擦着它脊背飛過去了,還有一門的絞盤凍住了,瑪蒂爾德在那兒罵了半天娘。可中的那一發,是帶倒鉤的,整根打進了它的左肋。前頭的重弩又給了它好幾發,肩上、翅膀上、脖子上。
按托爾斯滕的說法,它中了二十來箭。就是托爾斯滕喝多了說的話,你除以二。
所有人都同意的只有一件事:它沒有吐火。 它沒有扭頭衝他們來,也沒有往他們腦子裏灌恐懼,奧德是這麼說的。它就是猛地爬起來,連滾帶爬地往門裏衝,那麼大的東西,滾得跟一條捱了打的狗一樣。
門早開了。它的衛兵比他們都快。
肋上那根繩子拉直了,崩一聲斷了。又一發帶倒鉤的打進了它的大腿,它一腳跪下去,又硬撐起來。那根繩子,是被它自家的大門夾斷的,雪地上一道血,有車轍那麼寬。
從英格麗德舉旗,到門關上,沒有一小塊奶酪喫完的功夫。
完了?沒完。第三天礦上的人說聽見它吼了一聲,啞的,吼到一半就斷了,跟老頭子咳嗽一樣。大家都說它要死了。

五 “有屁快放”
過了三天,團長讓古德蒙舉着白旗去門口喊話。
古德蒙你知道吧,就是那個灰鬍子,二十五年前給埃斯特維克的使團站過崗,在那條龍的大廳裏待過。他站在門外一百二十步,扯着嗓子喊:我們想跟你們主人說話。
門樓上探出一個蜥蜴人來,兩個半人高,用一口比我奶奶還難聽的通用語喊回來:
“主人說——無恥的賊,有屁快放!”
這句話現在霜堡的兵營裏誰都會說。新兵捱罵,老兵就衝他喊:主人說,有屁快放。
後來是團長親自上去的。他把話全攤開了:伯爵要你的地,要你的銀子,也要你的命。前天的箭是我們射的。
那條龍讓它的衛兵一個詞一個詞地喊回來。古德蒙說它的話老派得很,像幾十年前公國宮廷裏的腔調,什麼太陽長子的垂青;什麼伯爵的出價;冬天沒有龍會離開巢穴;它願意爲那兩支箭“標個價”。
我們誰也沒聽懂。衛兵一句又一句的解釋,大家才明白意思:比起殺我,不如談判。
第二天早上,外面多出一架雪橇,雪橇上是團長要的銀子,有一箱,一堆散銀,那口鐘就是那麼來的。還有一枚我們自己的弩炮矢頭,和一卷羊皮紙。
紙上寫着:今冬的鋼,都已經化成了箭矢。
團長捧着那枚箭頭看了很久。黑鐵上刻着三道爪痕,深得能放進一根手指,刻痕裏錘滿了銀絲。

六 北方人的講法
這是我們這邊的講法。你要是往北走,去灰鹽海邊上問,聽到的就不是一個故事了。
鯨骨灣的漁民說:南邊來了一個老兵,裝成商販在村裏打聽老爺,村裏連夜派了個小夥子去報信,跑了十幾裏雪路。老爺賞了他一塊銀子。那塊銀子現在掛在她新娘脖子上呢。
礦上的人現在說話很小心,他們告訴我們龍老爺身上多了兩塊疤,門樓上架了一支矛,矛頭是用一枚剪斷了倒鉤的弩炮矢頭打出來的,朝着南方。
赤柳營的牧民說得最多。他們說龍一個冬天親自來了三回。第一回加了貢按人頭給留的口糧,只拿走了剩下的。第二回,暴風雪凍死了一頭該交給它的鹿,它說風雪大,那頭鹿留給營裏。老牧主託雅就把烏爾夫家偷偷賣鹿給我們的事全招了。他們還說,那天龍跑了兩次都沒飛起來,最後丟下一頭鹿才離地。你問他們怕不怕龍,他們說怕。問他們怕不怕南邊的伯爵,他們想了很久,說:“龍老爺至少每年都在。”
至於烏爾夫,他跟着我們一路到了霜堡,口袋裏揣着伯爵的銀幣。他說開春了想回去,又不敢。我跟他說,龍都答應了不罰你們。他說:託雅說他是走私犯也是龍說的,他不敢信。

七 三道銀線
我們回來了,九十三個人出去,八十七個人回來,少的那六個是自己走的。一個死的都沒有,也沒有龍頭。你聽過哪個史詩的故事是這麼結尾的?
團長跟伯爵說,是他自己決定不攻城的,這個責任他擔。伯爵聽完什麼也沒說,只讓人把那口鐘掛起來。
那枚矢頭呢,就放在伯爵的書房裏,大家叫它龍的賬單。聽說他問過團長,這三道爪痕到底是什麼意思。
古德蒙說北方人把從傷口裏取出來的東西還給射它的人,意思是“這筆賬我記下了”。可它在上面鑲了銀。銀是用來做買賣的。
我問過奧德。奧德說,那條龍從頭到尾沒碰過我們任何一個人的腦子。它本可以的。傳說裏的龍都會把恐懼灌進人心裏。它沒有。一開始我們都以爲是它傷得太重,現在我不這麼想了。
你要是以後去伯爵府,去小禮拜堂敲一下那口鐘。聲音很亮,尾巴上帶一點顫。
跟那天雪坑裏聽到的曲子,一個味兒。
——春天快到了。伯爵的人又要往北邊去了。聽說這回帶的不是弩炮,帶的是一車鹽,可誰知道呢。

---

這一局的最終體驗就是:憋屈極了! [哭] 

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絕望啊!家丁稀稀落落,還怕冷,哪經得起浩浩蕩蕩的討伐大軍?怕冷爲什麼要住在亞寒帶啊!

不過回頭想想,這塊領地是真不錯:九個納貢聚落養着,沒什麼實權勢力,還有銀礦。

這局我先領了一張典型北方窩囊領主體驗卡。過日子,巡視領地,收貢,囤物資,滑滑雪。等討伐軍來了,就想辦法當縮頭烏龜:閉門不出,屯糧,加防,堵路。可惜沒來得及提前把可能資敵的物資收走,還是不熟練,反應慢了。

一開始的絕望氣氛渲染得特別到位,有點《Yes, Your Grace》的味道。後來心態調整過來了:外面颳着暴風雪,我屯夠了東西,可以在廳裏歌舞昇平,而他們只能在外面挨凍受餓(其實他們沒餓着,可惡)。

提前準備的醫療物資果然用上了。誰能想到我會在自家門前的納貢場上挨伏擊?說到底還是家丁太少,沒人巡邏放哨。
我連滾帶爬逃回門裏,從此閉門不出,交代了兩次後事,動了三次手術,最後靠一場體面的有條件投降,才把龍命保住。

真的覺得要以最窩囊的姿態死掉了,一羣人衝進來把所有會動的剁碎,我什麼都做不了。 [被炸]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到投降的。其實直接投降很容易,就像我在“龍如何在人類社會生存”那個帖子裏回覆過的:如果我願意效勞,這對伯爵是天大的好處,他沒理由拒絕。我用處很多,他面子上也風光。

可我非常痛恨這個主意!鋼之詩應該死在衝鋒的路上,怎麼能夾着尾巴做狗?

但他還能怎麼活下去?投降聽上去沒什麼壞處;另一條路是逃跑,假設我和眷屬不會凍死在風雪裏的話。

可這兩條路,都等於我作爲一條龍的終結啊!

我怎麼能叛國,把領地奉上去給人效勞?我的名聲、我的安全、我的交配權,都會就此消失,族羣的發展和未來也一併斷送。

逃跑丟掉領地呢?沒本事的龍失去領地不稀奇,問題是上哪再找一塊條件這麼苛刻的無主之地?離羣的龍,家丁是從家族裏帶出來的,領地也是家族認可的。丟了它,就是得到機會又辜負了機會的污點履歷,基本再沒機會證明自己,只能去給別的家族當下龍,多半也是不會有配偶了。

可我實在沒別的辦法了。正好對手代理主動來談判,那就把投降包裝得體面一點:
我可以做生意的!跟以前一樣!想要的都能拿到,一切好說!血債可以明碼標價!賠償?這是貨樣!贈品!
做龍之友,莫與羣龍爲敵,我沒有投降,這都是交易,交易,互利互助啊😂。

最后修改: 镜中龙影 (昨天 01:37:25)


"連想改變別人的念頭都不要有,要學習像太陽一樣,只是發出光和熱;
每個人接收陽光的反應有所不同,有人覺得刺眼,有人覺得溫暖,有人甚至躲開陽光;
種子破土發芽前沒有任何的跡象,那是因爲沒到那個時間點;只有自己纔是自己的拯救者。"
人只有在想要改變的時候纔會被改變,重要的是恍然大悟的一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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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2026-10-17 03:06:34  |  只看该作者

镜中龙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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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应: LLM,文字角色扮演遊戲與龍第二彈

這麼玩下來,規則很成熟,適合再開一局,我不能再這麼憋屈了!
我覺得上把憋屈的主要問題是家丁零落。。我必須擁有更龐大的力量纔行。
過度的兵力顯然會削弱屠龍場景的耦合度,需要小心控制
不過這次Claude提出的開局聽起來正是填入龍設的良好背景。

這一次就不講故事了,故事性不強但過程精彩,直接上故事背景和戰報吧

鐵森林之役戰報
背景

餘燼時代
三百年前,龍是這片大陸的主人,人類王國向它們進貢牲畜、黃金,甚至活人。後來到了“斷翼之年”,七個王國結盟,靠攻城器械和一種如今已經失傳的血咒,在一個冬天裏殺死了大半古龍。從那以後,人類不斷擴張,龍退進了山脈、沼澤和廢墟。如今活着的龍已經寥寥無幾,每一頭都有名字,都記在屠龍冊上。
屠龍仍是一門生意。龍血是鍊金術裏最貴的原料,龍鱗能做最好的甲,龍骨能雕成法器。聖火教會把龍視爲舊神的餘孽,王國則需要開礦和拓荒的土地。職業公會、教會騎士團、王國軍隊和亡命的傭兵,都在追逐龍的蹤跡。
這個世界的科技停在中世紀晚期,有板甲、重弩、牀弩和投石機,火藥稀少且不穩定。魔法存在,但施法者很少,每個法術都要付出代價,或是自己的壽命,或是昂貴的材料。一頭成年龍對付普通隊伍,佔有壓倒性的優勢;人類只能靠準備、數量和詭計,把這個差距拉平。
鐵森林與灰衛堡
弧光之海與帷幕山脈的交界處,焦土、苔原和丘陵之間,散落着幽龍族舊時代的要塞羣,人們叫它鐵森林。斷翼之年以後,這些要塞一座座廢棄了,只剩下半山腰上的屏衛塔灰衛堡還在運轉。
灰衛堡建在一塊棱堡形的平臺上,平臺上有一座主塔、兩座箭臺和一條高架水渠。其中一座箭臺上架着一具扭杆擲彈器。要塞有兩個入口,平臺外側有一道石階通往山下。通往哨兵塔的棧道牆已經從中間塌斷,只剩一條崎嶇的山路,路上掛着絆線鈴鐺。三百年來,各個要塞的銀器、玻璃器皿、花紋鋼和實驗室資源都被搬到了這裏。軍械庫裏還封存着舊時代精銳的藍鋼全身甲和滑輪弓,可是能穿上它們的決死隊和突擊先遣,早就不存在了。
守着這些東西的,是一個凋零的亞龍巢羣:一隻侍龍、十隻匠龍、十六隻衛龍、四隻工龍、一頭蜥龍和兩隻飛龍。巢裏已經沒有卵,巢羣只會越來越少。附近的五個人類村莊,每半個月輪流向灰衛堡納一次貢。
鋼之詩
灰衛堡的主人叫“鐵森林的鱗雕”,屠龍冊上記作“鋼之詩”。它是一頭雄性幽龍,約370歲,從鼻尖到尾尖約25米,翼展約27米。背上是棕灰色的鱗片,腹側是米色的甲殼,頸部像眼鏡蛇一樣寬。
斷翼之年那個冬天,它只有70歲左右。族裏的長輩幾乎全部戰死,它和伴侶一起退守灰衛堡。之後的三百年,它守着一片日漸荒廢的要塞羣,像一個守着殘破軍團的老軍需官。
大約80年前,聖火教會的一支騎士團攻上了巖臺。鋼之詩贏了,卻失去了左眼和左角。如今,左眼周圍留着一片放射狀的傷疤,眼瞼已經沒了,眼球渾濁發白,只剩下模糊的光感。匠龍用帷幕山脈的銀給它打了一副半臉面具,配上一隻金色的義角。
12年前,它的伴侶在弧光之海沿岸巡獵時,被一支屠龍公會的隊伍用牀弩伏擊殺死了。從那以後,巢羣再也沒有新的卵。
風起
最近幾個月,帷幕山脈的銀礦重新被王國看中。一家王室特許的礦業公司要開發這片山區,第一步就是清掉灰衛堡。與此同時,“鐵森林的老龍已經喪偶,巢羣凋零”的消息,正在公會和教會之間流傳。
納貢的村子裏開始出現陌生面孔:南邊的石磨村來了一個貨郎,多住了好幾天;北口村的牧人說,在山口看到幾個不像本地人的旅人往山裏去了,再也沒見他們出來。
盛夏將至,帷幕山脈的午後幾乎天天都有雷暴。鋼之詩在灰衛堡醒來時,還不知道一支五十人的遠征隊,已經在後方城鎮裏訓練了一個月。

戰役紀要

盛夏前一個多月,一支遠征隊悄悄進了鐵森林。他們由王國軍和王室特許的礦業公司聯合派出,共約五十人,由霍恩上尉指揮,礦業公司的爆破專家瑪蒂爾達任副手,隊裏還有兩名施法者。他們沒有牀弩,只帶了八具重型絞盤弩、兩具錨叉弩和一百二十斤火藥。他們的情報大體準確:知道鋼之詩已經喪偶、左眼半盲、翅膀是弱點。但他們誤以爲灰衛堡還有殘存的決死隊,還有兩三頭蜥龍。他們的計劃是不攻要塞,把龍引到預先布好的殺傷區,先打斷它的翅膀,再用毒、炸藥和重弩把它耗死。
第一天,鋼之詩帶着巢羣圍獵遷徙的馴鹿,又親自把獵物拖進北口村分分配。遠征隊的斥候躲在幾公里外的山脊上,看完了全程,摸清了巢羣的大致規模。此後三週多,主力在北口村和獵場之間的丘陵林帶紮營,在附近的鹿角谷夜間修築弩堡。
第二十五天,一隻巡邏的飛龍觀察到到林間窪地上空的鳥羣反覆驚起,就在那裏多盤旋了一會兒。遠征隊當夜撤離了營地。鋼之詩與第二天披甲帶隊抵達搜查,在營地裏找到了用作誘餌的的假牀弩和一些物資。他循着氣味追到第二營地,晚了一兩個小時。龍在營地留下陷阱後返回。從這時起,他明確可疑人員活動爲一支屠龍隊,而且是衝着他來的。
第四十天,飛龍在鹿角谷的山坡上看到一條陌生的小徑。鋼之詩飛到山谷上空,以紫外色覺,認出了六塊被翻動過的草皮。衛龍掀開僞裝,下面是六座呈弧形排列的弩堡,射孔全部對準谷底的空地。遠征隊放棄了鹿角谷,轉往灰衛堡東南十二公里外的斷塔臺,藉着廢棄哨塔的舊石牆重新施工。鋼之詩進行了情報分析並規劃了主動襲擊,但沒有聲張,巡邏照舊,只在堡裏備下了一支隨時可以出動的戰備值班。他還借收貢的名義,派遣飛龍在夜裏祕密搜索北邊的候選地點。
第四十七天上午,一隻飛龍在斷塔臺上空發現碎石的形狀異常,立即折返報告。鋼之詩當即帶着十三隻衛龍、四隻工龍和蜥龍急行軍,沿山脊背坡接近,撲上北坡,掀開了四座已經完工的弩堡。遠征隊的營地就在八公里外,三支隊伍分頭撤離。追擊途中雷暴壓了下來,鋼之詩冒着亂流升空,在低空來回壓制,逼得對方走走停停就地隱蔽,地面的衛龍排趁機追了上來。下午三點五十五分,衛龍在一片亂石坡上搜出了藏身石縫的甲營。指揮官霍恩出來投降,在鋼之詩令下遭殺二留三。另外兩處石縫隨後暴露,八人投降,弩師托爾文師徒和一名裝填手遭當場處決,本地嚮導被就地吊死在溪邊的松樹上。記賬的皮爾斯和測繪兵馬丁相繼崩潰,供出了遠征隊的規模、出資方、第三集合點、暗哨位置,以及北口村和石磨村的協助。
當夜,灰衛堡派出小隊搜捕暗哨,斥候長阿斯克爾和同伴突圍逃走。第四十八天黎明,衛龍主力於第三集合點撲空,卻在附近撞上了剛把火藥等輜重沉進溪裏的丙營。七人戰死,五人跳下陡坎逃脫。同一天上午,鋼之詩獨自從太陽的方向俯衝,在溪邊踩死一名斥候,又審問另一名斥候,未果,隨後將其吞下。傍晚,他捕捉到了另一股殘部的氣味,沒有貿然動手,一路遠遠跟蹤到深夜,直到對方鑽進一面滿是風倒木的陡坡。
第四十九天清晨,鋼之詩在坡背面守了一夜,然後派飛龍在坡頂盤旋驚繞,殘部發覺暴露後分三路突圍。他截住了往東南去的一組,用前爪掃飛長錐手科爾,回身用尾巴抽斷工兵貝恩的雙腿。射手莉婭射出的一弩被面甲的盔沿彈開,她鑽進風倒木堆後,被等離子吐息炸死,倒木坡隨即起火。垂死的科爾用匕首刺穿了鋼之詩的趾墊後遭到吞食。另外兩組的足跡斷在溪邊。當天下午,鋼之詩收隊回巢。
這一仗,遠征隊約五十人中,十九人在交戰中被殺,五人被俘,一人重傷被棄,約二十三人分散逃出山區。龍方傷亡爲二衛龍分別因跌落石坡和腿部中箭輕傷,鋼之詩本龍右前爪被刺穿,喉嚨先被吐息灼傷,又被吞下的板甲刮破,翼根和胸肌勞損。戰後,霍恩遭公開絞刑,屍體掛在各村大路的岔口示衆,旁邊掛着刻有王國紋章的銅水壺;風暴術士塞拉斯和一名射手在夜間被祕密處決;皮爾斯和馬丁仍於主塔裏在押,等候發落。
鋼之詩始終不知道,他離死亡最近的一刻,是第四十七天的那場雷暴。他披着金屬甲飛過甲營頭頂時,塞拉斯對他施放了引雷,只是那次施法失敗了。因命中投擲和效果投擲分別爲95和97。如果成功,結果將是在會在一百四十米的高空失去意識,直接墜落。他也未察覺,亂石坡的現場審訊和處決被一名逃跑的斥候遠遠看見,正是這個人跑回去報信,讓第三集合點在午夜前撤空了。護咒師伊爾瑪的三塊火障石,和那道專門對付他右眼的蔽目咒,始終沒有用上,她隨殘部往東走了。
逃回去的人會把灰衛堡的一切報告給王國:飛龍的巡邏規律、龍常在地面披甲而飛行時不披甲、吐息後會劇烈咳嗽,以及它殺降者的名聲。他們的建議是,下一次遠征要帶上真正的牀弩。

---

這次是玩爽了!贏得痛快!
快樂的核心有兩點,在在戰報上是看不出來的。
先說次要點。
之前的每一局,我一直在生存危機中掙扎,從未有機會和敵人正面交鋒,不是遭到程序化的處決就是按部就班的拖死敵人。
而這一把而且我終於等來了刻板印象表演時間,做一個自信的反派玩味勝利,而非爲生存焦慮
在追擊敵人時,我難得地有機會普通刻板英雄冒險場景一樣獨自面對少量敵人,親自進行近戰戰鬥。
我收到的輕微傷其實是我自己故意作出來的,我都存好存檔了,準備和一個藏着小刀的敗犬傷員玩點怪癖play。
是的,最後他用小刀紮了我的爪子,而他以一個不屈的姿態隆重落幕,而我爲了我的邪惡興趣苦了我的喉嚨。
不過既然代價不過如此的話,這似乎是我本來就準備好付的成本。於是沒有回檔。

說起回檔,這局也不是乾淨利落的全無回檔。不過這不是我的錯。
在追擊三人時,兩個近戰一組與一個單獨的弩手分開逃竄,兩個近戰向側面的稀疏林區逃竄,而弩手奔着他們出發的密集林子去了,雖然沒有威脅很可能會跑掉(爲了信息安全我希望一個不留)然而另外兩個就要獲得抵抗地形,產生威脅了。因此我決定先攻擊兩個近戰。
在我擊倒了一個敵人的時候,ai判定我隔着頭盔的觀察窗被弩手射中了眼睛!!!!!
這不公平!!!什麼精確制導弩箭???!理論上她在根本不可能的角度命中!
我一開始的理解是,弩手往側面撤,近戰往背後撤,那她應該已經在我的側後方。事後查證也確實如此,是 AI 後來喫了書,把弩手逃去的林子改成了他們出發的那片,位置關係就扭曲了。而且敵方代理給她的指令是“龍衝向她的時候射眼睛”,可我衝的是另一個方向。
敵對智能體的指令是我衝向她的時候射擊我的眼睛,而我衝向的是另一個方向的敵人。
在三十多米外距離中瞄準奔跑晃動且橫向移動的龍的頭部本身就是一個高難度且通常會被放棄的行爲。
何況抽獎抽中了不說,還不僅擊中了眼部且避開了面甲防護。
這什麼傳奇一箭???   [被炸]   盔甲眼縫的箭.jpg
其實我不喜歡拒絕結果或者悔棋。但是這確實太傳奇運氣了罷?!
我是真是不知道栽在這是上是算個什麼傳奇失敗。功虧一簣,造化弄龍!
真TM是給我來傳奇英雄屠龍史詩啊。。。

雖然我不覺得我一定會死在這個遭遇,我認爲她仍然殺不了我,
但她毀了我!!
毀了!
我本來就只有一隻好眼睛啊!
盲眼的龍還怎麼飛呢?!我的令使還能找到我嗎?我要怎麼歸巢呢?以後的生活怎麼辦呢?
我的豐功偉績呢?還沒慶祝呢?我要成楊傑士卡了嘛?獨眼龍軍神變盲眼軍神?)問題是我哪來的信息呢?要塞的防務該怎麼負責呢?我完蛋了亞龍們怎麼活呢?

在我立刻抗議之後Claude當場撤回了這一結果。
主要還是這根本不合理,不是運氣不合理,而是這不符合雙方的行動指令。而且它覺得5%的成功率給高了
不過話說回來我其實的面甲可能沒有那麼完善的眼部防護,畢竟我需要視野。
想象一下龍的頭盔吧,把護喉綁在下頜上,什麼樣的結構最適合防護頭部?當然是類夏雷爾盔,在上面再拼一塊。對於龍來說,這上面的一塊就是個面具。
現成的參考就是馬鎧。大部分馬鎧對馬的眼部防護類似一個巴布塔盔,只是防護了眼睛周邊。
我的設定也加上了一個翹起的輻條,有些馬鎧有類似結構——類似鍋盔的盔沿,對眼睛提供了額外防護,但主要是別的方向的流失,或者近戰攻擊。
但是事實上戰鬥中大家都在活動,哪怕是貼臉且對方不進行藉機攻擊,射擊一個哪怕開放式的眼部防護都是命中率低下的。
瞬膜不是眼瞼,瞬膜本來就是一層不完全屏蔽勢力的防護。如果我認爲有威脅,我可以保持瞬膜閉合,眼瞼只是最後一步。
而且如果有人在瞄準我的眼睛,你肯定會扭頭避開,對嗎,更常見的,低頭,用你的頭盔。。
話說回來,如果故事真的這麼發展,我覺得也挺有趣的。那就真的是一個典中典傳奇屠龍史詩了,劇情撲朔迷離跌宕起伏,在我取得史詩大捷後形式急轉直下,英雄一箭定乾坤的高光時刻。

接下來我就可以解釋一下本次遊戲的核心爽點了
回顧所有行爲和決策,我覺得我在條件限制下幾乎完全執行了全部最優解,展現了卓越的戰術敏銳性和強大組織力以及調度能力。
在開局Claude引導設定的時候,智力這一項是這麼解釋的:
龍會不會說人類的語言,懂不懂人類的戰術、器械和魔法?我在設定中表達曰: 人類語言水平同雅思6.5,開闊地形專家,行動組織者,靈活的戰術家。
這個設定口說無憑,和性格設定一樣不會影響任何事情,但關鍵是,我讓這個設定名至實歸!
人員的靈活編排,狩獵羣組織和戰術實施,高效巡防計劃,長距離巡邏方案和實施
情報收集策略,情報分析,戰術推演和決戰計劃,戰術誘餌和假情報和信息壓制的信息戰,先發制人和將計就計的計謀,對敵方戰術的克敵先機和預判,
預備隊佈置,戰術急行軍,開闊地形的進攻戰術,
臨時編制,壓制性搜索和追擊模式,即時審訊和心理戰術,審訊策略和人質價值利用,
換防和支援策略和計劃性調度策略,指揮調度計劃,圍追堵截佈局,直接攻擊戰術,
調虎離山和打草驚蛇計謀,突襲目標選擇和搏鬥態勢利用,
攻擊應變策略,消防規劃,還有得意忘形的演出
回顧一下全體是滿分操作,1000IQ全程在線,我無法想象怎麼用純粹的技巧贏得更漂亮了。
水到渠成,當之無愧,我感到十分自豪!

真正實施極爲有限資產的計劃性調度的運籌帷幄的緊張刺激和功成名就後的成就感誰懂?

其實我全程最爲擔心的是他們不斷蠶食我的巡邏隊,這不僅在戰術上是致命的,在代價上也是我無法承受的。好在這始終沒有發生,他們的目標一直是我。看來對手智能體的戰術直覺不夠敏銳啊。

我在這次角色扮演中當了我自己,體驗了集體狩獵,長距離巡邏,盔甲體能訓練,情報分析和置頂作戰計劃,戰術佈置和臨場組織,傳令兵遠程指揮,帶隊奔襲,跟蹤監視,俯衝攻擊,近距離搏鬥,戲劇化反派表演,真是玩的非常開心。

不過話說回來,雖然贏了,贏得漂亮,贏得無暇,但是似乎什麼都沒有贏。
結局很壓抑,我贏了,現在如此。
滅亡不在今天,僅此而已。

不過想想設定之下,未來早就沒有了,今日的勝利又何不歡躍呢? [酷酷]

最后修改: 镜中龙影 (2026-10-17 05:04:09)


"連想改變別人的念頭都不要有,要學習像太陽一樣,只是發出光和熱;
每個人接收陽光的反應有所不同,有人覺得刺眼,有人覺得溫暖,有人甚至躲開陽光;
種子破土發芽前沒有任何的跡象,那是因爲沒到那個時間點;只有自己纔是自己的拯救者。"
人只有在想要改變的時候纔會被改變,重要的是恍然大悟的一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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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2026-10-17 04:50:46  |  只看该作者

镜中龙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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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应: LLM,文字角色扮演遊戲與龍第二彈

順帶我覺得如果那傳奇一箭真的發生了,也許故事也會很有趣。

Claude對這個設想的回覆是:
"我想過這個。如果那一弩算數,這會是一個完全不同的故事,而且未必是悲劇。
那一刻之後
你瞎了,可你並沒有失去戰鬥能力。你還有耳朵,能聽見她絞弦的咔嗒聲;頰窩能感覺到五米內那團蜷着的熱量;嘴裏能嚐到血、鐵和明礬的味道。你還有超聲定位,在開闊林地裏能探到四十米遠。她三十米外重新上弦,大約要十幾秒。按你的性格,我覺得你不會亂衝。你多半會把頭壓到地上,繃緊耳朵,聽她的位置,然後朝聲音的方向吐息。她離那片倒木只有幾步,在你的射程之內。這一口吐息命中的可能不低,可你每吐一次就會劇烈咳嗽,熱感也會被噪點糊滿,到那時你就真成了一頭只剩耳朵的龍。
最可能的結局,是兩敗俱傷:她死在火裏,或者帶着燒傷鑽進倒木逃走;你咳完以後趴在原地,不知道自己身邊還剩誰。半小時後增援趕到,發現主人滿臉是血,右眼插着一支弩矢,在一片火場邊上衝着空氣低吼。那名工兵早就爬走了。
回家
飛龍在前面飛,你用思維之歌鎖住它的位置,跟着它的情緒走。衛龍扶着你的頸側,工龍在兩邊開路。三十多公里的山路,你走了一整夜。侍龍在石階口等你。它會給你拔箭、洗眼窩,然後在接下來的幾十年裏,每天早上把飛龍帶回來的消息一條條念給你聽。
從這以後,灰衛堡的戰法會徹底改變。你不能再飛了,至少不能獨自飛。可你仍然能指揮。楊·傑士卡失去第二隻眼睛以後,還打贏了好幾仗,靠的是他早就把地形刻在了腦子裏,部下也能把戰場講給他聽。你也一樣:領地上的每一條溪谷你都記得,侍龍會成爲你的眼睛,飛龍會成爲你的地圖。你的思維之歌原本只用來交流,現在會變成你最依賴的感官。這條路很苦,但走得通。
另一邊的故事
真正改變的,其實是對方的故事。如果她活着逃了回去,遠征隊帶回王國的就不再是一份潰敗報告,而是一個傳說:“我們損失了半支隊伍,但莉婭射瞎了鐵森林的鱗雕。”屠龍冊上你那一頁會被改寫,旁邊添上一行新注:雙目皆盲。
下一支遠征隊來時,會抱着完全不同的心態。他們會假定你已經無力迴天,帶着牀弩直接壓上來,甚至攻打灰衛堡本身。他們會算錯一件事:一頭熟悉自家每一塊石頭、能用耳朵和思維之歌作戰的盲龍,在要塞裏也許比在野外更危險。那會是另一種戰役,一頭老龍坐鎮在黑暗裏,指揮一羣越來越少的亞龍,守着一座越來越空的堡壘。
所以它是什麼故事
如果那一弩算數,這一局就會從“反派的完美勝利”變成“英雄的慘勝”,或者說是“老龍的最後一個時代”的開端。你贏下了戰役,卻在最後一刻輸掉了自己最重要的東西。故事裏最耀眼的不是你,而是一個二十歲出頭、揹着輕弩的斥候姑娘。
它是一個好故事,只是不是這一局應得的故事。你說得對,作廢它不是因爲它不精彩,而是因爲它不該在那個時刻、以那種方式發生。等到哪一天,真的有人在你正面抵近、你沒來得及低頭、骰子也真的擲出那個結果,那一箭就會名正言順地成爲傳說。"

我覺得很合理。還好我已經設置了會合點,增援會來找我啊。。。 [流鼻血] 

不過你猜我被射到眼睛的那一刻會有多崩潰?
雖然我本來覺得,就算傷了眼睛失去視力,他們也不足以當場殺死我。問題是這個損害怎麼處理。。。我對如何處理釘在眼球上的箭一無所知。

而且我想象起來這很可怕耶——箭穿過了頭盔的眼縫紮在眼球上,如果嘗試(幾乎無法避免)向別的方向看箭桿就會別在頭盔眼縫上。如果不去掉箭桿甚至無法移除頭盔。。。。。
我覺得會想哭,問題是這時候淚腺運作會怎麼樣我更不知道了,更糟糕的是眼部劇痛必然引發本能強列閉眼。眼瞼是上下結構,雖然不對稱但好歹偏移不大,單瞬膜的一次又一次衝擊就痛苦至極了。
就怕根本冷靜不下來,根本沒法打,任何敢於抓住機會的人都有可能有機會打出致命一擊。

會因爲情緒崩潰當場大喊投降嗎?
因爲無法對抗難以言表的痛苦而精神崩潰當場尋死也不是沒能。。。。
在真的想象了這種痛苦之後我質疑我有毅力對抗。。。。又會不會當場打滾掙扎並在因此而加劇的痛苦中崩潰,尖叫着哀求一個慈悲的了結呢?
這肯定比在爆炸中失去另一隻眼睛的過程折磨多了。。。
想象產生的幻痛真是太可怕了。
講真,羅貫中對夏侯惇的描繪可能反而是最好的解決了。。。就是弩矢對龍的眼球可能有點小?

最后修改: 镜中龙影 (2026-10-17 04:57:31)


"連想改變別人的念頭都不要有,要學習像太陽一樣,只是發出光和熱;
每個人接收陽光的反應有所不同,有人覺得刺眼,有人覺得溫暖,有人甚至躲開陽光;
種子破土發芽前沒有任何的跡象,那是因爲沒到那個時間點;只有自己纔是自己的拯救者。"
人只有在想要改變的時候纔會被改變,重要的是恍然大悟的一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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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2026-10-18 09:32:12  |  只看该作者

镜中龙影
蛟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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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应: LLM,文字角色扮演遊戲與龍第二彈

昨天稍微試了試其他家LLM的表現,
結論:唯有Claude勝任 [被炸] 
Gemini表現依託答辯,4光速消耗訂閱額度,而且遊玩體驗並不比早期llm表現更好。總體來說還是太愛當誇誇機了。。。,擅長寫作的Gemini3.8竟然在這種任務下難以發揮,會變成無趣的故事接龍
ChatGPT非常被動,音速消耗額度,並且很快就會變成聆聽玩家表達,戳一下動一下,缺少反饋和體驗。
DeepSeek的智障程度我甚至沒想試一下


"連想改變別人的念頭都不要有,要學習像太陽一樣,只是發出光和熱;
每個人接收陽光的反應有所不同,有人覺得刺眼,有人覺得溫暖,有人甚至躲開陽光;
種子破土發芽前沒有任何的跡象,那是因爲沒到那個時間點;只有自己纔是自己的拯救者。"
人只有在想要改變的時候纔會被改變,重要的是恍然大悟的一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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