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覺得好歡樂又開朗的樣子
好黑~
總覺得只有圖是不夠的0 0…………
應該有文字介紹吧(>﹏<)………
所以這就是設定圖?
包含所有特徵之類的
如果我畫的話,大概會只有黑白吧~~
更新, 臨時工作室的環境.
看起來工作室的朋友越來越多了, 加上生活忙 ,作品也是隨便擺.
生活用品更不用講了.

基本上常做的工作就是插畫, 到戶外照相取材, 閒暇時間去認真運動.
我收了一些龍龍起來, 因為當時要畫點東西.
然後我的小尼吉還是占據我的桌布...現在他擠進來PS裏了.
清理電腦嚕~~
總是有預算增添設備, 至於是甚麼, 還要看未來工作量而定. 3D有點少再做, 但總是有大型圖像在處理.
突然想到沒有照內裝, 就很低調樸素, 一張簡單的顯卡, 看起來乖乖獃獃的.
電競設計太不實際了, 要高調乾脆裸機好了不是嗎?!
還有要留著到很久很久的power....目前負載量不大, 使用比例處於最佳的轉換效率狀態.

公眾放閃,不錯 : )
動漫展因為之前去的時候總覺得內容都是一些書局就買得到的東西...今年不想去 : (
那不是被全人類看光了?
FUS RO DAH!!!!!!!!
有 5 位朋友喜欢这篇文章:月影之翼, peter860321, 龍爪翻書, yue1920, Dragon-555
停(地)戰(下)協(生)議(存)篇
隨身攜帶物介紹很有趣啊~
白龍和綠龍……
我也想說背景跟龍的體色重色了這樣真的好嗎
話說這基地的安保系統會不會略差
是因為太過自信的緣故麼
第五章
“三更半夜的還讓不讓龍睡覺了!”熵文帶著一肚子怒火走進會議室,他並非有很大的起床氣,只是感到那群人類折騰來折騰去很讓龍惱火。
“滄脈,怎麼回事。”他一進會議室,見到墨映已經先到,怒火頓時就消了一大半。墨映看似冷酷無情,實際上只是有些理性過度,有時候只要看著他,頭腦就會冷靜下來。
“第四十七區有四個檢測器檢測到火災。”墨映回答道。他睡得並不熟,警報響起的第一時間他就趕到會議室。讓他有點奇怪的是,蘇瀾和崎玉川遲遲沒有出現。崎玉川經常在休息時間溜出基地跑去雪山在組內是一個公開的秘密,大家也都很有默契的沒去打擾,蘇瀾沒有到來就讓他有點驚訝。現在還是處理警報要緊,他很快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顯示投影上。
“過火面積大約有一百到二百畝,風向逆風,火勢蔓延較慢。”他把四個檢測器連了起來很快得出面積,再從周圍的檢測器調出風向,鋭利的爪尖快速在投影裡點擊,在空氣中濺起淡藍色的漣漪。
“那就是說我們要去救火囉?”熵文不滿的打了個響鼻。
“別無選擇。這樣的火勢自然熄滅的可能性很小。”墨映左爪一揮,面前的一個光屏滑到熵文面前。“這是剛調出來的戰場畫面。”畫面上,紅色的火舌舔舐着整座山丘,把山上低矮的灌木和枯萎的草皮都一起引燃,不遠處的山上,萬年不化的冰川下一條剛剛產生的溪流正向着山谷延伸。
“現在的氣溫偏低,基本上可以排除自燃的可能性,應該是人類放的火。”墨映淡淡的說道,但他黑金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瞬的憤怒。
他抓碎面前的一片光影,那個光屏上不少人類把自己手中的火把扔向下風的山坡,那火把落地後在寒冷的夜風中竄起一片火苗,而後這些火苗開始綿延整個山頭。
“該死的人類!”熵文一爪狠狠的拍在桌子上,鼻孔裡冒出兩條細小的閃電。“燒掉自己的家園對他們有什麼好處?!”他喘着粗氣,全身的鱗片一張一合,兩隻青色的龍爪握緊。剛纔的畫面是第五個檢測到火情的檢測器所傳來,很快將是第六個第七個,最後將連綿整個山脈,將這條龍脈之祖染成烈火的紅色。
“我建議先等組長和澤淵回來,他們這會應該快到了。”墨映也很是惱火,但決定出動的權力在蘇瀾那裡。他只能希望在風向改變之前蘇瀾他們可以回來。
“出了什麼事了?”蘇瀾奔進會議室,後面跟着崎玉川。
“四十七區火災!”墨映簡短的說道,語速不由自主的加快。
“讓我看一下。”
墨映把自己面前的的光屏一推,周圍所有的窗口都在向蘇瀾面前集中,蘇瀾的眉骨隨着火光漸漸皺了起來。
“都回去把戰甲穿上,準備滅火。”他龍尾一甩把所有的窗口關閉,只留一個新開的窗口,窗口裡只有三四項空白的項目。“我把緊急任務報告填一下,這次萬萬不可掉以輕心。人類的行為相當詭異。”他指指兩個新打開的窗口,裡面的人類正在用工具砸向畫面,顯然是發現了檢測器的存在。
“這是火場中兩個檢測器的畫面。人類正在摧毀它們。”
“是不是系統偽裝投影出的物體沒有燃燒引起了人類的疑心?”崎玉川推測到,檢測器投影出的物體如果不加干涉都是隨機性的,有時候是樹,有時候是石頭,如果一棵燒不起來的樹佇立在火中,那任誰都會覺得奇怪。
“我更願意相信是人類找到了識破檢測器投影的辦法。”蘇瀾道。“他們破壞檢測器更像是不讓我們知道,小心一點,多帶點裝備,事不宜遲,出發吧。”
“是”其餘三條龍一同向蘇瀾和牆上的龍族軍徽行禮。
“崎玉川留下來一下,有事要交代。”
崎玉川閉上一層透明的瞬膜,高空的風把他的龍鬚吹的隨風飛揚。他在菱形隊形的左側,身邊是他的戰友們。
“到火場了,我和滄脈先下去滅火,你們去勘察火情。”蘇瀾降下戰甲上防風的風鏡鏡片,鏡片上閃爍着代表着火面積的紅色投影。
“明白。”見墨映張開應龍龍翼跟着蘇瀾滑翔而去,崎玉川和熵文也調整姿態分頭巡視。
蘇瀾在半空懸浮,火場的熱浪在幾十丈的空中就能清晰的感受到,他張開龍口,一股吸力從口中傳來,火場方圓百丈的火焰如同受到指引一般朝着他匯聚。在火元素密集的環境中,他掌控火焰的能力直線上升。他沒有停下,修長的龍身在空中舞動,漸漸盤成一個奇異的形狀,天地間迴蕩着他的優雅而又神聖的淺吟。就在這一刻,風迴響了他的呼應,圍繞着他捲起一股螺旋形的狂風把他身前的火焰捲起。頭頂上,墨映招來一股水柱把聚集在一起的火焰撲滅。
熄滅烈火後,百丈內是焦黑的泥土和滾燙的岩石。降雨滅火在這裡很不明智,崑崙山脈本就少雨,若是眾龍聯合降下一場大雨滅火,對天氣系統平衡的破壞是巨大的,更何況本來就沒水可借。
這是最後一片起火的山坡,正在放火的人類見蘇瀾和墨映到來後並沒有慌張,而是放下火把有序的後退,顯然早就料到這種情況。
“告訴我,人類,你們為什麼要放火!”蘇瀾口吐人言,人類語言是每條外派的龍必修的內容。龍族的力量來源於自然,也和自然最為親近,一路上看見燒焦的山頭他早已憋了一肚子怒火。
沒人回答,只是沉默。這些人穿著平民的服裝,卻像軍隊般整齊的後退,身上甚至有着清軍都沒有的精神氣質。他們仍在慢慢後退,像是在等待着什麼。
距離蘇瀾和墨映斤三百丈的一個小山谷裡,一小隊人類從地上爬起,無聲的奔向身後不遠的岩石。從岩石後推出一輛不大的小車,摘下蓋在上面偽裝的棉布,露出的銅製炮管在黑暗中映出一彎冷月。它重傷過請太祖努爾哈赤,而人類不惜以大量的人力物力將這一門足有三四千斤重的大炮運上海拔千丈以上的崑崙山就是為了今天的埋伏。“紅衣大炮”這一傳奇般的武器亮相在這死寂的山谷中。史書以“盡皆糜爛”記載了它的威力,三百丈的距離對紅衣大炮來說並不算太遠,沿著炮口望去,可以看見對峙的雙方。领頭人做了個手勢,馬上有幾個人開始為大炮裝填炮藥,黑洞洞的炮口對準了張開龍翼懸浮在空中的應龍墨映。
大炮仰角慢慢調整而後鎖死,手指粗細的引線被插入,人們後退,“紅衣大炮”發射時的後坐力足以震死附近的點火人員,引線通常會被做的足夠長。打火石擦起明亮的火花,引線被引燃,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硝煙的氣味。就在引線點火的那一剎那,變故突生。
站立在點火者旁邊的一個人突然拔劍,劍光閃過,點火者右手五指齊根被削斷,鮮血噴湧而出。突襲者箭步上前又一道青色的劍影划過,點火者的頸部濺出一道血泉,哀嚎被封在喉嚨中,人軟軟倒下,已無半點生息。
突襲者靜靜的站在那裡,旁邊是噝噝作響的引線,眾人的刀槍劍戈的鋒芒從各個角度指向他渾身各處要害,他笑了笑,抹去劍上的鮮血,長劍入鞘,淡青色的花紋在劍身上熄滅,他摘下斗篷的兜帽,露出的是一頭沒有紮起的披肩黑髮和兩隻崢嶸的暗金色龍角。崎玉川在出發前就被蘇瀾交代偵查任務,趕到火場後就自行在附近偵查,這次的人類絶不像以前的烏合之眾,他繞過一個山頭,見人類有埋伏在此,便把戰甲解除,悄悄化為人形跟在隊伍後面。直到剛纔的突襲打的人類伏兵措手不及。
引線越燒越短,人類一直保持着安全距離,用手中的兵器壓制崎玉川不能離開大炮,開炮時的後坐力足以震傷他。若是他轉身熄滅引線,後背就會被攻擊,這種戰術想讓崎玉川救援不得自己也搭進去,他將怎樣破解?
崎玉川躬身,脊椎彎曲,下肢的力量和腰腹的力量層層疊加,躍起後空翻,在空中躲過長槍的刺擊,落地在炮口前。炮口方向是包圍的盲區,也不可能去包圍,落在那個方向無異於把自己暴露在炮口下,難道他想自己擋下炮彈?就在眾人疑惑之時崎玉川採取了下一步行動。斗篷破碎,他的身形急劇膨脹,眨眼間翠玉色的巨大龍身出現在人類面前,右爪探出,爪臂上的肌肉繃緊,重達四千斤的紅衣大炮被他單爪抓起。人類紛紛撤退,紅衣大炮的爆炸威力巨大,而且與一條神龍近身戰鬥根本就是在送死。龍威展開,逃跑的人類身形一滯,崎玉川踏前一步,丟出紅衣大炮,大炮在人群中炸響,把正面的幾個人類和巨石轟成肉泥和石粉,旁邊的幾個也被衝擊波震的七竅流血。接着一口龍息噴出,龍息未至幾道風刃便追上,將幾個逃跑的人類切成幾段又燒成焦炭死得不能再死。
他揮揮爪,山谷頂部的戰甲飛起,各個關節打開覆蓋在他的身上,噴射模組翻出,在幾道白色的氣流中,他輕盈的躍起,去與墨映他們會合。
“你們本不致死,但你們想要殺我的戰友,我便只能殺你們。”他壓下心中暴虐的殺意看向身下的山谷,山谷裡散落着幾支忽明忽暗的火把和幾具殘缺不全的屍體,在月下排列成詭美的圖騰。
與此同時 崑崙小組駐地
“李道長,這便是那孽龍的巢穴嗎?”凸出崖壁的石台上站着兩個人,其中一個人穿著厚厚的藏袍,而另一個在這凜冽寒風中只着一件輕薄的道袍,顯得仙風道骨。這樣奇怪的組合出現在這裡,十分不合時宜。
“正是。”那“李道長”捋捋長長的鬚髯指着崖壁上方說。
“那我們快點上去吧。”穿藏袍的人有點着急,孽龍出動時不經意間外放的龍威讓他瑟瑟發抖,而一直在高空的崖壁上等待讓他體力有些不支。
“李道長”從崖壁的縫隙裡拿出快要熄滅的火把,用手一拂火就重新旺了起來,明黃色的火焰在缺氧和強風的環境下穩定地燃燒着。他看看天上的星辰,“時辰到了,我們也該行動了。”
“李道長”和穿藏袍的人順着繩索爬上懸崖,懸崖不大,再走十幾步就是另一邊的萬丈深淵。
“那孽龍的巢穴,就在這裡。”“李道長”的寬大的道袍袖子被紮了起來,現在他把繩結解開,用手指着另一邊的懸崖。
“那裡是懸崖,孽龍的洞穴不可能在那裡。”穿藏袍的男人擺擺手“我們再找找。”
“你看著便是。”“李道長”往前幾步,看了看懸崖下面,然後縱身躍下。
“李道長!”男人大吼,這死道士自己帶著他過草地爬雪山攀懸崖,好不容易到了這裡,現在他跳崖自殺,自己回去如何和組織交代?
“不必着急,這是孽龍的障眼之術。”面前的虛空中伸出一隻帶著道袍袖子的手來,“李道長”的聲音從中傳來。
“您沒死?”
“我自不會拿性命玩笑。”
“您現在在哪?”
“孽龍的巢穴,就在你眼前。”那手招了招示意他過去。
穿藏袍的男人伸手摸了摸面前,有一種奇異的觸感傳來,面前有一面他看不見的屏障。他也學着“李道長”的姿勢躍下懸崖。
剛躍進去,他就被沒做好心理準備的高度差摔了一跤,那並不是懸崖,只是一個小腿高的台階。他站起來,迎面吹來一股暖風,屏障內溫暖如春,面前是一個巨大的廣場,“李道長”正在廣場前掃視。
“跟上吧,我們要阻止那孽龍與同類聯繫。”“李道長”說著,跨過一道又寬又高的地壟(緩衝帶)。
男人很快跟上,這裡的建築風格他從未見過,地面上的花紋和場地上分割區域的線條蘊含著他未知的力量,他不知道那是什麼,但可以肯定自己來對了地方。
他們找到了一個封有大門的洞口,那大門足有十幾個人高,沿著滑軌可以打開。“李道長”並沒有急着進去,這樣的門他們的力量無法破壞,即使沒有鎖定他們也打不開。沿著大門邊的山壁行走,他們找到了一處可以爬上安裝大門的山頭的地方,兩人爬上山頭,在那裡找到了一個奇怪的建築。
那建築有兩人多高,由許許多多金屬板拼成一個類球形。
“這便是孽龍與同類聯繫的手段。”“李道長”碰了碰類球形表面?
“這要怎麼聯繫?”穿藏袍的男人很疑惑,這鐵球怎麼和其他龍聯繫,難道里面養的有信鴿?在這高原上信鴿也無法飛行啊。
“這球會與其他的球互相感應,通過這感應,孽龍們互相聯繫。”
“我們是不是要破壞它。”
“是。”
戰場
只聽東邊山巒一聲炮響,炮彈卻沒有飛來,蘇瀾面前的大隊人馬紛紛擺開陣勢準備衝鋒。剛剛趕到的熵文飛到蘇瀾前面,四爪裡閃爍着藍紫色的電光,那些人類驚懼于熵文山嶽般沉重的龍威,握著兵器的手微微顫抖,但沒有任何一人後退。
“這裡是崎玉川,我在你們東邊的山谷發現了一隊伏兵,已經清理。他們有裝備紅衣大炮。”崎玉川的聲音通過固定在蘇瀾龍角上的一個中繼環傳輸到他的耳機裡。
“收到,做好戰鬥準備,正面戰場即將開戰。”
“明白,我馬上趕到戰場。”
蘇瀾活動活動筋骨,四爪的爪套彈出閃着寒光的鋼刃,龍尾上沿著整條尾巴彈出鋸齒狀的尾刃,鼻孔裡噴出一絲火星,金色的豎直瞳孔冷冷的盯着眼前的人類。墨映並沒有準備什麼,他從滅火開始身上的裝備就一直處于戰備狀態,他舒展了一下漆黑的龍翼,龍翼上覆蓋的戰甲如呼吸般閃爍着古樸的條紋。人類的軍隊的士氣頂着龍威逐漸高漲,戰爭一觸即發。
“衝鋒!”人類部隊的最前方,指揮官拔出了自己的長劍,劍指蒼穹,發出了一個種族面對戰爭的吶喊。
“殺”兩百名人類戰士響應着他的呼號發出震耳欲聾的吼聲,每個人都握緊自己的武器,腦後的長辮隨着衝鋒在身後飛揚。人類戰陣後扯開偽裝,又是三門紅衣大炮。明朝的寧遠城用於防守的紅夷大炮只有11門,清朝仿造的紅衣大炮並不會太多,而在這裡,在崑崙山的腹地,竟然出現四門,這樣的一支裝備精良的部隊是怎樣避開檢測器監視而調動的呢?蘇瀾越來越心驚,但他來不及思考,寒芒閃爍,人類的衝鋒已至眼前。
三條龍立馬分散開來,體型巨大過于集中在一起一旦被大量敵人包夾會互相妨礙。
“來吧!”熵文大吼一聲,他感到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兩三年沒有戰鬥過了,平時最多也是和戰友點到為止的切搓。他從空中落下,落地時震翻了一大片人類,龍尾橫掃,又有一大片人類被尾刃切割成兩段。他躍起,在空中撒出萬鈞雷霆,藍紫色的電弧沿著人群傳播,噼裡啪啦一陣狂響,地上只剩遍地焦黑的屍體。
蘇瀾迎着衝鋒的人類,渾身燃燒着烈焰,揮爪擺尾之間把一個又一個人類化為灰燼,自然所受到的痛苦現在終於降臨到這群人類身上。
墨映和崎玉川遊走于戰場的各個角落,不停的向人群釋放魔法,身上的發射器不停地發射,魔法的光焰在人群中綻放。
而這群人類毫不畏懼,繼續着他們的“死亡衝鋒”,那種視死如歸的勇氣,讓英勇無畏的戰龍都肅然起敬。
只聽一聲震天的巨響,大炮轟鳴,炮彈從眾龍頭頂飛過,在遠處的山坡上激起衝天塵土。在引燃過程中,火炮手一直在移動炮架試圖瞄準被步兵拖住的龍,直到發射的最後一刻,才離開大炮,炮彈沒有擊中,這已經是人類的戰術能發揮的極限,可在龍族碾壓般的科技和戰鬥力優勢前只能全綫潰敗。
事實上,這場戰鬥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眾龍很快就擊潰了一二百人的人類的部隊,所有的屍體被收集起來,堆放在一片空地上,蘇瀾噴出一口火焰龍息,人類戰士們堅毅的面龐在火中昇華。眾龍底下高貴的頭顱向這支身着平民服裝的部隊行禮,這是每次戰鬥結束的慣例,龍族文化尊敬英勇的敵人,龍們認為這樣的敵人的犧牲不辱龍族的尊嚴,這是一支偉大的部隊。
應龍墨映悄悄落在蘇瀾身邊,“在山坡後發現了人類的馬車,應該是偽裝成商隊進入山區。”他面無表情的說道。
“知道了,都送過來吧。”蘇瀾爪子指指熊熊燃燒的火焰。
“是”
崎玉川從地上提溜起一塊玉墜,玉墜用紅繩掛着,雕刻的是一條玉龍,這玉價值不菲,也許還寄託着親人的思念。他嘆了一口氣,把玉墜丟入火中,玉墜在龍息的火焰中慢慢融化。
天邊亮起一綫曙光,太陽神羲和的龍車又出現在東方的扶桑樹上,金色的光輝撒滿大地。長夜過去,唯有光明永恆。
崎玉川看著這一顆初生的恆星,感到了一種莫名的恐慌感。他說不出那是什麼,但他預感有不好的事要發生。
戰鼓聲聲作響,背着陽光,敵人的又一次進攻開始了。這一次沒有驚天動地的炮火,也沒有聲勢浩大的衝鋒,他們就這樣降臨了,踏着焦黑的土地,勝似閒庭信步,身影在晨光中從地平綫升起。
這一次,他們的敵人,只有二十人。
“龍血玉事件”,正式開始。
最后修改: 青鳞 (2015-08-02 01:27:05)
藍白黑...
雖然這個體型和造型本龍不太能接受...
一封人類寫給otherkin的電子郵件
"We talked to the internet residents who feel more like foxes, dragons, and cats than members of Homo sapiens."
They are called “Otherkin.” Basically, they are human beings who believe themselves to be something else. An elf, a certain kind of animal, dragon, unicorn, mermaid, alien, an elemental spirit of some sort. Lycanthropes fall into this category. Only they still look human. They remain, physiologically speaking, entirely human. The difference lies within their minds, or their souls, depending on which member of the Otherkin community you talk to. Some will admit that for them it is just an elaborate form of role-playing. Other, though, genuinely believe, and claim religious-like “awakening” experiences as proof.
It’s easy enough to cry ballyhoo, call them a bunch of wackjobs. The Otherkin movement didn’t even exist as such until the Internet allowed these people to find each other and form communities. But it is possible that there’s something psychological going on, which is not to say defective, something perhaps similar to transgenders who feel they were born as the wrong sex. Might this condition have always been around, just largely unknown, feeding the “myth” of the werewolf? In ages past, one disturbed Otherkin who decided to act on some unhealthy impulse to violence would certainly have been branded a werewolf and his affliction blamed on demonic possession. No Internet needed.
喔喔,我最愛這種被打昏之後整個暴走的發展了
感覺還是沒有很好
,雖然給人看後有「很好」的標準但應該可以更好地說……
拜託各位大大能留點言嗎?
14。 短暫的友情,死亡的前奏。
《萊格視角,競技場內》
……
剛剛……
發生什麼事了……
剛剛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萊格……,萊格……,是你吧,對不對?』
我腦袋中出現了薩冷的聲音。
我快哭了,"薩…,薩冷……"
「咕嚕嚕嚕嚕……」
當我聽到咕嚕聲而回過神來,發現前面的被種者正在把牠自己拔出來。看牠全身不只繃緊肌肉還露出青筋,想也知道牠已經生氣了。
雖然也代表牠被種了不淺……
『總之現在已經沒有什麼時間了,畢竟當我發現你的身份時……』他停頓了一下,『唉呦總之我先告訴你,我的「蟲洞」能力…』
「『能不能講重點和快一點。』」我緊張悉悉地看著陶洛斯。
『……』薩冷沉默了,雖然我不知道那六個點是那來的,『好吧,我長話短說。你現在有三個武器,除了剛剛的盾外,還有能當斧頭用的狙擊槍和連射雙手槍,以你的想像來拿就會傳送過去了,盾的電力不太夠了。夠短了嗎?』
「『不是很清楚但夠短了!』」我繼續緊張地看著陶洛斯說道。
叩嘍!
就在我說完的同時,陶洛斯把頭給拔出來了。
然後牠用血腥的眼神瞪著我、開始蹬著蹄子並從喉間發出咕嚕咕嚕聲。
牠的毛慢慢變得又直又蓬鬆、背後的三角錐體開始呲呲作響,尖端還發出雷光。
我肚子想也知道牠要幹嘛了……
我轉向左邊,馬上……
逃啊啊啊啊啊啊!!!!
碰!!!
就和我想的一樣,牠突然用快到快看不見的速度……
再次撞牆……
而且這次被種的很深。
「吼……」我吐出一口氣。
幸好我剛剛反應快,不然我又要再次體會那可怕的疼痛感了。
不過我才安心完沒有多久,牠就把牠自己拔出來了,接著把槌子從地上撿起來後用力往我這邊丟。
當然,因為那比剛剛的爆衝還要慢,我只往旁邊移動一點點就閃開了從天而降的槌子。
不知道牠要幹嘛。
接著牠的毛又再一次地變得又直又蓬鬆、背後的三角錐體也開始呲呲作響,而且尖端還發出比剛剛更為閃亮的雷光。
在我還沒反應前,牠把雙手往我這邊展開並開始變得又黃又亮,然後……
呲呲呲呲呲呲呲呲呲呲呲呲----
「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被觸電了,無法動彈地直接倒下來,還嗅到烤焦的味道,有段時間失去意識。
當我迷迷糊糊地回過神來,馬上發現陶洛斯準備把槌子用力揮過來。
我馬上用滾的躲開(翅膀被壓得好痛),槌子揮到地面上,弄出裂痕。
我滾了一圈馬上用好姿勢,想想我能夠戰鬥的方法。
拜託……,快想出好點子啊!!
我要怎麼做才能夠在不靠近牠的情況下攻擊牠啊!!
"你現在有三個武器,除了剛剛的盾外,還有能當斧頭用的狙擊槍和連射雙手槍,以你的想像來拿就會傳送過去了。"我腦袋中突然出現了薩冷曾說過的話。
等一下!!
對了!槍!!
可是要怎麼拿?怎麼想像啊啊啊!!!
薩冷你怎麼沒有說清楚!!
難道只要用出拿槍的動作就可以傳送了嗎?!
最好啦!
行!
……
我在擺出「拿著狙擊槍」姿勢的情況下嚇傻了,接著沉默地看著我現在手上拿著的東西。
一把看起來好像有個小把手和扣環、槍口上面還有一把扇形刀、整個遠遠看會覺得像把斧頭的奇特長棍槍,就在發出奇怪聲音的同時突然出現在我手上。而且這把怪槍的重量可不小。
我傻眼地看著它。
「哞喔喔喔喔喔喔!!!!」陶洛斯拔出鎚子後,正拿著槌子往我這邊沖。
……
算了!死馬當活馬醫了!!
我直直地把槍口對準、扣下扣環。
碰!
一道雷射砲正巧射中牠,可是陶洛斯除了停了一次外豪無作用。
我當然只能不斷地扣下環,進行連環射,可是這把槍的攻擊威力雖然強,卻只能每兩秒射一次,而且連連沒有射中。
眼看牠快靠近我,我把槍用顛倒,抓好把手,直接把它當成斧頭來用。
接著下一秒,我直接地往牠揮過去,結果……
這把槍斷了……
應該說…,是被陶洛斯的槌子揮斷的。
……
不會吧!三個武器中有一個壞掉了!!薩冷會罵我的!!
不過我還沒想完,我就直接蹲下去,閃過牠第二次的攻擊。
接著我把殘骸往旁邊丟後往後跳。
我想想…,還有什麼是我能用…,是雙槍!
我舉起雙手,兩把槍馬上「行」一聲地出現,然後我再一次扣下環。
現在可不是亂想的時候!
這次,因為攻擊間隔只有0.01秒甚至更少,因此在一秒內連射了十次。
而且神奇的是:不用換彈殼。
不過很顯然的,這比剛剛的怪槍爛。
要說為什麼?因為這根本沒有什麼用!!雖然每秒約射出了十發子彈,但威力比較弱,還由於陶洛斯的動態視覺很好,結果每彈都被牠的槌子擋到。
在距離被拉到近的同時,我停止射擊再次地往後翻來閃避牠的攻擊,接著在空中以上下顛倒的姿勢扣下環繼續連射。
重新落地後,我原本要再次繼續射擊,誰知道我才剛把槍對準,陶洛斯就用牠手上的槌子一揮,打掉我手上的槍。
接著下一秒,我看到陶洛斯即將把槌子用力地往我這邊槌下去了!!
可惡,只能使用這個了!
我把手張到牠那裡。
行!卡卡。
剛剛的盾牌突然出現,並且開始啟動電源、張開三條棒狀物、呲呲地開始展開強力磁場。
但就在這個時候,我發現了一件嚴重事情:展開的磁場盾居然只有我的頭一樣大,而且極為緩慢地變小。
同時間,陶洛斯的槌子已經捶到磁場上了!
在發出巨大呲呲聲的同時,Y型盾牌也發出雷光,依照程式的設計而努力地把槌子的衝擊力給分散開來。
喀啦。
在擋住了約三秒的時間中,藍色的磁場、還有工作中的Y型盾牌,突然出現了裂痕!
而且每消耗了一點時間,其裂縫也跟著越來越多!
「『可…,可惡啊啊啊啊!!!』」
我趁著盾還未完全斷裂,對盾牌用力地往陶洛斯一拳。
碰!!
「哞喔喔喔喔喔!!!!!」同時接受反射和衝擊的陶洛斯被打地往後翻滾,接著就這麼躺在地上不動了。槌子吭啷有聲地掉在牠旁邊。
雖然還有呼吸。
我看著陶洛斯,"牠應該…,暫時不會動了吧……"
由於能夠不用太過於緊張的關係,頓時的疲憊感突然間擁上來,讓我差點站不穩地挺著膝蓋喘氣。
雖然因為剛剛的一拳導致盾牌變成了碎片,不過我也勉強地把牠的攻擊給反射回去了。
順便給牠一拳。
我看著地上,不斷地把呼吸給調整好。
感覺身上黏黏的
,待會結束一定要洗澡。
我看著天花板外的觀眾席,想要知道薩冷是不是在那裡。
啊對了,我記得好像有個和這裡相關的夢的樣子,但卻被雷克塞德打斷而不是記得很清楚。
不過話說回來,當初在75號實驗室裡,我所夢到的那個奇怪夢境,到底是……
喀嘖!
「吼?」
剛…,剛才是…
我突然間瞪大了眼和張大嘴,並且在我的身上伴隨著蝕骨的疼痛感。
時間…,突然變得很緩慢……
身體突然不能動了,我還感受到自己的血管開始變得沸騰粗大。
接著聽到一些小石頭落在地上的聲音。
「『呼…、呼…,幸好你在東張西望的,不然我可沒辦法射中的。』」
我聽到了陶洛斯的喘氣說話聲,接著牠開始咕嚕咕嚕地發出奇特的聲音。
我聽不懂,卻能感受到牠那濃重的恨意及不耐煩。
我緩緩地往下看,發現了一根棍子,正好深深地插在我的身體,並在被插處開始緩緩地流下鮮血。
而且,被刺中的位置…
正好是…、鑲著…、寶石的…、那邊……
我的意識突然間變得很模糊,嘴巴張的老大。
身體突然無法控制地、慢慢地向後倒,接著就這麼地倒在地上。
我感覺到,我全身上下開始流著血。
我無法呼吸……
我動彈不得……
就只能這麼地躺在這……,由自己的血組成的血泊上面……
陶洛斯所發出的聲音突然間聽不到了……
我的眼前開始變得血紅……
並開始感受到睡意……
這…,才是真正的死亡嗎……
我的眼前緩緩地由紅轉暗……
在我完全昏過去前,我就只聽到這幾句話……
『調整器已損壞,將啟動被壓制的本能。開始轉換成「狂暴化」模式。』
104/7/31
紫色我也喜歡
@Dragon-555 寫道: 要一隻貓進老鼠窩其實滿有問題的 0.0
我指的是某作者的心理(嗯嗯
萬劫不復╮(╯▽╰)╭
永世不能超生╮(╯▽╰)╭
總覺得好可怕的樣子(正經臉)
不過…話說回來為什麼會變成收藏品啊Σ(゚д゚lll)
收藏靈魂很好玩麼_(:3」∠)_…………
很有成就感嗎Σ(゚д゚l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