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每次刺刺來到這裏的時候是“好了”的時候?
因為最近要忙開店跟出版書籍的事情,所以沒甚麼畫就是W
作品就這些啦。
這張是國內的委託XD
委託者是 艾斯比那
把頭拉長的試驗XD

本來是要做小卡片的,結果變成塗鴉了XD

最近差不多都是這樣:W: )

這張是在外面賣Wacom繪圖板店家板子上試的。店員同意將檔案寄給我。
第一次試用到很貴的板子有點新奇XD
工具是Wacom Quintic "27跟SAI

這張也是在另一間賣繪圖板的店家畫的,感覺有點隨便XD

另外最近臺灣有ONLY我出場身分是帶著恐龍頭XD
其實是別人生日送的玩具XD


最後一張以龍龍疊疊樂結束這回合XD

最后修改: 棘刺 (2016-07-20 08:12:03)
這次好快呢~頂頂頂~~
咦?這次更新好快啊,繼續頂
更文,參上。
影只見過莫文士幾次,雖然是一隻可以噴吐微弱的寒流禦敵,可他吟唱的法術類別卻是心之光明派系裏的藍色鱗甲幼龍,也許是因爲看過了他的“寶藏”,兩隻龍的關係似乎變的更加親密了。小藍龍毫無隱瞞的把所有的記憶寶石都倒在桌子上,並將他們儲存的影像給影觀看並講述着隨風的往事,就像是分享自己的經歷一般。
影通過與莫文士的交流得知了一些有關於艾麗艾爾的故事,總得來說,是在遇到艾麗艾爾之前,沒有名字的他且被一個叫做七色光的獵龍公會使役,在襲擊艾麗艾爾時被其滅門,只剩下寥寥幾個人逃走了。然後艾麗艾爾便收留了當時只有戰鬥思維如同犬獸一般的莫文士。
艾麗艾爾用龍特殊的方式引導他覺醒並規避自己純粹的獸性,也許是因爲屬性有那麼點相同,使得莫文士同時覺醒了兩個力量,一個是微弱的冰霜,另一個則是令人驚愕的光輝前兆,就像是艾麗艾爾他自己一樣,一般的寒霜與極強的光明的衍生力量——變身系的法術。
另一方面愛爾蘭斯則是負責教導小龍一些人類的社會知識,不過與其說是教導,不如說是講講故事,說說過往。
只是那些被講述的往事,完完全全沒有艾麗艾爾的字句。
後來,莫文士從愛爾蘭斯遞過來的【龍族始語手抄本】中選擇了加強心之光明的學習方式。
他喜歡愛爾蘭斯的冒險故事,同時他也察覺到了,之所以這個愛說愛笑的人類所講過的故事裏沒有艾麗艾爾,肯定是人被封下了什麼禁制,他想選擇被無限崇尚並誇大的光之力來探明一切。
結果,沒能改變,唯一能改變的,是艾麗艾爾懇求莫文士用光的力量封印起一些記憶,從意識裏取出他永遠都不曾啓齒的記憶。
莫文士只好答應了,因爲他無論如何勸說,艾麗艾爾都聽不進去,他只好使用學得的力量從艾麗艾爾腦中把有關於愛爾蘭斯的一切記憶全數封印在記憶石頭當中。
影中間問過,光魔法真的能封印記憶嗎?永久的?
莫文士聽後則一邊摩擦着光滑的寶石,一邊說,“就像是人吃飽了肚子不會餓一樣,如果把人的食慾封禁胃袋切除,也就是這樣,忽然的就沒了,你什麼都察覺不到。”
但是艾麗艾爾還是選擇了後者,因爲那些記憶對於他而言太過於痛苦,儘管他在記憶封印的當晚,流了一整夜的淚。
夜色深沉,夜鶯啼鳴,使用了過多力量的莫文士聊着聊着,拿着自己的故事大大咧咧的說着玩笑的時候,竟默默地睡着了。也許是這一天當中做了太多的事情,沉眠的小小龍兒微微打着鼾,前肢的兩個爪子交叉着跌在下巴底下墊着自己腦袋,龍的長嘴巴斜斜的搭在桌子上,嘴尖上突出來的兩顆利齒的一頭尖端則刺進了圓桌的木頭裏面,口水順着他潔白的龍齒匯聚成股,一束束的流落在桌子上,散落在旁邊的寶石都溼乎乎混到了一起。
影擡起頭,不知道在看哪裏或者是在整理了一下思緒。過了一會兒,見小龍的的確確是睡死了,便悄悄的站起來,走到莫文士身後,彎了彎身子,拱起他的半邊龍翼,輕輕的摟着小龍的胸口,慢慢地把他抱起來然後送到一旁的舒適柔軟的毛絨毯子上。
那毯子上還被自己踩了幾個黑腳印呢,影略略咧嘴笑了笑,周全地安頓好小傢伙。
之後,影活動着手腕走帶唯一的木窗前,把兩隻寬大的前爪搭在窗臺上,遙望着四處的風景。
習習夜風拂過龍的面龐,搖曳着龍因爲放鬆而鬆弛下來的皺邊,連同從頭頂到背脊上的龍鰭也不放過,宛如棲身冰涼翠玉之中,讓一隻火龍感覺格外的舒服。影便閉上眼睛感受着風的愛撫,腦海則再次翻騰起來,早先記憶裏的吹笛少年,莫文士的寶石裏摟着龍的脖子盪鞦韆玩的調皮少年,浪潮翻涌總是把兩人對撞重疊到一起,讓影覺得,說什麼艾麗艾爾憎恨那個人,其實根本就是放不下愛爾蘭斯,就像是一個熱戀的少女,無論經歷怎樣的吵鬧,總還是放不下對方。嗯,少女,影這麼想着,擡起一隻爪子撓了撓被風吹的癢癢的下巴,額,好像艾麗艾爾的確是雌性,影的記憶忽然一個大大的跳躍,腦海裏閃出了很久以前,久到那時影都不知道還會有從自己嘴巴里吐出火焰來的時候。
那是酒吧的日常,十多個喝多了的獵豹半人來酒館裏搗亂,被當時還是人類男性的樣貌的艾麗艾爾給變成了花斑豹幼崽,就只有人類的十幾歲小孩那麼大,瞬間就被她的僱傭給打跑了,其中一隻還吼過,“醜的不敢見人的老女人,你給老子等着!”
雖然說,也是最近才知道經營者寒霜酒館的老闆,看起來是個人類男性的人其實是個雌龍。
“啊~~~”影打了一個長長的哈切,準備再回去趴一會兒,然而,熟悉的氣息讓影伸直了脖子。
“趴那麼久,委屈你了啊。”
影探出腦袋,看着仰面躺在地上的白龍,千里驊。
“看起來,你沒事了。”千里驊有些尷尬的吐了吐舌頭,原地翻了個身,卻是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
這白龍的確已經是個人了,都不像是普通的龍那樣先用前肢撐起身子再決定是直立行走還是以四肢落地的方式。
“千里馬,要像你這樣站起來,要練習很長一段時間吧。”影很早之前見過千里驊,也被千里驊毆打過,那會兒自己真的就如同一隻廢龍,不能吐息禦敵,不能施法保命。說起來,幫忙打跑那些手持槍械想要把自己綁去國外賣掉的賊人也是千里驊本尊。兩隻龍還約過一起去森林抓東西吃,生肉的腥味,真是美好。
“你纔是馬,你全家都是馬。”意外的,明明站直了身子可以像人一樣走動的千里驊,這次居然把前爪落回了地面,蹲在屋子外面人高馬大的威風異常,就是嘴上還是有點損。
“我看過書,驊是指良駒寶馬的意思呢。”影繼續挖苦難得當回龍,就是指他難得四肢落地的千里驊。
“問我父親去啊!”非常不滿的千里驊依然保持着蹲坐的姿勢,僅抽出一隻前爪像是準備攻擊或者說是準備玩鬧的貓咪那般高擡着,“煩死了!”最後,不忘補上一句。
千里驊的悲鳴聲音有點大,影回頭看了一下莫文士的位置,那睡死的藍龍翻了個個兒,四腳朝天得打着鼾,真是非常有趣的一幕。
沒有吵醒他就好,影抖了抖龍翼,目光重新落回千里驊身上,的右手掌上,“那麼,就是準備過來殺我的?”
“哈?”千里驊露出了一副很可愛的懵逼表情,護眼的龍弓像是人那樣高挑着,直到他順着影的視線看向自己的爪子,驚叫起來,“我靠,艾利亞爾,你給我回去,你給我回去。”這隻白龍就這麼一邊孩子氣的喊着,一邊奮力的甩動着自己的爪子,只可惜已經凝聚成型的黃金色長劍劍柄就像是長在千里驊的爪子上一樣,無論白龍怎麼使勁都甩不掉。
“哼,老子是在保護你。”
據說那些擁有名號的武器總是有自我意識的,這把輝煌風暴也是一樣。
哦不,它叫艾利亞爾。
“得得得,我安全的很,”千里驊鬱悶的彆着嘴巴,“沒人能打的過我!”
“即使是龍,也不能。”一旁看戲的影繼續樂此不疲的補着刀。
最後,艾利亞爾妥協了,它收回了千里驊體內。
沒有了亮相的武器,戒備自然也會下降。
“看樣子,你邁過心裏的那道坎了?”千里驊似乎在防備着什麼,或者說他對什麼事情感到很畏懼,他完全不敢真正的靠近影。
“準確的說,並沒有,也許只是因爲在失落之國裏生活的太久,被人類所感染,已經學會了像他們那樣努力的壓抑着自己的悲傷繼續前進而已罷。”影再度回頭看了看,確認沒有吵醒莫文士,“我現在可以控制自己,不會再發生之前那種蠢事了,我不會再攻擊這裏的任何一個朋友了。”
千里驊歪側着腦袋,看得出影的龍瞳裏不在有憤怒的痕跡,他是真的……
“進來碰碰龍角,聊聊?”影說着閃出一個身位,讓出窗子口。
當時影在建設房屋時把木窗規劃的非常之大,原本是打算給巨龍灘頭露面用的。
“還是再出去一起走一走吧?”千里驊伸出右爪,做出邀請,“記得當時你還像團肉泥,居然會被十幾個人類打的動不了,難不成你現在也被我打的動不了了?。”千里驊稍微停頓了一下,“再說了,有龍在裏面睡覺不是,我吼起來,保證一屋子龍都不用睡了喲。”
“好吧,”經千里驊這麼一說,影麻利的爬上窗臺,非常輕鬆地趴出了窗戶。在兩隻強勁的腳爪落地的時候,肚子還不爭氣的叫了幾聲。
“哈哈,還很久沒吃東西了吧,”白龍挑着眉弓連帶着龍角都在微動,一副準備笑出聲的樣子,“這個森林我也很熟的喲,去抓幾隻兔子烤來吃吧。”
影平着眼睛,面無表情的看着一副洋洋得意的千里驊:“我不餓!!!”似乎是爲了反駁這句違心的話,不爭氣地肚子又咕嚕嚕翻滾起來,快要沒力氣的影也只好垂下腦袋,“好吧,我好餓啊。”
然後兩隻龍就一前一後的鑽入了深邃的叢林。
當是扣牙縫的牙籤罷
有 1 位朋友喜欢这篇文章:龍爪翻書
點開那個網站……
彷彿看到了天堂
有啊,onedriver方便嗎?https://1drv.ms/u/s!AqX8R8kEbc5jbRoNa0Msqg7OUbI
曾經有生物將所有分類爲“蜥蜴”的圖都扒下來了,說實話沒有翅膀還真分不出蜥蜴人和龍人 :xD:
最后修改: 蓝羽龙 (2016-07-18 19:57:19)
這表情....
離題了吧
日常頂貼
更文,參上。
莫文士用兩支龍角平撐着影的胸膛緩慢移動,甚至能夠聽得見他鼓動的心跳,感受到滴在蔚藍色龍鱗上的虛汗,這讓莫文士甚是擔憂得停下了腳步,看了看影垂落着的的龍首。
也許是因爲影的龍瞳裏會滲出灼熱的火焰,烤得他眼角的細嫩鱗片一片焦黑,眼睛睜開閉合的時候,就會流出一絲明亮火焰,它們會想水滴一樣匯聚在一起掛在影的眼角,只有當龍首晃動時纔會被甩到空中,逐漸消弭。
不同於虛弱的身體,影精光閃爍的眼中透露出一種別樣的堅毅,就像是,就像是,就像是他在與自己的另一個意識搏鬥一樣。
莫文士感覺到影的步伐有些跟不上,再度停了下來,他張望着漆黑的走廊,悄無聲息地轉了個彎,把影帶回了自己休息的房間。
龍尾敲開掛鎖,蔚藍的龍翼推開褐色斑駁的木門,靈巧的莫文士平穩的攙扶着影再次一小步一小步的移動。一直走到房屋靠着窗戶的地方,莫文士瞥了一眼地面,好在睡覺的地方足夠寬廣,而且還鋪着一牀極爲柔軟順滑的絨毛編織蓆,二話不說地扶着影移步到上面,再抻着他的龍首讓他慢慢的趴臥下來。
影的身體真是燙極了,莫文士揹着影偷偷的甩了甩爪子。
最後,小小的龍爪把高擎着的三腳燭臺輕輕的放到地上,汗水順着龍的利爪和燭臺浸入地板,溼潤了地面。
龍翼和尾巴則拘謹的收攏在背後,然後便進入了無聲的時間。
影休息了片刻,稍微有了點力氣,擡起頭正好看着杵在原地不知道做什麼好,就要石化成了一尊雕像的小龍,便說,“我記得你,幫忙送肉的時候就是你接引的我,是莫文士來着,對嗎?”
悲傷遠不是輕易就能夠隱藏,懊惱也不是可以用聲音就能夠簡單平息,但是影總歸是在壓抑着自己,在進行嘗試,從他的嘴裏抖落出來的音色有些低沉卻又是那麼的和善。
跟之前的咆哮帶來的威懾感一對比,簡直就像是兩隻龍。
“如果有什麼需要,叫一聲就好,我就在外面。”
藍色鱗甲的幼龍莫文士似乎完全不會處理這種尷尬的場面,就覺得自己幹站在這兒不像個事,還是趕緊出去的要好,只見他咧嘴憨憨地笑了起來,凸顯出腮邊隱於龍脣下的兩顆細小的龍牙,略微鼓起的臉頰上還會旋起兩個小小的酒窩,雖然龍刺尖銳,可看起來非常的可愛。
他說完就扭頭跑了,也沒有在意影的阻止,前爪落地大步流星地跑到了南面的房門,以側身撞開沒有上鎖的木門,閃電一般的跑了出去,剩下來回搖曳的木門的吱呀聲在訴說着不滿。
影苦笑着搖了搖頭,他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早先與民月亦的搏鬥嚇壞了他們,忽然眼前模糊,腦海裏也是一陣翻騰,在記憶幻境裏的遭遇一下子躍到眼簾,心中更是五味雜陳,那被遺忘到九霄雲外的少年,所有的與之生活在一起所發生的的稀奇古怪的境遇,它們猶如潮升的海浪,一翻一覆地涌現在腦海中,這一幅幅久遠畫面就像是勢不可擋的海嘯,無時不刻的沖刷着杵在岸邊的自己。
也許是時過境遷再也回不去的美好過了頭,也許是一如既往的思念的過了分,泉涌而出的情感夾雜着回憶讓他馬上忘記了莫文士,忘記了現在身處何地,無力的癱倒在潔白的毛絨攤子上難過得不能自已。
不知過了多久,從窗子裏吹進來的夜風搖擺着紅龍薄如片紙的背鰭,龍瞳之中映現出的燭臺上依然在散發着柔和的白光,逆着風而望去,外面還是一片漆黑,影有些呆滯地擡起了頭,用爪子用力得掐了一下自己的肩膀,確認自己沒再進入夢境。
如果就這麼趴着不知所措,也許起來走走會好些?
影試着給自己打氣,他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疼痛的四肢,克服着身體的疲憊抗力,緩緩的撐起身子然後站了起來,他特意選了像是人那樣兩足立地的方式,雖然四肢着地更爲方便舒適,但是唯有這樣做方能探明自己的身體是否能夠掌控自如。。
首先,試着邁出去第一步,影打算擡起腳爪走出被自己踩上無數個黑腳印的白色絨毛毯子。
但是沒有站穩,疲倦疼痛的身體好像同時接受了兩個命令。
邁出一步,離開這個舒適的毯子。
踏碎那塊木板,它正在嘲笑你的無能!
理所當然的,在身體抗拒着的同時,影沒有站穩,只有一隻爪子在地面的他晃了兩下,緊接着就在完全沒有阻礙的平地上側着身子摔倒了,整隻龍都側躺在散發着輕微木香的淡褐色地板上。
眼角的一滴火焰在影睏乏的眨眼的時候,悄悄流落下來。
所幸,在它落地之前就被影察覺,用爪子搶先托住。
這可是自己和熾烈風花了好多時間和精力才建造成功的房屋呢,一時間極近的記憶好像迴歸了,它挑出了名爲熾烈風的,那八面玲瓏可愛俊俏的龍擺在眼前,可影剛張開嘴,連呼吸都只是吸了一口空氣的功夫,竟被全身都燃起熊熊大火的自己給撕了個七零八落。那由火焰構成的紅龍,那張開龍翼亮出鋒銳的牙齒咆哮着示威的另一個自己就站在身前。
毀滅!充滿火焰的自己昂首咆哮着。
踏碎!充滿火焰的龍爪肆意揮舞着。
燃燒!充滿火焰的龍齒間傾瀉出更多,更多,更多的火焰。
復仇!充滿火焰的自己兇狠的凝視着躺在地上的自己。
憎恨,將盈滿靈魂!
火焰,將梵湮一切!
可是我,怎能,就這樣,臣服於你!
影咬了咬牙,揚起爪子把那滴火焰扔回嘴裏,隨後悶悶一聲龍嘯脫口而出,不停的扭動着像是被鐵錘砸了幾十下像是快要散架的身體,硬是撞破了腦海裏的聲音屏障,撞開了在眼前耀武揚威的幻象,前肢再一次撐起地面,直立起了腰板,挺鼓起了胸膛,威風凜凜地站了起來,寬廣的龍翼也應着龍嘯展至最盛,龍翼所過之處,摧枯拉朽的翼風毫不客氣擊碎了所有碰到的東西,一時之間物體碰撞碎裂的聲音不絕於耳,碎木細塵瀰漫在這小小的木屋之中。
呼。影斜側着龍首打量着自己虛弱不堪的身體,滾燙的汗水順着面頰的細小鱗片呲呲流淌,沒來得及凝聚在龍的下巴的時候就變成了一縷縷白煙四散而去。
怎麼能夠,向你屈服,影得意得抿了抿嘴,在眼前耀武揚威的幻影已經與消散的塵埃一起完全消失,在腦海裏張牙舞爪的音之鏡像也終於安靜了下來。如此折騰一番,勞累的身體更是疲憊到了極點,龍的脖子略微前傾,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氣,胸膛也緊跟着起伏不定,但是影覺得自己勝利了,過去的自己終究是已經過去了。
又或者是感覺到真正的自己,已經沉睡了很久很久。
轉身繚繞的時候,龍的尾巴似乎碰到的什麼東西,影便順勢瞥了一眼腳下,原來是那個古銅的三腳燭臺,他在自己摔倒的時候被顫動的木板震倒,三腳支架變成了一腳,估計是被自己的龍翼給蓋住的時候壓斷了兩個,而且已經熄滅了。這讓房屋裏變得一片漆黑,幸好龍的眼睛比較特殊,大多數龍都能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裏看清周圍的東西。
在自己腳邊還散落着很多蔚藍色的寶石。
應該是剛纔龍翼又打碎了什麼東西掉出來的。
細細觀察感應,發現這好像是龍類用於儲存記憶影像所用的特殊寶石,先前在自己的房子裏就放有很多,分享給朋友看亦或者是自己無聊的時候可以回味一下。
由於寶石能夠感應是力量而分類,影在使用它們之後會變成火焰的赤紅色,像是這種蔚藍色,要麼是莫文士的,要麼就是艾麗艾爾的吧?當然也有可能是其他冰屬性龍族的。
一般而言,龍都會把他們妥善的保管起來,現在他們會散落在這裏也就是說——影尷尬的看了看四周,展開半邊龍翼哀怨的瞅着——都怪你們,你們不聽話又打壞了東西。
道歉的話估計要等到明天,影再度扭頭看了看漆黑的夜空,當務之急還是先把這些寶石收起來爲好。影這麼想着,運起尾巴把散在地上的寶石都劃拉到一起聚成一堆,然後再趴伏下身子小心翼翼的把它們捧在爪心裏。然而就是這時,不受控制的火焰龍力不由自主的喚醒了寶石,因爲是無意中散發出來的力量激活了寶石,所以一幅幅被記憶刻下的畫面便被極爲清晰的投射在枯葉黃的木牆上。
雖然說在影覺得偷看其他龍儲存在寶石裏的記憶很不好,可是他現在也不能把寶石一股腦扔掉吧,他便只好捧着寶石四處走動尋找那個被自己打翻的籃子,祈求它並沒有被自己的龍翼拍成碎片。順便,偶爾,瞟一眼這些珍貴的記憶畫面。
儘管影極力避免,可還是被寶石投射出的畫面吸引住了,特別是藍色的寒霜龍與一個人交首擁抱的畫面,最爲溫馨令人羨慕。
說起畫面中的那個人的樣貌,影還是見過的,是不久之前去寒霜酒館的地下倉庫時,準備通知艾麗艾爾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的時候見到的。
當時這個人正被憤怒的龍踏在爪下,躺在血泊之中命懸一線。
這就讓影滿腦子裏都是疑惑了,因爲在這些記憶寶石所儲存的影像裏,艾麗艾爾自始至終都是一副眉開眼笑的表情,親暱的動作彰顯着與他的關係非比尋常,幾乎所有的影像都是一種龍對於人的絕對信任的感覺,而提到的人表現出來的則是無微不至的關懷,甚至更爲微妙,似乎是把一隻龍當作了親生兄弟一般。
若說矛盾,似乎也晃過一些吵架鬧翻天的刻痕,可最終還不都是和好了?
被影不小心看到的,最有意思的一次和好的場景,是如同身臨其境版的連續影像,內容嘛是不知因何生悶氣的龍賭氣飛進森林迷了路,人那也在裏面迷路了,彼此聽到了對方遭受叢林怪物的圍捕攻擊所發出的怒吼,硬是憋着一股勁魯莽的衝出突圍,憑着聲音尋找對方位置,就是不顧自己的安危互相跑去救場,最後撞在了一起,然後再一次並肩戰鬥。
也就是說,都吵的鬧的要散夥了,還不是因爲擔心對方生命安全又和好了?
一邊看着一邊走動,片刻的溜神,結果腳下咔嚓一聲,像是踩碎了什麼東西。
斷了影像,低頭一看,似乎正是影在尋找的,盛放着這些寶石的盒子。因爲碎裂的盒子裏還飛出來幾塊相同的寶石。其中一顆被踩踏的力量崩的老遠,在牆上還彈了一下,結果落到了影的鼻尖上,自然還是被影的火焰力量喚醒。
但是這顆寶石存的影像裏的艾麗艾爾與之前看到的大爲不同,這裏的艾麗艾爾完全就像是變了一隻龍,眼神總是平平淡淡的,或者說是冷冷冰冰的,用很冷漠的目光監視着遠方,一個人在陪一羣小傢伙玩耍的場面。
似乎是被畫面裏龍的冰冷神情影響到了,影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把寶石抖落下來,掉在伸出的爪子裏,彈了一下,落回一堆。
還好這個盒子是由特殊方式製作而成的,似乎就是專門供給龍這種總是不小心就要搞破壞的物種,因爲它在被影的爪子碰到的時候,感應到龍滲透出來的法力,自己就咕嚕嚕的收攏起散落的碎片,再度重新組合成一起。大概是用了簡易的魔像自動修復這樣子的法術吧。等盒子完全恢復了,影也就蹲坐在它旁邊,把一顆顆寶石放了進去。
重新黑暗下來的屋子,讓影有種說不出的莫名其妙的鬱悶感覺。
真是沒想到,原來在城鎮裏獨自經營寒霜酒館的老闆,艾麗艾爾竟有如此過往,總是一臉木訥毫無表情像是乾燥樹皮的他,也會對人類溫柔相依,鬧小脾氣耍小性子,原來那麼冷酷的一隻龍,他,艾麗艾爾在年幼的時候,有過一個異族的陪伴者呢。
開門的聲音響起,影回頭看到了一臉驚愕的莫文士。
“這個……”影臉紅得掃了一眼被翼風吹的東倒西歪的各種物件,很是窘迫,“我不是故意的,我會整理好的。”
莫文士看到眼裏盡是愧疚的影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高興的鳴叫起來,“嘿嘿,我也是聽到龍的吼聲纔過來的,還以爲你出了什麼事情。”只比影矮一個頭的藍龍撒歡地圍着影子跑了一圈,“原來是你回覆了呀!”
“不要在意啦,這是我的房間,”莫文士嘻嘻哈哈的解釋着說,“我以前做惡夢的時候我也經常把屋子裏弄的一團遭,”說着抱起腳邊兩塊足有他半個龍身那麼大的碎木,吃力的移動着,還不忘回頭看着尷尬的影嘿嘿傻笑,“真的沒事的啦,如果可以,我們一起整理房間吧,不然等月終回來了,她又要讓我吃那種非常苦的草藥了,說什麼可以治療我的黑暗恐懼症,哎呀那味道,真是苦到我吹口龍息都是苦味了。”
“啊,好。”影答應着,順手把地上的方盒撿起來放到安全的牆角,也加入進了清掃行列。
影的氣色看起來好了很多,這要歸功於龍類那驚人的回覆能力。
而兩隻龍在清掃屋子的時候,也聊了起來。
“金龍醫師之前還一直擔心你再也醒不過來了呢。”
“你是說民月亦?他爪子下的傷者還沒死過的,放心吧,反倒是我要爲之前的喪心病狂的舉動,要說一聲抱歉。”
“嘿,可別這麼說,你和金龍爪爪相撞,戰鬥起來的樣子真是帥極了,一會兒你如果出去,還要做好準備要被幾隻小紅龍喋喋不休的圍住噢。”
“只能說,還好沒傷到你們真是萬幸,對我來說,如果傷害到你們,那真是要愧疚的龍鱗都要變黑了。”
“對於我們,你能回來纔是萬幸,看到你戰鬥的英姿,只會讓我們想起你踩着火焰來救我們的時候,真是太威武了!”
“好吧,多謝你們的關心。”影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也難怪,龍如果袒護誰,還真有一種不見冥河不回頭的固執。搬立起最後一個到底的木櫃,看到莫文士走到牆角撿起了盒子。
“很抱歉,我看了它們……”影覺得看了就是看了,哪怕是不小心,還是說出來好。
“沒有關係的,這些是我的藏品,”莫文士撫摸着方盒,一步一步的走回影的旁邊,把盒子打開放在桌子上,“沒有把它們藏的很好,就是希望能有法力強大的龍看到,或者說,是祈求能有龍神來幫幫我。”
剛纔還嘿嘿笑的莫文士在摸到盒子的時候情緒就變得低落,他尖銳的爪子劃過邊側的木紋,一道銀色的劃痕甚是扎眼,可如果細細一看,就會發現即便是這個盒子經過魔力修復,在盒子的邊緣,盒子的各個面,都能看到龍尖銳的爪子在抓取它時,不小心留下的劃痕。
莫文士從盒子裏取出一塊寶石輸入自己的力量,輕輕的放在桌子上。
他雖然是一隻藍色鱗甲的幼龍,但是經過的吟唱所引導出來的力量卻是極爲純淨的光。如若說起能力的劃分,他便不再是通常大家所見到的,可以口吐寒霜凝聚寒冰的藍色鱗甲幼龍,歸類爲理之自然系統裏的冰派。通過指爪所散發出純淨的光芒彰顯着他位於心之光明系統裏,堅定不移的虔誠之心,亦或者說極強的精神力猶如矗立在地面上的山巒一般不可撼動。
寶石吸收了光芒的力量,向空中彈射出這樣一副畫面。
是愛爾蘭斯吃力的抱着莫文士舉過頭頂,在寬廣的草坪上原地兜兒圈玩耍的樣子。人龍相戲,開懷大笑,像極了之前看到的影像——這個人和艾麗艾爾在一起的時刻。
“這是我的記憶喲。”莫文士看見影呆住了,便咧了咧嘴似是想笑,而然龍音卻卡在喉嚨裏出不來,“他已經好久沒有再過來了陪我們玩了。”
艾麗艾爾不是親自……影晃了晃腦袋,甩走了腦海浮現的慘絕人寰的一幕。打成那個樣子,多半是死定了。簡而言之,影是知道莫文士擔心的那個人不再來此的原因,可這些事情既然當事者艾麗艾爾他自己都沒有向這些小傢伙明說,影也只好三緘其口默默嘆息當作不知道。
這讓影想起了最初認識艾麗艾爾的那段時光,只知道他經營着一家會有龍光顧的酒館,賣一些特別特別冷的凍酒,那些冰冷的酒可以平息龍的怒火,像是安撫心神的魔法一般神奇。一直到因爲城鎮外之這羣更爲年幼的龍被微光獵龍公會襲擊,那些被嚇壞的小傢伙口口聲聲的叫着他的名字,影纔會匆忙趕往他所在的酒館,去告訴他在野外收養的小龍們新的安置地點順便讓他去安撫一下幼龍,要不是發生了這一檔子事,甚至都不知道他也是隻藍龍呢。
而當影到了陰暗的地下倉庫纔看到他的龍身,看到他那因爲憤怒而紅透了眼睛,像是嵌進去一顆紅寶石。倒在地上的人血液與葡萄酒飛濺四壁,骨骼與破碎的木板撞擊出刺耳的聲音,那場面連影都被震懾住了,不是被血腥的場面,而是被那一張一閉的嘴中,所呼出的寒氣中身臨其境般體會到了。
艾麗艾爾對於那個人的憎恨,真真切切。
就像是自己處在陷阱坑底時,恨不得把周遭的一切全部都燒盡的憎恨。
最后修改: 沉默の龙 (2016-07-16 01:13:52)
從小很喜歡fc上的battletoads,當時盜版卡帶表情翻譯成“忍者蛙”並沿用至今。
好讚的帖子~贊一個~燕星來過
突然感覺這樣分類很不錯啊,,
雄龍的後面是鰭狀,
雌龍的後面是毛髮。
瞬間就分出性別了耶。。
如果你覺得你那個玉是有靈性的,我倒是有個辦法,很簡單罷了。
先準備一枚你要把那個靈召喚回來的物件,讓它居住的,推薦白水晶,其它的水晶也可以。
然後自己弄一個靈擺,拿到物件上默唸“請把我之前的玉的靈召喚回來,並且就搬到·這裏·居住”,手不要動,讓靈擺自己動起來,直到停止爲止,就好了。你雖然沒了之前的玉,但是玉上面的靈性是可以轉移過來的。
至於你和你的龍魂的溝通問題,我倒是有練功的方式和龍魂溝通。如果你有興趣的話可以qq我。我們以前見過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