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PSP的怪物獵人3已經沒時間玩了 :/
但是記得在2的時代,見到它本能的選擇關機一類的事~~
= =這是怪物獵人P3才出現的主角啊。。。2沒有的
PS:影子啊,清晰版的圖片太大不讓上傳。。。
恩~很有意思的短片
不過影片才13秒就沒了
:P PSP的怪物獵人3已經沒時間玩了 :/
但是記得在2的時代,見到它本能的選擇關機一類的事~~
狼龍悠然龍,霸氣。
自從玩上MH ,凌風畫風也變了
最后修改: shiningdracon (2011-02-16 18:42:11)
十三、餞別的微笑
紅已經記不起自己經過了多少個難耐的等待,每一天,每一天。他每一天都告訴自己今天千里驊會來。一條白龍,不是刺客,卻行蹤飄渺。他把想說的話隱藏在嘲諷之下,千里驊的話時一定能夠察覺的。唯恐千里驊找不到自己,唯恐龍討厭吵閙的環境他才跟教會請了一個月的假期,每天都呆在自己家裡。當然只是對外說在家裡,他每天都回去聖龍工會或者龍族經常去的小店,但是千里驊卻從未出現過。
等待與尋找的時間都不是無限的。
沒有音訊,明天必須去教會了。太多的事情需要他處理,軍隊的訓練需要他指導,法師的提議需要他參與討論。
時過正午,他不想呆在家裡,一心想著這些事情該怎麼解決。
紅披上教袍,打開門的時候正巧看見一隻正欲開門的龍。
格爾是隷屬於聖十字教會的一隻白龍,也是紅的部下,另外一層意思的部下。
“紅,如果我是你,這些事情我一點都不想知道。”清澈的青色眼睛始終與檔案保持平行,而且是平托着檔案。一般龍拿東西可是都會“不小心”戳幾個小洞或者有點劃痕的。紅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但是他還是接過了檔案,並且一聲不吭的轉過身,“格爾,謝謝,你先回去吧。”
散步計劃取消,紅披着袍子小心翼翼的翻看檔案。
這些調查很不容易取得,為了這些麻煩的事情,他的幾個得力部下甚至被來歷不明的傢伙殺害。一切都是為了這些,只是希望這些事情……有點用。
關於艾汀有什麼事情。
千里驊在一千五百年前憑藉在手的光明之劍艾利亞爾擊斃世界之預言書上所說的真龍,將真龍斬于劍下,在一千年前面對惡魔的入侵再度發揮光芒將所有的惡魔打退並且封印回惡魔自己的世界。
這些都是書上的記載,實際情況則是從烈焰之矢,戈箭那裡瞭解到——真龍其實是千里驊的一個好朋友,他在千里驊七百歲生日那天進入失落之城,並且因為弱勢被千里驊交為好朋友,但是真龍的名字叫做,艾汀•納德爾,是位於西山叢林裡有着魔法詩篇巨龍之稱的納德爾黑龍族。在一定程度上,艾汀和真龍的差別還是非常大的,艾汀大概只有三百歲,他在天空之矛瓦西亞那裡打下手,乾著與普通龍一樣的工作,領着一樣的薪水。但是他與其他的幼龍不同,他從來不隱藏自己,有事沒事的幫幫遇到困難的人,或者是給那些愁眉苦臉的法師學徒添麻煩,那個時候可真是讓所有聖靈三分討厭七分喜歡的小傢伙。獵龍組織當時也不算太多,他們一方面礙於他跟千里驊的關係,另一方礙於這個毫不知情的小傢伙,總是有意無意的幫他們這些與龍為敵的人解決過一些麻煩事,所以在有艾汀的那段時間裡,失落之城出奇的和平。
紅不由得想起了現在,那個時候不像這一千五百年後——獵龍組織猖獗,龍族需要時時擔心自己的自由問題,在也沒有那種傻乎乎的小傢伙滿大街亂跑,大家都察覺到,千里驊特別愛護艾汀,雖然他自己總是動不動就揍他,然後罷,出了什麼事情千里驊比艾汀他母親都急……紅活動一下脖子,然後翻了幾頁跳過關於艾汀的介紹,紅龍這傢伙,回憶起來真是仔細,紅無奈的笑了笑……因為獵龍組織對西山叢裡的襲擊,納德爾黑龍族全數被抓,因為龍族無法反抗七大神器之一的不可磨滅之恐懼•輝耀。藉由此失落帝國的當代帝王席瓦爾•特裡斯對傭兵帝國北陵宣戰,並出動了自建國以來一直閒置的聖龍騎士團,其以一千五百頭成年巨龍與匆匆募集的一萬不到的志願軍將實力盤踞頂峰的北陵完全撕碎並擊潰血十字獵龍組織,奪得七大神器之中的三個的,損傷僅只有幾百人,沒有一個傷亡……看到這裡,紅突然覺得自己的身體在顫抖,一種莫名奇妙的憤怒几乎要將靈魂燃燒殆盡。
如果紅的旁邊有人,就會發現在他的周圍紫紅色的火焰如同叢中凶蛇將他一圈圈的纏繞起來,他的眼睛,他的毛髮,他身上的一切彷彿在燃燒一般。就像是聖十字教會一直所說的神的審判,來自神的怒火,將肉體燒成灰燼,將靈魂化為虛無,將所有違逆神的消去。突然敲門聲響起,火焰竟然漸漸消失,彷彿從沒出現過一般,而紅自己也彷彿沒有察覺,他一直在跟內心裡那股莫名其妙的憤怒做鬥爭,簡單的就像是單人的拔河遊戲,只是力量變為意志,看誰更為堅定。
“喔,抱歉,希望我沒打擾到你。”隨着這響亮又低沉的話語,還有一個雜音——門似乎是被這個聲音的發出者給“撞”開了,而且還被踩碎了,“我以為你的門會很結實,沒想到是這種廉價的木料。”
然後紅覺得自己要崩潰了,這次是真的。他合上檔案轉身看著這只龍,一隻黑龍,滿身泥灰,然後儘量平淡的說,“那,請問您找我有什麼事。”然後再心裡盤算這會不會是教會那邊派來的龍。除了格爾來送資料之外,他記得部下傳信給他教會還有一隻龍要到訪,說是見見與光明之龍千里驊同享聖光之名的騎士。
“嗯,一隻狐狸?”這只黑龍似乎還不怎麼相信麼。紅聽著他的語氣,雖有不快卻也不能吐露,只好像回答所有看到他的龍一樣,點點頭,“是的,遵循聖光之道,願為教會,願為信徒,願為子民,用我的生命鋪下平坦之路。”
黑龍聞言而笑,於是本來紅打算過幾天重新釘一下的窗框非常給面子的掉了下來。“喔,對不起。”
“龍的歉意我可接受不起。”紅哭笑不得,卻也友好的幽自己一默,“但是如果你肯給我點禮物我會很開心的接受。”
“呵呵,希望這個能給你帶來用處。”黑龍走到桌子旁邊,然後對著自己的手掌吐出一道青綠色的火焰,隨着龍言喃呢,火焰逐漸固體化然後慢慢的變成一張顯得發黑的紙張。只是撇過一目則為之一振——大預言書的殘頁?紅的目光有點發狠,但是那條黑龍依然平靜的看著,“怎麼樣,這可是貪財的黑龍最珍貴的寶物了喔。”這條龍是故意的麼,但是目的是什麼呢,紅越來越覺得疑惑,便鄭重的問黑龍,“我記得在光明之龍打敗黑暗之龍的那一天,因為大預言書的預示不准,整本書自行毀滅了。
“不准麼。”黑龍發出很尖鋭的笑聲,像是聲調非常的女孩子那樣,“呵呵呵,也許吧,神器畢竟不是天然形成的,而是需要守護靈的。就像是千里驊的光明聖劍——艾利亞爾,神器之名正是世界歷史上光明力量最為純正,被世界眾人懷疑為神聖天使的牧師。”
“你是想說,大預言書之所以自己燃燒燬滅時因為守護靈覺得羞愧?”紅小心翼翼的探問。
這時黑龍抬頭看著屋頂的木板,舌頭不經意地捲舔着嘴唇:“也許,是因為高興,”黑龍停了一會兒對著紅咧咧嘴,“也許,我還是希望他能回來呢。”
“如您所願。”紅被黑龍說的雲裡霧裡不知道黑龍在指什麼,直到那只黑龍告辭,紅彩看到那黑龍殘破的龍翼和後脊模糊的印記,但是再想喊住他已經來不及了。他來到這裡就像是秋天裡一陣輕柔涼涼的風,告訴你他來了卻又讓你縮進了身子,他離開這裡就像是被風吹下的樹葉,滿地乏黃的秋葉讓晚到一步的你不知道哪一片是他。
一隻龍如此安靜,那後脊模糊的六芒星的印記對於紅而言卻依舊醒目。是的,前後矛盾。
當今龍族的社會裡,每一種鱗色的唯一的黑龍賢者,安靜•納德爾。
紅無奈的搖搖頭,真沒想到會親自面見享譽龍族賢者的龍,真是如此厚愛不知如何報答——目光轉到檔案上的時候卻又疑惑重重,根據史典的記載,從未錯言的大預言書在蕓蕓眾生必將被真龍之怒火焚燒殆盡。應該怎麼說呢,說大預言書失敗了麼,其實也的確是這麼回事,但是紅自己就是覺得不對,不知道為什麼不對。
然後,他拿起殘頁,心中又情不自禁的胡思亂想,“現在大預言書的殘頁有什麼用呢,無非就是一些價格昂貴的可以書寫魔法材料的紙張而且,雖然殘缺一片可以留為紀念……哈哈哈,紀念,這……算是黑龍的玩笑麼……真是的,什麼時候龍族也學得跟人類一樣滑頭,會時不時的開玩笑耍滑頭。最重要的是,這還是一位龍族的賢者。好吧好吧都一邊去,這殘頁會有什麼呢,最多空空的吧——
憤怒未曾消減,殺意不曾泯滅,記憶輪迴流轉,鮮花的終點依然只有凋零。
另外一邊,養病一個星極交替的臨天也將安雅成功送回家中,而且還陷入的危機。
外表囂張的內心溫柔的龍怕什麼?
怕麻煩的朋友麼?
不怕。
怕比他強大的龍麼?
當然不會。
怕比自己更囂張的龍?
那樣的結果只會是打起來。
好吧,答案揭曉,是害怕純真無邪的小孩子!比如好奇心重的幼龍呀,喜歡觀摩龍的人類青年和精靈之類的。總之,當臨天剛剛送安雅回到居住所得時候,自己就被幾條小龍還有數以百計的小孩纏上了,以至于待了一個星極交替。
然後臨走時還露出一副被嚴刑拷問過的樣子。
因為各種各樣的事情,沒想到只需要幾天的飛行路程沒想到居然耽誤了這麼久。
最後,在臨天轉身的時候,他被重物打到腦袋,然後他疑惑的看著安雅,“你,做什麼?”
“你的保鏢費用,”安雅說完,又像丟火球術似的丟了倆個袋子,而且準確的命中臨天那呆滯的臉上臨天再站起來的時候,已經發紫的龍額還帶起兩根青筋。安雅偷偷得做了個鬼臉,“這兩袋是那小氣摳門骯髒白龍的,一共一千五百金幣。”臨天聞言苦笑不得,“還錢這事自己去比較好吧。”
“你是保鏢嘛,代替跑腿吧。”安雅說完就領着身邊兩隻小龍轉身走了。剩下臨天在小鎮關口發呆。
蔚藍龍的嘴巴歪曲的有點厲害,就像是人類那種想要笑卻笑不出的苦笑。這幾天可真的是折騰的他夠嗆,他的尾巴隨意的拖在一塵不染的地面上,偶爾會甩到草叢裡捲起幾根狗尾草。走出關口,臨天本來解脫的龍睛突然瞪圓,脖子像是抽筋一般往後扭。接着是轉身以及裝着金幣的袋子落地,金幣散落一地的響聲。
“在這裡打,還是去叢林裡?”臨天提足了內勁,龍吟響亮異常。這裡是失落帝國的中間間隔郡守地區,而且山巒森林廣闊,一定有巨龍和騎士衛隊在這裡留守的。在小鎮上“受苦”的那幾天,他也注意到這裡的村民生活安樂沒有什麼強盜山賊的騷擾,只是這一點就足以證明這裡有足夠的軍力配備。
“我們想要的跟你無關,請你收起你的金幣立刻離開這裡。”順着聲音從寬廣的寬葉樹後走出來是一個牛頭人,而且憑聲音得知這牛頭人還是個母的。
臨天不急不慢的撿着金幣,腳爪的龍趾卻已經扣進地皮。
牛頭人見蔚藍龍默不作聲,不由得笑笑,手中的長柄巨斧鋭刃狠狠地砍進傍邊的樹幹上,一層濃郁的青草色樹汁順着斧刃流到柄端:“希望你能明白,愚蠢的龍,不對,應該說是曾經的冥的走狗吧。”
臨天收拾完金幣,系好袋口,從容不迫的站直身板,同時趾爪也已經舒展開來,蔚藍的龍翼微微伸展收攏,就像是剛剛睡醒的藍龍在呼吸清晨新鮮的空氣,然後臨天帶著微笑輕輕地嘆口氣,“哎呀哎呀,保鏢這五百金幣看起來賺的輕鬆,但是好累啊。”
“吾乃時空之薩滿,如梭之名尤娜爾,吾將在此斬落天空中翱翔的飛龍。”牛頭人抽出巨斧,斧刃對準臨天額頭高高擎起。一股莫名的殺氣以及帶著詭異的死亡氣息如果風刃魔法般鋪天蓋地的向臨天襲來。臨天以及尤娜爾周圍的花草正以肉眼看得清晰地方式枯萎然後化為黑色的漿水。
“嘿嘿,”臨天環顧四周,然後咧咧嘴,“時空之薩滿麼,愛護自然的薩滿怎麼會忍心折磨無辜的花草,我以失落帝國龍族之名,在此懲戒你!”
總是這樣,總是再跟他人打鬥之前就想起他那把自己腦袋埋進草叢裡那懦弱的樣子,總是無法忘記你這個總是需要我站在你面前的小傢伙。自從你一身傷痕還硬是去給我捕抓食物的時候我就決定了,作為哥哥應該做的一切,我都會去做。無論我們相距多遠,無論我在哪裡,我都會一直關注着你,我都會一直好好的活着,我將永遠守護着你,作為你的守護者,永遠……
好羡慕~~~你們那什麼都有。。。我這什麼都沒。。。
整體不錯>W<~
氣魄有出來~ :dD
幻靈姐認了吧~
很像DQ的風格,尤其是面部……
...更新了3章,嗯嗯~ :d)
555:OK,過半數了
萌系風格?想殺我啊?之前試過了,你們也看過啊,爛透了
隨著時間越來越緊迫,已不能保證會不會''坑''了,不過真的很感動受到支持 :|
呵呵...很有意思呢...
這個使用的是《英雄無敵3》的綠龍和魔法龍的模型吧...好還念呢~
傳說中最難畫的頭部正面
腹肌這樣畫像鱗甲
十二、爭鬥與否
安雅反覆咀嚼着叼出來的那一塊肉,她現在有那麼一點後悔了,原本安分的肚子被這一塊香嫩的肉塊勾起食慾,不停地向她抗議,希望她立馬折返回去。不過都走了二十多分鐘的路了,應該快到了。
感覺上應該小小的村莊沒想到每一戶居然相隔如此之遠,要不安雅只知道直線猛衝,估計要在這不大不小的森裡兜上一陣兒了。算算大概是走了三十多分鐘吧,直線走位的安雅看到了另一戶村莊以及正在等候的靜謐。
這,精靈就是精靈穿梭樹林的速度比龍都快。
“這個就是臨天的房間,”靜謐看到安雅走過來退後了幾步,“另外,我們這裡每一戶都有一個魔法陣連接,就在門口,你出門的時候按一下那個魔法陣,就會送你到你需要的地方。”
靜謐似乎是要示範給安雅看,她按了一下門口的一個非常不起眼的魔法陣,在彈出的更大的方形陣上面點了某一個藍點,幾秒過後藍色光環籠罩靜謐將她傳送走了。
安雅的眉頭有幾根青筋暴起,靜謐走後也沒有回來。也許是要示範,也許不是。相當寬敞的房屋,臨天就在東南角蜷縮着,低低的龍鳴縈繞于耳,他的眼睛緊緊地閉着,蜷縮卻給安雅一種正在防衛的感覺。
“好啦,放鬆。”安雅走到他身邊,輕撫汗水密佈的額頭。安雅感覺到一絲微熱,不由得心涼大半,臨天生病了,如果在這樣下去恐怕臨天未必能堅持到明天。安雅靜靜的站着,她必須要冷靜,然後試着從一片空白的大腦裡尋找方法,應該是因為體力透支外加法力透支的虛弱過度而引起的。安雅的尾巴似乎被什麼抱住了,她沒法再去思考該怎麼做,或者說臨天的狀況不允許她磨蹭下去,現在就需要涼水或者冰塊,還有一些這裡氾濫到拿去餵馬的草藥。她回頭看了看臨天,也許最需要的是讓他睡過去。安雅掰掰手指,有的時候極端的方式是最有效的,她對著臨天的耳朵怒吼起來,“你這個笨蛋!”
臨天被驚得站了起來,几乎在他剛剛擁有模糊地視覺的時候,他看到的是揮舞過來的爪子,加上本身太過虛弱,直接昏了過去。
用儘力氣的安雅也不好過,她的身體也不怎麼樣,打這一下出去自己全身骨頭就像散架了一樣,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吞着空氣。稍微休息一會兒,她就走出了房屋。冰塊,然後是那種稀缺,不對是還沒有被做成馬飼料的草藥。
失落帝國,帝都聖殿。
令好友焦急的事情結束了,帕吉準備告辭卻被周銘一把抓住。
帕吉看著周銘,皺起眉頭:“你,這是要做什麼?”
周銘向着還在搖曳的房門努努嘴,“那位大人要我做記錄。”
“哈,”帕吉有點沒反應過來,他的第一反應是——這是要審訊犯人的審判小屋。“要審訊帝國的守護神?”他很想抗議,可是自己的腳卻不由自主地跟着周銘走進小屋,也只好把這些嚥回肚子裡。小屋內有一堵幻影製作的牆,從這裡可以清晰無比的看到千里驊與議員交涉的實景,而另一面恐怕看到的只是一堵普通厚實的牆而已。
正當周銘掏備好紙筆準備記錄的時候,一個陌生人走了進來。
一隻皮毛火紅的狐狸。
紅看看昏暗的四周,再看看這倆個人,不由得笑了,“要監視千里驊?”
“這裡閒人免進。”周銘站起來面對著這個半人獸,很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請你出去。”
“哦哦,不好意思,”紅笑笑,轉身離開。但是當周銘再回頭的時候幻影牆已經變成了一度真真正正的牆,“幻影反轉術,”帕吉笑了笑,拍拍周銘的肩膀,“你不認識他麼?”
周銘疑惑地看著自己好友,“啊?”
“那位半人獸是帝國教會,聖十字教會的禁衛軍騎士長,也就是失落帝國禁衛軍的最高統領。
“這。”周銘倍感鬱悶,居然得罪了自己崇拜的偶像。然後倆人有一搭沒一搭得聊了起來,直到一聲几乎震破耳膜的龍嘯,一瞬間倆個人都愣了。半晌後,他們倆個衝出房間,在走廊裡碰見了千里驊。龍看著眼前的倆個人,奇怪的咧咧嘴,如奔跑的瘋狼一般消失在走廊的陰影裡,周銘去找議員了,而帕吉則注意到白龍那被血染紅的爪子。
周銘被打發去發佈什麼檔案了,而帕吉則走進那個窄小的房屋,看到了躺在沙發上的議員,他樂呵呵的笑着,對著帕吉招招手,“來,去給我換一身新衣服來。”他甚至沒等帕吉的回覆,就脫下上衣丟了過去。
爪印!帕吉看到在議員的胸口有一個印痕極重的爪印,而且似乎還有那麼一點點血的味道。“哈哈,這沒什麼。”議員雖然還是在笑着,卻乾咳一口血,“龍的爪子啊,還真是挺疼的。”他自言自語着。
等所有人都離開以後,文特溫斯卻也露出一絲不安,他回想著剛纔發生的事情就不由得冷顫不止……你信不信現在就能踩死你?你當真覺得禁錮那倆只龍的自由比你的生命都重要?覺得我現在是幼龍的樣子,我現在弄不疼你是吧,這個手勢的施法你認識麼?記起來了,要不要我完成它,看看一條巨龍能怎樣蹂躪一個精靈,只剩下一地的爛肉和血?……千里驊,你只是個會唬人的愚蠢的龍而已。
“我覺得,你這麼做是在引火燒身。”這個聲音讓文特溫斯跳了起來,“旗幟之風,紅!”
紅盯着文特溫斯胸口上的那個腳印,一直不正視這個權高位重的精靈,“我都聽到了。”
文特溫斯並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他舒口氣,倒了一杯水遞給紅,“需要仔細研究麼,我被一隻幼龍踩着,又不是第一次。”
“你想做什麼。”紅接過杯子,吹着水面玩,“我可不認為你是想挑釁一隻龍看看好不好玩,或者是嘗嘗被一隻幼龍踩着胸膛是什麼感覺。”
“啊,沒什麼。”文特溫斯給自己倒了杯水,順手似乎從桌子上收走了什麼東西,“真不好意思,茶和咖啡並不適合接待這些高傲的龍族。”
他說這話絶對是有兩重意思,但是紅沒有興趣再在這裡待下去了,剛纔他在巨龍們的宿舍裡玩,看著一條條巨龍圍成一圈和精靈玩剪刀石頭布,龍只知道出剪刀或者包袱,雖然總輸,但玩的很開心,甚至不小心踩到了來送食物的後勤部隊,還好都人員在龍的趾縫裡,算是有驚無險,發生這件事也一直都是其樂融融的樣子,巨龍們就像是小孩子,乖乖的蹲在那裡被那些嚇得臉都青了的人員喝訴……直到那一聲龍嘯,本來爭搶東西的巨龍所露出的那種神情,真的是很讓人心寒。
他們,害怕了,向來無所畏懼衝鋒第一綫死都不會哀嚎的他們,害怕了……
聊聊幾句便告辭,紅馬不停蹄的趕到瓦西亞開設的酒館。果其不然,千里驊想在這裡醉酒。紅徑直衝到千里驊面前,一把奪下酒瓶丟出窗外。
“呦,來找事?”千里驊倒是不生氣,反倒是看著紅有點上火的表情差點笑出來。
紅眯起眼睛仔細打量着白龍,他第一次懷疑自己的感覺是錯誤的,難道千里驊的傳說僅僅只是傳說而已,他就是一條這樣骯髒的龍?
“不動?”白龍自顧自的啟開另一瓶酒拍到桌子上。紅也很配合的拿起瓶口就扔出窗外。一次又一次反覆。
周圍的龍和精靈也安靜下來,默默地讓出場地,很自覺地站到酒館牆邊。
“千里驊剛回來。”影印忍不住氣站了出來,他不怎麼討厭紅,但是紅這樣挑釁的方式他覺得不爽,“你這是什麼意思?”
紅不答話,只是看著白龍。白龍也不說什麼,只是一次次的開啟酒瓶封口。
也許是第十次,也許是第二十次或者更久,一獸一龍一直閙到初曉時分,才停下。
酒沒了,紅的手腕也應該有那麼點痠痛了。
“托你洪福,今天等了一天的議員,晚上還不能喝點東西休息下,”千里驊站了起來,伸舌舔了舔嘴尖,“你來找我什麼事,如果只是來開玩笑,你看周圍的龍可是陪着你站了一夜,也許爪子已經酸的難受了。”
紅不用看也知道,周圍龍的呼吸和自己剛到這裡時的頻率已經大不相同,而那只叫做影印的黑龍明顯是在喘粗氣,那種如同火山爆發的感覺。
“有些對這裡所有生物都性命攸關的問題——”紅眯起眼睛看了看四周的龍,最後又把視線轉回千里驊的臉上:“——隨着酒瓶子一起扔出去了。”
說罷,紅轉身走向門外,臨走前還回頭說了一句:“那一爪子踩的太輕了!”
他有準備面對憤怒的巨龍。
但卻沒料到千里驊阻止了那些想跟出去的同胞。
“是,太輕了,他說的很對。”
白龍的語氣紅沒有機會揣測,表情也已經看不到了,但是從那些熬了一夜的龍卻沒有追出來的結果看來,這些龍的確還是以千里驊為首是瞻。
落雁山以西,未知叢林幽徑之內,臨天居住所。
安雅抱著一堆草藥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初曉,而且進屋被嚇一跳,準確的說被突然到訪的紅嚇一跳。
“你這樣丟下臨天不管,不太好吧。”紅擰着濕透的毛巾,開着安雅的玩笑。安雅尷尬的咧咧嘴,走到紅面前才發現一件令她更驚訝的事情。
這個紅並非那個為自己指路的那個狐狸,而是一道能觸摸實體的影子!?
“啊,這個是血影化影的法術,你可以叫我紅的影子,等術法時間到了,我必須要回去的。”紅的影子與其本人一樣溫文雅爾,“我已經為臨天穩定住病情了,只是小感冒,等你這些草藥到位再養幾天,還是那只囂張的藍龍。”
安雅沒有說什麼,算是接受了這番解釋,或者說是臨天緩解病情讓她身釋負重,她沒有精力再去思考其他,只是想磨好藥,治好他的病。看臨天那樣子這些草藥只能是做成藥水喂了,讓他自己嚼肯定是沒可能了。
現場沒有什麼專門製作藥水的工具,安雅找來倆快方形面平石頭和一個盆子,把草藥夾在兩塊石頭中間碾磨,盆子則是用來盛掉落的碎末。簡單的工具,簡單的方法。紅的影子看著安雅運用靈活的爪子拿着倆快方形石頭把草藥碾成粉末不由得驚訝地感嘆道:“我原本以為這件事我做會更好。”
“喔,”安雅抬起頭看著紅,微微偏偏腦袋,然後把剩下的丟給紅,“我也覺得你來做更快。”
紅尷尬的笑了笑便坐到這只深藍色的龍旁邊,與她一起磨藥。
“吶,你怎麼過來的。”安雅似乎是突然想起這事。
“因為靜謐找我。”紅的影子笑了笑,“靜謐傳告給我一些事情,我自己本人不方便過來,只好用這個法子了。”
“經常用麼。”安雅又埋頭磨藥。
“不能的,除非特別例外。”紅的影子停頓一會兒,他放下石頭活動一下手腕,“這應該是第一次適用。”
“是嗎?”安雅很疑惑。
紅又拿起石頭,繼續磨藥,“的確,我現在還在想為什麼一個影子也會覺得累。”
“石頭挺重的。”安雅笑了笑,“沒發現麼,我都沒法在這裡留下腳印,哪怕是淺淺的印痕。”
“嘿,你說的對。”紅把盆子裡沒有磨碎的草藥揀出來繼續磨,“我今天得知的消息讓我很驚訝,恐怕本人會更驚訝。”
“什麼消息?”安雅以為是指臨天,“臨天生病的事?”對於龍族而言,生病的確是件非常非常糗的事情。
“哈哈。”紅沒有回答。
“你真的是心之光明派系的聖騎士?”安雅突然發問,讓紅愣住了。
半晌後,紅說,“嘿,這讀書多的龍怎麼比社會老油條還會識別?”
“這麼說,我說對了?”安雅的語氣沒有顯出那種猜對了得意。
“是的,我的確是心之光明派系的。”紅的影子回答。
“但是,血影化影大法是宇之黑暗派系裏,鏡像能力最完美的魔法。”安雅抬頭看著紅,紅的影子在變得透明。
“嗯,你說的沒錯,這是我記憶裡的魔法,如果不是萬不得已,我是不會用的。”紅的影子放下石頭,取水摻藥。“這些精靈的次元之音真是個好魔法,回去我要告訴精靈的守護者公會,喏,藥好了。”
第一縷明媚的陽光透過窗戶,溫暖着小屋。
這裡只有安雅呆呆的看著藥水,微微波動。
喂,我說,別忘了給臨天服藥,這些分兩次喝。最後是紅的影子的話語。
黑暗的魔法終究是害怕光明,就像太陽能夠驅散黑暗,讓黑暗無法存活。
有 1 位朋友喜欢这篇文章:Daniel
畫這麼細節 :supr:
看樣子像是速繪?
生化盔甲0 0?
素描很強悍~
哈哈~很有意思呢 :d)
當然沒意見~好東西要大家分享嘛~
鱗片和毛都很精細~
只是照相有點模糊...
對這個還是有點信心的。
沒意見
創作什麼的最累了,這也是‘坑’出現的原因(不過這部漫畫可千萬別坑啊)
我怕我的小說就成坑了~慢慢寫吧。因為想寫的挺長的,但害怕寫不完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