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加油! :d)

扁他!

強烈的不安正在蔓延，又到了決定的時刻。長老們為候選者投票，最年長的長老賴利克卻堅決反對獻祭。

“如此屈從是錯的，”他爭辯道。

但是他們沒有回答，年輕的處女被服下昏睡草，帶往煙霧之洞。

賴利克反對地看著這一切。

“不該這樣，”他重申道，“這是錯的。”

“一直是這樣，”他們說道，“每年的春天和秋天。一直是這樣。”他們憂鬱地朝着小徑的盡頭一瞥，太陽正將清晨灑向世界。

神已經在穿越巨葉森林了。

“我們走吧，”他們說。

“你們就從沒想過留下來？看看那惡神究竟要做什麼？”賴利克恨恨地說道。

“夠了！你已經夠褻瀆神明的了！走吧！”

賴利克跟上他們。

“我們逐年消亡，”他說，“遲早我們將無祭品可獻。”

“那時我們將滅亡，”他們說。

“那幹嗎不乾脆點？”他質問道，“我們對抗他們，現在！在我們無力反抗之前！”

但他們只是搖頭，這樣的逆來順受賴利克已經看了幾個世紀。他們都尊敬賴利克的年紀，但卻不讚成他的想法。他們回頭看了最後一眼，陽光正照在那噹啷作響的神身上，他的坐騎身披金色的馬衣，死亡之矛掛在身側。在那煙霧升起的地方，那處女抽打着她的尾巴，眉骨下的眼睛無助地左右轉動。她察覺到了那神聖的存在，開始哀鳴。

他們轉過身，慢慢穿過平原。

當他們接近森林時，賴利克停了下來，抬起一隻蓋滿鱗片的前肢，沉思良久。最後，他終於開口道。

“我似乎依稀記得，”他說，“曾經，一切都不是這樣。”

參考：夜之子的譯文